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老周的美夢
「五塊！五塊！嘿嘿嘿……嘿嘿嘿嘿……」
老周躺在破舊的床板上睡覺，臉上帶著傻乎乎的笑容，時不時嘟囔幾句也就算了，手還要抬起來做一個扔的動作。
「叮鈴鈴……」
鬧鐘的噪音打破了夜晚的寧靜，老周則跟著睜開了眼睛。
有些茫然的坐起身，看著窗外的月亮，突然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在夢裡，他好像學了一門作餅的手藝，而且師父還夸自己是天才，用了半天就已經學會並出攤。
而且自己還把扔磚頭的本事用上了，只不過改成了扔飛餅，一下午就賺了兩百多塊錢呢！
只是夢終究只是夢。
「哎！」
多希望夢是真的呀！
想到這裡老周又自嘲的笑了一下。
就自己這笨手笨腳的，怎麼可能半天就學會一門手藝？還被誇天才？
「想屁吃吧你！」
罵了自己一句，老周起身就準備去地里挖蘿蔔，可就在他穿上鞋的一瞬間，卻是整個呆住。
在他的正前方，有一個很大很大的大煎鍋。
今晚的月色很好，不開燈也能看清楚煎鍋的輪廓，直到看到這裡，他才猛然想起，剛才夢裡的不是夢，那都是今天真實發生的事情！
拿出手機，看到上面的餘額，一股興奮的情緒便開始從心底滋生、蔓延。
自己真的跟著一個有本事的小師父，學了一門做蘿蔔絲餅的手藝！
想到這裡，老周突然就感覺渾身湧出使不完的力氣。
一下午不到就賣了200多塊錢，要是賣一天呢？要是自己技術好了做的更快、更多一些呢？
8個一鍋只是自己的極限，遠遠沒到大煎鍋的極限呢！
等賺了錢就先把師父的錢連本帶利的還上，再攢錢給妞妞治病，然後把房子修一修……
今天這蘿蔔刨的格外輕快，清洗乾淨了裝車，背上還在呼呼大睡的妞妞，就直奔菜市場而去。
買肉還是老朱豬肉鋪，師父都跟人家講好了價，朱老闆人也實在，還幫著剁了餡。
「老周啊，你生意好起來了可得給老哥哥宣傳一下，我這肉怎麼樣，你那小師父可是一清二楚的。」
聽到朱老闆的話老周有些恍惚，以前都是自己求別人幫忙，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找自己幫忙。
「一定……一定……」
老周一邊傻笑一邊答應，心裡比吃了糖還要甜。
別的菜他還是去的劉大姐那裡，反正他就認準了，師父帶自己去買東西的地方肯定錯不了。
劉大姐就是劉嬸，她年紀跟老周差不多，看到老周來了，劉大姐特別興奮：「老周啊，你那個餅真是神了！我昨天晚上給老人供上，晚上她就託夢過來說好吃！」
老周雖然沒什麼文化，但也不是迷信的主，與其說老人家喜歡，不如說是這劉大姐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不過他雖然情商不高，卻也知道這個時候不能掃了人家的興，但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就一個勁的傻笑。
劉大姐也知道他秉性，笑著鼓勵道：「老周好好干！你這人實誠，又學了一門好手藝，那餅我昨天嘗了，非常好吃，待會給大姐留兩個，早上都沒吃飯就等著你那個餅呢。」
老周的眼睛已經眯成了一條縫：「行，咱們攤位離著不遠，做好了我給你扔過來，省的你排隊。」
回到自己的攤位，天色已經蒙蒙亮。
老周把妞妞小心地放在鋪著棉褥子的角落裡，看著妞妞身上的小睡袋，老周的眼眶就又有些泛紅。
小師父雖然年紀不大，但心卻是真的細，這些東西也都是昨天他幫著買的。
這也就是怕拜師給人家丟人，要不然就算是把頭磕破，也還不起人家這份恩情。
不過他還記得小師父跟他說的話，他希望更多的人知道、吃到這個淮揚小吃，那自己拼了老命也得把這個生意做起來！
生火、和面、調餡，每一個步驟，老周都做得格外認真，腦海里反覆回憶著江澈的叮囑和昨天練習時的感覺。
當第一鍋餅坯滑入熱油，發出熟悉的「刺啦」聲時，老周的心也跟著踏實下來。
香氣漸漸瀰漫開，上完貨的攤主們也已經聞到這個香味。
昨天吃過的，已經感覺到味蕾上昨日的記憶在復甦，昨天沒吃過的，則是好奇的打量著，看起來已經明顯變得不一樣的老周。
「你們看老周，這才兩天不見吧？怎麼感覺跟換了一個人一樣？」
「嗯，我也覺得，以前他那笑都強裝的，哪有現在這麼實在?」
「自己身體不好還拉扯個孩子挺不容易的，這幸虧是碰見貴人了。」
「這小江老闆我就知道買食材越來越多，還真就沒發現他本事這麼大，就一天的功夫，就讓老周把個攤子撐起來了，我都親眼看見了我都不敢信。」
江澈沒事就來逛菜市場，他好多挑菜的技巧比這些老闆都強，再加上又是個外向的性格，這些老闆基本上都認識他。
朱老闆贊道：「不過你還別說，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個餅就是咱們淮揚地區的，我是真愛吃。昨天剩了一個拿回去，我家那挑食的祖宗三下五除二的就吃完了，今天還讓我再帶幾個回去呢。」
劉嬸深有同感的點頭附和：「這就是咱們這的小吃！我奶奶昨天晚上託夢給我，說這味道比她們小時候吃的都要好呢。」
正聊的興起呢，就聽見不遠處的老周已經喊了一聲：「拿好袋子準備接餅。」
老周這瓦工是真沒白干，這一手蘿蔔絲餅指哪打哪，不僅好吃，還多少帶著點表演效果，以至於攤位前圍著的人越來越多。
也不知道是因為這個餅製作起來本身就簡單，還是因為老周真的是個天才，他的熟練度越來越高，一鍋餅從捏到出鍋的時間越來越短不說，一次煎制的數量也從8個提升到了12個。
再到後來圍著的人實在太多，他實在是看不出來誰是誰，索性就把餅用油紙一包然後裝袋，憑著感覺，往一切活動的物體上扔。
「咻——啪！5塊！」
「咻——啪！5塊！」
今天的生意比昨天的更好，老周幾乎就沒停下來過，但唯一讓他感覺遺憾的，就是今天並沒有看見江澈。
老周躺在破舊的床板上睡覺，臉上帶著傻乎乎的笑容，時不時嘟囔幾句也就算了，手還要抬起來做一個扔的動作。
「叮鈴鈴……」
鬧鐘的噪音打破了夜晚的寧靜，老周則跟著睜開了眼睛。
有些茫然的坐起身，看著窗外的月亮，突然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在夢裡，他好像學了一門作餅的手藝，而且師父還夸自己是天才，用了半天就已經學會並出攤。
而且自己還把扔磚頭的本事用上了，只不過改成了扔飛餅，一下午就賺了兩百多塊錢呢！
只是夢終究只是夢。
「哎！」
多希望夢是真的呀！
想到這裡老周又自嘲的笑了一下。
就自己這笨手笨腳的，怎麼可能半天就學會一門手藝？還被誇天才？
「想屁吃吧你！」
罵了自己一句，老周起身就準備去地里挖蘿蔔，可就在他穿上鞋的一瞬間，卻是整個呆住。
在他的正前方，有一個很大很大的大煎鍋。
今晚的月色很好，不開燈也能看清楚煎鍋的輪廓，直到看到這裡，他才猛然想起，剛才夢裡的不是夢，那都是今天真實發生的事情！
拿出手機，看到上面的餘額，一股興奮的情緒便開始從心底滋生、蔓延。
自己真的跟著一個有本事的小師父，學了一門做蘿蔔絲餅的手藝！
想到這裡，老周突然就感覺渾身湧出使不完的力氣。
一下午不到就賣了200多塊錢，要是賣一天呢？要是自己技術好了做的更快、更多一些呢？
8個一鍋只是自己的極限，遠遠沒到大煎鍋的極限呢！
等賺了錢就先把師父的錢連本帶利的還上，再攢錢給妞妞治病，然後把房子修一修……
今天這蘿蔔刨的格外輕快，清洗乾淨了裝車，背上還在呼呼大睡的妞妞，就直奔菜市場而去。
買肉還是老朱豬肉鋪，師父都跟人家講好了價，朱老闆人也實在，還幫著剁了餡。
「老周啊，你生意好起來了可得給老哥哥宣傳一下，我這肉怎麼樣，你那小師父可是一清二楚的。」
聽到朱老闆的話老周有些恍惚，以前都是自己求別人幫忙，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找自己幫忙。
「一定……一定……」
老周一邊傻笑一邊答應，心裡比吃了糖還要甜。
別的菜他還是去的劉大姐那裡，反正他就認準了，師父帶自己去買東西的地方肯定錯不了。
劉大姐就是劉嬸，她年紀跟老周差不多，看到老周來了，劉大姐特別興奮：「老周啊，你那個餅真是神了！我昨天晚上給老人供上，晚上她就託夢過來說好吃！」
老周雖然沒什麼文化，但也不是迷信的主，與其說老人家喜歡，不如說是這劉大姐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不過他雖然情商不高，卻也知道這個時候不能掃了人家的興，但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就一個勁的傻笑。
劉大姐也知道他秉性，笑著鼓勵道：「老周好好干！你這人實誠，又學了一門好手藝，那餅我昨天嘗了，非常好吃，待會給大姐留兩個，早上都沒吃飯就等著你那個餅呢。」
老周的眼睛已經眯成了一條縫：「行，咱們攤位離著不遠，做好了我給你扔過來，省的你排隊。」
回到自己的攤位，天色已經蒙蒙亮。
老周把妞妞小心地放在鋪著棉褥子的角落裡，看著妞妞身上的小睡袋，老周的眼眶就又有些泛紅。
小師父雖然年紀不大，但心卻是真的細，這些東西也都是昨天他幫著買的。
這也就是怕拜師給人家丟人，要不然就算是把頭磕破，也還不起人家這份恩情。
不過他還記得小師父跟他說的話，他希望更多的人知道、吃到這個淮揚小吃，那自己拼了老命也得把這個生意做起來！
生火、和面、調餡，每一個步驟，老周都做得格外認真，腦海里反覆回憶著江澈的叮囑和昨天練習時的感覺。
當第一鍋餅坯滑入熱油，發出熟悉的「刺啦」聲時，老周的心也跟著踏實下來。
香氣漸漸瀰漫開，上完貨的攤主們也已經聞到這個香味。
昨天吃過的，已經感覺到味蕾上昨日的記憶在復甦，昨天沒吃過的，則是好奇的打量著，看起來已經明顯變得不一樣的老周。
「你們看老周，這才兩天不見吧？怎麼感覺跟換了一個人一樣？」
「嗯，我也覺得，以前他那笑都強裝的，哪有現在這麼實在?」
「自己身體不好還拉扯個孩子挺不容易的，這幸虧是碰見貴人了。」
「這小江老闆我就知道買食材越來越多，還真就沒發現他本事這麼大，就一天的功夫，就讓老周把個攤子撐起來了，我都親眼看見了我都不敢信。」
江澈沒事就來逛菜市場，他好多挑菜的技巧比這些老闆都強，再加上又是個外向的性格，這些老闆基本上都認識他。
朱老闆贊道：「不過你還別說，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個餅就是咱們淮揚地區的，我是真愛吃。昨天剩了一個拿回去，我家那挑食的祖宗三下五除二的就吃完了，今天還讓我再帶幾個回去呢。」
劉嬸深有同感的點頭附和：「這就是咱們這的小吃！我奶奶昨天晚上託夢給我，說這味道比她們小時候吃的都要好呢。」
正聊的興起呢，就聽見不遠處的老周已經喊了一聲：「拿好袋子準備接餅。」
老周這瓦工是真沒白干，這一手蘿蔔絲餅指哪打哪，不僅好吃，還多少帶著點表演效果，以至於攤位前圍著的人越來越多。
也不知道是因為這個餅製作起來本身就簡單，還是因為老周真的是個天才，他的熟練度越來越高，一鍋餅從捏到出鍋的時間越來越短不說，一次煎制的數量也從8個提升到了12個。
再到後來圍著的人實在太多，他實在是看不出來誰是誰，索性就把餅用油紙一包然後裝袋，憑著感覺，往一切活動的物體上扔。
「咻——啪！5塊！」
「咻——啪！5塊！」
今天的生意比昨天的更好，老周幾乎就沒停下來過，但唯一讓他感覺遺憾的，就是今天並沒有看見江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