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廢墟與法則
話音落下，他向前踏出一步。
這一步，仿佛踩在了老七和老四的心臟上。
兩人身體劇烈一顫，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臉上那副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徹底凝固。
老七結結巴巴地開口：「大……大人，您……您這是……」
葉凡沒有理會他，只是平靜地看著那兩個掉落在地上的古怪工具。
他的理性告訴他，想要在這個陌生的維度活下去，並且活得很好，就必須快速掌握這裡的規則。
而眼前這兩個「本地人」，就是他最好的情報來源和……初始資產。
「保護，不是免費的。」葉凡的邏輯清晰無比，「你們需要支付報酬。」
「報酬？」
老七和老四面面相覷，臉上的苦澀更濃了。
他們現在連褲兜都比臉乾淨，拿什麼支付？
老七硬著頭皮，試圖去撿回自己的「概念收割器」，至少那東西還能賣點零件錢。
然而，他的手剛一碰到那金屬外殼，一股焦糊的、代表著邏輯崩潰的信息流就順著他的手臂倒灌回來。
「啊！」
老七慘叫一聲，猛地縮回手，整個手臂都在不規則地閃爍，仿佛即將被從這個時空抹除。
他驚駭地看著自己的工具，那前端原本不斷收縮的「時序奇點」，已經徹底熄滅，變成了一塊毫無光澤的廢鐵。
核心部件，「因果律探針」，燒了。
在攻擊一個「絕對存在」的個體時，對方毫髮無損，反而是攻擊本身因為無法完成邏輯閉環，導致能量回流，徹底摧毀了工具最精密的內核。
「完了……」老四看著那報廢的工具，一屁股癱坐在地上，臉上最後一絲血色也褪盡了。
「這個季度的KPI……徹底完了……」
他喃喃自語，絕望的情緒如同瘟疫般擴散。
「沒有工具，我們連最低限度的本源都挖不夠，公司會把我們……格式化的！」
更要命的是，這台價值一百萬混元的機器，是他們從「萬界銀行」貸款買的，分期還沒還完。
機毀人亡，債留永恆。
這就是他們即將面臨的命運。
葉凡的意識捕捉到了這些絕望的信息，一個完美的切入點已經出現。
他走上前，在那台報廢的工具前蹲下。
「我可以修好它。」
一句話，讓陷入絕望的兩人猛地抬起頭。
「但是，」葉凡繼續說道，「從現在起，你們的所有權，以及你們未來所有收益的支配權，都屬於我。」
他不是在商量，而是在宣告一個既定事實。
以「債主」的身份，將這兩個礦工徹底綁定。
老七和老四呆滯了片刻，隨即狂喜湧上心頭。
跟被公司「格式化」相比，給一個強大的「超脫者」當牛做馬，簡直是天堂般的待遇！
「願意！我們一萬個願意！」老七生怕葉凡反悔，跪爬著過來，恨不得抱著葉凡的大腿。
「很好。」葉凡站起身。
「現在，帶我去最近的補給點。我需要了解這個世界。」
老七的狂喜瞬間被一盆冷水澆滅，他連忙擺手。
「大人，萬萬不可！」
他急切地解釋道：「您現在是『野生超脫者』的身份，沒有任何歸屬和記錄，一旦進入補給點，您的存在信息會瞬間被監測到！到時候，整個荒原的賞金獵人都會瘋了一樣撲過來！」
一億混元本源，足以讓任何亡命徒鋌而走險。
「那你有什麼建議？」葉凡的理性讓他從不拒絕專業人士的意見。
「偽裝！」老七斬釘截鐵，「您必須收斂您所有的……存在感，偽裝成一個普通的、剛被我們買下的苦力！只有這樣，才能騙過補給點的掃描系統！」
對葉凡而言，面子這種東西，在他的價值排序里，無限趨近於零。
生存和信息，才是一切。
他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將那股「每日十倍增幅」的恐怖規則力場，向內壓縮，再壓縮，直至從外部感知上，他變成了一個比普通五維生物還要弱小的，近乎於「背景板」的存在。
看到葉凡瞬間變得「平平無奇」，老七和老四再次被深深震撼。
這種對自身存在信息的恐怖控制力，根本不是一個「新生兒」能擁有的。
他們愈發敬畏。
在兩個礦工的帶領下，葉凡穿過了大片大片死寂的灰色荒原。
終於，在地平線的盡頭，一個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奇景出現了。
那是一個懸浮在巨大虛空斷層之上的龐大集合體。
它由無數個破碎、死亡的宇宙殘骸堆砌而成，扭曲的星系屍體組成了它的地基，壓縮到極致的中子星團是它閃爍的警示燈，一道道被固化下來的時間切片，構成了它斑駁陸離的牆壁。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腐朽、墮落，混雜著靈性燃燒後的信息素味道。
這裡就是【鏽蝕錨點】。
踏上補給站的瞬間，葉凡的感知就被無數光怪陸離的景象所衝擊。
一個長著十七隻金屬手臂的機械飛升者，正冷漠地從一個蜷縮在角落的生物身上，拆卸下一塊還在發光的能量核心。
一團不斷變換著顏色的混沌煙霧，正與一個晶體狀的矽基生命，為了一塊發霉的「空間碎片」而爭吵。
更遠處，一個將自己徹底摺疊成二維紙片的生物，正在地上緩緩蠕動，向每一個路過的人乞討著哪怕一絲一毫的「存在」能量。
這裡是高維世界的底層。
混亂，骯髒，卻充滿了最原始的生命力。
在老七和老四的引領下，他們七拐八拐，來到了一家掛著「老傑克維度修補」招牌的破爛店鋪前。
店主是一個體型巨大的複眼生物，渾身上下插滿了各種生鏽的機械義體。
此刻，他正用一根由無數個微縮宇宙串聯而成的牙籤，剔著自己那如同深淵般的口器。
「喲，這不是老七和老四麼？」老傑克瞥了他們一眼，「怎麼，你們那台破爛礦機又壞了？」
老七陪著笑，將那台報廢的工具小心翼翼地放在櫃檯上。
「傑克老闆，麻煩您給看看，這還能不能修。」
老傑克用一根探針掃了一下，發出一陣嗤笑。
「因果律探針都燒了，修個屁！換個新的吧，承惠，5單位混元本源。」
5。
這個數字讓老七和老四的臉瞬間垮了下來。
兩人掏空了身上所有的口袋，翻遍了每一個儲物空間，最終只湊出了一堆零零碎碎的能量結晶，和一小管散發著微弱金光的液體。
「傑克老闆，我們……我們只有0.3……」
葉凡站在一旁，冷漠地看著。
他第一次見到了這個維度的硬通貨，「混元本源」的實物。
那裝在透明小管里的金色液體，每一滴，都蘊含著足以創造或毀滅一個低維宇宙的龐大信息。
老傑克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滾蛋！這點錢，連買個剛誕生的單細胞宇宙都不夠！」
葉凡的意識，掃過旁邊牆壁上一個閃爍的電子價目表。
【文明餘燼拌飯（七級科技文明靈魂X1）……售價：0.01混元】
【二手存在插件（三手貨，概率性崩潰）……售價：0.1混元】
【低等宇宙坐標（未開採）……售價：1混元起】
殘酷的換算，讓他對這個世界的價值體系，有了更清晰的認知。
「錢不夠，東西留下抵債吧。」老傑克巨大的複眼轉向那台報廢的工具，「拆了賣零件，還能值點錢。」
旁邊幾個正在閒逛的流浪礦工，也圍了上來，不懷好意的視線，落在了葉凡身上。
「傑克，這兩個窮鬼就算了，他們帶來的這個苦力看起來呆頭呆腦的，賣給我怎麼樣？我正好缺個備用電池。」
一個滿身油污的礦工舔了舔嘴唇。
麻煩，如期而至。
老七和老四嚇得瑟瑟發抖，卻不敢反抗。
就在老傑克準備伸手強行拿走工具的瞬間。
葉凡動了。
他沒有大開殺戒，甚至沒有說一句話。
他只是緩緩走到櫃檯前，伸出食指，在那台損壞的【概念收割器】外殼上，輕輕地敲擊了一下。
「咚。」
一聲輕響。
在老傑克和周圍所有人的感知中，什麼都沒有發生。
但在葉凡的操控下，一股超越了他們理解極限的恐怖控制力，已經滲透進了工具的最核心。
他用自己那「每日十倍增幅」後的龐大存在感，強行鎖定了工具內部那根已經斷裂、燒毀的「因果律探針」。
然後，像捏合兩根普通的鐵絲一樣，將那斷裂的因果之線，粗暴地、不講道理地，重新「物理連接」在了一起。
嗡——
一聲輕微的啟動聲。
那台原本死寂的報廢工具，突然亮起了柔和的藍色運行指示燈。
前端熄滅的奇點，重新開始收縮、擴張。
雖然運行起來還有些滯澀，但它確實……恢復運轉了。
整個店鋪，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老傑克那準備搶奪工具的巨大節肢，僵在了半空中。
周圍那幾個不懷好意的礦工，臉上的獰笑變成了極致的驚駭。
徒手……修復因果律武器？
這是什麼神仙手段？
葉凡依舊面無表情，收回手指，仿佛只是拂去了一點微不足道的灰塵。
老七和老四已經徹底呆滯，他們看著葉凡的背影，如同在仰望一尊行走於世間的神祇。
工具修好了。
一分錢沒花。
在所有人驚恐的注視下，葉凡拿起那台修復好的工具，轉身離開了這家黑店。
老七和老四連滾帶爬地跟上。
在補給站一個無人注意的角落，遠處巨大的焚化爐，正吞吐著廢棄的宇宙殘骸，將其分解為最基礎的本源。
葉凡看著那末日般的景象，問出了他來到這個世界後，最核心的問題。
「在這裡，除了挖礦，還有什麼來錢快的方法？」
這一步，仿佛踩在了老七和老四的心臟上。
兩人身體劇烈一顫，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臉上那副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徹底凝固。
老七結結巴巴地開口：「大……大人，您……您這是……」
葉凡沒有理會他，只是平靜地看著那兩個掉落在地上的古怪工具。
他的理性告訴他，想要在這個陌生的維度活下去，並且活得很好，就必須快速掌握這裡的規則。
而眼前這兩個「本地人」，就是他最好的情報來源和……初始資產。
「保護，不是免費的。」葉凡的邏輯清晰無比，「你們需要支付報酬。」
「報酬？」
老七和老四面面相覷，臉上的苦澀更濃了。
他們現在連褲兜都比臉乾淨，拿什麼支付？
老七硬著頭皮，試圖去撿回自己的「概念收割器」，至少那東西還能賣點零件錢。
然而，他的手剛一碰到那金屬外殼，一股焦糊的、代表著邏輯崩潰的信息流就順著他的手臂倒灌回來。
「啊！」
老七慘叫一聲，猛地縮回手，整個手臂都在不規則地閃爍，仿佛即將被從這個時空抹除。
他驚駭地看著自己的工具，那前端原本不斷收縮的「時序奇點」，已經徹底熄滅，變成了一塊毫無光澤的廢鐵。
核心部件，「因果律探針」，燒了。
在攻擊一個「絕對存在」的個體時，對方毫髮無損，反而是攻擊本身因為無法完成邏輯閉環，導致能量回流，徹底摧毀了工具最精密的內核。
「完了……」老四看著那報廢的工具，一屁股癱坐在地上，臉上最後一絲血色也褪盡了。
「這個季度的KPI……徹底完了……」
他喃喃自語，絕望的情緒如同瘟疫般擴散。
「沒有工具，我們連最低限度的本源都挖不夠，公司會把我們……格式化的！」
更要命的是，這台價值一百萬混元的機器，是他們從「萬界銀行」貸款買的，分期還沒還完。
機毀人亡，債留永恆。
這就是他們即將面臨的命運。
葉凡的意識捕捉到了這些絕望的信息，一個完美的切入點已經出現。
他走上前，在那台報廢的工具前蹲下。
「我可以修好它。」
一句話，讓陷入絕望的兩人猛地抬起頭。
「但是，」葉凡繼續說道，「從現在起，你們的所有權，以及你們未來所有收益的支配權，都屬於我。」
他不是在商量，而是在宣告一個既定事實。
以「債主」的身份，將這兩個礦工徹底綁定。
老七和老四呆滯了片刻，隨即狂喜湧上心頭。
跟被公司「格式化」相比，給一個強大的「超脫者」當牛做馬，簡直是天堂般的待遇！
「願意！我們一萬個願意！」老七生怕葉凡反悔，跪爬著過來，恨不得抱著葉凡的大腿。
「很好。」葉凡站起身。
「現在，帶我去最近的補給點。我需要了解這個世界。」
老七的狂喜瞬間被一盆冷水澆滅，他連忙擺手。
「大人，萬萬不可！」
他急切地解釋道：「您現在是『野生超脫者』的身份，沒有任何歸屬和記錄，一旦進入補給點，您的存在信息會瞬間被監測到！到時候，整個荒原的賞金獵人都會瘋了一樣撲過來！」
一億混元本源，足以讓任何亡命徒鋌而走險。
「那你有什麼建議？」葉凡的理性讓他從不拒絕專業人士的意見。
「偽裝！」老七斬釘截鐵，「您必須收斂您所有的……存在感，偽裝成一個普通的、剛被我們買下的苦力！只有這樣，才能騙過補給點的掃描系統！」
對葉凡而言，面子這種東西，在他的價值排序里，無限趨近於零。
生存和信息，才是一切。
他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將那股「每日十倍增幅」的恐怖規則力場，向內壓縮，再壓縮，直至從外部感知上，他變成了一個比普通五維生物還要弱小的，近乎於「背景板」的存在。
看到葉凡瞬間變得「平平無奇」，老七和老四再次被深深震撼。
這種對自身存在信息的恐怖控制力，根本不是一個「新生兒」能擁有的。
他們愈發敬畏。
在兩個礦工的帶領下，葉凡穿過了大片大片死寂的灰色荒原。
終於，在地平線的盡頭，一個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奇景出現了。
那是一個懸浮在巨大虛空斷層之上的龐大集合體。
它由無數個破碎、死亡的宇宙殘骸堆砌而成，扭曲的星系屍體組成了它的地基，壓縮到極致的中子星團是它閃爍的警示燈，一道道被固化下來的時間切片，構成了它斑駁陸離的牆壁。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腐朽、墮落，混雜著靈性燃燒後的信息素味道。
這裡就是【鏽蝕錨點】。
踏上補給站的瞬間，葉凡的感知就被無數光怪陸離的景象所衝擊。
一個長著十七隻金屬手臂的機械飛升者，正冷漠地從一個蜷縮在角落的生物身上，拆卸下一塊還在發光的能量核心。
一團不斷變換著顏色的混沌煙霧，正與一個晶體狀的矽基生命，為了一塊發霉的「空間碎片」而爭吵。
更遠處，一個將自己徹底摺疊成二維紙片的生物，正在地上緩緩蠕動，向每一個路過的人乞討著哪怕一絲一毫的「存在」能量。
這裡是高維世界的底層。
混亂，骯髒，卻充滿了最原始的生命力。
在老七和老四的引領下，他們七拐八拐，來到了一家掛著「老傑克維度修補」招牌的破爛店鋪前。
店主是一個體型巨大的複眼生物，渾身上下插滿了各種生鏽的機械義體。
此刻，他正用一根由無數個微縮宇宙串聯而成的牙籤，剔著自己那如同深淵般的口器。
「喲，這不是老七和老四麼？」老傑克瞥了他們一眼，「怎麼，你們那台破爛礦機又壞了？」
老七陪著笑，將那台報廢的工具小心翼翼地放在櫃檯上。
「傑克老闆，麻煩您給看看，這還能不能修。」
老傑克用一根探針掃了一下，發出一陣嗤笑。
「因果律探針都燒了，修個屁！換個新的吧，承惠，5單位混元本源。」
5。
這個數字讓老七和老四的臉瞬間垮了下來。
兩人掏空了身上所有的口袋，翻遍了每一個儲物空間，最終只湊出了一堆零零碎碎的能量結晶，和一小管散發著微弱金光的液體。
「傑克老闆，我們……我們只有0.3……」
葉凡站在一旁，冷漠地看著。
他第一次見到了這個維度的硬通貨，「混元本源」的實物。
那裝在透明小管里的金色液體，每一滴，都蘊含著足以創造或毀滅一個低維宇宙的龐大信息。
老傑克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滾蛋！這點錢，連買個剛誕生的單細胞宇宙都不夠！」
葉凡的意識，掃過旁邊牆壁上一個閃爍的電子價目表。
【文明餘燼拌飯（七級科技文明靈魂X1）……售價：0.01混元】
【二手存在插件（三手貨，概率性崩潰）……售價：0.1混元】
【低等宇宙坐標（未開採）……售價：1混元起】
殘酷的換算，讓他對這個世界的價值體系，有了更清晰的認知。
「錢不夠，東西留下抵債吧。」老傑克巨大的複眼轉向那台報廢的工具，「拆了賣零件，還能值點錢。」
旁邊幾個正在閒逛的流浪礦工，也圍了上來，不懷好意的視線，落在了葉凡身上。
「傑克，這兩個窮鬼就算了，他們帶來的這個苦力看起來呆頭呆腦的，賣給我怎麼樣？我正好缺個備用電池。」
一個滿身油污的礦工舔了舔嘴唇。
麻煩，如期而至。
老七和老四嚇得瑟瑟發抖，卻不敢反抗。
就在老傑克準備伸手強行拿走工具的瞬間。
葉凡動了。
他沒有大開殺戒，甚至沒有說一句話。
他只是緩緩走到櫃檯前，伸出食指，在那台損壞的【概念收割器】外殼上，輕輕地敲擊了一下。
「咚。」
一聲輕響。
在老傑克和周圍所有人的感知中，什麼都沒有發生。
但在葉凡的操控下，一股超越了他們理解極限的恐怖控制力，已經滲透進了工具的最核心。
他用自己那「每日十倍增幅」後的龐大存在感，強行鎖定了工具內部那根已經斷裂、燒毀的「因果律探針」。
然後，像捏合兩根普通的鐵絲一樣，將那斷裂的因果之線，粗暴地、不講道理地，重新「物理連接」在了一起。
嗡——
一聲輕微的啟動聲。
那台原本死寂的報廢工具，突然亮起了柔和的藍色運行指示燈。
前端熄滅的奇點，重新開始收縮、擴張。
雖然運行起來還有些滯澀，但它確實……恢復運轉了。
整個店鋪，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老傑克那準備搶奪工具的巨大節肢，僵在了半空中。
周圍那幾個不懷好意的礦工，臉上的獰笑變成了極致的驚駭。
徒手……修復因果律武器？
這是什麼神仙手段？
葉凡依舊面無表情，收回手指，仿佛只是拂去了一點微不足道的灰塵。
老七和老四已經徹底呆滯，他們看著葉凡的背影，如同在仰望一尊行走於世間的神祇。
工具修好了。
一分錢沒花。
在所有人驚恐的注視下，葉凡拿起那台修復好的工具，轉身離開了這家黑店。
老七和老四連滾帶爬地跟上。
在補給站一個無人注意的角落，遠處巨大的焚化爐，正吞吐著廢棄的宇宙殘骸，將其分解為最基礎的本源。
葉凡看著那末日般的景象，問出了他來到這個世界後，最核心的問題。
「在這裡，除了挖礦，還有什麼來錢快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