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神甫，我要魔武雙修！
「咔噠。」
隨著一聲輕微的機括聲，南丁格雷塔居然、竟然、赫然把自己的鼻子……給「揪」了下來！字面意義上的揪！
那是一個極其精巧的、皮膚質感的仿生義體。鼻子的位置只剩下兩個光滑的進氣孔。她拿著那個「鼻子」在鍾誠面前晃了晃，解釋道：「所以我只要關掉這個嗅覺採集單元的傳感通路就行了。需要分析氣味成分的時候再打開。很方便吧？」
鍾誠看著那被她拿在手裡把玩的「鼻子」，又看了看她臉上那兩個黑洞洞的進氣孔，只覺得一股涼氣從脊椎骨竄上來，剛才那點子面對美少女的旖旎心思，瞬間灰飛煙滅，化為了烏有。
【機械神教……真他娘的是個畫風清奇的地方！】他默默地裹緊了身上破成兩半的無菌布，感覺自己這個地道的老泰拉人還是和《戰錘40K》格格不入……
想起了「老泰拉人」，鍾誠拍打著因強化而變得堅硬如鐵的額角，指節與顱骨碰撞發出「篤篤」的悶響，【咦，我好像忘了一件事情？我想起來了！】
他轉過身，目光投向生物賢者希波拉比克，開口問道：「神甫閣下，有一事請教。那邪教主教的靈能尖嘯，威力足以撼動風暴兵的鋼鐵意志，為何對我大明將士，乃至本人……效力竟微茫若此？」
希波拉比克的動作沒有絲毫停滯，仿佛早已料到有此一問。
他以一種平緩到近乎漠然的電子合成音開口，每一個詞都像經過精確計量：「原因非常簡單，你們的基因圖譜，是未被玷污、未被誘導、未被亞空間潮汐反覆沖刷前的……原始藍本。」
【果然和我猜測的一樣，原來不是我們多麼強大，而是我們足夠『原始』，原始到靈能這種『高級貨』對我們無效！】
鍾誠知道根據《戰錘40K》的設定，他們這樣的「原始人類」並非天生的靈能種族，不過攜帶著隱性的靈能基因——這種基因「據說」是古聖的改良，不過並沒有得到官方確認。
一直到黃金時代（M15-M21），人類依靠能感應到亞空間的導航者完成銀河級擴張，但導航者只是「被刻意培育出的單一靈能亞種」，占人口極少數；主流大眾依舊是「純物理」普通人，帝國史料明確說此時「靈能者出生率仍接近零」。
而在鐵人叛亂（M23）之後，銀河交通、通訊崩潰，大量世界被孤立，人類進入了「黑暗時代」。在此期間，亞空間能量持續沖刷現實宇宙，人類基因中的隱性靈能開關才被大規模「激活」。
色孽誕生導致的亞空間風暴（M24-M25），尤其是風暴最猛烈的 M25，很多殖民地報告「新生兒里開始出現不可控的靈能暴走」，這是帝國檔案里第一次把「靈能者突然增多」當成普遍現象記錄。
帝皇統一泰拉（M30）之後的「大統一」時代，靈能者比例已經高到必須建立「黑船」體系，否則行星級「鬧鬼」事件頻發。帝皇本人也在《尼凱亞敕令》里承認：靈能覺醒不是人類主動選擇，而是「亞空間污染下的被動突變」。
所謂「黑船」是星語廷屬下一支永不停航的特種艦隊，其從銀河各處徵收「靈能什一稅」，把靈能者送到泰拉，「燒給」帝皇以維持其生命，還有提供「星炬」能量——千萬不要覺得殘忍，這反倒是一種仁慈。不能控制靈能的靈能者不但會危害其他人類，自身也相當痛苦。
而隨著M41的「大裂隙」展開，「靈能潮汐」強度空前，靈能者數量正在爆發性增長。人類正被加速推向「全員靈能者」的臨界點。
如果突破這個臨界點，那樂子可就大了去了。
屆時，現實與虛幻的帷幕將在人類疆域徹底溶解。物理法則崩潰，惡魔行走於街市，星辰湮滅於噩夢。
而數以兆計的扭曲靈魂共同嘶吼出的信仰、恐懼與求生欲，將匯聚成淹沒一切的洪流，衝垮黃金王座上那個男人最後的人性殘渣。
神皇將成為第五位邪神——一尊由人類絕望鑄成的黑暗之神。
而人類自己呢？
他們的靈魂將不再歸於虛無，而是永世沉淪於亞空間。肉體凡胎化作燃燒的薪柴，意識融為集體瘋狂的浪花。
最終，這個曾觸摸群星的文明種族，將成為第五邪神麾下最龐大的惡魔軍團——懷著對「非我族類」的永恆憎恨，吞噬所剩無幾的現實宇宙，完成這場「偉大遊戲」。
當然啦，這也可以說是另類的「靈能飛升」。
「神甫閣下，這麼說……」鍾誠斟酌著詞句道，「我們不用擔心靈能攻擊了？」
「確實如此。」希波拉比克神甫表示肯定，「在帝國的觀測分類中，存在一種極端案例『無魂者』，其靈魂呈現『絕對虛無』，能主動吞噬靈能。你們並非『虛無』，而是『緻密』且『絕緣』。因此，所有以靈能為媒介，試圖直接作用或干擾靈魂本身的手段——無論是精神衝擊、心靈控制、記憶竊取，還是更深層的人格覆寫——在你們身上都會遭遇極高的『阻抗』，效果百不存一。靈能無法在你們那『光滑』且『緻密』的靈性結構上找到有效的著力點或共振頻率。」
他話鋒一轉：「但現在，情況已經不同了。」
「為什麼不一樣？」鍾誠趕忙追問。
「就因為這道裂隙。」神甫抬手指向了時空裂隙的方向，沉聲說道，「它直通亞空間，持續改變著你們世界的物理與靈性法則。亞空間的能量正滲透進來，潛移默化地浸染萬物。」
他進一步解釋：「這意味著，再過一段時間，在你們族群中，那些本應無限趨近於零的靈能天賦者，將開始自然覺醒。而那些本就潛藏著靈能天賦的個體，變得空前強大。寂靜的港灣已經向怒海敞開，無法再回到從前了。」
【京師——那個北京戰爭？中國——那個大明龍組！】鍾誠腦中冒出兩個「禁忌の名」。
「比如說，你的靈魂擾動讀數，與一般人顯著不同。」希波拉比克神甫的機械義眼鎖定鍾誠，掃描光束的強度悄然提升，「它更加強大、複雜，並且核心存在一個……難以解析的『擾動源』。這已經超出了我對你們族群的常規觀測記錄，非常值得深入分析。」
【我有兩個靈魂！】鍾誠瞬間明悟。一個來自信息爆炸的霸道總裁，一個屬於本土的錦衣衛子弟，兩者的融合，恐怕產生了「1+1>2」的效果，使得他的靈魂強度遠超這個靈能荒漠世界的普通居民。這大概就是穿越者的隱性福利吧！
【那豈不是可以『魔武雙修』？——這才是主角光環啊！】他脫口問道：「神父閣下，那我能成為靈能者嗎？」
「你的靈魂擾動讀數確實偏離基準，理論上存在容納靈能交互的結構可能。」希波拉比克的電子音平穩如掃描儀的嗡鳴，「但我侍奉的是血肉與機械的確定邏輯，而非亞空間的縹緲迴響。你需要一位真正的靈能者來觀察並引導這種潛能。我無法提供此方面的實質幫助。」
鍾誠微微點頭道：「我明白了，謝謝神甫。」
「不用客氣。」希波拉比克神甫最後說道，電子音平淡無波，「好了，數據記錄完成，你可以走了。」
「那麼神甫閣下，還有學徒小姐，我先告辭。有什麼需求請直接和我聯繫，我一定盡力滿足。」鍾誠很有禮貌地告辭。
然後他用兩片無菌布裹住了下體重要部位，又披上了另一塊無菌布，感覺這造型實在有礙觀瞻，但一時也找不到合身的衣物，只好硬著頭皮，邁步走出了這座臨時充當急救室的石屋。
隨著一聲輕微的機括聲，南丁格雷塔居然、竟然、赫然把自己的鼻子……給「揪」了下來！字面意義上的揪！
那是一個極其精巧的、皮膚質感的仿生義體。鼻子的位置只剩下兩個光滑的進氣孔。她拿著那個「鼻子」在鍾誠面前晃了晃，解釋道：「所以我只要關掉這個嗅覺採集單元的傳感通路就行了。需要分析氣味成分的時候再打開。很方便吧？」
鍾誠看著那被她拿在手裡把玩的「鼻子」，又看了看她臉上那兩個黑洞洞的進氣孔，只覺得一股涼氣從脊椎骨竄上來，剛才那點子面對美少女的旖旎心思，瞬間灰飛煙滅，化為了烏有。
【機械神教……真他娘的是個畫風清奇的地方！】他默默地裹緊了身上破成兩半的無菌布，感覺自己這個地道的老泰拉人還是和《戰錘40K》格格不入……
想起了「老泰拉人」，鍾誠拍打著因強化而變得堅硬如鐵的額角，指節與顱骨碰撞發出「篤篤」的悶響，【咦，我好像忘了一件事情？我想起來了！】
他轉過身，目光投向生物賢者希波拉比克，開口問道：「神甫閣下，有一事請教。那邪教主教的靈能尖嘯，威力足以撼動風暴兵的鋼鐵意志，為何對我大明將士，乃至本人……效力竟微茫若此？」
希波拉比克的動作沒有絲毫停滯，仿佛早已料到有此一問。
他以一種平緩到近乎漠然的電子合成音開口，每一個詞都像經過精確計量：「原因非常簡單，你們的基因圖譜，是未被玷污、未被誘導、未被亞空間潮汐反覆沖刷前的……原始藍本。」
【果然和我猜測的一樣，原來不是我們多麼強大，而是我們足夠『原始』，原始到靈能這種『高級貨』對我們無效！】
鍾誠知道根據《戰錘40K》的設定，他們這樣的「原始人類」並非天生的靈能種族，不過攜帶著隱性的靈能基因——這種基因「據說」是古聖的改良，不過並沒有得到官方確認。
一直到黃金時代（M15-M21），人類依靠能感應到亞空間的導航者完成銀河級擴張，但導航者只是「被刻意培育出的單一靈能亞種」，占人口極少數；主流大眾依舊是「純物理」普通人，帝國史料明確說此時「靈能者出生率仍接近零」。
而在鐵人叛亂（M23）之後，銀河交通、通訊崩潰，大量世界被孤立，人類進入了「黑暗時代」。在此期間，亞空間能量持續沖刷現實宇宙，人類基因中的隱性靈能開關才被大規模「激活」。
色孽誕生導致的亞空間風暴（M24-M25），尤其是風暴最猛烈的 M25，很多殖民地報告「新生兒里開始出現不可控的靈能暴走」，這是帝國檔案里第一次把「靈能者突然增多」當成普遍現象記錄。
帝皇統一泰拉（M30）之後的「大統一」時代，靈能者比例已經高到必須建立「黑船」體系，否則行星級「鬧鬼」事件頻發。帝皇本人也在《尼凱亞敕令》里承認：靈能覺醒不是人類主動選擇，而是「亞空間污染下的被動突變」。
所謂「黑船」是星語廷屬下一支永不停航的特種艦隊，其從銀河各處徵收「靈能什一稅」，把靈能者送到泰拉，「燒給」帝皇以維持其生命，還有提供「星炬」能量——千萬不要覺得殘忍，這反倒是一種仁慈。不能控制靈能的靈能者不但會危害其他人類，自身也相當痛苦。
而隨著M41的「大裂隙」展開，「靈能潮汐」強度空前，靈能者數量正在爆發性增長。人類正被加速推向「全員靈能者」的臨界點。
如果突破這個臨界點，那樂子可就大了去了。
屆時，現實與虛幻的帷幕將在人類疆域徹底溶解。物理法則崩潰，惡魔行走於街市，星辰湮滅於噩夢。
而數以兆計的扭曲靈魂共同嘶吼出的信仰、恐懼與求生欲，將匯聚成淹沒一切的洪流，衝垮黃金王座上那個男人最後的人性殘渣。
神皇將成為第五位邪神——一尊由人類絕望鑄成的黑暗之神。
而人類自己呢？
他們的靈魂將不再歸於虛無，而是永世沉淪於亞空間。肉體凡胎化作燃燒的薪柴，意識融為集體瘋狂的浪花。
最終，這個曾觸摸群星的文明種族，將成為第五邪神麾下最龐大的惡魔軍團——懷著對「非我族類」的永恆憎恨，吞噬所剩無幾的現實宇宙，完成這場「偉大遊戲」。
當然啦，這也可以說是另類的「靈能飛升」。
「神甫閣下，這麼說……」鍾誠斟酌著詞句道，「我們不用擔心靈能攻擊了？」
「確實如此。」希波拉比克神甫表示肯定，「在帝國的觀測分類中，存在一種極端案例『無魂者』，其靈魂呈現『絕對虛無』，能主動吞噬靈能。你們並非『虛無』，而是『緻密』且『絕緣』。因此，所有以靈能為媒介，試圖直接作用或干擾靈魂本身的手段——無論是精神衝擊、心靈控制、記憶竊取，還是更深層的人格覆寫——在你們身上都會遭遇極高的『阻抗』，效果百不存一。靈能無法在你們那『光滑』且『緻密』的靈性結構上找到有效的著力點或共振頻率。」
他話鋒一轉：「但現在，情況已經不同了。」
「為什麼不一樣？」鍾誠趕忙追問。
「就因為這道裂隙。」神甫抬手指向了時空裂隙的方向，沉聲說道，「它直通亞空間，持續改變著你們世界的物理與靈性法則。亞空間的能量正滲透進來，潛移默化地浸染萬物。」
他進一步解釋：「這意味著，再過一段時間，在你們族群中，那些本應無限趨近於零的靈能天賦者，將開始自然覺醒。而那些本就潛藏著靈能天賦的個體，變得空前強大。寂靜的港灣已經向怒海敞開，無法再回到從前了。」
【京師——那個北京戰爭？中國——那個大明龍組！】鍾誠腦中冒出兩個「禁忌の名」。
「比如說，你的靈魂擾動讀數，與一般人顯著不同。」希波拉比克神甫的機械義眼鎖定鍾誠，掃描光束的強度悄然提升，「它更加強大、複雜，並且核心存在一個……難以解析的『擾動源』。這已經超出了我對你們族群的常規觀測記錄，非常值得深入分析。」
【我有兩個靈魂！】鍾誠瞬間明悟。一個來自信息爆炸的霸道總裁，一個屬於本土的錦衣衛子弟，兩者的融合，恐怕產生了「1+1>2」的效果，使得他的靈魂強度遠超這個靈能荒漠世界的普通居民。這大概就是穿越者的隱性福利吧！
【那豈不是可以『魔武雙修』？——這才是主角光環啊！】他脫口問道：「神父閣下，那我能成為靈能者嗎？」
「你的靈魂擾動讀數確實偏離基準，理論上存在容納靈能交互的結構可能。」希波拉比克的電子音平穩如掃描儀的嗡鳴，「但我侍奉的是血肉與機械的確定邏輯，而非亞空間的縹緲迴響。你需要一位真正的靈能者來觀察並引導這種潛能。我無法提供此方面的實質幫助。」
鍾誠微微點頭道：「我明白了，謝謝神甫。」
「不用客氣。」希波拉比克神甫最後說道，電子音平淡無波，「好了，數據記錄完成，你可以走了。」
「那麼神甫閣下，還有學徒小姐，我先告辭。有什麼需求請直接和我聯繫，我一定盡力滿足。」鍾誠很有禮貌地告辭。
然後他用兩片無菌布裹住了下體重要部位，又披上了另一塊無菌布，感覺這造型實在有礙觀瞻，但一時也找不到合身的衣物，只好硬著頭皮，邁步走出了這座臨時充當急救室的石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