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西湖女神
「范蠡大人，請用茶。」施夷光素手烹茶，將茶盞送於敖玉與范蠡面前。
范蠡小啜一口，細品茶湯，目光不由在施夷光身上流連。
數月不見，這女子變化頗大——自信明媚，笑靨發自真心，氣質更添幾分端莊清雅。
既無僕從的拘謹，也無村野民女的樸拙，儼然成為一位知書達理的俏麗佳人。
「夷光姑娘茶藝精進，已得先生真傳了。」范蠡放下茶盞，由衷贊道。
「大人過譽了，奴較公子還差得遠呢。」施夷光聲音嬌柔清亮，溫婉柔和，應對從容，早沒有初見權貴時的侷促。
范蠡心知這般變化，肯定是得益於敖玉，目光轉向靜坐品茗的敖玉。
「先生，今日這茶滋味獨特，與往日所飲似有不同？」他細觀盞中澄碧茶湯，只覺清香撲鼻。
「院外風荷西子笑，明前龍井女兒紅。」敖玉悠然吟道，「此乃夷光親手所制的明前龍井。」
范蠡訝然，不禁又看向一旁亭亭玉立，明媚陽光的施夷光。
「不知夷光姑娘可否割愛，贈蠡些許帶走？」他徑直開口相求。
「范蠡大人不嫌粗陋便好。」施夷光含笑應允。
范蠡略說了些越國近況，見敖玉興致缺缺，便轉而請教學問。施夷光靜坐一旁斟茶，聆聽二人談論，時而若有所悟。
「夷光姑娘也讀典籍了？」范蠡見施夷光能聽懂，一副有所悟的表情，開口問道。
施夷光的來歷，他非常清楚，貧寒農夫家的女子，父親砍柴為生，她被送於敖玉時，並不識字。
「蒙公子垂愛，讓奴得以見識更廣闊的天地。」施夷光望向敖玉，眸中滿是敬慕。
「蠡當真羨慕姑娘，能常伴先生左右，親聆教誨。」
直至日暮，范蠡方起身告辭。施夷光捧來一個木匣相贈。
「多謝夷光姑娘。」范蠡接過木匣，與二人作別，登車遠去。
「公子。」夕陽下，施夷光笑靨明媚嬌艷，不似范蠡在時那樣端莊，在敖玉面前，她更顯靈動。
「取劍來，隨我一行。」敖玉說罷，舉步走向湖畔。
施夷光提裙快步回屋，抱了劍匣追上敖玉，與他並肩立於岸邊，共賞西湖暮色。
湖水瀲灩，在夕照下漾起萬點碎金。
敖玉攬住她纖腰，在她輕聲驚呼中躍入湖中，踏波而行。
初時的驚慌過後，她漸穩心神，嗅著公子身上清冽氣息，不由心醉，身子又貼近了幾分。
置身湖水中央，施夷光環顧四周波光雲影，只覺如夢似幻。
「屏息凝神，我們要入水了。」敖玉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施夷光對敖玉全心信賴，依言屏息，身子貼得更緊。
兩人緩緩下沉，湖水漫過身軀，溺水般的窒息感讓她本能地繃緊，卻因信任而未作掙扎，只是環抱公子更緊。
下沉約三五尺，敖玉頓感紅塵束縛盡去，法力暢然流轉。他立時運功，施展法力，在周身撐開一片無水空間。
施夷光只覺周身湖水忽退，呼吸復暢。她睜大雙眼，驚奇地打量著這方水下天地。
「公子。」她輕聲呼喚。
「不要擔心。」敖玉的聲音溫潤平和，撫慰了她的心。
「嗯。」她安心偎著公子，好奇地觀賞起這奇妙的水底世界。
無形屏障外，游魚悠然穿梭，光影迷離，恍若幻境。
敖玉帶著施夷光，很快來到水底，他運轉法力，拂開淤泥，露出水底的石台和白玉。
施夷光望著石台上那無瑕美玉，怦然心動，沒有想到水底，還會有這種東西：「公子，這是何物？」
「此乃西湖權柄。」敖玉將這天授神權的來歷與妙用細細道來。
施夷光瞳孔張大，驚訝的看著通零白玉，震驚的問敖玉:「得到這塊白玉就能成神嗎？」
「這是神權，也是束縛。」敖玉搖頭，說明其中厲害，雖然天授神權，修行不受天庭天條限制，但西湖在人間，有紅塵籠罩，修行還是會被限制。
敖玉向施夷光講述修行界大致的規則。她很驚訝，原來仙神，還有那麼的限制。
「你可願煉化此玉，成就西湖女神，助我修行？」敖玉鄭重相詢。
「讓我……成神？」施夷光震驚地望著敖玉。
成神之事，她從未敢想，雖然有諸多限制，但也是神靈啊，她未料公子竟予她這般機緣。
「若成了神，可還能隨侍公子左右？」施夷光對神位雖有期盼，但心中更願長伴公子身側。
「我仍在湖畔隱居，你自然可以上岸居住。」敖玉溫言道。
「只要能助益公子，奴都願意。」聽聞能幫到敖玉，且還能與公子相伴，她不再猶豫。
「且先靜坐，運轉我傳你的《六陽指玄經》，先凝練法力。」敖玉悉心指點。
這些時日，敖玉已多次為她講解此功法，靜坐法門她早已純熟。
此刻水底靈氣雖稀薄，卻也足夠她築基。
她天賦本佳，又得敖玉悉心教導，心性澄明。
湖中靈氣盡數向她匯聚，煉精化氣，鍊氣化神，煉神反虛，接連破境。
這種情況，讓敖玉有些意外，
「靈氣不足。」察覺到她積累深厚，連續突破，湖中靈氣不夠她使用。
敖玉沒有猶豫，玉淨瓶出現在手中，傾出一滴地靈石乳。
仙藥的氣息瀰漫，引動水中生靈躁動，往這邊游來，那幾頭靈性生物，凶相畢露，不斷的撞擊無形屏障。
敖玉並不理會，將石乳送至施夷光唇邊。感應到寶藥氣息，她檀口微張，將石乳吸入腹中。
這等萬年凝聚一滴的寶藥，聞一聞延年益壽，她服下一滴，磅礴的藥力在體內化開，她自然運轉功法，全力煉化。
不知過了多久，藥力盡數煉化，境界穩固在煉虛合道圓滿。
她驀地睜眼，仰首望天，感應到一股無形巨力籠罩西湖，威壓浩瀚，讓她心頭髮緊，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
看了許久，她方才靜靜體悟自身的變化。
她的修為達到煉虛合道圓滿，若能成功度過合道天劫，便是仙人，也是公子說的人仙境界。
可惜她的積累還不夠，心境不足，也只能到這個層次了。
施夷光微感遺憾，隨即釋然——能有如此的修為，已非凡俗，是自己貪心了。
她抬起頭，看向一次為她護法的敖玉，感受到敖玉體內澎湃的法力，明白公子的實力境界還在自己之上。
「奴，拜謝主人渡我成道之恩。」修為雖暴漲，她卻無半分驕矜，反而恭敬地向敖玉行了一個大禮。
范蠡小啜一口，細品茶湯，目光不由在施夷光身上流連。
數月不見，這女子變化頗大——自信明媚，笑靨發自真心，氣質更添幾分端莊清雅。
既無僕從的拘謹，也無村野民女的樸拙，儼然成為一位知書達理的俏麗佳人。
「夷光姑娘茶藝精進，已得先生真傳了。」范蠡放下茶盞，由衷贊道。
「大人過譽了，奴較公子還差得遠呢。」施夷光聲音嬌柔清亮，溫婉柔和，應對從容，早沒有初見權貴時的侷促。
范蠡心知這般變化，肯定是得益於敖玉，目光轉向靜坐品茗的敖玉。
「先生，今日這茶滋味獨特，與往日所飲似有不同？」他細觀盞中澄碧茶湯，只覺清香撲鼻。
「院外風荷西子笑，明前龍井女兒紅。」敖玉悠然吟道，「此乃夷光親手所制的明前龍井。」
范蠡訝然，不禁又看向一旁亭亭玉立，明媚陽光的施夷光。
「不知夷光姑娘可否割愛，贈蠡些許帶走？」他徑直開口相求。
「范蠡大人不嫌粗陋便好。」施夷光含笑應允。
范蠡略說了些越國近況，見敖玉興致缺缺，便轉而請教學問。施夷光靜坐一旁斟茶，聆聽二人談論，時而若有所悟。
「夷光姑娘也讀典籍了？」范蠡見施夷光能聽懂，一副有所悟的表情，開口問道。
施夷光的來歷，他非常清楚，貧寒農夫家的女子，父親砍柴為生，她被送於敖玉時，並不識字。
「蒙公子垂愛，讓奴得以見識更廣闊的天地。」施夷光望向敖玉，眸中滿是敬慕。
「蠡當真羨慕姑娘，能常伴先生左右，親聆教誨。」
直至日暮，范蠡方起身告辭。施夷光捧來一個木匣相贈。
「多謝夷光姑娘。」范蠡接過木匣，與二人作別，登車遠去。
「公子。」夕陽下，施夷光笑靨明媚嬌艷，不似范蠡在時那樣端莊，在敖玉面前，她更顯靈動。
「取劍來，隨我一行。」敖玉說罷，舉步走向湖畔。
施夷光提裙快步回屋，抱了劍匣追上敖玉，與他並肩立於岸邊，共賞西湖暮色。
湖水瀲灩，在夕照下漾起萬點碎金。
敖玉攬住她纖腰，在她輕聲驚呼中躍入湖中，踏波而行。
初時的驚慌過後，她漸穩心神，嗅著公子身上清冽氣息，不由心醉，身子又貼近了幾分。
置身湖水中央，施夷光環顧四周波光雲影，只覺如夢似幻。
「屏息凝神，我們要入水了。」敖玉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施夷光對敖玉全心信賴，依言屏息，身子貼得更緊。
兩人緩緩下沉，湖水漫過身軀，溺水般的窒息感讓她本能地繃緊，卻因信任而未作掙扎，只是環抱公子更緊。
下沉約三五尺，敖玉頓感紅塵束縛盡去，法力暢然流轉。他立時運功，施展法力，在周身撐開一片無水空間。
施夷光只覺周身湖水忽退，呼吸復暢。她睜大雙眼，驚奇地打量著這方水下天地。
「公子。」她輕聲呼喚。
「不要擔心。」敖玉的聲音溫潤平和，撫慰了她的心。
「嗯。」她安心偎著公子，好奇地觀賞起這奇妙的水底世界。
無形屏障外，游魚悠然穿梭，光影迷離，恍若幻境。
敖玉帶著施夷光，很快來到水底，他運轉法力，拂開淤泥，露出水底的石台和白玉。
施夷光望著石台上那無瑕美玉，怦然心動，沒有想到水底，還會有這種東西：「公子，這是何物？」
「此乃西湖權柄。」敖玉將這天授神權的來歷與妙用細細道來。
施夷光瞳孔張大，驚訝的看著通零白玉，震驚的問敖玉:「得到這塊白玉就能成神嗎？」
「這是神權，也是束縛。」敖玉搖頭，說明其中厲害，雖然天授神權，修行不受天庭天條限制，但西湖在人間，有紅塵籠罩，修行還是會被限制。
敖玉向施夷光講述修行界大致的規則。她很驚訝，原來仙神，還有那麼的限制。
「你可願煉化此玉，成就西湖女神，助我修行？」敖玉鄭重相詢。
「讓我……成神？」施夷光震驚地望著敖玉。
成神之事，她從未敢想，雖然有諸多限制，但也是神靈啊，她未料公子竟予她這般機緣。
「若成了神，可還能隨侍公子左右？」施夷光對神位雖有期盼，但心中更願長伴公子身側。
「我仍在湖畔隱居，你自然可以上岸居住。」敖玉溫言道。
「只要能助益公子，奴都願意。」聽聞能幫到敖玉，且還能與公子相伴，她不再猶豫。
「且先靜坐，運轉我傳你的《六陽指玄經》，先凝練法力。」敖玉悉心指點。
這些時日，敖玉已多次為她講解此功法，靜坐法門她早已純熟。
此刻水底靈氣雖稀薄，卻也足夠她築基。
她天賦本佳，又得敖玉悉心教導，心性澄明。
湖中靈氣盡數向她匯聚，煉精化氣，鍊氣化神，煉神反虛，接連破境。
這種情況，讓敖玉有些意外，
「靈氣不足。」察覺到她積累深厚，連續突破，湖中靈氣不夠她使用。
敖玉沒有猶豫，玉淨瓶出現在手中，傾出一滴地靈石乳。
仙藥的氣息瀰漫，引動水中生靈躁動，往這邊游來，那幾頭靈性生物，凶相畢露，不斷的撞擊無形屏障。
敖玉並不理會，將石乳送至施夷光唇邊。感應到寶藥氣息，她檀口微張，將石乳吸入腹中。
這等萬年凝聚一滴的寶藥，聞一聞延年益壽，她服下一滴，磅礴的藥力在體內化開，她自然運轉功法，全力煉化。
不知過了多久，藥力盡數煉化，境界穩固在煉虛合道圓滿。
她驀地睜眼，仰首望天，感應到一股無形巨力籠罩西湖，威壓浩瀚，讓她心頭髮緊，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
看了許久，她方才靜靜體悟自身的變化。
她的修為達到煉虛合道圓滿，若能成功度過合道天劫，便是仙人，也是公子說的人仙境界。
可惜她的積累還不夠，心境不足，也只能到這個層次了。
施夷光微感遺憾，隨即釋然——能有如此的修為，已非凡俗，是自己貪心了。
她抬起頭，看向一次為她護法的敖玉，感受到敖玉體內澎湃的法力，明白公子的實力境界還在自己之上。
「奴，拜謝主人渡我成道之恩。」修為雖暴漲，她卻無半分驕矜，反而恭敬地向敖玉行了一個大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