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五靈神淵，飛龍在天
今日再見，神婆子依舊是妖嬈多姿，只是望向兩人的眼神卻像是看賊一般。
「老婆子這物件平時驅個邪祟還行，哪有這本領能斬妖呢？」
雖有陳大戶做保證，但她還是有些擔心。
畢竟歷朝歷代都不缺民視官如盜之事。
「本捕快名聲如何，城中人人盡知，何況依著律令，臨時徵召你的東西去捉妖，有何不妥？」
沈重舟不說話，只在旁邊奮筆疾書。
「張捕頭，道理是這個道理，但老婆子只是擔心這東西沒作用，反而害死了兩位？」
張虎將眼神一瞪：「哼，你這是盼著我們死嗎？」
他本就是凶煞，如此更是將神婆子臉都嚇白了，沈重舟寫得差不多了，便提著文書來解圍。
「你可看好了，這上面立了字據，三日後歸還，若是不歸還則由陳老丈付白銀千兩，且這三日也不白借，也由陳老丈支付你每日租金一兩白銀，你若是同意便在此簽字畫押，陳老丈做擔保人。」
神婆也是認得字的，再三確認與沈重舟口中所說一樣，還得再問一遍陳大戶：「陳老爺，這是當真啦？」
「自然做不得假。」
得了這麼些保障，神婆這才將那銅鏡拿出來，簽下了契約、揣著三兩銀子美滋滋的走了。
「兩位捕快，現下可還有要老朽做的？」
沈重舟道：「沒了，勞煩讓下人準備些乾糧，我倆一旦入山怕是兩三日都不得歸，老丈就靜候好消息吧。」
陳大戶老臉笑逐顏開：「有勞了。」
幾輩子的妖孽到他這一輩能解決，心中自然是高興的。
天灰濛濛，落著小雨。
沈重舟與張虎蓑衣斗笠，腳踏短靴，背著所需一應事物入山去了。
走了片刻，不見得天晴，反而雨盛，便找了一處大樹下避雨。
「我還是有些不太明白，咱們也只是瞧了那精怪一眼，你就知道應該往哪裡走呢？」
張虎心生疑惑是對的。
畢竟從尋常人的角度來看，這事確實有些離譜。
「放心吧，我心裡有數。」
沈重舟從懷中摸出銅鏡把玩起來。
記得神婆子有交代，施展此物須得念到咒語：「五靈神淵，飛龍在天」，原先這八個字就印在銅鏡上，隨著年代久遠，竟是給磨完了。
「五靈神淵，飛龍在天。」
沈重舟念叨了一句，全無反應。
再度嘗試，一樣是如此。
「哈哈，笑死哥了！」
「神婆唬人的鬼話，你連這都信，真是個二貨！」
這糙漢子，沈重舟也不理他，轉而細心思索起來。
握在手中時靈魂的那種溫潤之感，是的的確確存在，也許要運用到神魂之力，才能將其調動起來。
可這如何主動調動，他也弄不清楚，畢竟沒有這方面的法門。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神魂主神志，當即便嘗試著將注意力集中於銅鏡這一點。
好像……
還真能感受到一股如涓涓細流般的東西，在自己的感知下流動。
甚至還能引導，盡數流到銅鏡之上。
隨著力道逐步加大，一陣劇烈的金光自銅鏡散出，隱隱約約里還有條真龍虛影划過。
「什麼狀況……」
見到這畫面，張虎張著嘴巴，像是能吞下了好多枚雞蛋似的：「娘嘞，這玩意真是寶貝！」
「我還是覺得你剛才肆意大笑的樣子最威武，請你繼續保持一下！」
「嘿嘿！」張虎貼過來訕訕：「你這是如何做到的？」
「此本就是一件不可小覷的法器，只是那神婆子施展不出它的威力而已。」
「我是說的是裡面的那條龍？」
也是了，這裡面為何會有龍的影子。
難不成這法器的來歷與龍有關？
「你知道五柳鎮距離哪裡最近？」張虎問道。
「想說啥？」
「此間往南三十里不正是五龍口，咱們桃源縣傳言有龍的地方也就只有在那裡，你應該問問神婆，銅鏡是不是從五龍口來的，這要是真的那豈不是說五龍口真的有龍在修行。」
聽到張虎的分析，沈重舟呆了半晌。
在任何古經當中，龍的強大幾乎是毋庸置疑的，這玩意作孽時是妖龍，修成了叫天龍，還有叫真龍的，從嚴格意義上來說，應該算一頭妖怪吧。
要是讓自己畫上一回，說不定趙無極言稱的大道，就在眼前了。
「你說得很有道理，是該尋那神婆子打聽一下。」
「要我說，既然這玩意在神婆子手中發揮不了太大的作用，咱們索性不如就想辦法買下來，到時候斬妖除魔啥的也方便。」
這事情沈重舟如何不想：「可你沒看那神婆子獅子大張口，此物在他心中至少值千兩銀子。」
「莫慌莫慌，等過了這一茬，斬妖除魔這樣的差事我再尋幾件就是了，到時候錢財都給你來買銅鏡！」
「嗯，還是這話好聽！」
……
等雨勢頭稍小一些，兩人又繼續趕路。
直走到夜裡，就在一處山坳里歇息。
這一會兒有羊腸小道的，一會兒只剩成片荊棘的，山中趕路是件極其困難的事，一日能走出去三十里地都算是多的。
而那妖魔是黃鼠狼，自幼就生在山中，又修出了真法，奔走起來幾乎是貼地飛行，速度極快，因此將那洞府隱藏在較遠的地方，靠走路過去必然要花費不少的工夫。
翌日，天大晴。
整整翻過一座大山後，沈重舟終於望見了黃鼠狼的第一處洞穴。
那是列於平地之上、溪水盡頭的一處崖壁山洞，周遭落了不少豺狼虎豹的屍骸，看來黃鼠狼這妖精除了吸食魂魄外，還喜歡吃點血肉。
「一會兒我走在前面，你小心跟著就是了！」張虎交代道。
「嗯，你也記得若是一見那妖魔眸子發光，可千萬不要看，我會尋機施展銅鏡，取了他的性命。」
「好。」
商議定，張虎提劍在手，朝前開路。
剛出了草叢，卻見得這妖魔十分警覺，已是聞著味從洞府中走出。
日光下，正是那金毛靚麗，威風凌凌，又許是吃多了香火的緣故，還有種莊嚴之感。
「娘嘞！那夜沒將你看清楚，沒想到你是這樣一副玩意兒！」
黃鼠狼雖不會說話，但呲牙咧嘴的樣子，早已對這兩人氣的不輕，直接就撲了過來。
「老婆子這物件平時驅個邪祟還行，哪有這本領能斬妖呢？」
雖有陳大戶做保證，但她還是有些擔心。
畢竟歷朝歷代都不缺民視官如盜之事。
「本捕快名聲如何，城中人人盡知，何況依著律令，臨時徵召你的東西去捉妖，有何不妥？」
沈重舟不說話，只在旁邊奮筆疾書。
「張捕頭，道理是這個道理，但老婆子只是擔心這東西沒作用，反而害死了兩位？」
張虎將眼神一瞪：「哼，你這是盼著我們死嗎？」
他本就是凶煞，如此更是將神婆子臉都嚇白了，沈重舟寫得差不多了，便提著文書來解圍。
「你可看好了，這上面立了字據，三日後歸還，若是不歸還則由陳老丈付白銀千兩，且這三日也不白借，也由陳老丈支付你每日租金一兩白銀，你若是同意便在此簽字畫押，陳老丈做擔保人。」
神婆也是認得字的，再三確認與沈重舟口中所說一樣，還得再問一遍陳大戶：「陳老爺，這是當真啦？」
「自然做不得假。」
得了這麼些保障，神婆這才將那銅鏡拿出來，簽下了契約、揣著三兩銀子美滋滋的走了。
「兩位捕快，現下可還有要老朽做的？」
沈重舟道：「沒了，勞煩讓下人準備些乾糧，我倆一旦入山怕是兩三日都不得歸，老丈就靜候好消息吧。」
陳大戶老臉笑逐顏開：「有勞了。」
幾輩子的妖孽到他這一輩能解決，心中自然是高興的。
天灰濛濛，落著小雨。
沈重舟與張虎蓑衣斗笠，腳踏短靴，背著所需一應事物入山去了。
走了片刻，不見得天晴，反而雨盛，便找了一處大樹下避雨。
「我還是有些不太明白，咱們也只是瞧了那精怪一眼，你就知道應該往哪裡走呢？」
張虎心生疑惑是對的。
畢竟從尋常人的角度來看，這事確實有些離譜。
「放心吧，我心裡有數。」
沈重舟從懷中摸出銅鏡把玩起來。
記得神婆子有交代，施展此物須得念到咒語：「五靈神淵，飛龍在天」，原先這八個字就印在銅鏡上，隨著年代久遠，竟是給磨完了。
「五靈神淵，飛龍在天。」
沈重舟念叨了一句，全無反應。
再度嘗試，一樣是如此。
「哈哈，笑死哥了！」
「神婆唬人的鬼話，你連這都信，真是個二貨！」
這糙漢子，沈重舟也不理他，轉而細心思索起來。
握在手中時靈魂的那種溫潤之感，是的的確確存在，也許要運用到神魂之力，才能將其調動起來。
可這如何主動調動，他也弄不清楚，畢竟沒有這方面的法門。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神魂主神志，當即便嘗試著將注意力集中於銅鏡這一點。
好像……
還真能感受到一股如涓涓細流般的東西，在自己的感知下流動。
甚至還能引導，盡數流到銅鏡之上。
隨著力道逐步加大，一陣劇烈的金光自銅鏡散出，隱隱約約里還有條真龍虛影划過。
「什麼狀況……」
見到這畫面，張虎張著嘴巴，像是能吞下了好多枚雞蛋似的：「娘嘞，這玩意真是寶貝！」
「我還是覺得你剛才肆意大笑的樣子最威武，請你繼續保持一下！」
「嘿嘿！」張虎貼過來訕訕：「你這是如何做到的？」
「此本就是一件不可小覷的法器，只是那神婆子施展不出它的威力而已。」
「我是說的是裡面的那條龍？」
也是了，這裡面為何會有龍的影子。
難不成這法器的來歷與龍有關？
「你知道五柳鎮距離哪裡最近？」張虎問道。
「想說啥？」
「此間往南三十里不正是五龍口，咱們桃源縣傳言有龍的地方也就只有在那裡，你應該問問神婆，銅鏡是不是從五龍口來的，這要是真的那豈不是說五龍口真的有龍在修行。」
聽到張虎的分析，沈重舟呆了半晌。
在任何古經當中，龍的強大幾乎是毋庸置疑的，這玩意作孽時是妖龍，修成了叫天龍，還有叫真龍的，從嚴格意義上來說，應該算一頭妖怪吧。
要是讓自己畫上一回，說不定趙無極言稱的大道，就在眼前了。
「你說得很有道理，是該尋那神婆子打聽一下。」
「要我說，既然這玩意在神婆子手中發揮不了太大的作用，咱們索性不如就想辦法買下來，到時候斬妖除魔啥的也方便。」
這事情沈重舟如何不想：「可你沒看那神婆子獅子大張口，此物在他心中至少值千兩銀子。」
「莫慌莫慌，等過了這一茬，斬妖除魔這樣的差事我再尋幾件就是了，到時候錢財都給你來買銅鏡！」
「嗯，還是這話好聽！」
……
等雨勢頭稍小一些，兩人又繼續趕路。
直走到夜裡，就在一處山坳里歇息。
這一會兒有羊腸小道的，一會兒只剩成片荊棘的，山中趕路是件極其困難的事，一日能走出去三十里地都算是多的。
而那妖魔是黃鼠狼，自幼就生在山中，又修出了真法，奔走起來幾乎是貼地飛行，速度極快，因此將那洞府隱藏在較遠的地方，靠走路過去必然要花費不少的工夫。
翌日，天大晴。
整整翻過一座大山後，沈重舟終於望見了黃鼠狼的第一處洞穴。
那是列於平地之上、溪水盡頭的一處崖壁山洞，周遭落了不少豺狼虎豹的屍骸，看來黃鼠狼這妖精除了吸食魂魄外，還喜歡吃點血肉。
「一會兒我走在前面，你小心跟著就是了！」張虎交代道。
「嗯，你也記得若是一見那妖魔眸子發光，可千萬不要看，我會尋機施展銅鏡，取了他的性命。」
「好。」
商議定，張虎提劍在手，朝前開路。
剛出了草叢，卻見得這妖魔十分警覺，已是聞著味從洞府中走出。
日光下，正是那金毛靚麗，威風凌凌，又許是吃多了香火的緣故，還有種莊嚴之感。
「娘嘞！那夜沒將你看清楚，沒想到你是這樣一副玩意兒！」
黃鼠狼雖不會說話，但呲牙咧嘴的樣子，早已對這兩人氣的不輕，直接就撲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