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奔的是日子甜
之後的幾天，江振邦放下手頭所有公務，專心忙於過年走動。
大西區這邊簡單，只需要給劉學義送，都不用江振邦出面。江大鷹過兩天到奉陽，親爹見乾爹，老哥倆抽空喝頓酒、敘敘舊，什麼都齊活了。
麻煩的是省市領導。
省長方清源、副省長羅少康，這兩位是江振邦在省里的靠山，必須親自登門。至於省委書記金瑞澤……也去一趟吧，到省委大院看省長的時候順道就去了。
金老頭也挺關照自己的，過完年六十五，今年省黨代會開完就該退居二線，臨別之際更不能落下，否則就顯得江振邦沒什麼人情味了。
除了這三位省部級領導，廳級也有一大串：省經貿委主任范延光、省體改委主任王承平、國資局局長李衛民……省廳的正職，江振邦沒落一個，一家一家跑。
副職那邊，由興科書記徐文遠和其他副總拜訪，分工清晰，不亂套。
送的禮物肯定不是信封里裝現金、金銀首飾那些玩意，一是江振邦不敢送的那麼直白，二是領導們到了這個級別，也不會去收，三隻是年節的人情往來，用不著往上大把大把砸錢。
但也不能送菸酒糖茶、牛奶飲料……那是送笑話呢。
所以具體送什麼禮物？
這已經不用江振邦操心過問了，有下面人去研究。
陳越和興科集團的董辦、公關部，和這些領導的秘書、司機、保姆、家人，甚至是夫人的牌桌搭子處好了。他們建立了一套情報網，哪個領導喜好什麼、家裡缺什麼，門兒清。
某某領導的老丈人前幾天下大雪摔了，急需固本培元，就送鄉下收來的野山參和鹿茸。
某某領導家裡子女剛結婚，就送各種家電；有了孩子就送進口奶粉。領導夫人愛美送化妝品和衣服，領導本人好喝茶就送茶葉茶壺，附庸風雅就送字畫。
總之，禮物五花八門，各有由頭。東西拿不出手絕對不行，但面上看著得是雪中送炭、投其所好。
拎著東西上門，進去坐半小時，聊聊工作，說幾句拜年的話，基本就完事了。
奉陽市一級的領導，江振邦只去看了一個人。
穆新光。
穆新光目前還兼著副省長和省委政法委副書記的職務，但關於他上任奉陽市市長的事已經在走黨內程序了，也是過了春節就正式任命。
兩人在奉陽的蘭亭敘茶樓見的面，是江振邦叔叔江川開的那家，如今已經正式營業了。
落座，上茶，寒暄幾句。
穆新光氣色看著不錯，很精神。
從副省長到省會的奉陽市市長，級別雖然沒有升，卻是妥妥的重用，人逢喜事精神爽嘛。
但江振邦瞧他一邊抽菸一邊清嗓子，心裡存了些事，欲言又止。
冬天北方乾燥，這倒不算稀奇，可見到穆新光那明顯消瘦的臉，江振邦就又想起他是怎麼死的了……
穆新光倒是談興甚濃，和他聊起自己對奉陽市的規劃和發展，並讓江振邦在招商上要多多出力，支持他的工作。
「陶英傑陶總那邊，你跟他說一聲，最好是今年下半年，就讓他帶著港商來奉陽市瞧一瞧、看一看。」
江振邦自然滿口答應。
幾輪茶過後，江振邦把話題往日常上引：「大哥，我瞧你最近這個煙抽得比以前凶了，人也瘦了不少。市裡的擔子重，但身體這根弦可不能繃太緊啊。」
穆新光笑道：「忙的，哪有時間胖？」
「忙歸忙，身體是革命本錢。你當了市長更忙，最好做個體檢。」
穆新光沒太在意，點頭應下。
江振邦低頭喝茶，沒再深勸。
他總不能直接跟穆新光說：兩年後奉陽興起大案，你不僅會被波及進去，又雪上加霜被確診了肺癌晚期，受此影響，老穆你破罐子破摔，以垂死之身攔下所有罪名，死後贏得了人民群眾和身邊領導同志的一致好評？
那就做實預言家身份了！
但江振邦畢竟和穆新光相識一場，交情越來越深，二人都以兄弟相稱了，江振邦還指望著他保駕護航呢，所以也不能這樣見死不救。
穆新光哪怕還是被法辦了也無所謂，主要是…人命關天啊。
從茶樓出來，和穆新光告別，江振邦了回車上，他跟秘書陳越說：「我看穆書記最近身體狀態不太對，嗓子有問題，總咳嗽，人也瘦。你以同事的身份私下跟齊秘書說說，讓他帶穆書記抽空去體檢一番，重點查一下肺…不要在奉省本地醫院查，等穆書記哪次出差去了外地，找當地的醫院，悄悄的體檢。這個事兒你要重視！」
「好的，我找時間跟齊處長聊聊。」
陳越愣了一下，但還是答應下來，心裡琢磨著這事兒怎麼辦。
也不是很難，秘書的職責就是照顧領導嘛，定期帶領導體檢一下就是秘書的本職工作，唯一麻煩的就是保密了。
身體健康的話不怕泄密，就怕真查出病來，如果沒做好保密，讓上面領導或周圍的同事知道了，你這病號肯定就戴不上這頂官帽子了。
……
2月4號，農曆臘月二十七。
江大鷹和王秀紅老兩口從首都坐火車到了奉陽。同行的還有姐姐江悅和姐夫李然一家、蕭瀟的母親蕭麗華和舅舅蕭長江夫婦一家子。
蕭瀟來得比他們都早。一月二十多號放了寒假，第一時間就到了奉陽，跟江振邦住在一起。
眾人落腳在興科集團高新區家屬樓，王秀紅和蕭麗華一進門就開始收拾廚房，帶著蕭瀟和江悅置辦年貨。
其實也不用買什麼，冰箱裡的生猛海鮮、雞鴨魚肉啥也不缺，都是江振邦的朋友、下屬送的。
當晚，江大鷹則拉著江振邦去了劉學義那兒，一起喝到十一點半才回來。
時間來到2月6號，除夕節當天。
奉陽市的氣溫為零下二十三度，天上飄著小雪，很有節日的氛圍！
上午八點，王秀紅和蕭麗華就開始炸丸子、做大餐。
男同志就開始玩麻將了，江大鷹張羅的。
過年了，就是吃喝玩樂嘛。
公司高管有來串門的，江振邦就拉著他們和家人一起喝兩杯，或者玩兩把麻將什麼的。
傍晚七點，天徹底黑了。
案板上攤著兩大盆餡兒，一盆豬肉白菜，一盆羊肉大蔥，全員上陣，包餃子！
八點整，春節聯歡晚會準時開始，眾人一邊包餃子，一邊看電視。
今年是牛年，主持人是倪萍和趙忠祥那幾個老面孔，開場歌舞一上來，王秀紅就說今年這舞台比去年漂亮，蕭麗華接話說燈光也好看。
見過大世面的江振邦就覺得……嗯，爛的很有時代氣息！
這應該就是那幫零零後還是九零後認為的「經濟上行期的美」吧？
真讓你看你就看吧，一看一個不吱聲！不如抖音短視頻一根！
歌舞類節目輪番過，董文華唱了首《春天的故事》，宋祖英也上了，解曉東蹦蹦跳跳地唱了首快歌。
大家普遍拿電視節目當個背景音，手上忙著活，各自聊著天，什麼都不耽誤，蕭瀟的姥姥困了，乾脆回臥室眯著了。
「觀眾朋友們大家好，下一個節目是《紅高粱模特隊》，願大家能夠喜歡他們……」
但等到趙本山出來的時候，全場精神一振，在屋裡睡覺的姥姥，也被蕭麗華叫出來看小品了。
今年趙本山演的是《紅高粱模特隊》，搭檔范偉。
趙本山是紅高粱模特隊的隊長兼裁縫，準備帶著一幫農民模特進京表演走T台。
范偉是一個大城市的專業模特教練，被請來為紅高粱模特隊培訓的。
范教練強調「國際范兒」的時尚走秀規範，而身為農村人的趙隊長對此非常不理解，兩個人理念錯位從而爆發了種種笑料……
【范教練：哎……大家好……哎，趙隊長，怎麼樣，都準備好了嗎？】
【趙隊長：我們白天想，夜裡哭，做夢都想赴首都，首都的樓兒高又高，我們時刻準備著。】
【所有隊員：準備著！】
「哈哈哈哈~」
這下房間裡笑聲不斷了，江振邦也樂了。
【范教練：哎呀呀……等等等，我們無法溝通了，我得趕緊回去了……】
【趙隊長：范師傅，范師傅……我覺得不能走，人是衣，馬是鞍，一看長相二看穿，你得看看穿衣服，你也不白來啊！】
【范教練：好好好。抓緊時間抓緊時間，趙隊長，你為什麼總要看服裝呢？】
【趙隊長：服裝模特表演，你不看服裝，你看什麼？】
【范教練：你看過真正的服裝表演嗎？】
【趙對著：電視上常看。】
【范教練：什麼樣啊？】
【趙隊長：不就是頭上包個綢子，露個肩膀頭子，一身玻璃球子，走道還直咣挎挎軸子，你穿這些能勞動嗎？】
【范教練：我……】
【趙隊長：范師傅，我覺得你們哪個服裝是穿上給別人看的，我們的服裝表現的是衝到勞動第一線的。】
【范教練：你為什麼總扯到勞動上去呢？】
【趙隊長：范老師，你怎麼這麼不熱愛勞動呢？】
【范教練：勞動和美是兩碼事！】
【趙隊長：范老師，我覺得勞動者是最美的人！！】
小品到了最後，趙隊長帶著他的模特隊登台走秀，身上穿著莊稼人的衣裳，腳底踩著田間地頭的步子，背景音樂響起來。
【大棉襖~二棉褲~裡頭是羊皮外頭裹著布~哪怕是零下四五十度~穿上它咋冷咱也不打怵~開山劈嶺~伐大樹……】
【走啊走啊~換啊換啊~】
【不管是鄉村都市~還是那少女壯男~】
【你穿的是地~你披的是天~】
【走的是陽關道~奔的是日子甜~】
【千百年創業艱辛~換來這春滿家園~~】
大西區這邊簡單，只需要給劉學義送，都不用江振邦出面。江大鷹過兩天到奉陽，親爹見乾爹，老哥倆抽空喝頓酒、敘敘舊，什麼都齊活了。
麻煩的是省市領導。
省長方清源、副省長羅少康，這兩位是江振邦在省里的靠山，必須親自登門。至於省委書記金瑞澤……也去一趟吧，到省委大院看省長的時候順道就去了。
金老頭也挺關照自己的，過完年六十五，今年省黨代會開完就該退居二線，臨別之際更不能落下，否則就顯得江振邦沒什麼人情味了。
除了這三位省部級領導，廳級也有一大串：省經貿委主任范延光、省體改委主任王承平、國資局局長李衛民……省廳的正職，江振邦沒落一個，一家一家跑。
副職那邊，由興科書記徐文遠和其他副總拜訪，分工清晰，不亂套。
送的禮物肯定不是信封里裝現金、金銀首飾那些玩意，一是江振邦不敢送的那麼直白，二是領導們到了這個級別，也不會去收，三隻是年節的人情往來，用不著往上大把大把砸錢。
但也不能送菸酒糖茶、牛奶飲料……那是送笑話呢。
所以具體送什麼禮物？
這已經不用江振邦操心過問了，有下面人去研究。
陳越和興科集團的董辦、公關部，和這些領導的秘書、司機、保姆、家人，甚至是夫人的牌桌搭子處好了。他們建立了一套情報網，哪個領導喜好什麼、家裡缺什麼，門兒清。
某某領導的老丈人前幾天下大雪摔了，急需固本培元，就送鄉下收來的野山參和鹿茸。
某某領導家裡子女剛結婚，就送各種家電；有了孩子就送進口奶粉。領導夫人愛美送化妝品和衣服，領導本人好喝茶就送茶葉茶壺，附庸風雅就送字畫。
總之，禮物五花八門，各有由頭。東西拿不出手絕對不行，但面上看著得是雪中送炭、投其所好。
拎著東西上門，進去坐半小時，聊聊工作，說幾句拜年的話，基本就完事了。
奉陽市一級的領導，江振邦只去看了一個人。
穆新光。
穆新光目前還兼著副省長和省委政法委副書記的職務，但關於他上任奉陽市市長的事已經在走黨內程序了，也是過了春節就正式任命。
兩人在奉陽的蘭亭敘茶樓見的面，是江振邦叔叔江川開的那家，如今已經正式營業了。
落座，上茶，寒暄幾句。
穆新光氣色看著不錯，很精神。
從副省長到省會的奉陽市市長，級別雖然沒有升，卻是妥妥的重用，人逢喜事精神爽嘛。
但江振邦瞧他一邊抽菸一邊清嗓子，心裡存了些事，欲言又止。
冬天北方乾燥，這倒不算稀奇，可見到穆新光那明顯消瘦的臉，江振邦就又想起他是怎麼死的了……
穆新光倒是談興甚濃，和他聊起自己對奉陽市的規劃和發展，並讓江振邦在招商上要多多出力，支持他的工作。
「陶英傑陶總那邊，你跟他說一聲，最好是今年下半年，就讓他帶著港商來奉陽市瞧一瞧、看一看。」
江振邦自然滿口答應。
幾輪茶過後，江振邦把話題往日常上引：「大哥，我瞧你最近這個煙抽得比以前凶了，人也瘦了不少。市裡的擔子重，但身體這根弦可不能繃太緊啊。」
穆新光笑道：「忙的，哪有時間胖？」
「忙歸忙，身體是革命本錢。你當了市長更忙，最好做個體檢。」
穆新光沒太在意，點頭應下。
江振邦低頭喝茶，沒再深勸。
他總不能直接跟穆新光說：兩年後奉陽興起大案，你不僅會被波及進去，又雪上加霜被確診了肺癌晚期，受此影響，老穆你破罐子破摔，以垂死之身攔下所有罪名，死後贏得了人民群眾和身邊領導同志的一致好評？
那就做實預言家身份了！
但江振邦畢竟和穆新光相識一場，交情越來越深，二人都以兄弟相稱了，江振邦還指望著他保駕護航呢，所以也不能這樣見死不救。
穆新光哪怕還是被法辦了也無所謂，主要是…人命關天啊。
從茶樓出來，和穆新光告別，江振邦了回車上，他跟秘書陳越說：「我看穆書記最近身體狀態不太對，嗓子有問題，總咳嗽，人也瘦。你以同事的身份私下跟齊秘書說說，讓他帶穆書記抽空去體檢一番，重點查一下肺…不要在奉省本地醫院查，等穆書記哪次出差去了外地，找當地的醫院，悄悄的體檢。這個事兒你要重視！」
「好的，我找時間跟齊處長聊聊。」
陳越愣了一下，但還是答應下來，心裡琢磨著這事兒怎麼辦。
也不是很難，秘書的職責就是照顧領導嘛，定期帶領導體檢一下就是秘書的本職工作，唯一麻煩的就是保密了。
身體健康的話不怕泄密，就怕真查出病來，如果沒做好保密，讓上面領導或周圍的同事知道了，你這病號肯定就戴不上這頂官帽子了。
……
2月4號，農曆臘月二十七。
江大鷹和王秀紅老兩口從首都坐火車到了奉陽。同行的還有姐姐江悅和姐夫李然一家、蕭瀟的母親蕭麗華和舅舅蕭長江夫婦一家子。
蕭瀟來得比他們都早。一月二十多號放了寒假，第一時間就到了奉陽，跟江振邦住在一起。
眾人落腳在興科集團高新區家屬樓，王秀紅和蕭麗華一進門就開始收拾廚房，帶著蕭瀟和江悅置辦年貨。
其實也不用買什麼，冰箱裡的生猛海鮮、雞鴨魚肉啥也不缺，都是江振邦的朋友、下屬送的。
當晚，江大鷹則拉著江振邦去了劉學義那兒，一起喝到十一點半才回來。
時間來到2月6號，除夕節當天。
奉陽市的氣溫為零下二十三度，天上飄著小雪，很有節日的氛圍！
上午八點，王秀紅和蕭麗華就開始炸丸子、做大餐。
男同志就開始玩麻將了，江大鷹張羅的。
過年了，就是吃喝玩樂嘛。
公司高管有來串門的，江振邦就拉著他們和家人一起喝兩杯，或者玩兩把麻將什麼的。
傍晚七點，天徹底黑了。
案板上攤著兩大盆餡兒，一盆豬肉白菜，一盆羊肉大蔥，全員上陣，包餃子！
八點整，春節聯歡晚會準時開始，眾人一邊包餃子，一邊看電視。
今年是牛年，主持人是倪萍和趙忠祥那幾個老面孔，開場歌舞一上來，王秀紅就說今年這舞台比去年漂亮，蕭麗華接話說燈光也好看。
見過大世面的江振邦就覺得……嗯，爛的很有時代氣息！
這應該就是那幫零零後還是九零後認為的「經濟上行期的美」吧？
真讓你看你就看吧，一看一個不吱聲！不如抖音短視頻一根！
歌舞類節目輪番過，董文華唱了首《春天的故事》，宋祖英也上了，解曉東蹦蹦跳跳地唱了首快歌。
大家普遍拿電視節目當個背景音，手上忙著活，各自聊著天，什麼都不耽誤，蕭瀟的姥姥困了，乾脆回臥室眯著了。
「觀眾朋友們大家好，下一個節目是《紅高粱模特隊》，願大家能夠喜歡他們……」
但等到趙本山出來的時候，全場精神一振，在屋裡睡覺的姥姥，也被蕭麗華叫出來看小品了。
今年趙本山演的是《紅高粱模特隊》，搭檔范偉。
趙本山是紅高粱模特隊的隊長兼裁縫，準備帶著一幫農民模特進京表演走T台。
范偉是一個大城市的專業模特教練，被請來為紅高粱模特隊培訓的。
范教練強調「國際范兒」的時尚走秀規範，而身為農村人的趙隊長對此非常不理解，兩個人理念錯位從而爆發了種種笑料……
【范教練：哎……大家好……哎，趙隊長，怎麼樣，都準備好了嗎？】
【趙隊長：我們白天想，夜裡哭，做夢都想赴首都，首都的樓兒高又高，我們時刻準備著。】
【所有隊員：準備著！】
「哈哈哈哈~」
這下房間裡笑聲不斷了，江振邦也樂了。
【范教練：哎呀呀……等等等，我們無法溝通了，我得趕緊回去了……】
【趙隊長：范師傅，范師傅……我覺得不能走，人是衣，馬是鞍，一看長相二看穿，你得看看穿衣服，你也不白來啊！】
【范教練：好好好。抓緊時間抓緊時間，趙隊長，你為什麼總要看服裝呢？】
【趙隊長：服裝模特表演，你不看服裝，你看什麼？】
【范教練：你看過真正的服裝表演嗎？】
【趙對著：電視上常看。】
【范教練：什麼樣啊？】
【趙隊長：不就是頭上包個綢子，露個肩膀頭子，一身玻璃球子，走道還直咣挎挎軸子，你穿這些能勞動嗎？】
【范教練：我……】
【趙隊長：范師傅，我覺得你們哪個服裝是穿上給別人看的，我們的服裝表現的是衝到勞動第一線的。】
【范教練：你為什麼總扯到勞動上去呢？】
【趙隊長：范老師，你怎麼這麼不熱愛勞動呢？】
【范教練：勞動和美是兩碼事！】
【趙隊長：范老師，我覺得勞動者是最美的人！！】
小品到了最後，趙隊長帶著他的模特隊登台走秀，身上穿著莊稼人的衣裳，腳底踩著田間地頭的步子，背景音樂響起來。
【大棉襖~二棉褲~裡頭是羊皮外頭裹著布~哪怕是零下四五十度~穿上它咋冷咱也不打怵~開山劈嶺~伐大樹……】
【走啊走啊~換啊換啊~】
【不管是鄉村都市~還是那少女壯男~】
【你穿的是地~你披的是天~】
【走的是陽關道~奔的是日子甜~】
【千百年創業艱辛~換來這春滿家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