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額滴萬機之神吶（鳴謝「泣麟」書友的打賞和大家支持！）
「敢問三位真人……」
在萬馬齊喑的皇極門廣場上，一頭小馬駒越眾而出。年僅十六的信王朱由檢面色因激動而泛紅，聲音雖尚帶幾分少年的清亮，問出的問題卻如重錘般敲在每個人心上：
「人力有窮，而天道無窮！縱如真人所言，百萬星辰，浩瀚無垠，我……我等人族，血肉之軀，如何能跨越這無垠虛空，統御這百萬世界？！此非神祗偉力，焉能至此？！」
這個問題，恰恰問到了鍾誠與范德彪事先準備的核心環節。
不過鍾誠可沒有馬上開口，而是恭敬地將問題「翻譯」給審判官。范德彪那冰灰色的眼眸掃過年少的信王，微微頷首，似乎對這個問題表示認可。兩人隨即低聲「耳語」了起來。
這番做派既是要維持神使的威嚴，也確實需要給剛剛遭受世界觀衝擊的大明君臣們一點喘息之機。
畢竟，再美味的珍饈也要一口口吃，再震撼的真相也要一點點消化。
約莫一盞茶的功夫，兩人才算結束了交談。在這段讓滿朝文武備受煎熬的等待中，鍾誠垂首恭立，臉上不時地出現「茫然不解——略有所悟——豁然開朗」的表情，仿佛在努力理解並轉化著遠超他認知的知識；而范德彪審判官則始終保持著撲克臉，也保持著他「天國神使」的逼格，只有偶爾在鍾誠提出確認時，才會極其輕微地搖一下手或者點一下頭。
終於，鍾誠深吸一口氣，仿佛將胸中所有的震撼與明悟都凝聚起來，再次轉向御輦與百官。他的聲音通過擴音裝置，清晰地傳遍寂靜得能聽見旌旗拂動聲的廣場：
「信王殿下所問，實為關鍵，直指我等凡人於星海間立足之根本。此等跨越星海、統御萬界之偉力——」
他刻意停頓，目光掃過全場，然後抬手指向懸浮於半空、翎羽流光的機械重明鳥，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近乎狂熱的莊嚴：
「乃是『萬機之神』賜予虔誠信徒的至高恩典！其名即為——『機械神教』！」
【我好像是以一己之力，帶歪了泰拉的科技樹——歐姆彌撒亞在上，我是真的沒辦法啊！】鍾誠心中暗忖，面上卻愈發肅穆。
「機械神教？」龍輦上的天啟皇帝虛弱地重複，眼中卻閃過一道明亮的光芒，「可是……如魯班先師那般，精於機巧之道的教派？」
「陛下聖明，然又不止於此！」鍾誠順勢接話，語速加快，「機械神教奉『萬機之神』為唯一真神，堅信宇宙間一切運轉——小至齒輪嚙合，大至星辰軌跡——皆蘊含神聖機魂。而我等凡人，唯有通過虔誠禱告、焚香上油、恪守儀軌，方能使機魂悅納，賜下造化偉力！」
【如今還活著的伽利略和克卜勒，還有十幾年後出生的牛頓……對不住了您吶，這往後啊，要研究科技，就得成為機油佬啦！】他心裡嘀咕了一句，嘴上繼續朗聲道：
「機械神教之神甫，終身侍奉機魂。其禱告非誦經念佛，乃二進位聖歌與邏輯祝詞；其聖物非金玉佛像，乃蒸汽核心與電路聖印；其神殿非木石廟宇，乃鍛爐轟鳴之鑄造世界！」
話音未落，機械重明鳥四目華光大盛，剛剛收斂的星海圖景再次鋪滿天空。但這一次，畫面中央出現的並非戰艦與世界，而是一座宏偉得超乎想像的殿堂內部——
無數身披紅袍、半張臉已被機械取代的神甫，正整齊劃一地跪拜在一座高達百丈、由齒輪、管道與閃爍的數據流構成的巨大聖像前。
聖像發出低沉如雷的轟鳴，空氣中瀰漫著機油與焚香的混合氣味。神甫們吟唱著非人的、充滿金屬質感的頌歌，頭頂的數據纜線與聖像連接，正在進行神聖的「二進位共融」。
【其實就是機油佬們上交作業，等待批改和接收課程。】
「此乃機械神教之至高聖地——馬爾斯（火星）鑄造神殿！」鍾誠的聲音充滿敬畏，「萬機之神於人間的道場！神國一切偉力之源！」
廣場上一片寂靜。文官們捻著鬍鬚，試圖理解「二進位聖歌」是什麼經；
武將們盯著那半人半機械的神甫，琢磨著如此一來豈不是刀槍不入；
天啟皇帝則眼睛發亮，喃喃道：「鑄造神殿……人間道場……神國偉力……」
鍾誠知道火候已到，揮手示意。全息影像再次變幻，開始逐一展現機械神教賜予人類的「神聖造物」：
「其一，星艦：虛空中的移動堡壘與利劍！」
首先出現的，依舊是那艘龐大到無法想像的金屬巨艦，但這一次，影像拉近，讓眾人能看清更多細節。那猙獰的撞角上銘刻著無數的經文與鷹徽，宏炮的炮管深處隱隱有能量流動的熾光。更令人心悸的是，在這艘巨艦的側舷，清晰可見無數身著厚重盔甲、手持怪異長槍的戰士雕像，以及密密麻麻、如同蜂巢般的炮窗。
「此乃神國海軍之戰列艦是也。」鍾誠的聲音帶著無比的敬畏，「其軀殼由熔煉自星辰核心的精金與陶鋼鑄就，其心臟是如同囚禁了恆星般的熱熔反應堆。它並非凡間工匠所能打造，乃是鑄造世界歷經數百年、乃至千年，舉全球之力，在數百萬機械神甫的祈禱與勞作下，方能誕生的神跡。一艦之威，足以將我等腳下這樣的世界，轟擊至地殼融化，生靈俱滅！此乃萬機之神意志在物質宇宙的延伸，是移動的國度與毀滅的化身！」
「其二，巢都：人力的極致堆砌與秩序！」
畫面切換，那座鋼鐵山脈般的都市內部景象展現在眾人眼前。那並非是簡單的房屋疊加，而是近乎病態的垂直擴展。
影像深入其中，可見深達地底數十里的工廠層，熔爐的火焰永不熄滅，奴工們如同蟻群般在機械的節奏下勞作；中層是錯綜複雜、終年不見陽光的居住區，密密麻麻的管道與線纜如同血管神經；頂層則直插雲霄，是貴族與行星總督的宮殿，俯瞰著被污染雲層籠罩的、無邊無際的金屬森林。
「此乃巢都，帝國無數世界的縮影。」鍾誠的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壓抑，「一城之人，非止百萬，乃是千億計！他們生產、服役與信仰。無數的武器、彈藥、軍服、口糧，從這些鋼鐵蜂巢中源源不斷流出，支撐著跨越銀河的戰爭。巢都本身，就是一台歐姆彌撒亞賜福的，以億萬人生命為燃料的、龐大無比的戰爭機器！」
「其三，大陸架改造器：重塑天地的權柄！」
影像再次變化，展示著那軌道巨構向死寂星球投射能量光束的駭人場景。
眾人看到，光束所及之處，山脈如同蠟油般融化，被無形的力量塑造成新的地形；海洋被煮沸後又迅速冷卻，重新劃分水域；巨大的金屬塔樓如同種子般紮根大地，噴吐出改造過的大氣，天空中的渾濁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蔚藍。
「以地脈為爐，重定水火風土；引星核為力，再塑日月玄黃。」鍾誠吟誦般地說道，「此乃歐姆彌撒亞之力！神國需要新的世界來安置人口、開採資源、建立前線基地，那麼，即便是一顆毫無生機的石頭，也能在數十年間，被強行改造為適宜我等生存的沃土。沃土萬里，不過彈指之間——此乃機械神教征服自然、拓展疆域的明證！」
「其四，戰爭泰坦：行走的神之機器！」
緊接著，影像中出現了一尊高達百餘米、如同移動山脈般的鋼鐵巨人。它邁著地動山搖的步伐，其足部就有數層樓高，軀幹上遍布著巨大的炮塔和飛彈發射巢，最令人矚目的是它肩部那門巨大得誇張的雷射炮，炮身上裝飾著神聖的雕像與經文。在它的頭部，隱約可見有駕駛員通過複雜的線路與這龐然巨物連接為一體。
「此乃戰爭泰坦，機械神教的活體聖物，神國地面力量的終極體現。」鍾誠的聲音充滿了震撼，「它們並非簡單的機械，其內部蘊含著來自遠古的『機魂』，強大而危險。駕駛泰坦的『王子』們，需以自身精神與機魂共鳴，方能駕馭這毀天滅地的力量。一尊泰坦，便可獨自摧毀一整支軍隊，攻陷最堅固的城池。它們是行走的教堂，其每一步，都在播撒神皇的怒火與毀滅！」
「其五，STC生產流水線：萬機之神的技術福音！」
畫面再變，展現出一個無比潔淨、充滿未來感的巨大工廠內部。
無數機械臂以令人眼花繚亂的速度和精度，從最基本的金屬錠與合成材料開始，自動組裝著各種各樣的產品——從士兵手持的雷射槍、動力甲的部件，到地面行駛的奇美拉運兵車，甚至是小型飛行器的外殼。整個過程幾乎看不到人類的身影，只有冰冷的機械在完美地協作。
「此乃標準建造模板（STC）系統下的自動化生產線。」鍾誠抬手指向全息影像中那座無聲運轉的完美工廠，「只需將所需之物的『概念禱文』輸入聖碑，整座殿堂便會如響應神諭般自行運轉，遵循萬機之神於上古賜下的同一套『創世藍圖』，分毫不差，完美如一。」
說完了這麼一大段，鍾誠喘了一口粗氣，頗為感慨地道：「正是仰賴此等神啟造物之力，神聖人類帝國方能維繫人類文明於將熄餘燼之上，護持人類種群不絕如縷……」
「鍾卿，且等一下！」
在萬馬齊喑的皇極門廣場上，一頭小馬駒越眾而出。年僅十六的信王朱由檢面色因激動而泛紅，聲音雖尚帶幾分少年的清亮，問出的問題卻如重錘般敲在每個人心上：
「人力有窮，而天道無窮！縱如真人所言，百萬星辰，浩瀚無垠，我……我等人族，血肉之軀，如何能跨越這無垠虛空，統御這百萬世界？！此非神祗偉力，焉能至此？！」
這個問題，恰恰問到了鍾誠與范德彪事先準備的核心環節。
不過鍾誠可沒有馬上開口，而是恭敬地將問題「翻譯」給審判官。范德彪那冰灰色的眼眸掃過年少的信王，微微頷首，似乎對這個問題表示認可。兩人隨即低聲「耳語」了起來。
這番做派既是要維持神使的威嚴，也確實需要給剛剛遭受世界觀衝擊的大明君臣們一點喘息之機。
畢竟，再美味的珍饈也要一口口吃，再震撼的真相也要一點點消化。
約莫一盞茶的功夫，兩人才算結束了交談。在這段讓滿朝文武備受煎熬的等待中，鍾誠垂首恭立，臉上不時地出現「茫然不解——略有所悟——豁然開朗」的表情，仿佛在努力理解並轉化著遠超他認知的知識；而范德彪審判官則始終保持著撲克臉，也保持著他「天國神使」的逼格，只有偶爾在鍾誠提出確認時，才會極其輕微地搖一下手或者點一下頭。
終於，鍾誠深吸一口氣，仿佛將胸中所有的震撼與明悟都凝聚起來，再次轉向御輦與百官。他的聲音通過擴音裝置，清晰地傳遍寂靜得能聽見旌旗拂動聲的廣場：
「信王殿下所問，實為關鍵，直指我等凡人於星海間立足之根本。此等跨越星海、統御萬界之偉力——」
他刻意停頓，目光掃過全場，然後抬手指向懸浮於半空、翎羽流光的機械重明鳥，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近乎狂熱的莊嚴：
「乃是『萬機之神』賜予虔誠信徒的至高恩典！其名即為——『機械神教』！」
【我好像是以一己之力，帶歪了泰拉的科技樹——歐姆彌撒亞在上，我是真的沒辦法啊！】鍾誠心中暗忖，面上卻愈發肅穆。
「機械神教？」龍輦上的天啟皇帝虛弱地重複，眼中卻閃過一道明亮的光芒，「可是……如魯班先師那般，精於機巧之道的教派？」
「陛下聖明，然又不止於此！」鍾誠順勢接話，語速加快，「機械神教奉『萬機之神』為唯一真神，堅信宇宙間一切運轉——小至齒輪嚙合，大至星辰軌跡——皆蘊含神聖機魂。而我等凡人，唯有通過虔誠禱告、焚香上油、恪守儀軌，方能使機魂悅納，賜下造化偉力！」
【如今還活著的伽利略和克卜勒，還有十幾年後出生的牛頓……對不住了您吶，這往後啊，要研究科技，就得成為機油佬啦！】他心裡嘀咕了一句，嘴上繼續朗聲道：
「機械神教之神甫，終身侍奉機魂。其禱告非誦經念佛，乃二進位聖歌與邏輯祝詞；其聖物非金玉佛像，乃蒸汽核心與電路聖印；其神殿非木石廟宇，乃鍛爐轟鳴之鑄造世界！」
話音未落，機械重明鳥四目華光大盛，剛剛收斂的星海圖景再次鋪滿天空。但這一次，畫面中央出現的並非戰艦與世界，而是一座宏偉得超乎想像的殿堂內部——
無數身披紅袍、半張臉已被機械取代的神甫，正整齊劃一地跪拜在一座高達百丈、由齒輪、管道與閃爍的數據流構成的巨大聖像前。
聖像發出低沉如雷的轟鳴，空氣中瀰漫著機油與焚香的混合氣味。神甫們吟唱著非人的、充滿金屬質感的頌歌，頭頂的數據纜線與聖像連接，正在進行神聖的「二進位共融」。
【其實就是機油佬們上交作業，等待批改和接收課程。】
「此乃機械神教之至高聖地——馬爾斯（火星）鑄造神殿！」鍾誠的聲音充滿敬畏，「萬機之神於人間的道場！神國一切偉力之源！」
廣場上一片寂靜。文官們捻著鬍鬚，試圖理解「二進位聖歌」是什麼經；
武將們盯著那半人半機械的神甫，琢磨著如此一來豈不是刀槍不入；
天啟皇帝則眼睛發亮，喃喃道：「鑄造神殿……人間道場……神國偉力……」
鍾誠知道火候已到，揮手示意。全息影像再次變幻，開始逐一展現機械神教賜予人類的「神聖造物」：
「其一，星艦：虛空中的移動堡壘與利劍！」
首先出現的，依舊是那艘龐大到無法想像的金屬巨艦，但這一次，影像拉近，讓眾人能看清更多細節。那猙獰的撞角上銘刻著無數的經文與鷹徽，宏炮的炮管深處隱隱有能量流動的熾光。更令人心悸的是，在這艘巨艦的側舷，清晰可見無數身著厚重盔甲、手持怪異長槍的戰士雕像，以及密密麻麻、如同蜂巢般的炮窗。
「此乃神國海軍之戰列艦是也。」鍾誠的聲音帶著無比的敬畏，「其軀殼由熔煉自星辰核心的精金與陶鋼鑄就，其心臟是如同囚禁了恆星般的熱熔反應堆。它並非凡間工匠所能打造，乃是鑄造世界歷經數百年、乃至千年，舉全球之力，在數百萬機械神甫的祈禱與勞作下，方能誕生的神跡。一艦之威，足以將我等腳下這樣的世界，轟擊至地殼融化，生靈俱滅！此乃萬機之神意志在物質宇宙的延伸，是移動的國度與毀滅的化身！」
「其二，巢都：人力的極致堆砌與秩序！」
畫面切換，那座鋼鐵山脈般的都市內部景象展現在眾人眼前。那並非是簡單的房屋疊加，而是近乎病態的垂直擴展。
影像深入其中，可見深達地底數十里的工廠層，熔爐的火焰永不熄滅，奴工們如同蟻群般在機械的節奏下勞作；中層是錯綜複雜、終年不見陽光的居住區，密密麻麻的管道與線纜如同血管神經；頂層則直插雲霄，是貴族與行星總督的宮殿，俯瞰著被污染雲層籠罩的、無邊無際的金屬森林。
「此乃巢都，帝國無數世界的縮影。」鍾誠的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壓抑，「一城之人，非止百萬，乃是千億計！他們生產、服役與信仰。無數的武器、彈藥、軍服、口糧，從這些鋼鐵蜂巢中源源不斷流出，支撐著跨越銀河的戰爭。巢都本身，就是一台歐姆彌撒亞賜福的，以億萬人生命為燃料的、龐大無比的戰爭機器！」
「其三，大陸架改造器：重塑天地的權柄！」
影像再次變化，展示著那軌道巨構向死寂星球投射能量光束的駭人場景。
眾人看到，光束所及之處，山脈如同蠟油般融化，被無形的力量塑造成新的地形；海洋被煮沸後又迅速冷卻，重新劃分水域；巨大的金屬塔樓如同種子般紮根大地，噴吐出改造過的大氣，天空中的渾濁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蔚藍。
「以地脈為爐，重定水火風土；引星核為力，再塑日月玄黃。」鍾誠吟誦般地說道，「此乃歐姆彌撒亞之力！神國需要新的世界來安置人口、開採資源、建立前線基地，那麼，即便是一顆毫無生機的石頭，也能在數十年間，被強行改造為適宜我等生存的沃土。沃土萬里，不過彈指之間——此乃機械神教征服自然、拓展疆域的明證！」
「其四，戰爭泰坦：行走的神之機器！」
緊接著，影像中出現了一尊高達百餘米、如同移動山脈般的鋼鐵巨人。它邁著地動山搖的步伐，其足部就有數層樓高，軀幹上遍布著巨大的炮塔和飛彈發射巢，最令人矚目的是它肩部那門巨大得誇張的雷射炮，炮身上裝飾著神聖的雕像與經文。在它的頭部，隱約可見有駕駛員通過複雜的線路與這龐然巨物連接為一體。
「此乃戰爭泰坦，機械神教的活體聖物，神國地面力量的終極體現。」鍾誠的聲音充滿了震撼，「它們並非簡單的機械，其內部蘊含著來自遠古的『機魂』，強大而危險。駕駛泰坦的『王子』們，需以自身精神與機魂共鳴，方能駕馭這毀天滅地的力量。一尊泰坦，便可獨自摧毀一整支軍隊，攻陷最堅固的城池。它們是行走的教堂，其每一步，都在播撒神皇的怒火與毀滅！」
「其五，STC生產流水線：萬機之神的技術福音！」
畫面再變，展現出一個無比潔淨、充滿未來感的巨大工廠內部。
無數機械臂以令人眼花繚亂的速度和精度，從最基本的金屬錠與合成材料開始，自動組裝著各種各樣的產品——從士兵手持的雷射槍、動力甲的部件，到地面行駛的奇美拉運兵車，甚至是小型飛行器的外殼。整個過程幾乎看不到人類的身影，只有冰冷的機械在完美地協作。
「此乃標準建造模板（STC）系統下的自動化生產線。」鍾誠抬手指向全息影像中那座無聲運轉的完美工廠，「只需將所需之物的『概念禱文』輸入聖碑，整座殿堂便會如響應神諭般自行運轉，遵循萬機之神於上古賜下的同一套『創世藍圖』，分毫不差，完美如一。」
說完了這麼一大段，鍾誠喘了一口粗氣，頗為感慨地道：「正是仰賴此等神啟造物之力，神聖人類帝國方能維繫人類文明於將熄餘燼之上，護持人類種群不絕如縷……」
「鍾卿，且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