第75章 炮決！——只需一發，眾生平等
第117章 炮決！——只需一發，眾生平等
紐約，曼哈頓，時代廣場中心。
第10秒。
世界是靜止的。
時代廣場上那數萬名圍觀的市民，仿佛被集體抽走了靈魂。沒有人說話，沒有人呼吸，甚至連快門聲都消失了。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兩點一線之間。
一點，是跪在高台邊緣、已經因為極度恐懼而失禁的托馬斯·盧凱塞。另一點，是五米開外，那輛M48「收稅者」主戰坦克黑洞洞的90毫米炮口。
那根粗大的炮管並沒有因為近距離而顯得滑稽，反而因為這種「大炮打蚊子」的極度不對稱，透出一種令人窒息的荒誕與殘暴。
炮口微微調整了一下角度。液壓系統的「嘶嘶」聲，在死寂的廣場上聽起來像是毒蛇的信子。
坦克內部。
戈登坐在炮長席上，眼睛緊緊貼著瞄準鏡。
十字準星穩穩地套住了盧凱塞的胸口。
在這個距離上，根本不需要瞄準。但他依然保持著一名職業軍人的嚴謹。
「高爆彈（HE）已裝填。」
裝填手的聲音有些發乾。哪怕是上過戰場的他，也從未在如此近的距離，對準一個被綁著的人開火。
這不叫射擊。
這叫————抹除。
「等待指令。」戈登的手指搭在了紅色的電子擊發按鈕上。
審判台上。
李昂站在盧凱塞身側兩米處。
他沒有看那個即將變成灰燼的老人，而是看向了遠處大樓上的巨型GG牌。那裡正實時轉播著這一幕。
「盧凱塞先生。」
李昂的聲音很輕，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
「你知道嗎？在物理學中，並沒有「痛苦」這個概念。」
「當爆炸產生的衝擊波速度超過神經信號的傳導速度時，你的大腦甚至來不及告訴你的身體我死了」。
「」
「所以————」
李昂低下頭，那是他給這位教父最後的慈悲。
「————這真的是一種仁慈。」
盧凱塞聽不到他在說什麼。
他的瞳孔已經擴散，眼前的世界只剩下那個巨大的黑洞。他想求饒，想尖叫，但喉嚨里像塞了一團棉花，只能發出「咯咯」的怪聲。
他想起了他在西西里的童年，想起了他第一次殺人時的快感，想起了他坐在豪宅里數錢的日子。
一切都像走馬燈一樣閃過。
直到李昂那隻高舉的右手，像死神的鐮刀一樣，猛然揮下。
「批准核銷。」
第0秒。
戈登狠狠地按下了按鈕。
「轟！！！！」
時間：10：31：01。
哪怕是在幾公里外的中央公園，都能聽到這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在開火的瞬間，坦克炮口噴出了一團直徑超過五米的橘紅色火球。巨大的膛壓將炮口風暴壓縮成了一道肉眼可見的衝擊波環，瞬間橫掃了整個審判台。
那張名貴的紅木辦公桌直接被掀飛。
李昂的風衣被狂風吹得獵獵作響，但他像一尊雕像一樣紋絲不動。
至於托馬斯·盧凱塞？
他消失了。
沒有任何誇張的修辭。
在90毫米高爆彈以每秒800米的速度撞擊他胸口的那一毫秒內，他那具蒼老、脆弱的肉體，直接在高壓和高溫下發生了物理形態的改變。
他沒有變成屍體。
——
他變成了一團紅色的霧。
炮彈並沒有在他的體內爆炸因為他的身體太薄了，無法觸發引信。炮彈直接穿透了他，帶著他的血肉、骨骼和內臟，狠狠地撞擊在了他身後的防爆沙袋牆上。
「轟隆！！！」
第二次爆炸在沙袋牆上發生。
無數的沙袋被炸得粉碎，漫天的黃沙混合著那一團無法分辨的「紅色物質」，像一場血雨一樣，潑灑在了時代廣場的地面上。
原本豎立著盧凱塞的那根木樁，此刻只剩下了一個光禿禿的基座。
上面連一根木刺都沒剩下。
這就是坦克炮決。
沒有全屍。沒有遺言。沒有墓碑。
只有純粹的、徹底的、分子層面的毀滅。
時間：10：31：10。
巨響過後，是長達十秒鐘的耳鳴。
廣場上的每個人都張大了嘴巴，耳朵里嗡嗡作響。
緊接著。
「嘩啦啦一」」
那是碎石、沙土和————某些人體組織落地的聲音。
一片依然帶著體溫的、被燒焦的衣角，飄飄蕩蕩地落下，正好落在前排一位記者的攝像機鏡頭上。
「嘔」
不知是誰先開始的。
前排的觀眾在看清那滿地的「紅色泥漿」後，生理本能戰勝了狂熱，開始彎下腰劇烈嘔吐。
太慘烈了。
這比任何好萊塢恐怖片都要真實一萬倍。
但這種恐懼，並沒有持續太久。
因為李昂還站在台上。
他拍了拍風衣上的灰塵，從那個已經被震倒的麥克風架上拿起話筒。
他依然戴著那副無框眼鏡，神情依然儒雅，仿佛剛才只是放了一個禮花。
「這就是逃稅的下場。」
李昂的聲音通過並未損壞的音響系統，再次統治了全場。
「盧凱塞先生已經支付了他的————首付款。」
「雖然方式有點激烈，但帳目已經結清了。」
李昂指了指那片空蕩蕩的、染血的地面。
「現在，這筆爛帳核銷了。」
「還有誰？」
李昂抬起頭，目光如電，掃視著全場，掃視著攝像機鏡頭。
「還有誰想挑戰一下IRS的審計力度？」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然後，不知道是從哪個角落開始。
「IRS萬歲！！」
一聲嘶吼打破了寂靜。
那種源於對絕對暴力的崇拜，源於對強者天生的服從，瞬間點燃了人群。
「李昂局長萬歲！！」
「殺光他們！！」
歡呼聲像海嘯一樣爆發了。人們忘記了噁心，忘記了恐懼。他們只知道，那個壓在他們頭頂幾十年的黑手黨教父，那個不可一世的大人物，現在連渣都不剩了。
這太痛快了！
這太解氣了！
李昂站在歡呼聲的中心，微微頷首。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紐約不再屬於甘比諾，不再屬於洛克菲勒。
這座城市，姓李。
紐約，布魯克林，某地下室。
與時代廣場的狂歡不同。
在城市的陰暗角落裡，那些僥倖逃過一劫的黑手黨殘餘分子、小頭目、以及試圖渾水摸魚的新興幫派成員，此刻正圍坐在電視機前，臉色慘白如紙。
「嘔————」
一個滿身紋身的壯漢忍不住吐了出來。
他是甘比諾家族原本的一名金牌殺手，號稱殺人不眨眼。
但此刻，看著電視上那個空蕩蕩的木樁，看著那一地血肉模糊的馬賽克，他的手抖得連煙都拿不住。
「坦克————他真的用了坦克————」
壯漢喃喃自語，牙齒打戰。
「這還怎麼混？這沒法混了————」
以前，他們怕警察抓，怕坐牢。大不了就是進去蹲幾年，出來還是好漢。
但現在？
李昂告訴他們：沒有坐牢。沒有審判。
只有炮決。
直接把你從這個地球上抹去。
「老大，我們怎麼辦？」一個小弟帶著哭腔問道，「我們手裡還有一批貨————」
「扔了！！全扔了！！」
壯漢像瘋了一樣跳起來，把桌子上的幾包海洛因扔進馬桶里，瘋狂沖水。
「從今天起！誰也不許提販毒的事！」
「把槍都埋了！紋身都洗了！」
「我們要從良！我們要去————我們要去交稅！」
「快！去查查最近的稅務局在哪！我要去自首！哪怕去掃大街也行！我不想變成那團紅色的霧！！」
這種恐慌像瘟疫一樣，順著電視信號，瞬間感染了整個紐約的地下世界。
甚至連那個剛剛崛起的、兇殘的俄羅斯「兄弟會」老大尼古拉，此刻也坐在康尼島的據點裡，看著電視，久久沒有說話。
他手裡的蘋果掉在了地上。
「瘋子————」
尼古拉的眼神中第一次流露出了真正的忌憚。
「這個中國人————比史達林還狠。」
「告訴弟兄們，最近都縮在家裡。別露頭。」
「那頭獅子正在發威。誰露頭誰死。」
【坐標：時代廣場，清理現場】【時間：11：00】
處刑結束了。
人群在士兵的疏導下慢慢散去，但那股興奮勁兒依然瀰漫在空氣中。
李昂走下了高台。
「老闆。」
帕特帶著一隊穿著白色防護服、背著高壓水槍的士兵走了過來。那是他專門組建的**「清潔小隊」**。
「需要清理嗎？」帕特指了指那一地狼藉。
「當然。」
李昂戴上墨鏡，遮住了眼中的疲憊。
「洗乾淨點。」
「別讓血腥味影響了遊客的心情。畢竟，還要靠他們創收呢。」
「是！」
高壓水槍噴出強勁的水柱，沖刷著地面。血跡、碎肉、骨渣，順著下水道的格柵流了下去，流進了紐約龐大的地下管網，最終將匯入大海。
那個曾經叱吒風雲的教父，就這樣變成了下水道里的污穢。
這就是李昂給所有人的答案。
順我者昌，逆我者————衝進下水道。
【坐標：裝甲指揮車內】【時間：11：15】
李昂坐在舒適的皮椅上，閉目養神。
「系統。」
他在腦海中呼喚。
【我在。】
【恭喜宿主，完成「公開處刑」事件。】
【威懾力結算中————】
【紐約黑幫士氣：崩盤（—90%）。】
【紐約市民服從度：崇拜（+100%）。】
【獲得特殊獎勵：威懾光環（LevelMa）。】
【光環效果：當你出現在任何敵對勢力面前時，對方有50%機率直接投降，30%機率精神崩潰。】
「很好。」
李昂嘴角微揚。
「現在，最大的麻煩解決了。」
「接下來————」
車門被敲響了。
薩姆拿著一份文件走了進來。
「老闆，華盛頓那邊來電話了。」
「哦？那個被打的哈里森？」
「不，是更高級別的。白宮幕僚長。」
薩姆的表情有些古怪。
「他們對您剛才的————直播」表示了強烈的————關切」。」
「他們說，雖然效果很好，但手段太————太那個了。總統覺得有點下不來台。」
「而且，人權組織正在白宮門口抗議。」
「抗議？」
李昂睜開眼，冷笑一聲。
「告訴他們，如果不喜歡我看這種方式，我可以換一種。」
「下次我不這用坦克了。」
「我用核彈。問問他們喜不喜歡。」
薩姆苦笑了一下：「老闆，您真幽默。不過————他們還提了一個要求。」
「什麼？」
「他們希望您能做點————溫情」的事情。」
「溫情？」
「對。就是那種————能體現人道主義關懷」，能讓報紙頭條從血腥屠夫」變成仁慈領袖」的事情。」
薩姆指了指窗外。
「比如，去慰問一下孤兒院？或者去看看那些受害者的家屬？」
李昂摸了摸下巴。
他想起了剛才系統提示的下一個任務節點。
【支線任務：黑暗中的微光。】
【目標：撫恤在暴亂中犧牲的執法者/平民英雄家屬。】
【獎勵：解鎖「慈善家」稱號，大幅提升統治合法性。】
「溫情————」
李昂若有所思。
「你說得對，薩姆。」
「只懂得殺人的是屠夫。懂得殺人之後給人擦眼淚的，才是政治家。」
「我們現在是統治者了。得學會收買人心。
「」
李昂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條。
那是戈登之前遞給他的，上面寫著一個地址。
那是布魯克林貧民區的一個地址。
「去這裡。」
李昂把紙條遞給司機。
「這是一個————什麼人的家？」薩姆問道。
「一個死人的家。」
李昂的聲音變得低沉。
「一個在昨天的暴亂中，為了保護鄰居而被黑幫打死的————線人。」
「聽說他有個女兒，還是個盲人。
95
李昂轉頭看向窗外繁華的街道。
「我們殺了太多的壞人。」
「現在，該去救救好人了。」
「準備一份禮物。不，準備很多禮物。」
「另外————」
李昂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殺氣，那是針對另一種人的。
「————我聽說，那個線人死後，還有些小混混在欺負他的家人？」
「是的，老闆。是當地的一個小幫派，叫野狗幫」。」
「野狗？」
李昂笑了。笑得比剛才開炮時還要殘忍。
「很好。」
「既然我們要去送溫暖————」
「那就順便把這些野狗」————」
李昂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做成狗肉火鍋吧。」
紐約，曼哈頓，時代廣場中心。
第10秒。
世界是靜止的。
時代廣場上那數萬名圍觀的市民，仿佛被集體抽走了靈魂。沒有人說話，沒有人呼吸，甚至連快門聲都消失了。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兩點一線之間。
一點，是跪在高台邊緣、已經因為極度恐懼而失禁的托馬斯·盧凱塞。另一點，是五米開外，那輛M48「收稅者」主戰坦克黑洞洞的90毫米炮口。
那根粗大的炮管並沒有因為近距離而顯得滑稽，反而因為這種「大炮打蚊子」的極度不對稱，透出一種令人窒息的荒誕與殘暴。
炮口微微調整了一下角度。液壓系統的「嘶嘶」聲，在死寂的廣場上聽起來像是毒蛇的信子。
坦克內部。
戈登坐在炮長席上，眼睛緊緊貼著瞄準鏡。
十字準星穩穩地套住了盧凱塞的胸口。
在這個距離上，根本不需要瞄準。但他依然保持著一名職業軍人的嚴謹。
「高爆彈（HE）已裝填。」
裝填手的聲音有些發乾。哪怕是上過戰場的他，也從未在如此近的距離，對準一個被綁著的人開火。
這不叫射擊。
這叫————抹除。
「等待指令。」戈登的手指搭在了紅色的電子擊發按鈕上。
審判台上。
李昂站在盧凱塞身側兩米處。
他沒有看那個即將變成灰燼的老人，而是看向了遠處大樓上的巨型GG牌。那裡正實時轉播著這一幕。
「盧凱塞先生。」
李昂的聲音很輕，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
「你知道嗎？在物理學中，並沒有「痛苦」這個概念。」
「當爆炸產生的衝擊波速度超過神經信號的傳導速度時，你的大腦甚至來不及告訴你的身體我死了」。
「」
「所以————」
李昂低下頭，那是他給這位教父最後的慈悲。
「————這真的是一種仁慈。」
盧凱塞聽不到他在說什麼。
他的瞳孔已經擴散，眼前的世界只剩下那個巨大的黑洞。他想求饒，想尖叫，但喉嚨里像塞了一團棉花，只能發出「咯咯」的怪聲。
他想起了他在西西里的童年，想起了他第一次殺人時的快感，想起了他坐在豪宅里數錢的日子。
一切都像走馬燈一樣閃過。
直到李昂那隻高舉的右手，像死神的鐮刀一樣，猛然揮下。
「批准核銷。」
第0秒。
戈登狠狠地按下了按鈕。
「轟！！！！」
時間：10：31：01。
哪怕是在幾公里外的中央公園，都能聽到這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在開火的瞬間，坦克炮口噴出了一團直徑超過五米的橘紅色火球。巨大的膛壓將炮口風暴壓縮成了一道肉眼可見的衝擊波環，瞬間橫掃了整個審判台。
那張名貴的紅木辦公桌直接被掀飛。
李昂的風衣被狂風吹得獵獵作響，但他像一尊雕像一樣紋絲不動。
至於托馬斯·盧凱塞？
他消失了。
沒有任何誇張的修辭。
在90毫米高爆彈以每秒800米的速度撞擊他胸口的那一毫秒內，他那具蒼老、脆弱的肉體，直接在高壓和高溫下發生了物理形態的改變。
他沒有變成屍體。
——
他變成了一團紅色的霧。
炮彈並沒有在他的體內爆炸因為他的身體太薄了，無法觸發引信。炮彈直接穿透了他，帶著他的血肉、骨骼和內臟，狠狠地撞擊在了他身後的防爆沙袋牆上。
「轟隆！！！」
第二次爆炸在沙袋牆上發生。
無數的沙袋被炸得粉碎，漫天的黃沙混合著那一團無法分辨的「紅色物質」，像一場血雨一樣，潑灑在了時代廣場的地面上。
原本豎立著盧凱塞的那根木樁，此刻只剩下了一個光禿禿的基座。
上面連一根木刺都沒剩下。
這就是坦克炮決。
沒有全屍。沒有遺言。沒有墓碑。
只有純粹的、徹底的、分子層面的毀滅。
時間：10：31：10。
巨響過後，是長達十秒鐘的耳鳴。
廣場上的每個人都張大了嘴巴，耳朵里嗡嗡作響。
緊接著。
「嘩啦啦一」」
那是碎石、沙土和————某些人體組織落地的聲音。
一片依然帶著體溫的、被燒焦的衣角，飄飄蕩蕩地落下，正好落在前排一位記者的攝像機鏡頭上。
「嘔」
不知是誰先開始的。
前排的觀眾在看清那滿地的「紅色泥漿」後，生理本能戰勝了狂熱，開始彎下腰劇烈嘔吐。
太慘烈了。
這比任何好萊塢恐怖片都要真實一萬倍。
但這種恐懼，並沒有持續太久。
因為李昂還站在台上。
他拍了拍風衣上的灰塵，從那個已經被震倒的麥克風架上拿起話筒。
他依然戴著那副無框眼鏡，神情依然儒雅，仿佛剛才只是放了一個禮花。
「這就是逃稅的下場。」
李昂的聲音通過並未損壞的音響系統，再次統治了全場。
「盧凱塞先生已經支付了他的————首付款。」
「雖然方式有點激烈，但帳目已經結清了。」
李昂指了指那片空蕩蕩的、染血的地面。
「現在，這筆爛帳核銷了。」
「還有誰？」
李昂抬起頭，目光如電，掃視著全場，掃視著攝像機鏡頭。
「還有誰想挑戰一下IRS的審計力度？」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然後，不知道是從哪個角落開始。
「IRS萬歲！！」
一聲嘶吼打破了寂靜。
那種源於對絕對暴力的崇拜，源於對強者天生的服從，瞬間點燃了人群。
「李昂局長萬歲！！」
「殺光他們！！」
歡呼聲像海嘯一樣爆發了。人們忘記了噁心，忘記了恐懼。他們只知道，那個壓在他們頭頂幾十年的黑手黨教父，那個不可一世的大人物，現在連渣都不剩了。
這太痛快了！
這太解氣了！
李昂站在歡呼聲的中心，微微頷首。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紐約不再屬於甘比諾，不再屬於洛克菲勒。
這座城市，姓李。
紐約，布魯克林，某地下室。
與時代廣場的狂歡不同。
在城市的陰暗角落裡，那些僥倖逃過一劫的黑手黨殘餘分子、小頭目、以及試圖渾水摸魚的新興幫派成員，此刻正圍坐在電視機前，臉色慘白如紙。
「嘔————」
一個滿身紋身的壯漢忍不住吐了出來。
他是甘比諾家族原本的一名金牌殺手，號稱殺人不眨眼。
但此刻，看著電視上那個空蕩蕩的木樁，看著那一地血肉模糊的馬賽克，他的手抖得連煙都拿不住。
「坦克————他真的用了坦克————」
壯漢喃喃自語，牙齒打戰。
「這還怎麼混？這沒法混了————」
以前，他們怕警察抓，怕坐牢。大不了就是進去蹲幾年，出來還是好漢。
但現在？
李昂告訴他們：沒有坐牢。沒有審判。
只有炮決。
直接把你從這個地球上抹去。
「老大，我們怎麼辦？」一個小弟帶著哭腔問道，「我們手裡還有一批貨————」
「扔了！！全扔了！！」
壯漢像瘋了一樣跳起來，把桌子上的幾包海洛因扔進馬桶里，瘋狂沖水。
「從今天起！誰也不許提販毒的事！」
「把槍都埋了！紋身都洗了！」
「我們要從良！我們要去————我們要去交稅！」
「快！去查查最近的稅務局在哪！我要去自首！哪怕去掃大街也行！我不想變成那團紅色的霧！！」
這種恐慌像瘟疫一樣，順著電視信號，瞬間感染了整個紐約的地下世界。
甚至連那個剛剛崛起的、兇殘的俄羅斯「兄弟會」老大尼古拉，此刻也坐在康尼島的據點裡，看著電視，久久沒有說話。
他手裡的蘋果掉在了地上。
「瘋子————」
尼古拉的眼神中第一次流露出了真正的忌憚。
「這個中國人————比史達林還狠。」
「告訴弟兄們，最近都縮在家裡。別露頭。」
「那頭獅子正在發威。誰露頭誰死。」
【坐標：時代廣場，清理現場】【時間：11：00】
處刑結束了。
人群在士兵的疏導下慢慢散去，但那股興奮勁兒依然瀰漫在空氣中。
李昂走下了高台。
「老闆。」
帕特帶著一隊穿著白色防護服、背著高壓水槍的士兵走了過來。那是他專門組建的**「清潔小隊」**。
「需要清理嗎？」帕特指了指那一地狼藉。
「當然。」
李昂戴上墨鏡，遮住了眼中的疲憊。
「洗乾淨點。」
「別讓血腥味影響了遊客的心情。畢竟，還要靠他們創收呢。」
「是！」
高壓水槍噴出強勁的水柱，沖刷著地面。血跡、碎肉、骨渣，順著下水道的格柵流了下去，流進了紐約龐大的地下管網，最終將匯入大海。
那個曾經叱吒風雲的教父，就這樣變成了下水道里的污穢。
這就是李昂給所有人的答案。
順我者昌，逆我者————衝進下水道。
【坐標：裝甲指揮車內】【時間：11：15】
李昂坐在舒適的皮椅上，閉目養神。
「系統。」
他在腦海中呼喚。
【我在。】
【恭喜宿主，完成「公開處刑」事件。】
【威懾力結算中————】
【紐約黑幫士氣：崩盤（—90%）。】
【紐約市民服從度：崇拜（+100%）。】
【獲得特殊獎勵：威懾光環（LevelMa）。】
【光環效果：當你出現在任何敵對勢力面前時，對方有50%機率直接投降，30%機率精神崩潰。】
「很好。」
李昂嘴角微揚。
「現在，最大的麻煩解決了。」
「接下來————」
車門被敲響了。
薩姆拿著一份文件走了進來。
「老闆，華盛頓那邊來電話了。」
「哦？那個被打的哈里森？」
「不，是更高級別的。白宮幕僚長。」
薩姆的表情有些古怪。
「他們對您剛才的————直播」表示了強烈的————關切」。」
「他們說，雖然效果很好，但手段太————太那個了。總統覺得有點下不來台。」
「而且，人權組織正在白宮門口抗議。」
「抗議？」
李昂睜開眼，冷笑一聲。
「告訴他們，如果不喜歡我看這種方式，我可以換一種。」
「下次我不這用坦克了。」
「我用核彈。問問他們喜不喜歡。」
薩姆苦笑了一下：「老闆，您真幽默。不過————他們還提了一個要求。」
「什麼？」
「他們希望您能做點————溫情」的事情。」
「溫情？」
「對。就是那種————能體現人道主義關懷」，能讓報紙頭條從血腥屠夫」變成仁慈領袖」的事情。」
薩姆指了指窗外。
「比如，去慰問一下孤兒院？或者去看看那些受害者的家屬？」
李昂摸了摸下巴。
他想起了剛才系統提示的下一個任務節點。
【支線任務：黑暗中的微光。】
【目標：撫恤在暴亂中犧牲的執法者/平民英雄家屬。】
【獎勵：解鎖「慈善家」稱號，大幅提升統治合法性。】
「溫情————」
李昂若有所思。
「你說得對，薩姆。」
「只懂得殺人的是屠夫。懂得殺人之後給人擦眼淚的，才是政治家。」
「我們現在是統治者了。得學會收買人心。
「」
李昂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條。
那是戈登之前遞給他的，上面寫著一個地址。
那是布魯克林貧民區的一個地址。
「去這裡。」
李昂把紙條遞給司機。
「這是一個————什麼人的家？」薩姆問道。
「一個死人的家。」
李昂的聲音變得低沉。
「一個在昨天的暴亂中，為了保護鄰居而被黑幫打死的————線人。」
「聽說他有個女兒，還是個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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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昂轉頭看向窗外繁華的街道。
「我們殺了太多的壞人。」
「現在，該去救救好人了。」
「準備一份禮物。不，準備很多禮物。」
「另外————」
李昂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殺氣，那是針對另一種人的。
「————我聽說，那個線人死後，還有些小混混在欺負他的家人？」
「是的，老闆。是當地的一個小幫派，叫野狗幫」。」
「野狗？」
李昂笑了。笑得比剛才開炮時還要殘忍。
「很好。」
「既然我們要去送溫暖————」
「那就順便把這些野狗」————」
李昂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做成狗肉火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