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 人材引進
半個時辰後，宣室殿偏殿。
「兩位愛卿，看明白了嗎？」
劉榭手中的硃筆在地圖上那片像兔耳朵一樣的半島南部狠狠畫了一個圈。
「這裡，就是咱們接下來要去的『獵場』。」
「陛下，臣聽明白了。」
甘寧盯著地圖，語氣中透著一股子興奮：「那三韓之地，既然敢趁我不備伸手偷東西，那咱們就去把他們的老窩給端了。」
「只是……若是真要像陛下說的那樣，運幾萬人回來，光靠臣手裡的幾艘船隻，運力遠遠不夠。況且外海風浪大，老式的平底樓船若是貿然出海，一旦遭遇風暴，十艘得沉三艘。」
甘寧雖然狂放，但在水戰專業領域從不含糊。他清楚內河船隻和海船在抗風浪性上的巨大鴻溝。
「誰讓你用平底樓船直接硬闖了？」
劉榭從袖中掏出了那捲剛剛兌換出的【遠洋海船技術圖紙】，攤開在兩人面前。
「朕這次叫你們來，就是為了給咱們的水師來一次徹底的升級。」
他指著圖紙上那些複雜的結構，開始給這兩位當世名將進行科普。
「興霸，你看。重新造幾百艘海船確實來不及，但我們可以『改』。」
他的手指點在一處獨特的結構上：「朕已令將作監今日起趕製一批名為『龍骨』的尖底構件。這龍骨，就是海船的『脊梁骨』。」
「你們知道為什麼海船要尖底嗎？」劉榭問道。
見兩人搖頭，他繼續解釋：「平底船在海上遇到側浪，整個船身容易側滑傾覆。而尖底船吃水深，就像一把刀插進水裡，遇到風浪時會自然回正。」
劉榭在圖紙上指出幾處結構：「更重要的是，尖底船可以安裝『腰舵』，裝在船體兩側，能有效抵抗橫漂，讓船即使在側風中也能保持航向。」
甘寧眼睛一亮：「這就好比人在泥濘中走路，腳掌橫著容易滑倒，但豎著插入泥中就能站穩？」
「正是這個道理！」劉榭讚許地點頭。
「除了船底改造，還有帆的升級。」
他指向圖紙上的帆裝系統：「這是『多桅硬帆』，與咱們現在用的軟帆完全不同。硬帆用竹條或木條作支撐，形成一個個隔艙，即使帆面部分破損，整體仍然能夠受風。」
「最重要的是它的操控性。」
劉榭的手指沿著索具系統移動：「看到這些繩索了嗎？這種硬帆配合特殊的索具系統，可以通過調整帆的角度，從各個方向利用風力。」
「哪怕是逆風，只要走『之』字形航線，也能借風而行。這叫『搶風行駛』，不用像以前那樣傻等著『信風』，也不用累死幾百個槳手去划水。」
劉榭頓了頓，用一種通俗易懂的方式總結道：
「這就好比給老牛車裝上了新輪子和減震。雖然比不上原裝的千里馬，但跑個短途海運，從青州到三韓這點距離，哪怕遇上大風浪，也能穩得住。」
甘寧雖然對空氣動力學一知半解，但作為頂級水手，他瞬間明白了這種技術的戰術價值，那就是全天候、全風向的航行能力。
「若是真能如此，那這渤海，豈不就成了咱們自家的內湖？」
「正是此意。」
劉榭轉過頭，看向張遼。
「文遠，海上的事交給興霸。但光有海上不行。三韓那些蠻夷雖然落後，但若是一看漢軍大舉登陸，肯定會往北面的山區鑽，或者向北面的高句麗求援。」
「所以，朕需要你在陸地上，給他們演一出大戲，切斷他們的退路和援軍。」
張遼拱手道：「請陛下示下。」
劉榭的手指沿著遼東的海岸線一路向北，最後停在了一條名為「馬訾水」的大江邊。
也就是後來的鴨綠江。
「你率領三千精騎，外加一萬步卒，大張旗鼓地出遼東，直逼高句麗邊境。」
「你要打出『天朝巡狩』的旗號，聲勢要大，戰鼓要響，要在邊境上頻繁調動，擺出一副要把高句麗徹底滅國的架勢。」
張遼略作沉吟，問道：「陛下，高句麗依山為城，易守難攻，且民風彪悍。若是真打，這一萬三千人怕是很難速勝。」
「誰讓你真打了？」
劉榭說道，「兵法云：實則虛之，虛則實之。朕要你做的，就是『虛張聲勢』。」
「你要讓高句麗人覺得，大漢要動真格的了，嚇得他們把全國的兵力都調到北邊來防備你。只要高句麗人縮進了烏龜殼，不敢南下，南邊的三韓那就是瓮中之鱉，孤立無援。」
劉榭這個戰術，是典型的「聲東擊西」。
高句麗是塊硬骨頭，而且全境多山，就算打下來也沒多少油水。而南部的三韓是平原，適宜稻作，人口密集。
柿子要挑軟的捏，羊毛要逮著肥的薅。
張遼聽完，點頭道：「陛下此計甚妙。只要切斷了高句麗與三韓的聯繫，三韓便是孤懸海外，只能任由興霸宰割。」
「不僅僅是宰割。」
劉榭糾正道，「記住朕的宗旨。我們不是去殺人的，我們是去……請人來大漢的。」
「接下來，大漢還有修路、開礦，用工的缺口巨大，咱們大漢自家百姓，那是朕的子民，得休養生息。但那些外族嘛……」
「反正他們在那半島上，除了互相械鬥，也就是曬太陽。不如請他們到大漢來，住進咱們的工棚，吃上咱們的雜糧餅，為大漢的繁榮昌盛貢獻一份力量。」
「這叫什麼？這就叫『人材引進』，也叫『互利共贏』。」
甘寧和張遼默默點頭，顯然已經領會了陛下的深意。
「還有一點。」
劉榭特意叮囑道，「興霸，你到了三韓那邊，若是遇到那些還在用石器、骨器的部落，不要因為他們窮就放過。只要是兩條腿、能喘氣的青壯，朕全都要。」
「至於那些倭人……」
「若是順路碰上了，不用客氣。聽說他們個子雖小，但下礦井倒是挺合適。」
「臣遵旨！」甘寧應道，「陛下放心，臣一定把這籬笆紮緊了，保證連只蒼蠅都飛不出去。」
「好。」
劉榭說道，「朕給這次行動起了個代號，叫『曙光』。」
「對於大漢來說，這是擁抱海洋、獲取無限人力的曙光。」
「而對於三韓來說，那就是他們告別野蠻、擁抱『先進文明』福報的開始了。」
「這次行動，不必講什麼『先禮後兵』的虛禮。對於那些敢偷咱們東西的小偷，大漢不需要講什麼武德。」
「你們只管去，出了事，朕給你們兜著。」
「兩位愛卿，看明白了嗎？」
劉榭手中的硃筆在地圖上那片像兔耳朵一樣的半島南部狠狠畫了一個圈。
「這裡，就是咱們接下來要去的『獵場』。」
「陛下，臣聽明白了。」
甘寧盯著地圖，語氣中透著一股子興奮：「那三韓之地，既然敢趁我不備伸手偷東西，那咱們就去把他們的老窩給端了。」
「只是……若是真要像陛下說的那樣，運幾萬人回來，光靠臣手裡的幾艘船隻，運力遠遠不夠。況且外海風浪大，老式的平底樓船若是貿然出海，一旦遭遇風暴，十艘得沉三艘。」
甘寧雖然狂放，但在水戰專業領域從不含糊。他清楚內河船隻和海船在抗風浪性上的巨大鴻溝。
「誰讓你用平底樓船直接硬闖了？」
劉榭從袖中掏出了那捲剛剛兌換出的【遠洋海船技術圖紙】，攤開在兩人面前。
「朕這次叫你們來，就是為了給咱們的水師來一次徹底的升級。」
他指著圖紙上那些複雜的結構，開始給這兩位當世名將進行科普。
「興霸，你看。重新造幾百艘海船確實來不及，但我們可以『改』。」
他的手指點在一處獨特的結構上：「朕已令將作監今日起趕製一批名為『龍骨』的尖底構件。這龍骨，就是海船的『脊梁骨』。」
「你們知道為什麼海船要尖底嗎？」劉榭問道。
見兩人搖頭，他繼續解釋：「平底船在海上遇到側浪，整個船身容易側滑傾覆。而尖底船吃水深，就像一把刀插進水裡，遇到風浪時會自然回正。」
劉榭在圖紙上指出幾處結構：「更重要的是，尖底船可以安裝『腰舵』，裝在船體兩側，能有效抵抗橫漂，讓船即使在側風中也能保持航向。」
甘寧眼睛一亮：「這就好比人在泥濘中走路，腳掌橫著容易滑倒，但豎著插入泥中就能站穩？」
「正是這個道理！」劉榭讚許地點頭。
「除了船底改造，還有帆的升級。」
他指向圖紙上的帆裝系統：「這是『多桅硬帆』，與咱們現在用的軟帆完全不同。硬帆用竹條或木條作支撐，形成一個個隔艙，即使帆面部分破損，整體仍然能夠受風。」
「最重要的是它的操控性。」
劉榭的手指沿著索具系統移動：「看到這些繩索了嗎？這種硬帆配合特殊的索具系統，可以通過調整帆的角度，從各個方向利用風力。」
「哪怕是逆風，只要走『之』字形航線，也能借風而行。這叫『搶風行駛』，不用像以前那樣傻等著『信風』，也不用累死幾百個槳手去划水。」
劉榭頓了頓，用一種通俗易懂的方式總結道：
「這就好比給老牛車裝上了新輪子和減震。雖然比不上原裝的千里馬，但跑個短途海運，從青州到三韓這點距離，哪怕遇上大風浪，也能穩得住。」
甘寧雖然對空氣動力學一知半解，但作為頂級水手，他瞬間明白了這種技術的戰術價值，那就是全天候、全風向的航行能力。
「若是真能如此，那這渤海，豈不就成了咱們自家的內湖？」
「正是此意。」
劉榭轉過頭，看向張遼。
「文遠，海上的事交給興霸。但光有海上不行。三韓那些蠻夷雖然落後，但若是一看漢軍大舉登陸，肯定會往北面的山區鑽，或者向北面的高句麗求援。」
「所以，朕需要你在陸地上，給他們演一出大戲，切斷他們的退路和援軍。」
張遼拱手道：「請陛下示下。」
劉榭的手指沿著遼東的海岸線一路向北，最後停在了一條名為「馬訾水」的大江邊。
也就是後來的鴨綠江。
「你率領三千精騎，外加一萬步卒，大張旗鼓地出遼東，直逼高句麗邊境。」
「你要打出『天朝巡狩』的旗號，聲勢要大，戰鼓要響，要在邊境上頻繁調動，擺出一副要把高句麗徹底滅國的架勢。」
張遼略作沉吟，問道：「陛下，高句麗依山為城，易守難攻，且民風彪悍。若是真打，這一萬三千人怕是很難速勝。」
「誰讓你真打了？」
劉榭說道，「兵法云：實則虛之，虛則實之。朕要你做的，就是『虛張聲勢』。」
「你要讓高句麗人覺得，大漢要動真格的了，嚇得他們把全國的兵力都調到北邊來防備你。只要高句麗人縮進了烏龜殼，不敢南下，南邊的三韓那就是瓮中之鱉，孤立無援。」
劉榭這個戰術，是典型的「聲東擊西」。
高句麗是塊硬骨頭，而且全境多山，就算打下來也沒多少油水。而南部的三韓是平原，適宜稻作，人口密集。
柿子要挑軟的捏，羊毛要逮著肥的薅。
張遼聽完，點頭道：「陛下此計甚妙。只要切斷了高句麗與三韓的聯繫，三韓便是孤懸海外，只能任由興霸宰割。」
「不僅僅是宰割。」
劉榭糾正道，「記住朕的宗旨。我們不是去殺人的，我們是去……請人來大漢的。」
「接下來，大漢還有修路、開礦，用工的缺口巨大，咱們大漢自家百姓，那是朕的子民，得休養生息。但那些外族嘛……」
「反正他們在那半島上，除了互相械鬥，也就是曬太陽。不如請他們到大漢來，住進咱們的工棚，吃上咱們的雜糧餅，為大漢的繁榮昌盛貢獻一份力量。」
「這叫什麼？這就叫『人材引進』，也叫『互利共贏』。」
甘寧和張遼默默點頭，顯然已經領會了陛下的深意。
「還有一點。」
劉榭特意叮囑道，「興霸，你到了三韓那邊，若是遇到那些還在用石器、骨器的部落，不要因為他們窮就放過。只要是兩條腿、能喘氣的青壯，朕全都要。」
「至於那些倭人……」
「若是順路碰上了，不用客氣。聽說他們個子雖小，但下礦井倒是挺合適。」
「臣遵旨！」甘寧應道，「陛下放心，臣一定把這籬笆紮緊了，保證連只蒼蠅都飛不出去。」
「好。」
劉榭說道，「朕給這次行動起了個代號，叫『曙光』。」
「對於大漢來說，這是擁抱海洋、獲取無限人力的曙光。」
「而對於三韓來說，那就是他們告別野蠻、擁抱『先進文明』福報的開始了。」
「這次行動，不必講什麼『先禮後兵』的虛禮。對於那些敢偷咱們東西的小偷，大漢不需要講什麼武德。」
「你們只管去，出了事，朕給你們兜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