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重塑道基，復返嬰兒
地下溶洞中，不知歲月。
敖玉盤踞石台，周身靈氣縈繞，修為穩固在人仙境界。
人仙實力，放在西遊世界，不過微末，妖族洞府中，妖族統領差不多就這個實力。
四海龍族，生而為人仙，且血脈強大，神通自生，成年即地仙，
如今我實力跌落，倒也算是復返嬰兒，破而後立。
敖玉內視著這具全新的虬蛇之身，心中一片澄明。
雖實力跌落，卻如復返嬰兒，經脈寬闊堅韌，經過地靈石乳重塑的根基，遠超從前。
他心念一動，虬蛇之身泛起微光，昂首一晃，化作人形。
依舊是一襲白衣，俊美無儔，與從前樣貌大抵無異。
只是額間一道淡金豎紋，取代了往日彰顯身份的一雙白玉龍角。
敖玉凝神，此時雖然是虬蛇之身，修煉的卻是道家功法，法力中正平和，渾身沒有半分妖氣，反而如帶著道家的自然縹緲之氣。
此刻，他經脈如江河般寬闊堅韌，法力如江河奔流不息。
若再修成地仙實力，哪怕虬蛇之身，也不會比曾經的白玉龍身差。
敖玉心中驚喜，自貶血脈的陰霾散去大半。
他意志堅定，道心通明。我如今血脈低微，卻也有了更多的可能。
敖玉嘗試催動法力，溝通氣海中的寒冰玉金槍和銀鱗玉甲，兩件都是龍族寶物，當初他收的匆忙，沒有煉化。
當時依仗龍族血脈使用，如今全都沉寂在他的氣海之中，死物一般，沒有任何的反應。
他心念微動，那口青銅古鐘便浮現於掌心之上。鐘體表面裂痕遍布，看上去極為脆弱，仿佛下一刻就會徹底崩碎。
敖玉撫摸小鍾，觸感依舊冰冷，他運轉法力，當體內法力湧入。
他感覺到一絲微弱的共鳴，在他的靈魂中迴響，傳達出古鐘的信息。
東皇鍾。
敖玉震驚，撫摸著鐘體上的日月星辰，山川大地，難道是開天至寶之一。
如果真是那一件寶物，是何等存在，竟能將如此至寶打落凡塵？
他繼續輸入法力，靈魂中的共鳴持續，斷斷續續的傳達更多信息。
得到更詳細的信息，他鬆了口氣，卻也遺憾。
此寶並非那件開天闢地的先天至寶，而是一件名為小東皇鐘的上古仿品。
不知由哪位上古大能，採集太陽精金，意圖摹刻東皇鐘的形神意蘊煉製而成。
它繼承了東皇鍾萬法不侵的護身之能，又因為是太陽金精打造，最善控火，蘊養一道太陽真火。
古鐘的主人隕落，神物自晦，卻被敖玉不屈的意志喚醒。
他把古鐘托在掌心，發力催動，古鐘毫無反應。
這青銅古鐘本來瀕臨毀滅，那天被他催動，最後一縷太陽真火激發，此刻已無神韻。
還真是……
敖玉無言，此寶竟也如他一般，徹底拋去頂尖法寶榮光，耗盡最後一絲底蘊，退化為一件器胚。
「我在絕境中，唯有你回應我，既然如此，你我攜手，再沐大道，重現榮光。」
敖玉撫摸青銅古鐘，一道道裂痕是它的過往。
「小東皇鍾此名，終究是他人影子的烙印。你既已散去舊日靈蘊，重歸器胚，想必也不願再頂著這仿冒之名。」
「是啊，誰又願意，頂著別人的名字存在，再風光與自己何干。」敖玉自語。
他盯著青銅古鐘，目光灼灼。
「你由太陽金精煉製而成，曾極盡榮光，如今殘破，我該為你重新取個名字。」
「殘陽鍾如何？你我如今殘陽西墜，跌入凡塵，也終能如大日橫空，掃盡陰霾，重耀寰宇！」
話音方落，掌中那青銅古鐘應和般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輕鳴。
鐘身微顫，流光一閃，主動投入他的識海深處，與敖玉元神氣息水乳交融。
一直閉關，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六陽指玄經雖然是道家正法，卻也只是基礎，人仙已經是頂峰。
他想要更進一步，在這裡閉關沒有用，必須出去，再尋出路。
敖玉的目光，看向石台中的地靈石乳，當初小半碗，他服用了只有五分之一，這等寶藥，他如今的實力，服用太多，也煉化不了。
寶藥留在這裡，也在持續逸散。
他略一沉吟，目光落在承載石乳的石台上。
這石台常年受靈乳浸潤，本身已非凡石，蘊含一絲土行靈性，正是煉製容器的好材料。
他催動法力，並指如刀，一道玄光利落地將石台切下一角。
隨即手掐指訣，掌心騰起一道純陽真火，包裹住那石塊灼燒煉化。
在純陽真火的持續灼燒下，石塊漸漸化為熾熱的熔岩。
敖玉手掌一揮，掃去斑駁雜質，熔岩紅的更純正了。
他施展煉寶法決，將熔岩拉成寶瓶狀，手指快速的滑動，一道道禁制被打入其中。
一連打入六道禁制，達到這瓶胚的極限，敖玉方才停手。
艷紅的瓶體漸漸冷卻，最終凝固，成為一隻胎質細膩、泛著乳白光華的玉瓶。
「雖算不上佳品，卻也夠用了。」
他扣住瓶身，法力輕催。瓶口頓時生出一股吸力，將稠如蜜蠟的地靈石乳，化作一道瑩潤細流，涓滴不剩地納入瓶中。
入手一沉，怕不有萬斤之重！敖玉微微蹙眉：「終究是材質所限，難以完全鎖住靈機。」
他能感覺到，即便有禁制封印，石乳那磅礴的靈機，仍在通過瓶身，極其緩慢地逸散。
沉吟片刻，他將玉瓶直接收入丹田氣海之中，以自身法力時時溫養煉化，總算將那逸散之感降至最低。
再有些逸散，也被他身體吸收。
是時候該離開了。
他最後看了一眼這片地下溶洞，不再留戀，身形一晃，化作尺余長的雪白虬蛇，鑽入地下暗河，感受了一下水流，逆流而上。
地下暗河，漆黑一片，水道錯綜複雜。
敖玉雖然已經沒有了龍族血脈，虬蛇同樣是水中異獸，於水脈之中自有天賦，方向感極強。
他避開幾處散發著凶戾氣息的水域，歷經數日穿梭，終於在前方看到了一絲天光。
某處人跡罕至的山澗。
周圍的蟲鳴突然停止，仿佛有什麼事情要發生。
突然，平靜無波的水面破開，白色虬蛇躍出水面，華光一閃，化為白衣俊美的公子。
陽光有些刺眼，敖玉抬手微遮。
深吸了一口外界的新鮮空氣。草木清香，泥土芬芳，耳邊能聽到遠處的鳥鳴獸吼，都顯得如此生動。
自由的感覺，真好。
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界，西海龍族是否還在追捕他，又或者天庭對他懸賞。
他這樣想著。
不管還有沒有被追殺，如今我已自碎逆鱗，失了龍族真身，不能再叫敖玉了。
他略一沉吟，心中已有決斷：「龍能大能小，能升能隱；玉則外潤內堅，不易其質。此後，我便叫玉龍。」
敖玉有了決定，辨明方向，決定先走出去看看，最好找到人族散修聚集地查探一番。
忽然，他腳步一頓，額間淡金豎紋微微發熱。
有妖氣！
敖玉盤踞石台，周身靈氣縈繞，修為穩固在人仙境界。
人仙實力，放在西遊世界，不過微末，妖族洞府中，妖族統領差不多就這個實力。
四海龍族，生而為人仙，且血脈強大，神通自生，成年即地仙，
如今我實力跌落，倒也算是復返嬰兒，破而後立。
敖玉內視著這具全新的虬蛇之身，心中一片澄明。
雖實力跌落，卻如復返嬰兒，經脈寬闊堅韌，經過地靈石乳重塑的根基，遠超從前。
他心念一動，虬蛇之身泛起微光，昂首一晃，化作人形。
依舊是一襲白衣，俊美無儔，與從前樣貌大抵無異。
只是額間一道淡金豎紋，取代了往日彰顯身份的一雙白玉龍角。
敖玉凝神，此時雖然是虬蛇之身，修煉的卻是道家功法，法力中正平和，渾身沒有半分妖氣，反而如帶著道家的自然縹緲之氣。
此刻，他經脈如江河般寬闊堅韌，法力如江河奔流不息。
若再修成地仙實力，哪怕虬蛇之身，也不會比曾經的白玉龍身差。
敖玉心中驚喜，自貶血脈的陰霾散去大半。
他意志堅定，道心通明。我如今血脈低微，卻也有了更多的可能。
敖玉嘗試催動法力，溝通氣海中的寒冰玉金槍和銀鱗玉甲，兩件都是龍族寶物，當初他收的匆忙，沒有煉化。
當時依仗龍族血脈使用，如今全都沉寂在他的氣海之中，死物一般，沒有任何的反應。
他心念微動，那口青銅古鐘便浮現於掌心之上。鐘體表面裂痕遍布，看上去極為脆弱，仿佛下一刻就會徹底崩碎。
敖玉撫摸小鍾，觸感依舊冰冷，他運轉法力，當體內法力湧入。
他感覺到一絲微弱的共鳴，在他的靈魂中迴響，傳達出古鐘的信息。
東皇鍾。
敖玉震驚，撫摸著鐘體上的日月星辰，山川大地，難道是開天至寶之一。
如果真是那一件寶物，是何等存在，竟能將如此至寶打落凡塵？
他繼續輸入法力，靈魂中的共鳴持續，斷斷續續的傳達更多信息。
得到更詳細的信息，他鬆了口氣，卻也遺憾。
此寶並非那件開天闢地的先天至寶，而是一件名為小東皇鐘的上古仿品。
不知由哪位上古大能，採集太陽精金，意圖摹刻東皇鐘的形神意蘊煉製而成。
它繼承了東皇鍾萬法不侵的護身之能，又因為是太陽金精打造，最善控火，蘊養一道太陽真火。
古鐘的主人隕落，神物自晦，卻被敖玉不屈的意志喚醒。
他把古鐘托在掌心，發力催動，古鐘毫無反應。
這青銅古鐘本來瀕臨毀滅，那天被他催動，最後一縷太陽真火激發，此刻已無神韻。
還真是……
敖玉無言，此寶竟也如他一般，徹底拋去頂尖法寶榮光，耗盡最後一絲底蘊，退化為一件器胚。
「我在絕境中，唯有你回應我，既然如此，你我攜手，再沐大道，重現榮光。」
敖玉撫摸青銅古鐘，一道道裂痕是它的過往。
「小東皇鍾此名，終究是他人影子的烙印。你既已散去舊日靈蘊，重歸器胚，想必也不願再頂著這仿冒之名。」
「是啊，誰又願意，頂著別人的名字存在，再風光與自己何干。」敖玉自語。
他盯著青銅古鐘，目光灼灼。
「你由太陽金精煉製而成，曾極盡榮光，如今殘破，我該為你重新取個名字。」
「殘陽鍾如何？你我如今殘陽西墜，跌入凡塵，也終能如大日橫空，掃盡陰霾，重耀寰宇！」
話音方落，掌中那青銅古鐘應和般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輕鳴。
鐘身微顫，流光一閃，主動投入他的識海深處，與敖玉元神氣息水乳交融。
一直閉關，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六陽指玄經雖然是道家正法，卻也只是基礎，人仙已經是頂峰。
他想要更進一步，在這裡閉關沒有用，必須出去，再尋出路。
敖玉的目光，看向石台中的地靈石乳，當初小半碗，他服用了只有五分之一，這等寶藥，他如今的實力，服用太多，也煉化不了。
寶藥留在這裡，也在持續逸散。
他略一沉吟，目光落在承載石乳的石台上。
這石台常年受靈乳浸潤，本身已非凡石，蘊含一絲土行靈性，正是煉製容器的好材料。
他催動法力，並指如刀，一道玄光利落地將石台切下一角。
隨即手掐指訣，掌心騰起一道純陽真火，包裹住那石塊灼燒煉化。
在純陽真火的持續灼燒下，石塊漸漸化為熾熱的熔岩。
敖玉手掌一揮，掃去斑駁雜質，熔岩紅的更純正了。
他施展煉寶法決，將熔岩拉成寶瓶狀，手指快速的滑動，一道道禁制被打入其中。
一連打入六道禁制，達到這瓶胚的極限，敖玉方才停手。
艷紅的瓶體漸漸冷卻，最終凝固，成為一隻胎質細膩、泛著乳白光華的玉瓶。
「雖算不上佳品，卻也夠用了。」
他扣住瓶身，法力輕催。瓶口頓時生出一股吸力，將稠如蜜蠟的地靈石乳，化作一道瑩潤細流，涓滴不剩地納入瓶中。
入手一沉，怕不有萬斤之重！敖玉微微蹙眉：「終究是材質所限，難以完全鎖住靈機。」
他能感覺到，即便有禁制封印，石乳那磅礴的靈機，仍在通過瓶身，極其緩慢地逸散。
沉吟片刻，他將玉瓶直接收入丹田氣海之中，以自身法力時時溫養煉化，總算將那逸散之感降至最低。
再有些逸散，也被他身體吸收。
是時候該離開了。
他最後看了一眼這片地下溶洞，不再留戀，身形一晃，化作尺余長的雪白虬蛇，鑽入地下暗河，感受了一下水流，逆流而上。
地下暗河，漆黑一片，水道錯綜複雜。
敖玉雖然已經沒有了龍族血脈，虬蛇同樣是水中異獸，於水脈之中自有天賦，方向感極強。
他避開幾處散發著凶戾氣息的水域，歷經數日穿梭，終於在前方看到了一絲天光。
某處人跡罕至的山澗。
周圍的蟲鳴突然停止，仿佛有什麼事情要發生。
突然，平靜無波的水面破開，白色虬蛇躍出水面，華光一閃，化為白衣俊美的公子。
陽光有些刺眼，敖玉抬手微遮。
深吸了一口外界的新鮮空氣。草木清香，泥土芬芳，耳邊能聽到遠處的鳥鳴獸吼，都顯得如此生動。
自由的感覺，真好。
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界，西海龍族是否還在追捕他，又或者天庭對他懸賞。
他這樣想著。
不管還有沒有被追殺，如今我已自碎逆鱗，失了龍族真身，不能再叫敖玉了。
他略一沉吟，心中已有決斷：「龍能大能小，能升能隱；玉則外潤內堅，不易其質。此後，我便叫玉龍。」
敖玉有了決定，辨明方向，決定先走出去看看，最好找到人族散修聚集地查探一番。
忽然，他腳步一頓，額間淡金豎紋微微發熱。
有妖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