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大管事
蒼穹里，一輪玄月徐徐騰空，幾顆星星也在不知不知覺間上了梢頭。
原本黑漆的街道仿佛亮堂了幾分，剛才詭異的氣氛也被驅散。
離了義莊後，張虎與沈重舟二人行走在街道上。
「這貓妖倒也是神異，被害死了同類倒還真知道拿了仇人的屍體去祭祀，若那獵戶所見屬實，豈不是成了靖安山裡的一霸！」張虎頗有些感慨道。
「你說，這山里供奉的是貓神廟，又有貓妖的蹤跡，他們之間會不會是有什麼聯繫？」
張虎反問道：「那以你的本事來看，神婆子是人還是妖？」
沈重舟不假思索道：「自然是人了。」
早在牢房裡時，他就觀察的仔細，如果神婆子真是妖的話，那只能說修為超出他很多，就他這個修為，對方是不是妖已經不重要了。
「那她廟中供奉的貓神，是否就是那貓妖呢？」
「應該沒這可能，畢竟殺貓兒是她出的主意，為貓兒復仇的是那貓妖，利益本就相悖，豈能為伍。」
「倒是我覺得他們之間有必然的聯繫，就是不清楚是什麼……唉。這裡頭諸多事情，就只得一件一件去查清楚。」
張虎應道：「是了，看來你我明日又得去尋那獵戶一趟了。」
……
借著月色，兩人慢慢踱步。
至陸府外時，已有小廝立在門口等候，看來並沒有因他們二人晚歸就拒於門外。
「兩位大人可算來了，大管事今日從外歸來，吩咐小的無論如何，都要等到二位，見上一面。」
此刻雖不及子時，但也是快了，這時候還不睡下，大管事還真是有耐性。
「煩請帶路吧。」
陸府裡頭極大，由小廝在前面領路，走了有好一會兒，才到一處小院前停住。
人剛剛進去，就見得面前的屋子推開了門，一抹燭光照射出來。
沈重舟抬頭，望見那是個衣著華貴的婦人，四旬上下的年紀，周身珠光寶氣，身形微胖，膚質白嫩，只在細微處藏下不少皺紋，想來平日裡保養的極好。
「沈公子，陸捕頭，咱們今日可算是會面了。」
從未想過大管事竟是個婦人，原先還以為是個錦衣華服的老者。
沈重舟也一樣回禮道：「見過大管事。」
對方微微頷首，作出了請的手勢：「裡面泡好了茶，還請二位再坐一坐。」
「也好。」
進得裡面，果然是準備好了茶飯，還是有點心之物。
也是那大管事主動道：「不瞞二位，請二位來捉妖是老身的主意，前些日子，我陸氏有子弟去了桃源縣做縣尉，聽說了兩位的故事，這才舉薦二位前來斬妖除魔。」
按照陸青的說法，讓他們調查當年劉夫人案的事，就只有他和陸錚知曉，大管事並不提及，看來她的確不知曉。
「不錯，正是有了陸縣尉的請求，我倆才到的此處。」
聞言，大管事略微點頭：「聽下人們說兩位一來就去查案了，不知到現在可有收穫？」
沈重舟並未說有，也並未說沒有，而是道：「若是可以，我們想見大夫人一面，如此也能弄清楚貓妖到底是施展了是何法術？」
意料之中，大管事直接搖搖頭：「大夫人傷了氣血，正臥床養病，最近不見客了，你們二位要做的便是儘快將那貓妖誅殺，只要那貓妖被除掉了，我家大夫人才能再次好起來。」
沈重舟明白了，這是向他們施壓來了。
按照貓神廟神婆子的說法，正是因為貓妖作祟，才讓大夫人重回青春的舉動被中途打斷，她顯然是信了這話，只有將貓妖除掉了，這事情就又可以繼續了。
沈重舟還是堅持道：「正是因為如此，我才要儘快見過大夫人。」
大管事語氣一滯：「你……罷了，這事情我自會稟告於大夫人，見與不見，她會做決斷的。」
沈重舟拱手道：「多謝大管事。」
「你問我的事我算是應承下了，那我問你的事到了哪一步？」
「大管事請放心，那屠夫如何死的，貓妖又是如何施為的，我們都已查得清楚，如今就只剩下追尋其蹤跡了。」
大管事微微點頭，似是滿意：「才來一天就有收穫，也算是不錯了，那可有去大牢見過劉巧蘭？」
沈重舟道：「去過了。」
「我看這神婆子花言巧語，大夫人淪落到今日的地步，都與她離不開關係，你們可得好好的查，該定什麼罪就給定了，必然時候就交由官府去處置，牢房那邊我都做了打點，事情成了應州陸氏必有重謝。」
沈重舟只道：「是。」
「嗯，這天色不早，兩位就請去歇著吧。」
別了大管事，又被小廝一路領著，送到了居住的宅院。
臨了還特意交代一句：「這裡人多眼雜，若是沒有允許還是不要輕易在府中走動，要是衝撞了不該衝撞的人，就會很麻煩。」
小廝走後，張虎痛飲了一番桌上的茶水：「娘的，大戶人家就是屁事情多，還沒老子的狗窩自在了！」
沈重舟卻道：「你覺得大管事喊我們前去，是有何目的？」
「這不明擺著的，顯然他是大夫人的親信，來監督咱倆幹活了，我就想不明白了，你非要見大夫人作甚？」
沈重舟：「當年劉夫人妖魔事件後，既得利益者乃是大夫人，我得探探虛實。」
張虎又發揮出了想像力：「你說有沒有可能，劉夫人就是妖，被逼死後化作今日的貓妖，來此復仇呢？」
沈重舟道：「你這都是哪到哪，我只知道這位大管事顯然對神婆子頗為忌憚，方才說那話，是想讓我們治了她的罪！」
張虎不解:「一個神婆子，一個大管事之間能有什麼間隙？」
「我所能想到的也只能是爭寵，似大管事這等差事，榮辱與否全在主人一念之間，若是有朝一日主人轉了性子，地位自然也就不保了，你沒看到那神婆子雖在牢房裡，但大夫人對其還是照顧有加嗎？」
聞言，張虎不知又想到了什麼：「那我明白了，必然是大管事勾結了妖魔，在藥里動了手腳，所以才讓大夫人一夜衰老，如此可離間了兩人的關係，保住自己的地位。」
沈重舟：「嗯，你這些猜測，我覺得都有可能，你就順著去查吧！」
原本黑漆的街道仿佛亮堂了幾分，剛才詭異的氣氛也被驅散。
離了義莊後，張虎與沈重舟二人行走在街道上。
「這貓妖倒也是神異，被害死了同類倒還真知道拿了仇人的屍體去祭祀，若那獵戶所見屬實，豈不是成了靖安山裡的一霸！」張虎頗有些感慨道。
「你說，這山里供奉的是貓神廟，又有貓妖的蹤跡，他們之間會不會是有什麼聯繫？」
張虎反問道：「那以你的本事來看，神婆子是人還是妖？」
沈重舟不假思索道：「自然是人了。」
早在牢房裡時，他就觀察的仔細，如果神婆子真是妖的話，那只能說修為超出他很多，就他這個修為，對方是不是妖已經不重要了。
「那她廟中供奉的貓神，是否就是那貓妖呢？」
「應該沒這可能，畢竟殺貓兒是她出的主意，為貓兒復仇的是那貓妖，利益本就相悖，豈能為伍。」
「倒是我覺得他們之間有必然的聯繫，就是不清楚是什麼……唉。這裡頭諸多事情，就只得一件一件去查清楚。」
張虎應道：「是了，看來你我明日又得去尋那獵戶一趟了。」
……
借著月色，兩人慢慢踱步。
至陸府外時，已有小廝立在門口等候，看來並沒有因他們二人晚歸就拒於門外。
「兩位大人可算來了，大管事今日從外歸來，吩咐小的無論如何，都要等到二位，見上一面。」
此刻雖不及子時，但也是快了，這時候還不睡下，大管事還真是有耐性。
「煩請帶路吧。」
陸府裡頭極大，由小廝在前面領路，走了有好一會兒，才到一處小院前停住。
人剛剛進去，就見得面前的屋子推開了門，一抹燭光照射出來。
沈重舟抬頭，望見那是個衣著華貴的婦人，四旬上下的年紀，周身珠光寶氣，身形微胖，膚質白嫩，只在細微處藏下不少皺紋，想來平日裡保養的極好。
「沈公子，陸捕頭，咱們今日可算是會面了。」
從未想過大管事竟是個婦人，原先還以為是個錦衣華服的老者。
沈重舟也一樣回禮道：「見過大管事。」
對方微微頷首，作出了請的手勢：「裡面泡好了茶，還請二位再坐一坐。」
「也好。」
進得裡面，果然是準備好了茶飯，還是有點心之物。
也是那大管事主動道：「不瞞二位，請二位來捉妖是老身的主意，前些日子，我陸氏有子弟去了桃源縣做縣尉，聽說了兩位的故事，這才舉薦二位前來斬妖除魔。」
按照陸青的說法，讓他們調查當年劉夫人案的事，就只有他和陸錚知曉，大管事並不提及，看來她的確不知曉。
「不錯，正是有了陸縣尉的請求，我倆才到的此處。」
聞言，大管事略微點頭：「聽下人們說兩位一來就去查案了，不知到現在可有收穫？」
沈重舟並未說有，也並未說沒有，而是道：「若是可以，我們想見大夫人一面，如此也能弄清楚貓妖到底是施展了是何法術？」
意料之中，大管事直接搖搖頭：「大夫人傷了氣血，正臥床養病，最近不見客了，你們二位要做的便是儘快將那貓妖誅殺，只要那貓妖被除掉了，我家大夫人才能再次好起來。」
沈重舟明白了，這是向他們施壓來了。
按照貓神廟神婆子的說法，正是因為貓妖作祟，才讓大夫人重回青春的舉動被中途打斷，她顯然是信了這話，只有將貓妖除掉了，這事情就又可以繼續了。
沈重舟還是堅持道：「正是因為如此，我才要儘快見過大夫人。」
大管事語氣一滯：「你……罷了，這事情我自會稟告於大夫人，見與不見，她會做決斷的。」
沈重舟拱手道：「多謝大管事。」
「你問我的事我算是應承下了，那我問你的事到了哪一步？」
「大管事請放心，那屠夫如何死的，貓妖又是如何施為的，我們都已查得清楚，如今就只剩下追尋其蹤跡了。」
大管事微微點頭，似是滿意：「才來一天就有收穫，也算是不錯了，那可有去大牢見過劉巧蘭？」
沈重舟道：「去過了。」
「我看這神婆子花言巧語，大夫人淪落到今日的地步，都與她離不開關係，你們可得好好的查，該定什麼罪就給定了，必然時候就交由官府去處置，牢房那邊我都做了打點，事情成了應州陸氏必有重謝。」
沈重舟只道：「是。」
「嗯，這天色不早，兩位就請去歇著吧。」
別了大管事，又被小廝一路領著，送到了居住的宅院。
臨了還特意交代一句：「這裡人多眼雜，若是沒有允許還是不要輕易在府中走動，要是衝撞了不該衝撞的人，就會很麻煩。」
小廝走後，張虎痛飲了一番桌上的茶水：「娘的，大戶人家就是屁事情多，還沒老子的狗窩自在了！」
沈重舟卻道：「你覺得大管事喊我們前去，是有何目的？」
「這不明擺著的，顯然他是大夫人的親信，來監督咱倆幹活了，我就想不明白了，你非要見大夫人作甚？」
沈重舟：「當年劉夫人妖魔事件後，既得利益者乃是大夫人，我得探探虛實。」
張虎又發揮出了想像力：「你說有沒有可能，劉夫人就是妖，被逼死後化作今日的貓妖，來此復仇呢？」
沈重舟道：「你這都是哪到哪，我只知道這位大管事顯然對神婆子頗為忌憚，方才說那話，是想讓我們治了她的罪！」
張虎不解:「一個神婆子，一個大管事之間能有什麼間隙？」
「我所能想到的也只能是爭寵，似大管事這等差事，榮辱與否全在主人一念之間，若是有朝一日主人轉了性子，地位自然也就不保了，你沒看到那神婆子雖在牢房裡，但大夫人對其還是照顧有加嗎？」
聞言，張虎不知又想到了什麼：「那我明白了，必然是大管事勾結了妖魔，在藥里動了手腳，所以才讓大夫人一夜衰老，如此可離間了兩人的關係，保住自己的地位。」
沈重舟：「嗯，你這些猜測，我覺得都有可能，你就順著去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