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一個時代的徹底變革
李昊然那句「我們的征途是星辰大海」的宣言，如同投下了一枚引爆整個時代的炸彈，在【中央計劃與發展委員會】的會議室內，掀起了長久的、死一般的寂靜。
在座的每一位宗主，都是活了數百年的老怪物。他們曾經追逐的，是虛無縹緲的飛升，是與天爭命的個人偉力。他們從未想過，有一天，會有一個年輕人，以一種如此宏偉、如此具體、也如此瘋狂的方式，為他們所有人，指出了一條通往文明飛升的道路。
短暫的死寂之後，是火山爆發般的狂熱！
「星辰大海……星辰大海！」天火門宗主霍烈陽第一個站了起來，他那張黝黑的老臉因為極致的興奮而漲得通紅，「說得好！我天火門的地火熔爐，就是為了征服星辰而燃燒的！盟主！只要您一聲令下，我天火門願傾盡全宗之力，為聯盟打造第一支太空艦隊的龍骨！」
「我百草谷的【雜交靈米】，或許可以在隔絕靈氣的環境下生長！」沐晨心也緊跟著起身，眼中閃爍著屬於科學家的、理性的光芒，「我們可以建立一個模擬的、封閉的生態循環系統，為未來的軌道空間站，提供最基礎的生命保障！這個課題，我請求立刻立項！」
「我紫陽劍宗，願負責所有太空構件的精密鑄造！」
「我碧水閣，可以研究水的循環利用……」
整個會議室，徹底沸騰了。
曾經那些互相提防、各懷鬼胎的宗主們，在「星辰大海」這個共同的、偉大的目標之下，第一次，真正地，凝聚成了一個擁有共同意志的整體。他們爭先恐後地，將自己宗門最核心的優勢，投入到這場前所未有的偉大事業之中，生怕自己，會被這個瘋狂加速的新時代所拋棄。
看著眼前這幅群情激奮的景象，李昊然的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知道，思想的鋼印，已經徹底烙下。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對未來的狂熱憧憬中時，他卻緩緩地，抬起了手。
整個會議室，再次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這位年輕的盟主身上，等待著他發布那開啟新紀元的第一個命令。
「各位的熱情，我很欣慰。」李昊然的聲音，平靜而又充滿了力量，如同清泉，瞬間澆熄了眾人那有些狂熱的火焰，「但是，理想很豐滿，現實，卻很骨感。」
他走到光幕前，調出了一系列更加複雜、也更加令人望而生畏的技術難題清單。
「星辰大海，是我們必然要征服的目標。但要實現它，我們還面臨著幾個，以我們現有的技術，根本無法解決的……致命瓶頸。」
他指向了清單的第一項。
「【一、長效生命維持系統】。太空，是生命的禁區。沒有空氣，沒有水，充滿了致命的輻射。我們如何在一個完全封閉的金屬罐子裡，建立起一個可以支撐修士長期生存的、自給自足的生態循環系統？沐主任的【雜交靈米】是一個偉大的開始，但這還遠遠不夠。我們需要更深層次的、關於生態學、基因學、乃至大氣循環的知識。而這些，我們目前幾乎是一片空白。」
他的手指，又滑向了第二項。
「【二、超高功率能源核心】。將數千萬噸的鋼鐵送上九天之外，維持一座空間站的運轉，其所需要消耗的能量，將是一個天文數字。我們現有的靈石和妖核能源體系，效率太低，根本無法支撐。我們需要一種全新的、能量密度至少是上品靈石萬倍以上…超級能源。就像我最初得到的那枚『定陽珠』一樣，但我們需要的是，可以被量產的『定陽珠』。」
最後，他指向了第三項。
「【三、超耐性複合材料】。太空的環境，比我們想像的要惡劣一萬倍。超高的溫度，絕對的嚴寒，狂暴的宇宙射線……我們引以為傲的【靈能鋼鐵】，在那樣的環境下，脆弱得同一張紙。我們需要一種，能夠耐受極限環境、甚至能夠自我修復的超級材料。」
三個致命的瓶頸，如同一盆冰水，讓在場所有狂熱的宗主，都瞬間冷靜了下來。
他們痛苦地發現，那個男人，在為他們描繪了一幅天堂般的美景之後，又親手，在通往天堂的路上，設置了三道他們根本無法逾越的天塹。
「那我們該怎麼辦？」霍烈陽急切地問道，仿佛一個即將得到心愛玩具，卻被告知玩具還沒造好的孩子。
「辦法，自然是有的。」李昊然的臉上，露出了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
「我們，雖然沒有這些技術。」
「但是，不代表，這個世界上，從未有過這些技術。」
他關閉了那份難題清單，取而代之的，是一幅……所有人都無比熟悉的畫面。
那是《青蓮劍歌》的殘卷拓本，上面充滿了基於人體力學的精妙劍招。
畫面一轉，又變成了那本徹底改變了天火門命運的《材料學與煉器概論》的封面，上面充滿了超越時代的合金配方與晶格理論。
「諸位，」李昊然的聲音，變得悠遠而又神秘，「你們難道就不好奇嗎？在遙遠的上古時代，究竟是怎樣一個偉大的文明，才能創造出，這些完全不屬於我們這個時代的『科學造物』？」
「這個文明，他們既然能研究出如此高深的材料學，能將『力學』的運用發揮到極致。那麼他們有沒有可能，也曾仰望過我們腳下這片同樣的天空？」
「他們有沒有可能，也曾遇到過我們今天所遇到的，同樣的瓶頸？」
「他們，又是如何解決的？」
一連串的靈魂拷問，讓在場的所有宗主，都陷入了深深的思索。
一個被他們刻意忽略了許久的、巨大的謎團，重新浮現在了所有人的心頭。
那個上古科學修仙文明！
「盟主的意思是……」沐晨心冰雪聰明，瞬間明白了過來，她的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去尋找那個失落的文明遺蹟，從他們的遺產中，尋找答案？！」
「完全正確。」李昊然打了個響指。
「與其我們自己，從零開始，去摸索那些我們完全不了解的領域。不如，我們站在巨人的肩膀上。」
「而據我所知，」他從儲物袋中，緩緩地，取出了一件東西。
那是一枚造型古樸的、巴掌大小的青銅羅盤。這件東西，是他當初在「科學摸屍」時，從那位「穿越者前輩」張遠的儲物袋中，得到的眾多雜物之一。它沒有任何靈力波動，指針也早已鏽死，李昊然一直將它當成一件普通的古物，丟在角落。
但是，就在剛才，就在他心中，正式將「星辰大海」這個目標，確定為聯盟的最高綱領時。
這枚沉寂了許久的羅盤，竟然輕輕地震動了一下。
李昊然將一絲靈能，緩緩注入羅盤之中。
嗡——
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那枚古樸的青銅羅盤，瞬間爆發出了一陣柔和而又璀璨的青色光芒！
那根早已鏽死的指針，如同獲得了新生一般，開始劇烈地顫抖、旋轉！
最終，它「嗡」的一聲，指向了一個遙遠的、位於東域與南疆交界處的、被無盡迷霧所籠罩的死亡沼澤的方向！
而在那光芒璀璨的羅盤中央，四個古老的、充滿了科學與自然韻味的篆字，緩緩浮現。
【上古·藥王谷】
在座的每一位宗主，都是活了數百年的老怪物。他們曾經追逐的，是虛無縹緲的飛升，是與天爭命的個人偉力。他們從未想過，有一天，會有一個年輕人，以一種如此宏偉、如此具體、也如此瘋狂的方式，為他們所有人，指出了一條通往文明飛升的道路。
短暫的死寂之後，是火山爆發般的狂熱！
「星辰大海……星辰大海！」天火門宗主霍烈陽第一個站了起來，他那張黝黑的老臉因為極致的興奮而漲得通紅，「說得好！我天火門的地火熔爐，就是為了征服星辰而燃燒的！盟主！只要您一聲令下，我天火門願傾盡全宗之力，為聯盟打造第一支太空艦隊的龍骨！」
「我百草谷的【雜交靈米】，或許可以在隔絕靈氣的環境下生長！」沐晨心也緊跟著起身，眼中閃爍著屬於科學家的、理性的光芒，「我們可以建立一個模擬的、封閉的生態循環系統，為未來的軌道空間站，提供最基礎的生命保障！這個課題，我請求立刻立項！」
「我紫陽劍宗，願負責所有太空構件的精密鑄造！」
「我碧水閣，可以研究水的循環利用……」
整個會議室，徹底沸騰了。
曾經那些互相提防、各懷鬼胎的宗主們，在「星辰大海」這個共同的、偉大的目標之下，第一次，真正地，凝聚成了一個擁有共同意志的整體。他們爭先恐後地，將自己宗門最核心的優勢，投入到這場前所未有的偉大事業之中，生怕自己，會被這個瘋狂加速的新時代所拋棄。
看著眼前這幅群情激奮的景象，李昊然的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知道，思想的鋼印，已經徹底烙下。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對未來的狂熱憧憬中時，他卻緩緩地，抬起了手。
整個會議室，再次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這位年輕的盟主身上，等待著他發布那開啟新紀元的第一個命令。
「各位的熱情，我很欣慰。」李昊然的聲音，平靜而又充滿了力量，如同清泉，瞬間澆熄了眾人那有些狂熱的火焰，「但是，理想很豐滿，現實，卻很骨感。」
他走到光幕前，調出了一系列更加複雜、也更加令人望而生畏的技術難題清單。
「星辰大海，是我們必然要征服的目標。但要實現它，我們還面臨著幾個，以我們現有的技術，根本無法解決的……致命瓶頸。」
他指向了清單的第一項。
「【一、長效生命維持系統】。太空，是生命的禁區。沒有空氣，沒有水，充滿了致命的輻射。我們如何在一個完全封閉的金屬罐子裡，建立起一個可以支撐修士長期生存的、自給自足的生態循環系統？沐主任的【雜交靈米】是一個偉大的開始，但這還遠遠不夠。我們需要更深層次的、關於生態學、基因學、乃至大氣循環的知識。而這些，我們目前幾乎是一片空白。」
他的手指，又滑向了第二項。
「【二、超高功率能源核心】。將數千萬噸的鋼鐵送上九天之外，維持一座空間站的運轉，其所需要消耗的能量，將是一個天文數字。我們現有的靈石和妖核能源體系，效率太低，根本無法支撐。我們需要一種全新的、能量密度至少是上品靈石萬倍以上…超級能源。就像我最初得到的那枚『定陽珠』一樣，但我們需要的是，可以被量產的『定陽珠』。」
最後，他指向了第三項。
「【三、超耐性複合材料】。太空的環境，比我們想像的要惡劣一萬倍。超高的溫度，絕對的嚴寒，狂暴的宇宙射線……我們引以為傲的【靈能鋼鐵】，在那樣的環境下，脆弱得同一張紙。我們需要一種，能夠耐受極限環境、甚至能夠自我修復的超級材料。」
三個致命的瓶頸，如同一盆冰水，讓在場所有狂熱的宗主，都瞬間冷靜了下來。
他們痛苦地發現，那個男人，在為他們描繪了一幅天堂般的美景之後，又親手，在通往天堂的路上，設置了三道他們根本無法逾越的天塹。
「那我們該怎麼辦？」霍烈陽急切地問道，仿佛一個即將得到心愛玩具，卻被告知玩具還沒造好的孩子。
「辦法，自然是有的。」李昊然的臉上，露出了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
「我們，雖然沒有這些技術。」
「但是，不代表，這個世界上，從未有過這些技術。」
他關閉了那份難題清單，取而代之的，是一幅……所有人都無比熟悉的畫面。
那是《青蓮劍歌》的殘卷拓本，上面充滿了基於人體力學的精妙劍招。
畫面一轉，又變成了那本徹底改變了天火門命運的《材料學與煉器概論》的封面，上面充滿了超越時代的合金配方與晶格理論。
「諸位，」李昊然的聲音，變得悠遠而又神秘，「你們難道就不好奇嗎？在遙遠的上古時代，究竟是怎樣一個偉大的文明，才能創造出，這些完全不屬於我們這個時代的『科學造物』？」
「這個文明，他們既然能研究出如此高深的材料學，能將『力學』的運用發揮到極致。那麼他們有沒有可能，也曾仰望過我們腳下這片同樣的天空？」
「他們有沒有可能，也曾遇到過我們今天所遇到的，同樣的瓶頸？」
「他們，又是如何解決的？」
一連串的靈魂拷問，讓在場的所有宗主，都陷入了深深的思索。
一個被他們刻意忽略了許久的、巨大的謎團，重新浮現在了所有人的心頭。
那個上古科學修仙文明！
「盟主的意思是……」沐晨心冰雪聰明，瞬間明白了過來，她的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去尋找那個失落的文明遺蹟，從他們的遺產中，尋找答案？！」
「完全正確。」李昊然打了個響指。
「與其我們自己，從零開始，去摸索那些我們完全不了解的領域。不如，我們站在巨人的肩膀上。」
「而據我所知，」他從儲物袋中，緩緩地，取出了一件東西。
那是一枚造型古樸的、巴掌大小的青銅羅盤。這件東西，是他當初在「科學摸屍」時，從那位「穿越者前輩」張遠的儲物袋中，得到的眾多雜物之一。它沒有任何靈力波動，指針也早已鏽死，李昊然一直將它當成一件普通的古物，丟在角落。
但是，就在剛才，就在他心中，正式將「星辰大海」這個目標，確定為聯盟的最高綱領時。
這枚沉寂了許久的羅盤，竟然輕輕地震動了一下。
李昊然將一絲靈能，緩緩注入羅盤之中。
嗡——
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那枚古樸的青銅羅盤，瞬間爆發出了一陣柔和而又璀璨的青色光芒！
那根早已鏽死的指針，如同獲得了新生一般，開始劇烈地顫抖、旋轉！
最終，它「嗡」的一聲，指向了一個遙遠的、位於東域與南疆交界處的、被無盡迷霧所籠罩的死亡沼澤的方向！
而在那光芒璀璨的羅盤中央，四個古老的、充滿了科學與自然韻味的篆字，緩緩浮現。
【上古·藥王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