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重建與命運
第89章 重建與命運
星球的重建持續了大半年。
地球上的「硬體」設施是由機械神教負責的，在原體的命令下，用於維修戰艦的巨大機械造物降臨地球，清理著城市中的廢墟與屍體。
它們重新鋪設了道路與管道，修復了城市的基礎功能。
位於「一產區」的設施與農場，也是最優先的恢復事項。
幸運的是，農田所受的轟炸力度最小，這裡的人口密度太低，也缺乏什麼有戰略價值的設施。
損壞的農藥噴灑設施，恢復起來也沒什麼難度。
由於糧食儲備充足，並沒有發生陳興最擔心的饑荒。
可【發電區】和【採礦區】遭到大範圍破壞，已經陷入了停擺狀態。
好在，那裡的核心技術，沒有超出機械賢者的技術範圍。
陳興私下裡用一個【掠奪者飛彈】的「STC」模板，就換取了一群賢者的大力支持。
那些張嘴就是困難，閉嘴就是不行的賢者們，只用了兩個星期，就修復了地球上所有的一產區。
這讓陳興一度懷疑機械賢者們在城市建設上敷衍了事。
而以喬安娜為首的人聯遺民，則是地球重建的「軟體」核心。
糧食的存儲、物流、分發，以及基礎物資市場的建立，都是由來自人類聯邦的遺民負責。
他們清點了人類的數量，和陳興共同建立了政府結構，還編程AI增加工作效率，為人們安排工作與報酬，讓秩序與安寧成為了主題。
然而，單是在城市的建設上，兩方人馬就摩擦不斷。
一方是對AI極端憎恨的神甫，一方是高效唯物的人聯。
要不是陳興在中間盡力斡旋，估計他們早就打起來了。
先不提是否修建神廟，以及伺服顱骨與無人機的問題。
單是一些實際的利益問題，就已經讓彼此有戰爭的理由了。
就比如那個「STC模板」。
在《群星》的戰艦上，都有一個類似STC模板的東西，只要能源供應充足，就可以在戰艦之中，源源不斷的生產飛彈與彈藥。
機油佬們肯定想要這東西，如果不給他們就會硬偷、硬搶。
而人聯的眾人肯定不願意給。
於是陳興就用上述的交易，完美化解了這次的危機。
半年的時間裡，類似的情況就沒有消停過，這耗費了陳興大量的精力，但也著實鍛鍊了他的能力。
他沒有扯「活聖人」的虎皮，也沒有向原體求援。
作為一個領袖，陳興正在從軍閥向著政治家的方向轉變。
羅格·多恩不止一次來到地球，根據現場地形修改著他的圖紙。
不過這還是他第一次來到這處「傷心之地」。
他站在原本是「泰拉皇宮」的喜馬拉雅山脈上，看向了往日戰況最激烈——
的「獅門」——那裡如今只是一處遍布著白雪與青岩的山脊。
可在羅格·多恩的記憶里，無數戰士曾在此與叛徒們奮戰。
可汗就是從這裡主動出擊，禁軍也是在這裡與惡魔大軍血戰，聖吉列斯更是於此地驅逐了大魔。
就連只存在於通訊中的基利曼，也揚言要從這裡降落以馳援泰拉。
多恩遙望著遠處雪白的山脈，心中久久不能平靜。
父親————
如果人類命局已定，那偉大遠征的一切，真的只是一場幻夢嗎？
赫爾布萊切特跟在原體身旁。
這位黑色聖堂的至高大元帥，已經不再如往日般，狂熱渴求著榮譽與啟示，他的肩甲上紋章被塗黑，代表著他如今不屬於任何戰團。
不止是他，整個黑色聖堂戰團，都被原體給剝奪了名號。
他因此迷茫過，驚恐過，甚至一度以為這是場最可怕的噩夢。
然而，跟在基因之父身邊的這半年裡，他與父親一同戰鬥，一同修築堡壘，一同規劃著名星球的重建。
他們與那些凡人深度合作一不是那些凡人的戰士，而是他曾以為缺乏信仰的弱者一他見識到了那群無信的凡人們，在基因之父的引導下，所能爆發的強大力量。
這讓他隱約找到了父親的答案。
可這個答案被一層迷霧籠罩，暫時沒有在他的腦中成型。
一行人在山脈中徒步漫遊。
在到達一處河谷時，羅格·多恩忽然對著子嗣們感慨道：「這裡是恆河的源頭，也是十幾條河流的發源地。」
他的語氣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
在他協助修建泰拉皇宮時，為了恢復神聖泰拉的水源，曾做了不少努力，但最終都以失敗告終。
在往後的萬年時光里，泰拉人的水源，全來自於星空中的冰彗星。
多恩對此事疑惑不已，不過在那次談話時，陳興竟然給出了答案—一在神聖泰拉上，「水」這一概念，已經被獻祭給了亞空間邪神。
又是亞空間。
多恩沒有對子嗣們透露太多，他發現自己知道的真相越多，就越能理解父親那些冷酷的行徑。
如果命運無法改變，未來的自己註定會因為痛苦而自暴自棄，放任人類走向墮落的深淵。
而現在的自己，已經短暫跳出了命定的軌跡。
我能在這個世界裡做些什麼？原體經常會問自己這個問題。
十年的時間並不漫長，我會找到一個答案的。
等著我，父親。
陳興深吸一口氣，走向了新修繕的會議廳上。
——
他將稿件放到桌上的斜面，又調整了一下麥克風的方向。
下面坐著來自五湖四海的人類，他們翹首以盼，正襟危坐，興奮的掌聲久久沒有停息。
陳興望著他們，這些人類，這個新文明的基石。
他輕咳一聲，開始念起了準備已久的稿件，宣告著國家的成立。
忽然間，人群中出現了騷動。
下一刻，陳興的眼前發生了劇烈的爆炸，金色的靈能屏障立馬亮起，替他擋住了所有的衝擊波。
可前排的觀眾血漿飛濺，鮮血打在了陳興的臉上。
來自舊人聯的精英們死了。
陳興沉默的看著眼前的畫面，如同定格般久久沒有反應。
「這次怎麼樣？」喬安娜從人群後突然走了出來。
一可地上還倒著她的屍體。
「和預言裡的一模一樣。」陳興放下了演講稿。
喬安娜關掉了全息投影，周圍的人群驟然消失，就連陳興臉上的血液也是。
會議廳只剩下兩個人。
「謝謝你，陪我在這裡浪費了一天。」陳興走下了演講台，「我忽然覺得這樣挺幼稚的。」
「和我們在安保上追加的投入相比，一天的時間不算什麼。」喬安娜說道：「預言就像決堤的水壩，只靠著堵塞無法解決問題。」
他和喬安娜在這間裝了全息系統的會堂里調試了一天，把在預言裡看到的畫面全復刻了一遍。
戰錘世界的預言註定會發生，但萬變之主的力量可伸不到這裡。
一開始，陳興在殺死了預言中的奧霖巴後，就覺得預言不會發生了。
可隨著離預言的時間越來越近，他的心裡也愈發的不安。
所以，他才會找到了喬安娜，請她協助復刻了預言中的畫面。
這方法不知道有沒有用。
但在做完了這一切後，陳興又感覺自己挺幼稚的。
如果在戰錘宇宙這樣搞，說不定反而會引來萬變之主的注視，可能會因此弄巧成拙，讓原本就沒危險的預言裡，加入一個奸奇大魔。
好在群星世界的幾位超主，只會禍害簽了契約的文明。
突然，會議室的大門被推開，一個接近五米的巨人走了進來。
是原體羅格·多恩。
他沒有帶那幫跟屁蟲子嗣，也沒有穿那件誇張的盔甲，而是換了一身儀式性的長袍，將原體那近乎完美的姿態，從藝術方向展現了出來。
如果此時為原體畫一幅肖像，恐怕沒人會質疑畫中的男人，是一位神明的子嗣。
他太完美了。
多恩打量了兩人一眼，沒有評論他們的所作所為，而是拿出來一份圖紙，投影到了全息系統中。
「這是泰拉的重建計劃。」原體開門見山道。
他覺得二人的行為難以評價，但也認可欺騙預言的想法。
只不過二人的方法太粗糙。
想要欺騙神明與命運，必然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不過，在這個沒有亞空間的宇宙之中，他們的行為未必沒用。
兩人都覺得有些尷尬，就好像他們的秘密被撞破一樣。
而且看原體的樣子，明顯是找他們有一段時間了。
陳興捏了捏鼻子，看向了多恩提供的重建方案，沒一會就陷了進去，忍不住詢問起了細節。
在陳興的眼裡，這份重建方案有點像【理想城】。
不過是堡壘特化版本。
想要按原體的圖紙改造星球，恐怕需要上萬點的【礦物】，以及至少十年的時間才有可能。
只要完成了星球改造，整個地球就會變成堡壘，就像一個星球級別的【擎空堡】那樣，那些膽敢靠近的敵方艦隊，就沒必要再離開了。
「這可不是在幾十年內，就有能力完成的改造。」陳興道。
他忽然想到了傳奇領袖。
比如人人都想要的【太空創生家艾莎琳】，她可以將三個星球改造成【蓋亞星球】，在前期相當無敵。
而多恩所提供的這份圖紙，說不定是【理想城】的平替。
陳興忽然意識到，就算不提所謂的「亞空間本質」，每一位原體級的存在，都是頂尖的傳奇領袖。
難怪混沌四神那麼想腐化他們。
他忽然有點期待，這位第七軍團的基因原體會有什麼特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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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球的重建持續了大半年。
地球上的「硬體」設施是由機械神教負責的，在原體的命令下，用於維修戰艦的巨大機械造物降臨地球，清理著城市中的廢墟與屍體。
它們重新鋪設了道路與管道，修復了城市的基礎功能。
位於「一產區」的設施與農場，也是最優先的恢復事項。
幸運的是，農田所受的轟炸力度最小，這裡的人口密度太低，也缺乏什麼有戰略價值的設施。
損壞的農藥噴灑設施，恢復起來也沒什麼難度。
由於糧食儲備充足，並沒有發生陳興最擔心的饑荒。
可【發電區】和【採礦區】遭到大範圍破壞，已經陷入了停擺狀態。
好在，那裡的核心技術，沒有超出機械賢者的技術範圍。
陳興私下裡用一個【掠奪者飛彈】的「STC」模板，就換取了一群賢者的大力支持。
那些張嘴就是困難，閉嘴就是不行的賢者們，只用了兩個星期，就修復了地球上所有的一產區。
這讓陳興一度懷疑機械賢者們在城市建設上敷衍了事。
而以喬安娜為首的人聯遺民，則是地球重建的「軟體」核心。
糧食的存儲、物流、分發，以及基礎物資市場的建立，都是由來自人類聯邦的遺民負責。
他們清點了人類的數量，和陳興共同建立了政府結構，還編程AI增加工作效率，為人們安排工作與報酬，讓秩序與安寧成為了主題。
然而，單是在城市的建設上，兩方人馬就摩擦不斷。
一方是對AI極端憎恨的神甫，一方是高效唯物的人聯。
要不是陳興在中間盡力斡旋，估計他們早就打起來了。
先不提是否修建神廟，以及伺服顱骨與無人機的問題。
單是一些實際的利益問題，就已經讓彼此有戰爭的理由了。
就比如那個「STC模板」。
在《群星》的戰艦上，都有一個類似STC模板的東西，只要能源供應充足，就可以在戰艦之中，源源不斷的生產飛彈與彈藥。
機油佬們肯定想要這東西，如果不給他們就會硬偷、硬搶。
而人聯的眾人肯定不願意給。
於是陳興就用上述的交易，完美化解了這次的危機。
半年的時間裡，類似的情況就沒有消停過，這耗費了陳興大量的精力，但也著實鍛鍊了他的能力。
他沒有扯「活聖人」的虎皮，也沒有向原體求援。
作為一個領袖，陳興正在從軍閥向著政治家的方向轉變。
羅格·多恩不止一次來到地球，根據現場地形修改著他的圖紙。
不過這還是他第一次來到這處「傷心之地」。
他站在原本是「泰拉皇宮」的喜馬拉雅山脈上，看向了往日戰況最激烈——
的「獅門」——那裡如今只是一處遍布著白雪與青岩的山脊。
可在羅格·多恩的記憶里，無數戰士曾在此與叛徒們奮戰。
可汗就是從這裡主動出擊，禁軍也是在這裡與惡魔大軍血戰，聖吉列斯更是於此地驅逐了大魔。
就連只存在於通訊中的基利曼，也揚言要從這裡降落以馳援泰拉。
多恩遙望著遠處雪白的山脈，心中久久不能平靜。
父親————
如果人類命局已定，那偉大遠征的一切，真的只是一場幻夢嗎？
赫爾布萊切特跟在原體身旁。
這位黑色聖堂的至高大元帥，已經不再如往日般，狂熱渴求著榮譽與啟示，他的肩甲上紋章被塗黑，代表著他如今不屬於任何戰團。
不止是他，整個黑色聖堂戰團，都被原體給剝奪了名號。
他因此迷茫過，驚恐過，甚至一度以為這是場最可怕的噩夢。
然而，跟在基因之父身邊的這半年裡，他與父親一同戰鬥，一同修築堡壘，一同規劃著名星球的重建。
他們與那些凡人深度合作一不是那些凡人的戰士，而是他曾以為缺乏信仰的弱者一他見識到了那群無信的凡人們，在基因之父的引導下，所能爆發的強大力量。
這讓他隱約找到了父親的答案。
可這個答案被一層迷霧籠罩，暫時沒有在他的腦中成型。
一行人在山脈中徒步漫遊。
在到達一處河谷時，羅格·多恩忽然對著子嗣們感慨道：「這裡是恆河的源頭，也是十幾條河流的發源地。」
他的語氣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
在他協助修建泰拉皇宮時，為了恢復神聖泰拉的水源，曾做了不少努力，但最終都以失敗告終。
在往後的萬年時光里，泰拉人的水源，全來自於星空中的冰彗星。
多恩對此事疑惑不已，不過在那次談話時，陳興竟然給出了答案—一在神聖泰拉上，「水」這一概念，已經被獻祭給了亞空間邪神。
又是亞空間。
多恩沒有對子嗣們透露太多，他發現自己知道的真相越多，就越能理解父親那些冷酷的行徑。
如果命運無法改變，未來的自己註定會因為痛苦而自暴自棄，放任人類走向墮落的深淵。
而現在的自己，已經短暫跳出了命定的軌跡。
我能在這個世界裡做些什麼？原體經常會問自己這個問題。
十年的時間並不漫長，我會找到一個答案的。
等著我，父親。
陳興深吸一口氣，走向了新修繕的會議廳上。
——
他將稿件放到桌上的斜面，又調整了一下麥克風的方向。
下面坐著來自五湖四海的人類，他們翹首以盼，正襟危坐，興奮的掌聲久久沒有停息。
陳興望著他們，這些人類，這個新文明的基石。
他輕咳一聲，開始念起了準備已久的稿件，宣告著國家的成立。
忽然間，人群中出現了騷動。
下一刻，陳興的眼前發生了劇烈的爆炸，金色的靈能屏障立馬亮起，替他擋住了所有的衝擊波。
可前排的觀眾血漿飛濺，鮮血打在了陳興的臉上。
來自舊人聯的精英們死了。
陳興沉默的看著眼前的畫面，如同定格般久久沒有反應。
「這次怎麼樣？」喬安娜從人群後突然走了出來。
一可地上還倒著她的屍體。
「和預言裡的一模一樣。」陳興放下了演講稿。
喬安娜關掉了全息投影，周圍的人群驟然消失，就連陳興臉上的血液也是。
會議廳只剩下兩個人。
「謝謝你，陪我在這裡浪費了一天。」陳興走下了演講台，「我忽然覺得這樣挺幼稚的。」
「和我們在安保上追加的投入相比，一天的時間不算什麼。」喬安娜說道：「預言就像決堤的水壩，只靠著堵塞無法解決問題。」
他和喬安娜在這間裝了全息系統的會堂里調試了一天，把在預言裡看到的畫面全復刻了一遍。
戰錘世界的預言註定會發生，但萬變之主的力量可伸不到這裡。
一開始，陳興在殺死了預言中的奧霖巴後，就覺得預言不會發生了。
可隨著離預言的時間越來越近，他的心裡也愈發的不安。
所以，他才會找到了喬安娜，請她協助復刻了預言中的畫面。
這方法不知道有沒有用。
但在做完了這一切後，陳興又感覺自己挺幼稚的。
如果在戰錘宇宙這樣搞，說不定反而會引來萬變之主的注視，可能會因此弄巧成拙，讓原本就沒危險的預言裡，加入一個奸奇大魔。
好在群星世界的幾位超主，只會禍害簽了契約的文明。
突然，會議室的大門被推開，一個接近五米的巨人走了進來。
是原體羅格·多恩。
他沒有帶那幫跟屁蟲子嗣，也沒有穿那件誇張的盔甲，而是換了一身儀式性的長袍，將原體那近乎完美的姿態，從藝術方向展現了出來。
如果此時為原體畫一幅肖像，恐怕沒人會質疑畫中的男人，是一位神明的子嗣。
他太完美了。
多恩打量了兩人一眼，沒有評論他們的所作所為，而是拿出來一份圖紙，投影到了全息系統中。
「這是泰拉的重建計劃。」原體開門見山道。
他覺得二人的行為難以評價，但也認可欺騙預言的想法。
只不過二人的方法太粗糙。
想要欺騙神明與命運，必然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不過，在這個沒有亞空間的宇宙之中，他們的行為未必沒用。
兩人都覺得有些尷尬，就好像他們的秘密被撞破一樣。
而且看原體的樣子，明顯是找他們有一段時間了。
陳興捏了捏鼻子，看向了多恩提供的重建方案，沒一會就陷了進去，忍不住詢問起了細節。
在陳興的眼裡，這份重建方案有點像【理想城】。
不過是堡壘特化版本。
想要按原體的圖紙改造星球，恐怕需要上萬點的【礦物】，以及至少十年的時間才有可能。
只要完成了星球改造，整個地球就會變成堡壘，就像一個星球級別的【擎空堡】那樣，那些膽敢靠近的敵方艦隊，就沒必要再離開了。
「這可不是在幾十年內，就有能力完成的改造。」陳興道。
他忽然想到了傳奇領袖。
比如人人都想要的【太空創生家艾莎琳】，她可以將三個星球改造成【蓋亞星球】，在前期相當無敵。
而多恩所提供的這份圖紙，說不定是【理想城】的平替。
陳興忽然意識到，就算不提所謂的「亞空間本質」，每一位原體級的存在，都是頂尖的傳奇領袖。
難怪混沌四神那麼想腐化他們。
他忽然有點期待，這位第七軍團的基因原體會有什麼特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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