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武器庫（上）
極樂城的霓虹在難得的雨夜裡暈成一片模糊的光。雷克斯背著半箱能量轉換器走在前面，機械臂的暗金色紋路透過濕透的工裝隱隱發亮，每走一步，靴底就會在積水的路面踩出金色的漣漪——那是飄落的沙蟲結晶粉末混著雨水的痕跡。
凱緊要跟在他身後，風衣的下擺掃過腳踝，洛根留下的那張紙條被她折成了小小的方塊，此刻正握在掌心。
「蛇夫人說倉庫的門鎖是十二幫委員會的軍用級密碼鎖。」她輕巧地避開頭頂滴下的污水，聲音在狹窄的巷子裡顯得有些空蕩：「需要『鐵手幫』的能量特徵和守夜人的基因序列才能打開，你的機械臂應該是能同時匹配。」
雷克斯在巷口處停下了腳步，仔細四下觀察一陣後，才輕輕把機械臂靠到鏽跡斑斑的鐵門上。門環上纏著圈粗鐵鏈，鏈節處刻著十二個幫派的徽章，最中間的十二角星已經被歲月磨得發亮。
「裡面有個能量屏蔽場。」隨著他的指尖划過鏈節縫隙，暗金色紋路突然急促地閃爍起來：「我的掃描儀探不到具體結構，只能確定至少有三層防爆門。」
凱點點頭，從背包里摸出塊沙蟲結晶，塞進鐵門旁邊的能量槽里。兩人靜靜地等待結晶逐漸被吸收，大約十分鐘後，鎖具發出「咔噠」一聲輕響，表面的徽章依次亮起紅光，最後定格在了「鐵手幫」的機械爪圖案上。
「雲的地圖上標註，這裡以前是帝國的彈藥庫，開戰後被十二幫改成了聯合武器庫。」她的精神力順著門縫探進去，突然皺起了眉頭：「裡面還有活物，而且不止一個，呼吸頻率和『鐵手幫』的巡邏隊不一樣。」
雷克斯的機械臂立刻「唰」的展開能量刃，暗金色的光在雨夜裡劈開一道冷弧。「可能是其他幫派的人，你跟在我後面，別露頭。」
確定凱乖乖照做了，他才伸手推門，伴隨刺耳的鐵鏽摩擦聲響，凱婷到了後半句：「很明顯，委員會的規矩管不住那些想獨吞的傢伙！」
伴著大門終於完全洞開，眼前並沒有出現幾條漆黑的傷口，兩個人不約而同地微微鬆了口氣。
仔細關好大門，雷克斯緊了緊背包，這才讓機械臂前端燈光亮起，隨之映入眼帘的場景讓凱一把攥住了雷克斯的衣角。
呈現在他們眼前的，是足有近千平方的倉庫第一層，整個空間排布著大約二十排組合貨架，架上整齊地碼放著軍方專用電磁步槍和手榴彈的保險箱，每個箱子上還都貼著十二幫委員會的封條。
雷克斯熄滅了燈光，伸出手指在嘴邊無聲地比出一個「噓」，然後又向前指了指，凱會意地放輕動作，緊跟上他的腳步。
借著周圍牆壁上應急燈的光線，兩人順著貨架一路小心向前，很快發現角落裡倒著幾隻破損的機械狗，有兩隻的頭部傳感器還在閃爍著紅光，顯然是剛被人為破壞的。
「看起來是『獨眼幫』的手法。」凱蹲下身檢查機械狗的殘骸，用指尖挑起一塊沾著點綠色油漆的碎片，用只有他能聽清的音量小聲道：「他們的巡邏隊很喜歡在武器上塗這種螢光漆。」
話音剛落，雷克斯的機械臂突然抬起指向前方天花板方向，接著便是一道暗金色能量流激射向通風管道的位置。
不大的爆炸聲響起後片刻，管道里傳來一聲壓抑的悶哼，接著幾塊破碎的板材和一個背著狙擊槍的男人一起掉了下來，標誌性機械眼的綠光在落地時摔得熄滅了一半。「『獨眼幫』的斥候。」男人掙扎著還想爬起來，卻被來到眼前的雷克斯一腳踩住了後背。
「你們來晚了，『沙蟲幫』的人已經在破解第二層的密碼了！」他竭力掙扎著想要掙脫，嘴裡咬牙切齒地說道。
凱的精神力迅速覆蓋整個倉庫，發現通風管道里還有三個呼吸點，正沿著管道向深處移動。「他們想繞到我們前面。」她從身邊貨架上抓起一根鐵鏈遞過去：「先把他捆起來吧，我們得趕在他們前面打開防爆門。」
雷克斯點點頭，用鐵鏈把斥候捆在貨架上，接著一記手刀把他打暈。
來到電梯前，他們發現梯門是一塊巨大的防爆玻璃，裡面映出兩個模糊的人影，正對著控制面板上的密碼鎖忙碌。「『沙蟲幫』的人有沙蟲基因共鳴器。」凱的聲音很急：「他們在試著用結晶能量強行破解，這樣會觸發警報的！」
話音未落，倉庫里突然響起刺耳的警報聲，一盞紅色的警示燈開始在天花板上瘋狂旋轉。電梯裡的兩個人影突然轉過身，其中一個女人的手臂前端還完成了觸鬚狀，正是「沙蟲幫」的標誌性裝飾。轉過身的同時，那觸鬚猛地暴漲，在電梯門打開的瞬間向雷克斯罩來。觸鬚前端腺體張開，淡綠色的毒液即將噴射而出！
雷克斯的機械臂用更快的速度橫掃過去，能量刃輕鬆斬斷了觸鬚，伴著女人痛呼出聲落地的瞬間，淡綠色的毒液濺在地上，冒起一陣白煙。
「『蛇夫人』說這些軍火要留給黑星。」下一秒他的機械臂已經扼住女人的喉嚨：「你們違反了十二幫的協議。」
他動手的同時，跟進的凱手中的能量槍已經頂住了她身邊有點發呆的男人腦門：「別動！」
雷克斯反手從包里取出手銬遞給她：「先拷起來。」
就在他轉頭的瞬間，女人的機械眼突然亮了亮，觸鬚根部的一條金色鎖鏈開始發燙：「洛根死了，協議早就作廢了！」接著她的觸鬚突然爆炸開來，綠色的煙霧瞬間瀰漫了附近空間，「『沙蟲幫』要獨占這裡，誰也別想攔著！」
煙霧裡傳來凱的悶哼聲。雷克斯的機械臂縮回的同時，一道能量屏障以之為中心猛地展開來，當這卵形的暗金色光罩將煙霧隔絕在外時，他發現凱正捂著胳膊後退，臂上的仿生皮膚被毒液灼出一大片焦黑的印記。「我沒事。」她咬著牙從背包里掏出基因穩定劑，往傷口上倒的時候，依然疼得倒吸口冷氣，「他們往第二層跑了，密碼鎖已經被他們破壞了一半！」
雷克斯二話不說，背起凱沖向電梯，用機械臂強行撬開已經變形的梯門。電梯裡瀰漫著一股金屬熔解的味道，抬頭看時發現，纜繩被某種高溫武器燒斷了大半，僅剩的幾根也眼見地就快斷裂。
「走應急通道，摟緊我！」雷克斯猛地擊碎轎廂玻璃，伸手抓住井壁的鐵梯開始往上爬：「第二層的防爆門需要雙基因認證，他們破解不了，只能用炸藥硬轟。」
凱咬緊牙關緊緊摟住他的脖子，雙腿也盤住了他的腰間：「好，快追！」
背後傳來的柔軟觸感讓雷克斯微微一僵，隨即控制住情緒加快動作。
應急通道的台階上沾著星星點點綠色的毒液，顯然對方也從這裡經過了。凱趴在雷克斯的背上，精神力則順著梯級向上延伸，突然拍了拍他的肩膀：「停，前面有絆雷！」
雷克斯的機械臂彈射出一根能量絲，纏住捆著絆雷的鐵絲輕輕一拉。那顆震盪彈「噹啷」一聲掉在梯級上，彈起來落向下方。
趁這個機會他用機械臂抓緊梯子，另一隻手臂靈活地轉向身後，捂住了凱的耳朵。爆炸的巨大聲浪響起，他卻只注意到，女孩的耳朵…好像有點發燙。
終於來到二層入口，他先迅速探頭望了一眼，才背著凱爬上去。
他剛站穩身形，一聲悶雷般地爆炸聲伴著劇烈的晃動傳來，極大的力量幾乎將他推倒。
「他們用炸藥了。」凱連忙從雷克斯背上跳下來，踉蹌了一下扶著身邊的牆壁站穩：「但應該沒能完全打開，防爆門的合金層至少還有五厘米厚。」
他點點頭率先向前：「抓緊時間，這響動瞞不了任何人……」
凱緊要跟在他身後，風衣的下擺掃過腳踝，洛根留下的那張紙條被她折成了小小的方塊，此刻正握在掌心。
「蛇夫人說倉庫的門鎖是十二幫委員會的軍用級密碼鎖。」她輕巧地避開頭頂滴下的污水，聲音在狹窄的巷子裡顯得有些空蕩：「需要『鐵手幫』的能量特徵和守夜人的基因序列才能打開，你的機械臂應該是能同時匹配。」
雷克斯在巷口處停下了腳步，仔細四下觀察一陣後，才輕輕把機械臂靠到鏽跡斑斑的鐵門上。門環上纏著圈粗鐵鏈，鏈節處刻著十二個幫派的徽章，最中間的十二角星已經被歲月磨得發亮。
「裡面有個能量屏蔽場。」隨著他的指尖划過鏈節縫隙，暗金色紋路突然急促地閃爍起來：「我的掃描儀探不到具體結構，只能確定至少有三層防爆門。」
凱點點頭，從背包里摸出塊沙蟲結晶，塞進鐵門旁邊的能量槽里。兩人靜靜地等待結晶逐漸被吸收，大約十分鐘後，鎖具發出「咔噠」一聲輕響，表面的徽章依次亮起紅光，最後定格在了「鐵手幫」的機械爪圖案上。
「雲的地圖上標註，這裡以前是帝國的彈藥庫，開戰後被十二幫改成了聯合武器庫。」她的精神力順著門縫探進去，突然皺起了眉頭：「裡面還有活物，而且不止一個，呼吸頻率和『鐵手幫』的巡邏隊不一樣。」
雷克斯的機械臂立刻「唰」的展開能量刃，暗金色的光在雨夜裡劈開一道冷弧。「可能是其他幫派的人，你跟在我後面，別露頭。」
確定凱乖乖照做了，他才伸手推門，伴隨刺耳的鐵鏽摩擦聲響，凱婷到了後半句：「很明顯，委員會的規矩管不住那些想獨吞的傢伙！」
伴著大門終於完全洞開，眼前並沒有出現幾條漆黑的傷口，兩個人不約而同地微微鬆了口氣。
仔細關好大門，雷克斯緊了緊背包，這才讓機械臂前端燈光亮起，隨之映入眼帘的場景讓凱一把攥住了雷克斯的衣角。
呈現在他們眼前的，是足有近千平方的倉庫第一層，整個空間排布著大約二十排組合貨架，架上整齊地碼放著軍方專用電磁步槍和手榴彈的保險箱，每個箱子上還都貼著十二幫委員會的封條。
雷克斯熄滅了燈光，伸出手指在嘴邊無聲地比出一個「噓」，然後又向前指了指，凱會意地放輕動作，緊跟上他的腳步。
借著周圍牆壁上應急燈的光線，兩人順著貨架一路小心向前，很快發現角落裡倒著幾隻破損的機械狗，有兩隻的頭部傳感器還在閃爍著紅光，顯然是剛被人為破壞的。
「看起來是『獨眼幫』的手法。」凱蹲下身檢查機械狗的殘骸，用指尖挑起一塊沾著點綠色油漆的碎片，用只有他能聽清的音量小聲道：「他們的巡邏隊很喜歡在武器上塗這種螢光漆。」
話音剛落，雷克斯的機械臂突然抬起指向前方天花板方向，接著便是一道暗金色能量流激射向通風管道的位置。
不大的爆炸聲響起後片刻，管道里傳來一聲壓抑的悶哼，接著幾塊破碎的板材和一個背著狙擊槍的男人一起掉了下來，標誌性機械眼的綠光在落地時摔得熄滅了一半。「『獨眼幫』的斥候。」男人掙扎著還想爬起來，卻被來到眼前的雷克斯一腳踩住了後背。
「你們來晚了，『沙蟲幫』的人已經在破解第二層的密碼了！」他竭力掙扎著想要掙脫，嘴裡咬牙切齒地說道。
凱的精神力迅速覆蓋整個倉庫，發現通風管道里還有三個呼吸點，正沿著管道向深處移動。「他們想繞到我們前面。」她從身邊貨架上抓起一根鐵鏈遞過去：「先把他捆起來吧，我們得趕在他們前面打開防爆門。」
雷克斯點點頭，用鐵鏈把斥候捆在貨架上，接著一記手刀把他打暈。
來到電梯前，他們發現梯門是一塊巨大的防爆玻璃，裡面映出兩個模糊的人影，正對著控制面板上的密碼鎖忙碌。「『沙蟲幫』的人有沙蟲基因共鳴器。」凱的聲音很急：「他們在試著用結晶能量強行破解，這樣會觸發警報的！」
話音未落，倉庫里突然響起刺耳的警報聲，一盞紅色的警示燈開始在天花板上瘋狂旋轉。電梯裡的兩個人影突然轉過身，其中一個女人的手臂前端還完成了觸鬚狀，正是「沙蟲幫」的標誌性裝飾。轉過身的同時，那觸鬚猛地暴漲，在電梯門打開的瞬間向雷克斯罩來。觸鬚前端腺體張開，淡綠色的毒液即將噴射而出！
雷克斯的機械臂用更快的速度橫掃過去，能量刃輕鬆斬斷了觸鬚，伴著女人痛呼出聲落地的瞬間，淡綠色的毒液濺在地上，冒起一陣白煙。
「『蛇夫人』說這些軍火要留給黑星。」下一秒他的機械臂已經扼住女人的喉嚨：「你們違反了十二幫的協議。」
他動手的同時，跟進的凱手中的能量槍已經頂住了她身邊有點發呆的男人腦門：「別動！」
雷克斯反手從包里取出手銬遞給她：「先拷起來。」
就在他轉頭的瞬間，女人的機械眼突然亮了亮，觸鬚根部的一條金色鎖鏈開始發燙：「洛根死了，協議早就作廢了！」接著她的觸鬚突然爆炸開來，綠色的煙霧瞬間瀰漫了附近空間，「『沙蟲幫』要獨占這裡，誰也別想攔著！」
煙霧裡傳來凱的悶哼聲。雷克斯的機械臂縮回的同時，一道能量屏障以之為中心猛地展開來，當這卵形的暗金色光罩將煙霧隔絕在外時，他發現凱正捂著胳膊後退，臂上的仿生皮膚被毒液灼出一大片焦黑的印記。「我沒事。」她咬著牙從背包里掏出基因穩定劑，往傷口上倒的時候，依然疼得倒吸口冷氣，「他們往第二層跑了，密碼鎖已經被他們破壞了一半！」
雷克斯二話不說，背起凱沖向電梯，用機械臂強行撬開已經變形的梯門。電梯裡瀰漫著一股金屬熔解的味道，抬頭看時發現，纜繩被某種高溫武器燒斷了大半，僅剩的幾根也眼見地就快斷裂。
「走應急通道，摟緊我！」雷克斯猛地擊碎轎廂玻璃，伸手抓住井壁的鐵梯開始往上爬：「第二層的防爆門需要雙基因認證，他們破解不了，只能用炸藥硬轟。」
凱咬緊牙關緊緊摟住他的脖子，雙腿也盤住了他的腰間：「好，快追！」
背後傳來的柔軟觸感讓雷克斯微微一僵，隨即控制住情緒加快動作。
應急通道的台階上沾著星星點點綠色的毒液，顯然對方也從這裡經過了。凱趴在雷克斯的背上，精神力則順著梯級向上延伸，突然拍了拍他的肩膀：「停，前面有絆雷！」
雷克斯的機械臂彈射出一根能量絲，纏住捆著絆雷的鐵絲輕輕一拉。那顆震盪彈「噹啷」一聲掉在梯級上，彈起來落向下方。
趁這個機會他用機械臂抓緊梯子，另一隻手臂靈活地轉向身後，捂住了凱的耳朵。爆炸的巨大聲浪響起，他卻只注意到，女孩的耳朵…好像有點發燙。
終於來到二層入口，他先迅速探頭望了一眼，才背著凱爬上去。
他剛站穩身形，一聲悶雷般地爆炸聲伴著劇烈的晃動傳來，極大的力量幾乎將他推倒。
「他們用炸藥了。」凱連忙從雷克斯背上跳下來，踉蹌了一下扶著身邊的牆壁站穩：「但應該沒能完全打開，防爆門的合金層至少還有五厘米厚。」
他點點頭率先向前：「抓緊時間，這響動瞞不了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