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新的認知
力大磚飛。
這四個字，如同四座無法撼動的概念山脈，狠狠砸在了老四和老七的認知核心之上。
老七握著熄火的「時序奇點穿刺儀」，整個人都傻了。
老四卻不信邪。
他比老七更暴躁，也更迷信工具的力量。
「我不信！一個剛爬出來的蟲子，怎麼可能……」
一聲怒吼，老四將手中的「概念收割器」猛地調轉方向，對準了葉凡。
與老七那精巧的因果律武器不同，老四的工具更加粗暴。
他手中的鏟子前端，並非奇點，而是一團不斷坍縮又重生的混沌色物質。
【維度褶皺粉碎鏟】！
這一擊，並非作用於過去。
它作用於「空間」本身！
它要做的，是將葉凡所在的那一片「三維空間」，連同他立足的這片「五維大地」，一同「鏟」起來，然後通過維度褶皺，將其強行揉成一團無意義的二維廢紙！
這是純粹的物理毀滅。
簡單。
粗暴。
有效。
面對如此恐怖的攻擊，葉凡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
那團混沌色的毀滅能量，在接觸到他身體周圍一米範圍的瞬間，就好像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絕對堅固的牆壁。
沒有爆炸，沒有能量逸散。
那團混沌物質，就那麼憑空、詭異地……靜止了。
然後，它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最前端開始分解，消散，化作最原始的虛無。
仿佛它本身的存在，在這片區域就是不被允許的。
「噗通。」
老四手裡的工具掉在了地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他整個人都在劇烈地顫抖，臉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淨。
如果說老七的攻擊失效，還可以歸結為某種特殊的因果律防禦。
那麼現在，連最純粹的維度物理攻擊都失效了，這隻說明一個問題。
他們和眼前這個「超脫者」，在存在層次上，存在著無法逾越的鴻溝。
貪婪的火焰，徹底熄滅了。
取而代代之的，是發自靈魂最深處的，對「死亡」的恐懼。
跑！
這個念頭，如同病毒般在兩人的意識中瘋狂滋生。
他們不是沒見過世面的愣頭青。
作為「多元宇宙超凡公司」的正式員工，他們擁有近乎無窮的壽命，享受著高維生物的種種特權。
閒暇時，他們甚至可以降臨到那些未被開採的低維度宇宙中，體驗一把當「神」的感覺。
那裡的土著，傾盡整個文明的力量，也無法撼動他們分毫。
1單位的混元本源，兌換成低維宇宙的能量，幾乎是無限。
他們挖礦，只是為了去「永恆天都」過上更好的生活，是為了一個更加光明的未來。
正因為活得太久，太舒服，所以他們比任何生物都害怕真正的死亡。
下一個瞬間，兩人幾乎同時轉身，向著兩個截然相反的方向，準備發動維度跳躍逃離。
然而，葉凡的意識，卻捕捉到了一副奇特的畫面。
在他的感知中，這兩個生物的身後，都出現了一條淡淡的，通往「未來」的軌跡線。
一條軌跡通往左側的虛空，另一條則通往右側。
他甚至能「看」到，他們逃跑後，在某個時間點被自己追上，然後被捏碎的場景。
未來，在這裡，竟然是如此的清晰可見。
高維生物的思維模式，果然完全不同。
就在兩人即將消失的剎那。
「兩位，這麼急著走麼？」
葉凡平淡的問話，如同來自地獄的鎖魂咒，讓老七和老四的動作猛地僵住。
老七的身體，停在了半透明的虛化狀態。
他緩緩地，極其僵硬地轉過身來。
識時務者為俊傑。
他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這位……大人，誤會，都是誤會！」
「我們兄弟倆有眼不識泰山，不知道是您這樣偉大的存在降臨，多有冒犯，還請您大人有大量，把我們當個屁，給放了吧！」
老七姿態放得極低，甚至主動彎下了腰。
他很清楚，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任何掙扎都是徒勞。
求饒，是唯一的生路。
葉凡並沒有立刻回應。
他在思考。
殺，還是不殺？
以他現在的能力，捏死這兩個礦工，不比捏死兩隻螞蟻困難。
但問題在於，他無法保證能將他們徹底抹除。
在這個時間軸可以被隨意感知的世界，一個生物的存在，是貫穿了過去、現在、未來的。
殺死「現在」的他們，很簡單。
但要將他們存在過的所有時空坐標，全部定位並毀滅，工程量太過浩大。
更何況，他們的「過去」，延伸到何處，連接著怎樣的存在，都是未知數。
萬一他們的某個「過去」的坐標，與某個自己惹不起的恐怖存在有過交集，自己順著時間線追殺過去，不等於自投羅網？
絕對的理性，讓他瞬間做出了最優解。
「我很好奇。」
葉凡終於開口，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沉默。
「你們為什麼對我這麼興奮，一見面就要動手？」
老七和老四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的苦澀。
事到如今，隱瞞已經毫無意義。
老七硬著頭皮，老老實實地回答。
「因為……因為您是『超脫者』。」
「在黑市上，一個活著的超脫者，價值一億混元本源。」
一億混元本源。
葉凡瞬間理解了這個數字所代表的購買力。
他笑了。
「超脫者這麼值錢，你們就沒想過，能完成『超脫』的生物，會是怎樣的存在？」
「難道你們公司的培訓手冊上沒寫，遇到這種情況，應該先評估風險嗎？」
一句話，讓老七和老四羞愧得無地自容。
是啊。
他們被一億混元沖昏了頭腦。
只看到了傳說中的巨額財富，卻完全忽略了這份財富背後，所代表的恐怖難度與實力。
「看來，我的運氣不錯。」
葉凡繼續開口。
「剛上來，就遇到了兩位『熱心』的嚮導。」
他的【時空真視】在這個維度已經完全失效，他對這個世界一無所知。
眼前這兩個礦工，就是他最好的信息來源。
「把你們知道的，關於這個世界的一切，都告訴我。」
「這裡是哪裡？混元本源是什麼？你們的公司，又是什麼？」
面對葉凡的提問，老七不敢有絲毫隱瞞，竹筒倒豆子般將一切都說了出來。
「大人，我們所在的這片區域，被稱為【希爾伯特·零點荒原】。」
「這裡是諸多高維文明與公司共同開發的礦區，專門用於播種和收割低維宇宙的本源能量。」
「『混元本源』，就是我們這個維度最基礎的硬通貨，無論是購買設備、修煉，還是去『永恆天都』生活，都需要它。」
「永恆天都？」葉凡捕捉到了一個新名詞。
「是！那是無數高維世界的中心，是所有文明的終極聖地！」老七的介紹中帶著一絲嚮往，「只有在那裡，才能享受到真正的永恆與極樂。」
「至於我們的公司，全稱是『多元宇宙超凡公司』，是專門從事異能礦產開發的巨頭之一。除此之外，還有負責維持秩序的『時空管理局』，他們是這裡的警察。」
希爾伯特·零點荒原。
永恆天都。
多元宇宙超凡公司。
時空管理局。
混元本源。
幾個簡單的名詞，在葉凡的意識中，迅速構建起了一個全新的，宏大到難以想像的世界框架。
這裡不是終點，僅僅是一個開始。
一個更加廣闊，也更加危險的舞台。
而變強的途徑，也變得無比清晰和樸素。
賺錢。
或者說，獲取「混元本源」。
與此同時，他也瞬間明白了自己當前的處境。
「超脫者」的身份，既是價值一億的財富，也是足以引來無窮殺機的催命符。
一旦自己是「野生超脫者」的消息暴露出去，恐怕整個荒原的公司和散戶都會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撲過來。
直接殺死這兩個礦工，會立刻引來他們背後的「多元宇宙超凡公司」。
暴露的風險太大。
那麼，選擇就只剩下一個了。
葉凡看著眼前這兩個戰戰兢兢，已經徹底喪失反抗意志的礦工。
一個計劃，在他的意識中成型。
「看起來，我需要兩個本地人，來處理一些我不方便出面的事情。」
他的話語，讓老七和老四猛地一怔。
「從今天起，你們為我工作。」
葉凡的宣告，不帶任何商量的餘地。
「你們負責做我的嚮導，提供所有我需要的信息。」
「作為回報，我可以為你們提供……保護。」
話音落下，他向前踏出一步。
這四個字，如同四座無法撼動的概念山脈，狠狠砸在了老四和老七的認知核心之上。
老七握著熄火的「時序奇點穿刺儀」，整個人都傻了。
老四卻不信邪。
他比老七更暴躁，也更迷信工具的力量。
「我不信！一個剛爬出來的蟲子，怎麼可能……」
一聲怒吼，老四將手中的「概念收割器」猛地調轉方向，對準了葉凡。
與老七那精巧的因果律武器不同，老四的工具更加粗暴。
他手中的鏟子前端，並非奇點，而是一團不斷坍縮又重生的混沌色物質。
【維度褶皺粉碎鏟】！
這一擊，並非作用於過去。
它作用於「空間」本身！
它要做的，是將葉凡所在的那一片「三維空間」，連同他立足的這片「五維大地」，一同「鏟」起來，然後通過維度褶皺，將其強行揉成一團無意義的二維廢紙！
這是純粹的物理毀滅。
簡單。
粗暴。
有效。
面對如此恐怖的攻擊，葉凡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
那團混沌色的毀滅能量，在接觸到他身體周圍一米範圍的瞬間，就好像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絕對堅固的牆壁。
沒有爆炸，沒有能量逸散。
那團混沌物質，就那麼憑空、詭異地……靜止了。
然後，它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最前端開始分解，消散，化作最原始的虛無。
仿佛它本身的存在，在這片區域就是不被允許的。
「噗通。」
老四手裡的工具掉在了地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他整個人都在劇烈地顫抖，臉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淨。
如果說老七的攻擊失效，還可以歸結為某種特殊的因果律防禦。
那麼現在，連最純粹的維度物理攻擊都失效了，這隻說明一個問題。
他們和眼前這個「超脫者」，在存在層次上，存在著無法逾越的鴻溝。
貪婪的火焰，徹底熄滅了。
取而代代之的，是發自靈魂最深處的，對「死亡」的恐懼。
跑！
這個念頭，如同病毒般在兩人的意識中瘋狂滋生。
他們不是沒見過世面的愣頭青。
作為「多元宇宙超凡公司」的正式員工，他們擁有近乎無窮的壽命，享受著高維生物的種種特權。
閒暇時，他們甚至可以降臨到那些未被開採的低維度宇宙中，體驗一把當「神」的感覺。
那裡的土著，傾盡整個文明的力量，也無法撼動他們分毫。
1單位的混元本源，兌換成低維宇宙的能量，幾乎是無限。
他們挖礦，只是為了去「永恆天都」過上更好的生活，是為了一個更加光明的未來。
正因為活得太久，太舒服，所以他們比任何生物都害怕真正的死亡。
下一個瞬間，兩人幾乎同時轉身，向著兩個截然相反的方向，準備發動維度跳躍逃離。
然而，葉凡的意識，卻捕捉到了一副奇特的畫面。
在他的感知中，這兩個生物的身後，都出現了一條淡淡的，通往「未來」的軌跡線。
一條軌跡通往左側的虛空，另一條則通往右側。
他甚至能「看」到，他們逃跑後，在某個時間點被自己追上，然後被捏碎的場景。
未來，在這裡，竟然是如此的清晰可見。
高維生物的思維模式，果然完全不同。
就在兩人即將消失的剎那。
「兩位，這麼急著走麼？」
葉凡平淡的問話，如同來自地獄的鎖魂咒，讓老七和老四的動作猛地僵住。
老七的身體，停在了半透明的虛化狀態。
他緩緩地，極其僵硬地轉過身來。
識時務者為俊傑。
他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這位……大人，誤會，都是誤會！」
「我們兄弟倆有眼不識泰山，不知道是您這樣偉大的存在降臨，多有冒犯，還請您大人有大量，把我們當個屁，給放了吧！」
老七姿態放得極低，甚至主動彎下了腰。
他很清楚，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任何掙扎都是徒勞。
求饒，是唯一的生路。
葉凡並沒有立刻回應。
他在思考。
殺，還是不殺？
以他現在的能力，捏死這兩個礦工，不比捏死兩隻螞蟻困難。
但問題在於，他無法保證能將他們徹底抹除。
在這個時間軸可以被隨意感知的世界，一個生物的存在，是貫穿了過去、現在、未來的。
殺死「現在」的他們，很簡單。
但要將他們存在過的所有時空坐標，全部定位並毀滅，工程量太過浩大。
更何況，他們的「過去」，延伸到何處，連接著怎樣的存在，都是未知數。
萬一他們的某個「過去」的坐標，與某個自己惹不起的恐怖存在有過交集，自己順著時間線追殺過去，不等於自投羅網？
絕對的理性，讓他瞬間做出了最優解。
「我很好奇。」
葉凡終於開口，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沉默。
「你們為什麼對我這麼興奮，一見面就要動手？」
老七和老四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的苦澀。
事到如今，隱瞞已經毫無意義。
老七硬著頭皮，老老實實地回答。
「因為……因為您是『超脫者』。」
「在黑市上，一個活著的超脫者，價值一億混元本源。」
一億混元本源。
葉凡瞬間理解了這個數字所代表的購買力。
他笑了。
「超脫者這麼值錢，你們就沒想過，能完成『超脫』的生物，會是怎樣的存在？」
「難道你們公司的培訓手冊上沒寫，遇到這種情況，應該先評估風險嗎？」
一句話，讓老七和老四羞愧得無地自容。
是啊。
他們被一億混元沖昏了頭腦。
只看到了傳說中的巨額財富，卻完全忽略了這份財富背後，所代表的恐怖難度與實力。
「看來，我的運氣不錯。」
葉凡繼續開口。
「剛上來，就遇到了兩位『熱心』的嚮導。」
他的【時空真視】在這個維度已經完全失效，他對這個世界一無所知。
眼前這兩個礦工，就是他最好的信息來源。
「把你們知道的，關於這個世界的一切，都告訴我。」
「這裡是哪裡？混元本源是什麼？你們的公司，又是什麼？」
面對葉凡的提問，老七不敢有絲毫隱瞞，竹筒倒豆子般將一切都說了出來。
「大人，我們所在的這片區域，被稱為【希爾伯特·零點荒原】。」
「這裡是諸多高維文明與公司共同開發的礦區，專門用於播種和收割低維宇宙的本源能量。」
「『混元本源』，就是我們這個維度最基礎的硬通貨，無論是購買設備、修煉，還是去『永恆天都』生活，都需要它。」
「永恆天都？」葉凡捕捉到了一個新名詞。
「是！那是無數高維世界的中心，是所有文明的終極聖地！」老七的介紹中帶著一絲嚮往，「只有在那裡，才能享受到真正的永恆與極樂。」
「至於我們的公司，全稱是『多元宇宙超凡公司』，是專門從事異能礦產開發的巨頭之一。除此之外，還有負責維持秩序的『時空管理局』，他們是這裡的警察。」
希爾伯特·零點荒原。
永恆天都。
多元宇宙超凡公司。
時空管理局。
混元本源。
幾個簡單的名詞，在葉凡的意識中，迅速構建起了一個全新的，宏大到難以想像的世界框架。
這裡不是終點，僅僅是一個開始。
一個更加廣闊，也更加危險的舞台。
而變強的途徑，也變得無比清晰和樸素。
賺錢。
或者說，獲取「混元本源」。
與此同時，他也瞬間明白了自己當前的處境。
「超脫者」的身份，既是價值一億的財富，也是足以引來無窮殺機的催命符。
一旦自己是「野生超脫者」的消息暴露出去，恐怕整個荒原的公司和散戶都會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撲過來。
直接殺死這兩個礦工，會立刻引來他們背後的「多元宇宙超凡公司」。
暴露的風險太大。
那麼，選擇就只剩下一個了。
葉凡看著眼前這兩個戰戰兢兢，已經徹底喪失反抗意志的礦工。
一個計劃，在他的意識中成型。
「看起來，我需要兩個本地人，來處理一些我不方便出面的事情。」
他的話語，讓老七和老四猛地一怔。
「從今天起，你們為我工作。」
葉凡的宣告，不帶任何商量的餘地。
「你們負責做我的嚮導，提供所有我需要的信息。」
「作為回報，我可以為你們提供……保護。」
話音落下，他向前踏出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