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武器庫（下）
當雷克斯的機械臂嵌入防爆門的裂縫時，暗金色紋路突然像活過來般劇烈跳動。他能感覺到門後的能量場正在瘋狂反噬，那些被「沙蟲幫」炸開的缺口處，淡綠色的毒液正順著金屬縫隙往外滲，在地面蝕出密密麻麻的小孔。
「我的精神力快撐不住了。」凱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他們在門後注入了強化型孢子液，母株的殘留基因正在和金屬產生反應。」
雷克斯的機械臂猛地爆發出刺目地金光，能量輸出瞬間衝破極限。他感覺皮膚下的血管狀紋路正在突突作響，像有無數條小蛇在皮下鑽動。
「堅持住！」他的聲音裡帶著金屬摩擦般的沙啞，機械臂的能量流順著裂縫往裡鑽，與孢子液碰撞出滋滋的火花，身上早已大汗淋漓，滴在地上噗噗作響：「艾琳說這扇門的核心藏著守夜人的能量核心，只要能激活它……」
話音未落，防爆門突然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呻吟，表面的合金層像紙片般捲曲起來。凱的精神力趁勢湧入，淡藍色的光與暗金色能量流在門後交織成螺旋狀，硬生生在門後密布的孢子液中開闢出一條通道。
「找到了！」她的聲音帶著種哭腔的興奮，「核心就在左邊第三塊裝甲板後面！」
雷克斯幾步衝過去，機械臂精準地砸向那塊裝甲板，暗金色能量流如利劍般刺穿金屬，接著手伸進去握住了裡面跳動的藍色核心。那東西入手滾燙，表面流淌的能量紋路與凱後頸的印記完美吻合。
「就是它！」凱的精神力與核心產生共振，整個倉庫的應急燈突然全部亮起，慘白的光線照亮了貨架上堆積如山的軍火——守夜人特製的電磁炮、基因穩定劑的儲備箱、還有印著沙蟲圖案的能量塊，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沙蟲幫的人跑了。」凱的精神力掃過通風管道，那裡只剩下幾個還在冒煙的炸藥殘骸，「他們應該是沒炸開，怕爆炸聲引來其他幫派的人。」她扶著牆壁緩了口氣，目光落在雷克斯顫抖的機械臂上，突然從背包里掏出最後一支基因穩定劑，不由分說地往他接口處倒，「快停下！你的細胞正在加速老化！」
穩定劑接觸到機械臂的瞬間，雷克斯疼得悶哼一聲，暗金色紋路驟然黯淡下去。他看著掌心的藍色核心，突然笑了——那是種很生澀的表情，牽扯著面部僵硬的肌肉，卻讓凱的心跳漏了一拍。
「雲的新傳感器有著落了。」他把核心塞進凱手裡，「這東西能給沙蟲養殖場供能，比能量塊高效十倍。」
凱的指尖觸到那核心的剎那，感到後頸處的淡粉色印記突然開始發燙。她低頭時，發現核心表面的紋路正在與自己的精神力共鳴，在掌心投射出幅立體星圖——那是黑星所有廢料場的分布位置，其中一個標記著紅光的坐標，正是他們最初相遇的地方。
「爸爸的日誌里提過這個。」她的聲音有些發顫，「守夜人在黑星的很多廢料場都藏了能量轉換器，用這個核心能激活它們。」
雷克斯已經開始往背包里裝物資。他優先扛起最重的電磁炮組件，又把幾箱基因穩定劑塞進凱的背包，最後抓起一把能量步槍別在腰間：「『蛇夫人』說極樂城的廢料場是十二幫的垃圾處理站，那裡的防禦最弱，適合臨時存放這些東西。」
說完他指向倉庫角落，「還有那個要帶上，守夜人的可攜式屏蔽場，能擋住能量掃描儀。」說著帶頭走過去。
凱抱起藍色核心跟在他身後，突然發現遠處牆角還堆著幾個生鏽的鐵皮箱，上面印著熟悉的沙蟲圖案。她撬開箱子時，裡面滾落出一堆巴掌大的金屬球，表面布滿細密的孔洞。
「是洛根的信號彈。」她拿起一顆在掌心掂了掂，「點燃後能召喚沙蟲群，日誌里說這是黑星的緊急聯絡方式。」
倉庫外突然傳來雜亂的腳步聲，夾雜著「鐵手幫」標誌性的機械爪摩擦聲。雷克斯迅速拽起凱躲進通風管道，機械臂的能量流在入口處織成層透明的屏障。
透過縫隙，他們看到十幾個穿著紅色制服的海盜沖了進來，為首的男人機械眼泛著紅光，正用爪子戳著地上的毒液痕跡。
「『沙蟲幫』的雜碎來過這裡。」男人的聲音像破鑼，「給我搜！找到軍火的人賞十塊沙蟲結晶！」
凱的精神力順著管道蔓延，發現外面至少有三十個海盜，正從各個入口往倉庫聚集。「他們帶了能量探測器。」她的聲音壓得極低，「我的屏蔽場撐不了多久。」
雷克斯緊張地來回掃視著周圍，突然發現通風管道的另一頭的柵欄上刻著個模糊的沙蟲圖案，估計是洛根留下的秘密出口。
「從那兒走。」他立刻帶上能帶的一切，當先開路。幾步來到近前確認後，揮起能量刃在柵欄上切出一個半圓形的缺口。
他用機械臂前端的燈光向裡面照去，轉頭向凱說道：「裡面的管道直通廢料場的傳送帶，十二幫的人應該不會去那種地方巡邏。」
管道里瀰漫著鐵鏽和機油的味道，只能容一人彎腰前進。雷克斯在前頭開路，機械臂的能量流在前方探路，時不時撥開垂下來的電線。
凱緊隨在他後，懷裡的藍色核心硌得她肋骨生疼，卻死死攥著不敢鬆手——她能感覺到核心在發燙，像是在回應某種遙遠的召喚。
「快到了。」雷克斯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帶著管道共鳴的嗡鳴，「下面就是傳送帶，抓住我的腳。」
凱抓住他的腳踝時，指尖觸到的是一塊粗糙的皮膚——那是他義肢與肉體的連接處，布滿細密的縫合線。她突然想起雷克斯說過，這條機械腿也是在實驗室被強行裝上的，當時他差點因為基因排斥死掉。
「抓緊了。」雷克斯沒感覺到女孩的心理活動，他只顧得上用機械臂緊緊撐住管道邊緣，接著身體便像鐘擺般盪了下去。凱被他帶著墜向傳送帶時，下意識地閉上眼，但雙手雙腿卻熟練地讓自己掛在了他背上。
落地時，她聞到股熟悉的味道——是雷克斯機械臂上的沙蟲結晶味，混著點淡淡的硝煙，意外地讓人感到異常安心。
……
廢料場的月光泛著鐵鏽色。無數堆廢棄的機械零件依然像沉默的山嶽，在夜色里勾勒出猙獰的輪廓。傳送帶還在緩緩運轉，上面堆滿扭曲的金屬板，偶爾有電火花從某個零件堆里竄出來，照亮空中飛舞的金屬碎屑。
「把東西藏在三號堆料區。」雷克斯指著遠處一個被帆布蓋住的巨大金屬架，「那裡有隱藏貨櫃，用洛根留下的核心就能打開。」
凱抱著藍色核心跑向堆料區時，腳下突然踢到個圓滾滾的東西。借著月光低頭看，發現是顆沙蟲的卵，外殼已經呈現半透明狀，隱約能看到裡面幼蟲蜷縮的身影。
「這裡有個沙蟲巢穴！」她驚喜地回頭，卻看到雷克斯正被三個「鐵手幫」的海盜圍住，機械臂的能量刃在月光下閃著冷光。
「放下軍火！」為首的海盜揮舞著機械爪，鐵指在地上劃出刺耳的聲響，「十二幫的規矩，私藏武器者……」
他的話沒來得及說完就被雷克斯的電磁炮轟飛出去。能量束擦著零件堆掠過，引爆了旁邊的廢棄燃料桶，沖天的火光瞬間照亮了半個廢料場。
剩下的兩個海盜嚇得轉身就跑，卻被凱用精神力絆倒，重重摔在零件堆里，倒地時發出清脆的骨裂聲。
「快走！」雷克斯扛起最後一箱能量轉換器，拉著凱沖向三號堆料區。藍色核心在他掌心發燙，當觸及金屬架的瞬間，帆布下的貨櫃突然發出「咔噠」聲，厚重的鐵門緩緩向上抬起，露出裡面空蕩蕩的儲藏空間——牆壁上刻著守夜人的徽章，角落裡還堆著幾個沒開封的箱子，上面落滿了灰塵。
「這是洛根留下的。」凱撫摸著箱子上的沙蟲圖案，「他早就知道我們會來這裡。」
雷克斯把軍火一箱箱搬進貨櫃時，機械臂的暗金色紋路突然與牆壁上的徽章產生共振。整個貨櫃開始輕微震動，地面緩緩裂開道縫隙，露出下面延伸的軌道——那是條廢棄的礦道，軌枕上還殘留著沙蟲爬行的痕跡。「這裡能直通洛根的避難所。」他的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興奮，「雲他們不用再擔心能量短缺了。」
凱突然指著貨櫃角落的金屬盒。那東西上了鎖，鎖孔是沙蟲形狀的，恰好能容納藍色核心。她把核心嵌進去的瞬間，盒子「啪」地彈開，裡面躺著個巴掌大的通訊器，屏幕上跳動著守夜人的加密信號……
「我的精神力快撐不住了。」凱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他們在門後注入了強化型孢子液，母株的殘留基因正在和金屬產生反應。」
雷克斯的機械臂猛地爆發出刺目地金光，能量輸出瞬間衝破極限。他感覺皮膚下的血管狀紋路正在突突作響，像有無數條小蛇在皮下鑽動。
「堅持住！」他的聲音裡帶著金屬摩擦般的沙啞，機械臂的能量流順著裂縫往裡鑽，與孢子液碰撞出滋滋的火花，身上早已大汗淋漓，滴在地上噗噗作響：「艾琳說這扇門的核心藏著守夜人的能量核心，只要能激活它……」
話音未落，防爆門突然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呻吟，表面的合金層像紙片般捲曲起來。凱的精神力趁勢湧入，淡藍色的光與暗金色能量流在門後交織成螺旋狀，硬生生在門後密布的孢子液中開闢出一條通道。
「找到了！」她的聲音帶著種哭腔的興奮，「核心就在左邊第三塊裝甲板後面！」
雷克斯幾步衝過去，機械臂精準地砸向那塊裝甲板，暗金色能量流如利劍般刺穿金屬，接著手伸進去握住了裡面跳動的藍色核心。那東西入手滾燙，表面流淌的能量紋路與凱後頸的印記完美吻合。
「就是它！」凱的精神力與核心產生共振，整個倉庫的應急燈突然全部亮起，慘白的光線照亮了貨架上堆積如山的軍火——守夜人特製的電磁炮、基因穩定劑的儲備箱、還有印著沙蟲圖案的能量塊，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沙蟲幫的人跑了。」凱的精神力掃過通風管道，那裡只剩下幾個還在冒煙的炸藥殘骸，「他們應該是沒炸開，怕爆炸聲引來其他幫派的人。」她扶著牆壁緩了口氣，目光落在雷克斯顫抖的機械臂上，突然從背包里掏出最後一支基因穩定劑，不由分說地往他接口處倒，「快停下！你的細胞正在加速老化！」
穩定劑接觸到機械臂的瞬間，雷克斯疼得悶哼一聲，暗金色紋路驟然黯淡下去。他看著掌心的藍色核心，突然笑了——那是種很生澀的表情，牽扯著面部僵硬的肌肉，卻讓凱的心跳漏了一拍。
「雲的新傳感器有著落了。」他把核心塞進凱手裡，「這東西能給沙蟲養殖場供能，比能量塊高效十倍。」
凱的指尖觸到那核心的剎那，感到後頸處的淡粉色印記突然開始發燙。她低頭時，發現核心表面的紋路正在與自己的精神力共鳴，在掌心投射出幅立體星圖——那是黑星所有廢料場的分布位置，其中一個標記著紅光的坐標，正是他們最初相遇的地方。
「爸爸的日誌里提過這個。」她的聲音有些發顫，「守夜人在黑星的很多廢料場都藏了能量轉換器，用這個核心能激活它們。」
雷克斯已經開始往背包里裝物資。他優先扛起最重的電磁炮組件，又把幾箱基因穩定劑塞進凱的背包，最後抓起一把能量步槍別在腰間：「『蛇夫人』說極樂城的廢料場是十二幫的垃圾處理站，那裡的防禦最弱，適合臨時存放這些東西。」
說完他指向倉庫角落，「還有那個要帶上，守夜人的可攜式屏蔽場，能擋住能量掃描儀。」說著帶頭走過去。
凱抱起藍色核心跟在他身後，突然發現遠處牆角還堆著幾個生鏽的鐵皮箱，上面印著熟悉的沙蟲圖案。她撬開箱子時，裡面滾落出一堆巴掌大的金屬球，表面布滿細密的孔洞。
「是洛根的信號彈。」她拿起一顆在掌心掂了掂，「點燃後能召喚沙蟲群，日誌里說這是黑星的緊急聯絡方式。」
倉庫外突然傳來雜亂的腳步聲，夾雜著「鐵手幫」標誌性的機械爪摩擦聲。雷克斯迅速拽起凱躲進通風管道，機械臂的能量流在入口處織成層透明的屏障。
透過縫隙，他們看到十幾個穿著紅色制服的海盜沖了進來，為首的男人機械眼泛著紅光，正用爪子戳著地上的毒液痕跡。
「『沙蟲幫』的雜碎來過這裡。」男人的聲音像破鑼，「給我搜！找到軍火的人賞十塊沙蟲結晶！」
凱的精神力順著管道蔓延，發現外面至少有三十個海盜，正從各個入口往倉庫聚集。「他們帶了能量探測器。」她的聲音壓得極低，「我的屏蔽場撐不了多久。」
雷克斯緊張地來回掃視著周圍，突然發現通風管道的另一頭的柵欄上刻著個模糊的沙蟲圖案，估計是洛根留下的秘密出口。
「從那兒走。」他立刻帶上能帶的一切，當先開路。幾步來到近前確認後，揮起能量刃在柵欄上切出一個半圓形的缺口。
他用機械臂前端的燈光向裡面照去，轉頭向凱說道：「裡面的管道直通廢料場的傳送帶，十二幫的人應該不會去那種地方巡邏。」
管道里瀰漫著鐵鏽和機油的味道，只能容一人彎腰前進。雷克斯在前頭開路，機械臂的能量流在前方探路，時不時撥開垂下來的電線。
凱緊隨在他後，懷裡的藍色核心硌得她肋骨生疼，卻死死攥著不敢鬆手——她能感覺到核心在發燙，像是在回應某種遙遠的召喚。
「快到了。」雷克斯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帶著管道共鳴的嗡鳴，「下面就是傳送帶，抓住我的腳。」
凱抓住他的腳踝時，指尖觸到的是一塊粗糙的皮膚——那是他義肢與肉體的連接處，布滿細密的縫合線。她突然想起雷克斯說過，這條機械腿也是在實驗室被強行裝上的，當時他差點因為基因排斥死掉。
「抓緊了。」雷克斯沒感覺到女孩的心理活動，他只顧得上用機械臂緊緊撐住管道邊緣，接著身體便像鐘擺般盪了下去。凱被他帶著墜向傳送帶時，下意識地閉上眼，但雙手雙腿卻熟練地讓自己掛在了他背上。
落地時，她聞到股熟悉的味道——是雷克斯機械臂上的沙蟲結晶味，混著點淡淡的硝煙，意外地讓人感到異常安心。
……
廢料場的月光泛著鐵鏽色。無數堆廢棄的機械零件依然像沉默的山嶽，在夜色里勾勒出猙獰的輪廓。傳送帶還在緩緩運轉，上面堆滿扭曲的金屬板，偶爾有電火花從某個零件堆里竄出來，照亮空中飛舞的金屬碎屑。
「把東西藏在三號堆料區。」雷克斯指著遠處一個被帆布蓋住的巨大金屬架，「那裡有隱藏貨櫃，用洛根留下的核心就能打開。」
凱抱著藍色核心跑向堆料區時，腳下突然踢到個圓滾滾的東西。借著月光低頭看，發現是顆沙蟲的卵，外殼已經呈現半透明狀，隱約能看到裡面幼蟲蜷縮的身影。
「這裡有個沙蟲巢穴！」她驚喜地回頭，卻看到雷克斯正被三個「鐵手幫」的海盜圍住，機械臂的能量刃在月光下閃著冷光。
「放下軍火！」為首的海盜揮舞著機械爪，鐵指在地上劃出刺耳的聲響，「十二幫的規矩，私藏武器者……」
他的話沒來得及說完就被雷克斯的電磁炮轟飛出去。能量束擦著零件堆掠過，引爆了旁邊的廢棄燃料桶，沖天的火光瞬間照亮了半個廢料場。
剩下的兩個海盜嚇得轉身就跑，卻被凱用精神力絆倒，重重摔在零件堆里，倒地時發出清脆的骨裂聲。
「快走！」雷克斯扛起最後一箱能量轉換器，拉著凱沖向三號堆料區。藍色核心在他掌心發燙，當觸及金屬架的瞬間，帆布下的貨櫃突然發出「咔噠」聲，厚重的鐵門緩緩向上抬起，露出裡面空蕩蕩的儲藏空間——牆壁上刻著守夜人的徽章，角落裡還堆著幾個沒開封的箱子，上面落滿了灰塵。
「這是洛根留下的。」凱撫摸著箱子上的沙蟲圖案，「他早就知道我們會來這裡。」
雷克斯把軍火一箱箱搬進貨櫃時，機械臂的暗金色紋路突然與牆壁上的徽章產生共振。整個貨櫃開始輕微震動，地面緩緩裂開道縫隙，露出下面延伸的軌道——那是條廢棄的礦道，軌枕上還殘留著沙蟲爬行的痕跡。「這裡能直通洛根的避難所。」他的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興奮，「雲他們不用再擔心能量短缺了。」
凱突然指著貨櫃角落的金屬盒。那東西上了鎖，鎖孔是沙蟲形狀的，恰好能容納藍色核心。她把核心嵌進去的瞬間，盒子「啪」地彈開，裡面躺著個巴掌大的通訊器，屏幕上跳動著守夜人的加密信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