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鬧了殭屍
張虎與沈重舟面面相覷。
那神婆子不可能再來了吧！
只見須臾里，一隻肥肥的大田鼠從草叢裡跳出，絲毫不避兩人，徑直從眼前蹦蹦跳跳走過，在靠近祠堂的地方忽的不見了，想必是地上的草叢裡有它的巢穴。
「娘的，就這麼一個小東西，弄得老子一驚一乍。」
不理會張虎的罵娘，沈重舟很務實的掀開草叢，果然在這裡發現一處洞口。
隱隱約約，還聞到了一股香火的味道。
他忽然想起來，白日裡看到香爐裡面是空的，下山特意問了下陳大戶，對方說平常不會有人收拾，難不成香爐里的灰都被這田鼠偷走壘窩了。
「一個洞有啥好看的？」
「你不懂，這洞與洞可是大不一樣。」
張虎過來，他鼻子遠不如沈重舟靈敏，自然是聞不到香灰的味道：「我看也沒啥不同，就是普通的田鼠洞。」
「不對，我能聞到香灰的味道，而且很濃烈。」
「……好吧，縱然你有了狗鼻子，那又能說明什麼，田鼠打洞通向祠堂不是很常見。」
「要不你挖挖看？」
「我？」
「難道還能是我，又不是我要那二百兩銀子，咱們現在連這裡是什麼精怪妖魔都不知道，可不得多嘗試，豈不聞聖人有雲，排除所有的不可能，剩下的就是可能！」
張虎鄙夷道：「知道了，就你屁多。」
沒有趁手的工具，又捨不得手中的寶劍，他就將一根拳頭粗壯的樹枝砍下來，沿著洞口往裡面挖。
練武之人就是能幹，連打洞都要比常人快，沈重舟這副瘦弱的身姿，也就只好在一旁看著了。
洞只往下延伸了一點，就開始朝祠堂的方向橫過去，等刨到祠堂牆根下面時，張虎一聲怪叫，原來是一窩接連十幾隻田鼠跑了出來，消失在了草叢裡。
接著，又聽到一聲悶響。
「你快過來看！」
沈重舟過去時，原來埋於地里的半截牆壁裸露在外，被張虎捅下去磚頭的地方，裡面黑漆漆的仿佛有一片空間。
遞過去火摺子，竟有七八尺之長，兩尺之寬，如一個豎立著的洞，剛才的悶響就是磚頭落入其中發出來的。
再往下仔細看，鋪滿香灰，以及一地的鼠毛。
「田鼠這畜生我小時經常打來著，從來沒見過能挖出這麼大的洞，難道是田鼠成精了？」
沈重舟道：「你看這洞的形狀不覺得有些奇怪嗎？」
張虎左瞧右瞧：「……你是說，剛好能讓一個人立在裡面。」
「不錯。」
「我明白了，聽五龍口那邊的老漁民說過，要是淹死的人長久不被打撈，就有可能變成水屍，就是那種渾身長滿長毛、凶神惡煞的畜生，他們就躲在泥沼地里，將走過去的人拉入吸血，在這旱地里鐵定就是殭屍了，你記不記得陳大戶說過，有時候這裡還會有點血跡？」
表面上聽起來很有道理，實際上漏洞百出。
先不說這么小的洞口，殭屍是怎麼進去的，難不成也會縮骨功。
且陳大戶也說了，近些年五柳鎮從來沒有離奇死亡的人，殭屍那玩意不吸血能活嗎？
「還是明日先問問陳大戶，知不知道此間有洞的事吧，若是刻意建的，那一切都是胡亂猜想。」
頓時，張虎有些心灰：「好像也只能如此了。」
……
次日一清早，管過了飯。
當聽了祠堂下有洞，陳大戶立即領了兒子以及兩位青壯帶了鐵鍬、鎬頭等事物，急急上了山。
等將洞口開的更大一點，露出了全貌。
也並非是沈重舟所說須得縮骨功方可進去，在通向祠堂裡面的一邊，將一塊大青磚頂起來，有個尺許的出口，原先那上面擺放的是供桌，因祖宗之位不可輕動，這麼些年來也就一直無人發現。
等查看過後，陳大戶又急忙拉人填埋起來，並且將沈重舟與張虎二人拉到一邊。
「這百兩銀票在城中惠濟錢莊便可支取，尋常方士來壓根就查不到這一步，兩位當夜就給了老朽驚喜，不管捉妖成與否，權當是感謝了！」
祖墳養了殭屍，還有這麼大一個洞，傳出去名聲就壞了。
要是有好事者說殭屍就是陳家祖宗變的，往後怕是連生意都沒得做了。
所以這是封口費。
張虎自然明白此理：「哈哈，老丈放心，這件事我兩必會不遺餘力辦好。」
接過銀票，藏入懷中。
陳大戶稍稍心安：「放心，只要這事成，老朽再準備二百兩以作感謝。」
短短時間裡二百兩就變成了三百兩，正缺錢用的張虎笑逐顏開，虎背熊腰的他連說話都多了幾分溫柔：「哈哈，是是……」
……
「後面打算怎麼辦？」
送走陳家眾人後，僅有他們倆留在祖墳。
「這不是你應該考慮的事嘛？」說罷，沈重舟又罵一句：「娘的，錢不都是被你接下了，瞧你拿錢時候的德行，威武不能屈不知道嗎？」
張虎只知道嘿嘿一笑：「你小子說得對，哥哥都聽你的，咱接下來該咋辦？」
「不太好整，要是那殭屍真是陳大戶他們家的祖宗，那咱們就得將棺材板全部都撬開，看看誰不見了，誰還躺著，確定好身份再想辦法確定那祖宗喜歡藏在山洞裡，還是泥巴地里，否則這山高林密的，你我能去哪裡尋找？」
摸著懷中銀票，張虎苦笑起來：「真要是你這麼整，咱們還能掙錢嗎，估計這殭屍陳大戶也不想抓了。」
沈重舟長嘆一口氣，拍拍手起了身。
「你要幹嘛去？」
「下山。」
「咱們不抓緊追查了嗎？」
「你肚子不餓嘛，你不餓我可是餓了。」
張虎想想，好像是這麼回事：「等我，同去！」
對沈重舟而言，最難的就是現在。
連那玩意是啥都弄不清楚，若是能見一見其本相，再利用《乾坤妖魔錄的》能力，問題也就能迎刃而解，現在嘛卻是頭疼。
下了山，已是天黑。
再度經過東頭那家酒肆，沈重舟又瞧了一回，看來那醉漢吸飽了酒氣回家了，房樑上不見蹤跡。
又轉到他家中，正是躲在靈堂角落裡，只是這回神色驚恐，見到沈重舟像是見到救星一般，拼命的揮動著手。
他抬手招了招，示意對方安心，再瞧了一眼靈堂上的家屬後，便離開了此地。
得虧多看了這麼一眼，當真是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了！
那神婆子不可能再來了吧！
只見須臾里，一隻肥肥的大田鼠從草叢裡跳出，絲毫不避兩人，徑直從眼前蹦蹦跳跳走過，在靠近祠堂的地方忽的不見了，想必是地上的草叢裡有它的巢穴。
「娘的，就這麼一個小東西，弄得老子一驚一乍。」
不理會張虎的罵娘，沈重舟很務實的掀開草叢，果然在這裡發現一處洞口。
隱隱約約，還聞到了一股香火的味道。
他忽然想起來，白日裡看到香爐裡面是空的，下山特意問了下陳大戶，對方說平常不會有人收拾，難不成香爐里的灰都被這田鼠偷走壘窩了。
「一個洞有啥好看的？」
「你不懂，這洞與洞可是大不一樣。」
張虎過來，他鼻子遠不如沈重舟靈敏，自然是聞不到香灰的味道：「我看也沒啥不同，就是普通的田鼠洞。」
「不對，我能聞到香灰的味道，而且很濃烈。」
「……好吧，縱然你有了狗鼻子，那又能說明什麼，田鼠打洞通向祠堂不是很常見。」
「要不你挖挖看？」
「我？」
「難道還能是我，又不是我要那二百兩銀子，咱們現在連這裡是什麼精怪妖魔都不知道，可不得多嘗試，豈不聞聖人有雲，排除所有的不可能，剩下的就是可能！」
張虎鄙夷道：「知道了，就你屁多。」
沒有趁手的工具，又捨不得手中的寶劍，他就將一根拳頭粗壯的樹枝砍下來，沿著洞口往裡面挖。
練武之人就是能幹，連打洞都要比常人快，沈重舟這副瘦弱的身姿，也就只好在一旁看著了。
洞只往下延伸了一點，就開始朝祠堂的方向橫過去，等刨到祠堂牆根下面時，張虎一聲怪叫，原來是一窩接連十幾隻田鼠跑了出來，消失在了草叢裡。
接著，又聽到一聲悶響。
「你快過來看！」
沈重舟過去時，原來埋於地里的半截牆壁裸露在外，被張虎捅下去磚頭的地方，裡面黑漆漆的仿佛有一片空間。
遞過去火摺子，竟有七八尺之長，兩尺之寬，如一個豎立著的洞，剛才的悶響就是磚頭落入其中發出來的。
再往下仔細看，鋪滿香灰，以及一地的鼠毛。
「田鼠這畜生我小時經常打來著，從來沒見過能挖出這麼大的洞，難道是田鼠成精了？」
沈重舟道：「你看這洞的形狀不覺得有些奇怪嗎？」
張虎左瞧右瞧：「……你是說，剛好能讓一個人立在裡面。」
「不錯。」
「我明白了，聽五龍口那邊的老漁民說過，要是淹死的人長久不被打撈，就有可能變成水屍，就是那種渾身長滿長毛、凶神惡煞的畜生，他們就躲在泥沼地里，將走過去的人拉入吸血，在這旱地里鐵定就是殭屍了，你記不記得陳大戶說過，有時候這裡還會有點血跡？」
表面上聽起來很有道理，實際上漏洞百出。
先不說這么小的洞口，殭屍是怎麼進去的，難不成也會縮骨功。
且陳大戶也說了，近些年五柳鎮從來沒有離奇死亡的人，殭屍那玩意不吸血能活嗎？
「還是明日先問問陳大戶，知不知道此間有洞的事吧，若是刻意建的，那一切都是胡亂猜想。」
頓時，張虎有些心灰：「好像也只能如此了。」
……
次日一清早，管過了飯。
當聽了祠堂下有洞，陳大戶立即領了兒子以及兩位青壯帶了鐵鍬、鎬頭等事物，急急上了山。
等將洞口開的更大一點，露出了全貌。
也並非是沈重舟所說須得縮骨功方可進去，在通向祠堂裡面的一邊，將一塊大青磚頂起來，有個尺許的出口，原先那上面擺放的是供桌，因祖宗之位不可輕動，這麼些年來也就一直無人發現。
等查看過後，陳大戶又急忙拉人填埋起來，並且將沈重舟與張虎二人拉到一邊。
「這百兩銀票在城中惠濟錢莊便可支取，尋常方士來壓根就查不到這一步，兩位當夜就給了老朽驚喜，不管捉妖成與否，權當是感謝了！」
祖墳養了殭屍，還有這麼大一個洞，傳出去名聲就壞了。
要是有好事者說殭屍就是陳家祖宗變的，往後怕是連生意都沒得做了。
所以這是封口費。
張虎自然明白此理：「哈哈，老丈放心，這件事我兩必會不遺餘力辦好。」
接過銀票，藏入懷中。
陳大戶稍稍心安：「放心，只要這事成，老朽再準備二百兩以作感謝。」
短短時間裡二百兩就變成了三百兩，正缺錢用的張虎笑逐顏開，虎背熊腰的他連說話都多了幾分溫柔：「哈哈，是是……」
……
「後面打算怎麼辦？」
送走陳家眾人後，僅有他們倆留在祖墳。
「這不是你應該考慮的事嘛？」說罷，沈重舟又罵一句：「娘的，錢不都是被你接下了，瞧你拿錢時候的德行，威武不能屈不知道嗎？」
張虎只知道嘿嘿一笑：「你小子說得對，哥哥都聽你的，咱接下來該咋辦？」
「不太好整，要是那殭屍真是陳大戶他們家的祖宗，那咱們就得將棺材板全部都撬開，看看誰不見了，誰還躺著，確定好身份再想辦法確定那祖宗喜歡藏在山洞裡，還是泥巴地里，否則這山高林密的，你我能去哪裡尋找？」
摸著懷中銀票，張虎苦笑起來：「真要是你這麼整，咱們還能掙錢嗎，估計這殭屍陳大戶也不想抓了。」
沈重舟長嘆一口氣，拍拍手起了身。
「你要幹嘛去？」
「下山。」
「咱們不抓緊追查了嗎？」
「你肚子不餓嘛，你不餓我可是餓了。」
張虎想想，好像是這麼回事：「等我，同去！」
對沈重舟而言，最難的就是現在。
連那玩意是啥都弄不清楚，若是能見一見其本相，再利用《乾坤妖魔錄的》能力，問題也就能迎刃而解，現在嘛卻是頭疼。
下了山，已是天黑。
再度經過東頭那家酒肆，沈重舟又瞧了一回，看來那醉漢吸飽了酒氣回家了，房樑上不見蹤跡。
又轉到他家中，正是躲在靈堂角落裡，只是這回神色驚恐，見到沈重舟像是見到救星一般，拼命的揮動著手。
他抬手招了招，示意對方安心，再瞧了一眼靈堂上的家屬後，便離開了此地。
得虧多看了這麼一眼，當真是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