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重返恆州
第30章
面對「愛麗絲小姐」的突兀邀請，那副官是本能一愣：
「可是，這麼做恐怕不符合流程？」
「愛麗絲」當下發出一絲冷笑，轉過頭去，似笑非笑看著對方：
「不符合流程？
「明天我們就要進入異象進行任務了。我需要那個實驗體的預言能力，我需要藉助他的手占卜未來。
「這是死神先生下達的命令。要不要，我現在送你回軍營，讓死神先生親自問問你這麼做合不合流程？」
通過愛麗絲小姐殘餘的記憶，方醒知道，這些高級旅人並不像是看上去那麼自由。
跟在她身後的跟班、副官，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高層監督這些旅人的密探。
之前有出現過，官方旅人憑藉自己的實力，為所欲為，突破法律和道德的。雖然最後被擊斃了，但也造成了軍方對這些旅人的不信任。
更何況，「愛麗絲」剛剛從方醒的夢境中出來。她的副官也在觀察著她，是否行為舉止有任何異常，有沒有受到夢境中居民的影響。
如果出來之後的「愛麗絲」，直接要求釋放方醒，甚至把他奉為座上賓。軍方這些人不是傻子，肯定第一秒鐘知道，真正的愛麗絲已經被反殺，淪為一具傀儡了。
現在，「愛麗絲」繞了這麼一個大圈，給出了一個無懈可擊的理由，要求副官釋放方醒。因為「愛麗絲」要處理恆州市的異象，需要暫時藉助方醒的預言能力。
而且還是明天就要用，根本等不到實驗室的人克隆出方醒的大腦來。
這個理由，十分合理。任何一個軍方人物，都不可能對此有任何異議。
副官沉默了一會兒，聯通了一個內部電話。片刻之後，他抬起頭：
「那個叫做方醒的實驗體馬上送來。
「在明天您進入通天電梯井之前，絕對能夠過來。」
「愛麗絲」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她沒有和其他負責人一樣，去食堂進食，而是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單人營帳之中。這裡每個人都是怪物，在這裡待得越久，越容易露出破綻。
好在，真正的愛麗絲小姐，原本就是這副古怪的性格。
……
……
凌晨零點鐘。
獨自一人待在單人營帳的「愛麗絲」取出了懷中預言家的筆，開始了占卜。
今天是新的一天，三次預言次數，重新補充了回來。
紙上，一行行扭扭歪歪的字，脫離「愛麗絲」的控制，自動浮現——
不要吃……那些仙人，給出的所謂仙丹……
築基成仙……只是一場騙局……
那一枚枚的仙丹……都是蟲卵……噩夢世界來的蟲卵……
鍊氣、築基、結丹……也是服下的蟲卵，成幼蟲、蛹、成蟲的階段……
最後的得道，不過是蟲子進入了修仙者的大腦，將修仙者變成傀儡；元嬰大佬，都是一個個蟲巢意志的化身……
我不知道是否是因為將愛麗絲煉化為傀儡的報應……我服下了那枚仙丹，我的身軀也成了異類的傀儡……
現在的我，能感受到……有東西在我腹中遊蕩……
都怪我太貪婪……看到這世上有成仙之法……令利智昏，一下子失去了判斷力……
如果再來一次……我一定……會把手機中的起點小說卸載掉……
……
預言到這裡結束了。
同樣，未來的方醒，在沒有預言筆的情況下，再一次選擇了死路。
方醒其實挺同情那個方醒的，到底有多慘。在同一個平行世界，千奇百怪的死法死了多少次了。
但是這份占卜，同樣充滿了疑點。
未來的方醒，為什麼會遇到這些所謂「仙人」？
在戒備森嚴、負責人遍地的臨時大本營中，這些「仙人」、居民，是進不來的。
那麼只剩下一種可能了，明天他和愛麗絲、莫迪兄弟一起登上通天電梯，在電梯的盡頭，等候著他們的，就是所謂的仙人。
果然，在這個充滿噩夢般的世界，沒有一件好事情。
到時候他們給予自己的仙丹，絕對不能服下。這些仙人，都是被蟲子寄生的傀儡。
那麼問題來了，就算是正常情況下，自己也不可能隨意服下來歷不明的仙人的丹藥。
更不要說還有一個能夠免疫精神控制的莫迪兄弟。
他們究竟是怎麼說服未來的自己，服下仙丹的？
還有一件事情。
原來想要趁著這段間隙，補一個覺，進入夢境和宇宙小販聊聊。
但是不知道為何，明明已經離開了死神先生所在的大本營，那股恐怖威壓的殘餘，仍然沉甸甸地壓在方醒的胸口。
總感覺……冥冥之中，有一雙冰冷且深邃的眼睛，一直在背後看著自己。
方醒思來想去，還是已讓「愛麗絲」老老實實睡覺了，不要在軍掌中入夢。
「愛麗絲」一個人面對著虛無的帳篷頂。操控她的方醒陷入了沉思。
……
等到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軍營中大部分負責人，都已經出發了。
雙頭的莫迪兄弟走到自己營帳面前，兩張面孔同時皮笑肉不笑：
「微笑的愛麗絲小姐，你看，我們也上路吧。」
「愛麗絲」面無表情說道：
「再等等，再等一個我需要的人。」
遠處，一架新的直升機緩緩降落在一片空地上，激得附近的草坪紛紛折腰。
在兩個全副武裝的士兵押送之下，戴著黑色頭罩的方醒，被送到了愛麗絲和莫迪兄弟面前。
「這是什麼人？」
莫迪兄弟的一隻頭腦，脖頸延長到了不可思議的程度，居然直接越過了「愛麗絲」，湊到了方醒面前，
「是居民麼？看上去細皮嫩肉的樣子。
「我能吃麼？」
「愛麗絲」皮笑肉不笑：
「最好不要。
「這是個旅人，擁有的能力是預知一定程度的未來，是一個很好用的工具。如果你吃了他的話，那我就直接幹掉你。」
面對「愛麗絲」的威脅，莫迪兄弟一起發出了哈哈大笑聲;
「那麼，他預言到了什麼？
「正好，我們接下來要登上那高天電梯井，就讓他預言下在電梯的高處究竟有什麼東西吧。」
「愛麗絲」慢慢走到了方醒的面前，側耳在他的嘴邊，兩人裝模作樣，用只有他們知道的聲音，說了什麼。
待到「愛麗絲」重新站起來，轉過身：
「我已經用一種秘術，成功暫時控制了他。
「他告訴我，上了電梯之後，首先，我們會遇到一種類似仙人的存在。」
莫迪正常的腦袋挑了挑眉，那個從後背延伸出來的腦袋，爆發出了尖銳的笑聲：
「你是不是白痴啊，愛麗絲，就連這種事情你都相信。
「這小子在耍你呢。堂堂旅人，居然被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這麼戲耍。」
「愛麗絲」冷著臉，沒有理會莫迪兄弟，繼續將方醒口中的預言說了下去：
「仙人會交給我仙丹，服用下去之後，就能得道升仙，白日飛升，像是古典記載中的仙人一樣。
「但是仙丹被做了手腳，若是直接服用的話，會成為仙人的傀儡。
「而服用的正確方式，就是合著人肉，一起吃下。這樣的仙丹，才能夠真正為我所用。」
說完這些話後，「愛麗絲」也不在理會莫迪兄弟聽進去了沒有，坐上了在一邊等候多時的裝甲車。方醒仍然戴著頭罩，背後雙手被拷牢，動作遲緩，像是一具提線木偶一般緩緩走上了裝甲車。
奇怪的是，他因為整個頭被蒙住的緣故，明明什麼都看不見，仍然準確地避開了所有障礙物，一隻腳踏上了裝甲車降下的台階，隨即另一隻腳也站了上去，坐在了「愛麗絲」身邊。
在旁邊所有人眼中看來，這個方醒是真的被「愛麗絲」給操控住了。
雖然他說出了這段真假未知的預言，但是最起碼，現在的「愛麗絲」對他有完全的掌握力。看到這一幕，違規流程將方醒帶出實驗室的副官看了，也暗自鬆了一口氣。
車子直接啟動，駛出了軍營，沿著一條小路將「愛麗絲」和方醒重新送入了恆州市內。
可能是因為先前有負責人進入恆州市的緣故，此刻大街上空空蕩蕩，一個人都沒有，就連浩浩蕩蕩的救世軍，也沒了蹤跡。
隨著向市中心方向前進，「愛麗絲」的視角也看到了越來越多的三手三腳怪物的屍體，像是垃圾一般橫躺了一地，各個血肉模糊，已經被以極其誇張的方式活活處死了。
這些都是軍方負責人的手筆，對付這些陰隱天的小嘍嘍信徒，還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托他們的福，一路上沒有遇到任何障礙。直到「愛麗絲」重新看見那直衝雲霄的巨大電梯井，出現在地平線附近。她知道，這一行的目的，長風公園，到了。
放下「愛麗絲」和方醒兩人後，裝甲車上的司機，像是逃一般調轉方向盤，離開了這座昔日繁華、此刻安靜到了詭異的城市。
畢竟對於這些普通的士兵，他們根本沒有任何能力和異象抗衡。能對付異象的，只有自由進出夢境的旅人。
「愛麗絲」和方醒等候在長風公園門口，大約八分鐘之後，載著莫迪兄弟的第二輛裝甲車已經到了。
下車之後，莫迪兄弟那比水桶還粗的手臂，直接一拳貫穿了厚重的防彈玻璃窗，殺死了駕駛座上的司機。
看到這一幕，「愛麗絲」也不禁愣了一下，失聲問道：
「你這是做什麼？」
他們是旅人，又不是居民。沒有正當理由的話，也不會隨意屠殺普通人。
莫迪兄弟兩張面孔齊齊露出狂笑：
「不是你說的，仙丹和人肉一起服下，才是成仙的正確方式？
「你剛剛說的話，自己都不記得了。這到底是實話，還是你隨口編出的謊言？」
面對「愛麗絲小姐」的突兀邀請，那副官是本能一愣：
「可是，這麼做恐怕不符合流程？」
「愛麗絲」當下發出一絲冷笑，轉過頭去，似笑非笑看著對方：
「不符合流程？
「明天我們就要進入異象進行任務了。我需要那個實驗體的預言能力，我需要藉助他的手占卜未來。
「這是死神先生下達的命令。要不要，我現在送你回軍營，讓死神先生親自問問你這麼做合不合流程？」
通過愛麗絲小姐殘餘的記憶，方醒知道，這些高級旅人並不像是看上去那麼自由。
跟在她身後的跟班、副官，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高層監督這些旅人的密探。
之前有出現過，官方旅人憑藉自己的實力，為所欲為，突破法律和道德的。雖然最後被擊斃了，但也造成了軍方對這些旅人的不信任。
更何況，「愛麗絲」剛剛從方醒的夢境中出來。她的副官也在觀察著她，是否行為舉止有任何異常，有沒有受到夢境中居民的影響。
如果出來之後的「愛麗絲」，直接要求釋放方醒，甚至把他奉為座上賓。軍方這些人不是傻子，肯定第一秒鐘知道，真正的愛麗絲已經被反殺，淪為一具傀儡了。
現在，「愛麗絲」繞了這麼一個大圈，給出了一個無懈可擊的理由，要求副官釋放方醒。因為「愛麗絲」要處理恆州市的異象，需要暫時藉助方醒的預言能力。
而且還是明天就要用，根本等不到實驗室的人克隆出方醒的大腦來。
這個理由，十分合理。任何一個軍方人物，都不可能對此有任何異議。
副官沉默了一會兒，聯通了一個內部電話。片刻之後，他抬起頭：
「那個叫做方醒的實驗體馬上送來。
「在明天您進入通天電梯井之前，絕對能夠過來。」
「愛麗絲」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她沒有和其他負責人一樣，去食堂進食，而是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單人營帳之中。這裡每個人都是怪物，在這裡待得越久，越容易露出破綻。
好在，真正的愛麗絲小姐，原本就是這副古怪的性格。
……
……
凌晨零點鐘。
獨自一人待在單人營帳的「愛麗絲」取出了懷中預言家的筆，開始了占卜。
今天是新的一天，三次預言次數，重新補充了回來。
紙上，一行行扭扭歪歪的字，脫離「愛麗絲」的控制，自動浮現——
不要吃……那些仙人，給出的所謂仙丹……
築基成仙……只是一場騙局……
那一枚枚的仙丹……都是蟲卵……噩夢世界來的蟲卵……
鍊氣、築基、結丹……也是服下的蟲卵，成幼蟲、蛹、成蟲的階段……
最後的得道，不過是蟲子進入了修仙者的大腦，將修仙者變成傀儡；元嬰大佬，都是一個個蟲巢意志的化身……
我不知道是否是因為將愛麗絲煉化為傀儡的報應……我服下了那枚仙丹，我的身軀也成了異類的傀儡……
現在的我，能感受到……有東西在我腹中遊蕩……
都怪我太貪婪……看到這世上有成仙之法……令利智昏，一下子失去了判斷力……
如果再來一次……我一定……會把手機中的起點小說卸載掉……
……
預言到這裡結束了。
同樣，未來的方醒，在沒有預言筆的情況下，再一次選擇了死路。
方醒其實挺同情那個方醒的，到底有多慘。在同一個平行世界，千奇百怪的死法死了多少次了。
但是這份占卜，同樣充滿了疑點。
未來的方醒，為什麼會遇到這些所謂「仙人」？
在戒備森嚴、負責人遍地的臨時大本營中，這些「仙人」、居民，是進不來的。
那麼只剩下一種可能了，明天他和愛麗絲、莫迪兄弟一起登上通天電梯，在電梯的盡頭，等候著他們的，就是所謂的仙人。
果然，在這個充滿噩夢般的世界，沒有一件好事情。
到時候他們給予自己的仙丹，絕對不能服下。這些仙人，都是被蟲子寄生的傀儡。
那麼問題來了，就算是正常情況下，自己也不可能隨意服下來歷不明的仙人的丹藥。
更不要說還有一個能夠免疫精神控制的莫迪兄弟。
他們究竟是怎麼說服未來的自己，服下仙丹的？
還有一件事情。
原來想要趁著這段間隙，補一個覺，進入夢境和宇宙小販聊聊。
但是不知道為何，明明已經離開了死神先生所在的大本營，那股恐怖威壓的殘餘，仍然沉甸甸地壓在方醒的胸口。
總感覺……冥冥之中，有一雙冰冷且深邃的眼睛，一直在背後看著自己。
方醒思來想去，還是已讓「愛麗絲」老老實實睡覺了，不要在軍掌中入夢。
「愛麗絲」一個人面對著虛無的帳篷頂。操控她的方醒陷入了沉思。
……
等到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軍營中大部分負責人，都已經出發了。
雙頭的莫迪兄弟走到自己營帳面前，兩張面孔同時皮笑肉不笑：
「微笑的愛麗絲小姐，你看，我們也上路吧。」
「愛麗絲」面無表情說道：
「再等等，再等一個我需要的人。」
遠處，一架新的直升機緩緩降落在一片空地上，激得附近的草坪紛紛折腰。
在兩個全副武裝的士兵押送之下，戴著黑色頭罩的方醒，被送到了愛麗絲和莫迪兄弟面前。
「這是什麼人？」
莫迪兄弟的一隻頭腦，脖頸延長到了不可思議的程度，居然直接越過了「愛麗絲」，湊到了方醒面前，
「是居民麼？看上去細皮嫩肉的樣子。
「我能吃麼？」
「愛麗絲」皮笑肉不笑：
「最好不要。
「這是個旅人，擁有的能力是預知一定程度的未來，是一個很好用的工具。如果你吃了他的話，那我就直接幹掉你。」
面對「愛麗絲」的威脅，莫迪兄弟一起發出了哈哈大笑聲;
「那麼，他預言到了什麼？
「正好，我們接下來要登上那高天電梯井，就讓他預言下在電梯的高處究竟有什麼東西吧。」
「愛麗絲」慢慢走到了方醒的面前，側耳在他的嘴邊，兩人裝模作樣，用只有他們知道的聲音，說了什麼。
待到「愛麗絲」重新站起來，轉過身：
「我已經用一種秘術，成功暫時控制了他。
「他告訴我，上了電梯之後，首先，我們會遇到一種類似仙人的存在。」
莫迪正常的腦袋挑了挑眉，那個從後背延伸出來的腦袋，爆發出了尖銳的笑聲：
「你是不是白痴啊，愛麗絲，就連這種事情你都相信。
「這小子在耍你呢。堂堂旅人，居然被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這麼戲耍。」
「愛麗絲」冷著臉，沒有理會莫迪兄弟，繼續將方醒口中的預言說了下去：
「仙人會交給我仙丹，服用下去之後，就能得道升仙，白日飛升，像是古典記載中的仙人一樣。
「但是仙丹被做了手腳，若是直接服用的話，會成為仙人的傀儡。
「而服用的正確方式，就是合著人肉，一起吃下。這樣的仙丹，才能夠真正為我所用。」
說完這些話後，「愛麗絲」也不在理會莫迪兄弟聽進去了沒有，坐上了在一邊等候多時的裝甲車。方醒仍然戴著頭罩，背後雙手被拷牢，動作遲緩，像是一具提線木偶一般緩緩走上了裝甲車。
奇怪的是，他因為整個頭被蒙住的緣故，明明什麼都看不見，仍然準確地避開了所有障礙物，一隻腳踏上了裝甲車降下的台階，隨即另一隻腳也站了上去，坐在了「愛麗絲」身邊。
在旁邊所有人眼中看來，這個方醒是真的被「愛麗絲」給操控住了。
雖然他說出了這段真假未知的預言，但是最起碼，現在的「愛麗絲」對他有完全的掌握力。看到這一幕，違規流程將方醒帶出實驗室的副官看了，也暗自鬆了一口氣。
車子直接啟動，駛出了軍營，沿著一條小路將「愛麗絲」和方醒重新送入了恆州市內。
可能是因為先前有負責人進入恆州市的緣故，此刻大街上空空蕩蕩，一個人都沒有，就連浩浩蕩蕩的救世軍，也沒了蹤跡。
隨著向市中心方向前進，「愛麗絲」的視角也看到了越來越多的三手三腳怪物的屍體，像是垃圾一般橫躺了一地，各個血肉模糊，已經被以極其誇張的方式活活處死了。
這些都是軍方負責人的手筆，對付這些陰隱天的小嘍嘍信徒，還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托他們的福，一路上沒有遇到任何障礙。直到「愛麗絲」重新看見那直衝雲霄的巨大電梯井，出現在地平線附近。她知道，這一行的目的，長風公園，到了。
放下「愛麗絲」和方醒兩人後，裝甲車上的司機，像是逃一般調轉方向盤，離開了這座昔日繁華、此刻安靜到了詭異的城市。
畢竟對於這些普通的士兵，他們根本沒有任何能力和異象抗衡。能對付異象的，只有自由進出夢境的旅人。
「愛麗絲」和方醒等候在長風公園門口，大約八分鐘之後，載著莫迪兄弟的第二輛裝甲車已經到了。
下車之後，莫迪兄弟那比水桶還粗的手臂，直接一拳貫穿了厚重的防彈玻璃窗，殺死了駕駛座上的司機。
看到這一幕，「愛麗絲」也不禁愣了一下，失聲問道：
「你這是做什麼？」
他們是旅人，又不是居民。沒有正當理由的話，也不會隨意屠殺普通人。
莫迪兄弟兩張面孔齊齊露出狂笑：
「不是你說的，仙丹和人肉一起服下，才是成仙的正確方式？
「你剛剛說的話，自己都不記得了。這到底是實話，還是你隨口編出的謊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