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白紋玄蛇肉
日落西斜，夕陽如血，餘光給整個青石村都鋪上了一層淡淡的光輝。
不時地，有獵戶從山道上下來。
有獵到動物面露喜色的，也有兩手空空而垂頭喪氣的。
李原穿梭在青石村的巷子裡，路上偶爾遇見熟人，也會互相打個招呼。
很快，李原來到了一扇熟悉的破舊木門之前。
抬手，屈指叩擊。
篤篤篤。
開門的是一個年齡與李原相仿的少年，約莫十七八歲，面容頗為削瘦，氣血倒是挺足。
「堂哥。」李原臉上露出笑容，說道。
「李原？進來坐，進來坐。」
李文拉開木門，招呼著李原進來。
李原一邊進門，一邊問：「大伯呢？」
「爹他出去趕山了，估計也快回來了。」李文給他倒了杯水，回道。
伯母韓氏和堂妹李翠花在後院搗鼓今晚的事物，李原也順道打了個招呼。
屋子內，李原和李文相對而坐。
他和李文其實不算很熟。
「對了堂哥，之前大伯說送你去城裡武館習武，這事有著落了嗎？」
李原率先打破沉默，問道。
「快了，在外城問了幾家武館，只要交夠三個月束脩，就能進去當學徒，熬氣血，包住宿，不包伙食。」
李文眼神閃爍，平日裡較為木訥的他，說起練武卻是極為興奮。
「外城的，鎮北館打的是「八極拳」，飛山門練的是「磐岩腿」，都是些三流武學功夫，學徒一個月只要五兩銀子即可。
說實話，我也沒想過靠練武就翻身立命。
只是不想一輩子待在這大山里，練出點真本事，日後去當個護院，或者走鏢啥的，說不得總能碰見不少機會。」
李文搖了搖頭說道，他對自己倒是有清晰的認知。
「我們這些趕山的獵戶，說實話和那些賤民又有何不同？還不是為了處在底層？任由他人壓迫？一樣得為了生計發愁！」
李原沉默了一會，沒有說話。
見他不說話，李文又問道：
「怎麼李原，你也想練武？」
聽聞此言，李原眉頭微皺，面露難色，說道：「哪有這麼多銀子，最近抽成漲價，柴米油鹽也要花銷，難！」
說道這裡，李文忽然想起了什麼。
他起身將拿來墊桌角的一本泛黃的小話本拿起，遞給李原，說道：
「這是我以前偷偷買的『武功秘籍』，跟我爹去縣城賣貨時，偷了他的錢，被人忽悠花了百十來文買的，當時以為買了拿來看就會練武了，你看看。」
「大伯沒打你？」李原有些震驚。
他這幾天累死累活的才賺了幾百文，更別說拿這些錢買秘籍了。
「嘿嘿，那時被吊在房樑上抽了三天三夜……」
李原接過話本，看見上面略顯模糊的幾個大字，《自在極意拳》！
不得不說，名字倒是挺唬人的。
他翻開瞅了幾眼，裡面都是一些小人做動作的圖畫，旁邊在配上一些簡單的注釋講解。
「看上去倒也不像假的，更像是一些武館弟子為了賺學費錢，自己根據理解瞎寫的玩意，三分真，七分假。」李原心裡暗道。
他也不可能照著上面的練，學武要是有這麼簡單，那就不會個個都交銀子進去了。
比如你練拳，該怎麼發力，怎麼連招，上下半身如何協調，這些都是秘籍上沒有的。
更別說練完之後，身體那處的損傷最大，該喝什麼藥，塗什麼藥效果最好。
若是沒有這些一套完整的流程下來，恐怕不出數日，人就能練廢了。
而且李原看完了，面板也並沒有任何的表示。
說明在面板的認知里，這個玩意並不算技藝。
李原眼神微動，他猜測，只有這門技藝他入門了，才會顯示在面板上。
不然的話，這世間百藝，他太多沒入門的了。
思緒間，這時，李志也提著幾隻野味回來了。
「小原？怎麼，有事？」李志將獵物丟到一旁，將身後的箭囊掛在牆上，隨即卸弦放弓。
李原將他的想法告訴了李志。
現在稅收緊張，要是天天打下野雞野兔的，一個月內根本湊不出來六兩銀子。
只有去一些大型動物經常出沒得區域，才能短時間內掙得銀錢。
李原沒有獵過大貨的經驗，若是貿然前去，恐怕很容易丟了性命。
還是找一個經驗豐富的老獵戶好點。
實力低微時，就得謹記生存之道，先苟住發育，打不過就跑，然後把帳記在小本本上。
「行！那明天一早我就和你上山！」李志了解清楚後，回道。
說完，李志猶豫了一下，又說道：「要是你實在湊不出的話，我可以暫時幫你墊著」
他沒有讓李文一起去，如果不慎出意外的話，好歹還有個男人護著，不至於被吃絕戶。
「來，吃飯吃飯，小原你也一起來吃吧。」
不多時，飯菜也弄好了，韓氏喊道。
飯桌上，一盤雞肉，一碟土豆絲，一大盤米飯。
和前世吃的雞肉相比，這雞肉又硬又柴，但李原早已習慣。
現在到處都要花錢，有肉有米吃，餓不死人就行了。
白面精糧這些，恐怕只有內城人能天天消費的起了。
只不過他注意到，在李文的陶碗內，有著一些散發著微微白色光芒的肉。
李原有些好奇，問道：「這是什麼肉？怎麼看起來，有點不一樣？」
「哦，這是小文平時……」韓氏的臉上閃過一絲的不自然，「這肉只有小文能吃，給他補氣血用的。」
「什麼只有小文能吃？李原就不能吃了？」李志有些不滿，隨即起身道。
他去到廚房，從底下找出用一層層淡黃油紙包裹起來的東西，放在李原面前。
「這是白紋玄蛇肉，我趕山時運氣好，無意碰見的，你若是想吃，拿去便是。
放在縣城內，這肉得賣五兩銀子一斤！是那些武館弟子最愛的大補之物。」
「咳~」
韓氏低頭吃著米飯，卻突然咳嗽了一聲。
「大伯，你誤會了，我只是沒見過，才好奇問問而已。」
李原搖搖頭，解釋道。
「沒事，我給李原嘗嘗吧。」一邊說著，李文將碗裡的肉塊夾了一塊放到他的碗裡。
不時地，有獵戶從山道上下來。
有獵到動物面露喜色的，也有兩手空空而垂頭喪氣的。
李原穿梭在青石村的巷子裡，路上偶爾遇見熟人，也會互相打個招呼。
很快，李原來到了一扇熟悉的破舊木門之前。
抬手，屈指叩擊。
篤篤篤。
開門的是一個年齡與李原相仿的少年，約莫十七八歲，面容頗為削瘦，氣血倒是挺足。
「堂哥。」李原臉上露出笑容，說道。
「李原？進來坐，進來坐。」
李文拉開木門，招呼著李原進來。
李原一邊進門，一邊問：「大伯呢？」
「爹他出去趕山了，估計也快回來了。」李文給他倒了杯水，回道。
伯母韓氏和堂妹李翠花在後院搗鼓今晚的事物，李原也順道打了個招呼。
屋子內，李原和李文相對而坐。
他和李文其實不算很熟。
「對了堂哥，之前大伯說送你去城裡武館習武，這事有著落了嗎？」
李原率先打破沉默，問道。
「快了，在外城問了幾家武館，只要交夠三個月束脩，就能進去當學徒，熬氣血，包住宿，不包伙食。」
李文眼神閃爍，平日裡較為木訥的他，說起練武卻是極為興奮。
「外城的，鎮北館打的是「八極拳」，飛山門練的是「磐岩腿」，都是些三流武學功夫，學徒一個月只要五兩銀子即可。
說實話，我也沒想過靠練武就翻身立命。
只是不想一輩子待在這大山里，練出點真本事，日後去當個護院，或者走鏢啥的，說不得總能碰見不少機會。」
李文搖了搖頭說道，他對自己倒是有清晰的認知。
「我們這些趕山的獵戶，說實話和那些賤民又有何不同？還不是為了處在底層？任由他人壓迫？一樣得為了生計發愁！」
李原沉默了一會，沒有說話。
見他不說話，李文又問道：
「怎麼李原，你也想練武？」
聽聞此言，李原眉頭微皺，面露難色，說道：「哪有這麼多銀子，最近抽成漲價，柴米油鹽也要花銷，難！」
說道這裡，李文忽然想起了什麼。
他起身將拿來墊桌角的一本泛黃的小話本拿起，遞給李原，說道：
「這是我以前偷偷買的『武功秘籍』，跟我爹去縣城賣貨時，偷了他的錢，被人忽悠花了百十來文買的，當時以為買了拿來看就會練武了，你看看。」
「大伯沒打你？」李原有些震驚。
他這幾天累死累活的才賺了幾百文，更別說拿這些錢買秘籍了。
「嘿嘿，那時被吊在房樑上抽了三天三夜……」
李原接過話本，看見上面略顯模糊的幾個大字，《自在極意拳》！
不得不說，名字倒是挺唬人的。
他翻開瞅了幾眼，裡面都是一些小人做動作的圖畫，旁邊在配上一些簡單的注釋講解。
「看上去倒也不像假的，更像是一些武館弟子為了賺學費錢，自己根據理解瞎寫的玩意，三分真，七分假。」李原心裡暗道。
他也不可能照著上面的練，學武要是有這麼簡單，那就不會個個都交銀子進去了。
比如你練拳，該怎麼發力，怎麼連招，上下半身如何協調，這些都是秘籍上沒有的。
更別說練完之後，身體那處的損傷最大，該喝什麼藥，塗什麼藥效果最好。
若是沒有這些一套完整的流程下來，恐怕不出數日，人就能練廢了。
而且李原看完了，面板也並沒有任何的表示。
說明在面板的認知里，這個玩意並不算技藝。
李原眼神微動，他猜測，只有這門技藝他入門了，才會顯示在面板上。
不然的話，這世間百藝，他太多沒入門的了。
思緒間，這時，李志也提著幾隻野味回來了。
「小原？怎麼，有事？」李志將獵物丟到一旁，將身後的箭囊掛在牆上，隨即卸弦放弓。
李原將他的想法告訴了李志。
現在稅收緊張，要是天天打下野雞野兔的，一個月內根本湊不出來六兩銀子。
只有去一些大型動物經常出沒得區域，才能短時間內掙得銀錢。
李原沒有獵過大貨的經驗，若是貿然前去，恐怕很容易丟了性命。
還是找一個經驗豐富的老獵戶好點。
實力低微時，就得謹記生存之道，先苟住發育，打不過就跑，然後把帳記在小本本上。
「行！那明天一早我就和你上山！」李志了解清楚後，回道。
說完，李志猶豫了一下，又說道：「要是你實在湊不出的話，我可以暫時幫你墊著」
他沒有讓李文一起去，如果不慎出意外的話，好歹還有個男人護著，不至於被吃絕戶。
「來，吃飯吃飯，小原你也一起來吃吧。」
不多時，飯菜也弄好了，韓氏喊道。
飯桌上，一盤雞肉，一碟土豆絲，一大盤米飯。
和前世吃的雞肉相比，這雞肉又硬又柴，但李原早已習慣。
現在到處都要花錢，有肉有米吃，餓不死人就行了。
白面精糧這些，恐怕只有內城人能天天消費的起了。
只不過他注意到，在李文的陶碗內，有著一些散發著微微白色光芒的肉。
李原有些好奇，問道：「這是什麼肉？怎麼看起來，有點不一樣？」
「哦，這是小文平時……」韓氏的臉上閃過一絲的不自然，「這肉只有小文能吃，給他補氣血用的。」
「什麼只有小文能吃？李原就不能吃了？」李志有些不滿，隨即起身道。
他去到廚房，從底下找出用一層層淡黃油紙包裹起來的東西，放在李原面前。
「這是白紋玄蛇肉，我趕山時運氣好，無意碰見的，你若是想吃，拿去便是。
放在縣城內，這肉得賣五兩銀子一斤！是那些武館弟子最愛的大補之物。」
「咳~」
韓氏低頭吃著米飯，卻突然咳嗽了一聲。
「大伯，你誤會了，我只是沒見過，才好奇問問而已。」
李原搖搖頭，解釋道。
「沒事，我給李原嘗嘗吧。」一邊說著，李文將碗裡的肉塊夾了一塊放到他的碗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