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血煞宗的蹤跡
「神農牌·強效凝元丹」就像一場最猛烈的十二級商業颱風，以黑石城的鬼市為中心在短短半個月內便席捲了整個青雲宗周邊的所有丹藥市場。
無數被丹鼎閣那昂貴的「赤血丹」壓榨得苦不堪言的散修和外門弟子，在親眼見證了「神農丹」那堪稱神跡般的恐怖藥效和堪稱「慈善」的良心價格之後瞬間便倒戈了。
丹鼎閣的丹藥生意一夜之間從門庭若市變成了門可羅雀。
林逸軒為了挽回市場被迫三次降價，甚至不惜血本搞起了「買一贈一」的屈辱促銷，但依舊無人問津。
在絕對的「產品力」和「性價比」面前，任何虛偽的「品牌效應」都顯得那般不堪一擊。
---------------
地下實驗室內。
紅姐看著眼前這個依舊穿著一身白色研究服、平靜擦拭著一個玻璃燒杯的少年，那雙美麗的桃花眼中充滿了怎麼也掩飾不住的狂喜與……敬畏。
「先生……不，老闆！」她甚至已經不自覺地改變了稱呼，「我們……我們成功了！」
她將一個裝滿了數萬塊上品靈石、沉甸甸得足以讓任何一個金丹真人都為之眼紅的儲物袋恭恭敬敬地放在了實驗台之上。
「這是第一批『神農丹』銷售回款的三成利潤！丹鼎閣已經徹底垮了！林逸軒現在就是一個笑話！他每天都在虧損海量的靈石！」
然而面對這足以讓整個黑石城都為之瘋狂的巨額財富，李昊然卻只是平靜地瞥了一眼，然後淡淡說了一句：「知道了。」
他甚至都沒有去碰那個儲物袋一下。
他只是緩緩抬起頭看著紅姐，那雙漆黑深不見底的眸子裡沒有半分喜悅，只有一片冰冷的、如同手術刀般的理智。
「紅姐，這只是一個開始。」
「靈石不過是我們用來達成目的的工具，從來都不是目的本身。」
「我的下一個目標是讓他身敗名裂。」
紅姐的心猛地一跳！
她看著眼前這個年紀輕輕、心機與手段卻深沉得讓她都感到一絲恐懼的少年，深吸了一口氣。
「老闆，需要我做什麼？」
「很簡單。」李昊然從實驗台上拿起了一張乾淨的獸皮和一支炭筆，「我要你利用鬼市所有的情報網絡，為我發布一道最高級別的匿名情報懸賞。」
「懸賞一切與『血煞宗』在青雲宗地界之內所有活動有關的任何線索。」
他一邊說一邊在那獸皮之上畫出了一個結構複雜、充滿了數學與幾何美感的「懸賞令」徽記。
「告訴他們，任何有價值的情報都將以十倍於市場價的價格進行收購。」
「上不封頂。」
他將那枚裝滿了數萬塊上品靈石的儲物袋輕輕推了過去。
「——這是預付的定金。」
……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當這道由財大氣粗的神秘金主發布的、堪稱天價的「情報懸賞令」傳遍整個黑石城乃至周邊的所有地下世界時，無數平日裡刀口舔血、為了幾塊靈石就能拼上性命的散修、探子乃至「清道夫」都徹底瘋狂了！
海量真假難辨的情報如同雪花般朝著百寶樓瘋狂涌了過來。
而在三天之後，一條看起來毫不起眼卻又充滿了血腥味的線索被送到了紅姐的手中。
提供線索的是黑石城裡一個最底層的、專門負責處理那些死在城外無人認領屍體的「清道夫」。
他戰戰兢兢跪在紅姐面前，顫抖著講述一件他一直藏在心底的詭異事情。
「……紅……紅姐，那大概是三個多月前，也就是青雲宗那個『血色秘境』慘案發生之後不久……」
「小的在城外西邊的亂葬崗處理『生意』的時候，發現了三具死狀極其悽慘的屍體。」
「他們都穿著血煞宗的服飾，修為看起來都不低。但詭異的是他們不是被正道修士的飛劍或者雷法殺死的，而是……而是被一種更加歹毒的魔功給活生生吸乾了全身的精血！就像是……就像是被自己人給……殺人滅口了！」
紅姐的眼神瞬間一凝！
「你說的可是真的？」
「千真萬確！小的當時嚇得半死，本想就那麼把他們給埋了。但……但是……」
那個「清道夫」眼中閃過了一絲貪婪，他從懷裡掏出一件用油布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東西呈了上來。
「小的當時斗膽，從其中一具保存得還算完好的屍體上偷偷藏下了這個東西！」
紅姐打開油布。
一枚早已斷成兩截、通體由不知名血色金屬打造、上面還刻著一隻猙獰血色蠍子圖案的身份令牌赫然出現在了她的眼前！
-----------------
地下實驗室內。
當紅姐將這份充滿了疑點的情報和那枚斷裂的血色令牌放到李昊然面前時，一旁正在幫忙整理實驗器材的蘇冷月只是看了一眼便蹙起了眉頭。
「血蠍令牌……我似乎在宗門的典籍上看到過。這好像是血煞宗之內某個精銳的『血屠』小隊才擁有的身份標識，但具體是哪一支我就不清楚了。」
然而李昊然沒有說話。
他戴上一雙由妖獸皮鞣製而成的「無菌手套」，然後用兩把特製的鑷子小心翼翼地將那枚斷裂的令牌夾到了台由無數個大小不一的水晶鏡片組成的、造型古怪的「顯微鏡」之下。
「紅姐，蘇研究員，你們過來看。」
他的聲音平靜而又充滿了一種即將揭開真相的冰冷穿透力。
兩人疑惑地湊了過去。
通過那被放大了數百倍的鏡片，她們清晰地看到了那令牌斷口處的微觀景象！
「你們看這裡。」李昊然用一根細長的銀針指著斷口處那些如同犬牙般交錯的金屬晶格，「這個斷口極其不規則，邊緣沒有任何利器切割的平滑痕跡，反而充滿了無數細微的、向外翻滾的『捲曲』。」
「這不是被外力斬斷的。」
他的聲音如同最冷靜的法醫在陳述著最客觀的屍檢報告。
「——這是被一股極其強大的高頻『震盪』之力從令牌的內部給硬生生震碎的！」
緊接著他又用銀針從那斷裂的、充滿了血污的縫隙之中小心翼翼地刮取下一點早已乾涸成了暗褐色的微不可察的粉末。
他將粉末放入一個裝有透明液體的試管之中輕輕搖晃，又滴入幾滴不知名的藍色化學試劑。
下一秒，試管之中那原本透明的液體瞬間就變成了一種充滿了不祥與劇毒的深紫色！
「……果然。」
李昊然看著試管，那雙漆黑的眸子裡閃過了一絲冰冷的瞭然光芒。
「我從這血跡殘留之中檢測出了一種分子結構極其複雜的『複合型蛇神經毒素』。」
他緩緩抬起頭看著早已被他這番神乎其技的「科學鑑定」手段震撼得說不出話來的蘇冷月和紅姐，平靜地說出了那個足以讓她們兩人都感到毛骨悚然的最終結論。
「——這種毒素的『分子結構』與當初林逸軒刺入我體內的【化血奇毒】經過光譜比對……」
「——相似度高達97.3%！」
真相在這一刻昭然若揭！
「是……是林逸軒！」蘇冷月失聲驚呼，「他……他在殺人滅口！」
「沒錯。」
李昊然緩緩站起身。
他的眼中再也沒有了半分迷茫，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如同在看一個死人的銳利殺機！
他冷靜地將所有線索都串聯了起來，還原出了那個被掩埋在「完美」謊言之下的骯髒真相！
「血色秘境之後，林逸軒和前來接應他的血煞宗之間一定是發生了某種我們不知道的內訌。」
「很可能是為了分贓不均，也可能是林逸軒想要獨吞從我們身上搶走的某樣東西。」
「於是他毫不猶豫地對他的『同夥』下了殺手。」
「而這個被他親手殺死的倒霉蛋，很可能就是當初在血色秘境之中負責執行那場『完美殺局』的……」
「——『血屠三隊』的成員之一！」
……
在推斷出所有真相之後，整個地下實驗室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靜。
許久。
李昊然緩緩走到了那台靜靜佇立在角落裡、充滿了冰冷致命幾何線條美感的【審判者一號】之前。
他緩緩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它那冰冷光滑的炮身，然後緩緩轉過身，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充滿了無盡殺意的、如同在下達「總攻命令」的語氣，對早已被他那縝密恐怖的推斷能力所徹底折服的蘇冷月和紅姐下達了他復仇計劃的第二步指令。
「紅姐，立刻幫我查出這個『血蠍』令牌在血煞宗之內究竟是屬於哪個堂口！他們的據點又在何處！」
「蘇研究員，將【審判者一號】拿出來進行最後的充能與調試。」
他頓了頓，那雙漆黑深邃的眸子裡閃爍著如同孤狼般即將主動出擊的嗜血光芒！
「——我們該主動去……」
「——找點『樂子』了。」
無數被丹鼎閣那昂貴的「赤血丹」壓榨得苦不堪言的散修和外門弟子，在親眼見證了「神農丹」那堪稱神跡般的恐怖藥效和堪稱「慈善」的良心價格之後瞬間便倒戈了。
丹鼎閣的丹藥生意一夜之間從門庭若市變成了門可羅雀。
林逸軒為了挽回市場被迫三次降價，甚至不惜血本搞起了「買一贈一」的屈辱促銷，但依舊無人問津。
在絕對的「產品力」和「性價比」面前，任何虛偽的「品牌效應」都顯得那般不堪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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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實驗室內。
紅姐看著眼前這個依舊穿著一身白色研究服、平靜擦拭著一個玻璃燒杯的少年，那雙美麗的桃花眼中充滿了怎麼也掩飾不住的狂喜與……敬畏。
「先生……不，老闆！」她甚至已經不自覺地改變了稱呼，「我們……我們成功了！」
她將一個裝滿了數萬塊上品靈石、沉甸甸得足以讓任何一個金丹真人都為之眼紅的儲物袋恭恭敬敬地放在了實驗台之上。
「這是第一批『神農丹』銷售回款的三成利潤！丹鼎閣已經徹底垮了！林逸軒現在就是一個笑話！他每天都在虧損海量的靈石！」
然而面對這足以讓整個黑石城都為之瘋狂的巨額財富，李昊然卻只是平靜地瞥了一眼，然後淡淡說了一句：「知道了。」
他甚至都沒有去碰那個儲物袋一下。
他只是緩緩抬起頭看著紅姐，那雙漆黑深不見底的眸子裡沒有半分喜悅，只有一片冰冷的、如同手術刀般的理智。
「紅姐，這只是一個開始。」
「靈石不過是我們用來達成目的的工具，從來都不是目的本身。」
「我的下一個目標是讓他身敗名裂。」
紅姐的心猛地一跳！
她看著眼前這個年紀輕輕、心機與手段卻深沉得讓她都感到一絲恐懼的少年，深吸了一口氣。
「老闆，需要我做什麼？」
「很簡單。」李昊然從實驗台上拿起了一張乾淨的獸皮和一支炭筆，「我要你利用鬼市所有的情報網絡，為我發布一道最高級別的匿名情報懸賞。」
「懸賞一切與『血煞宗』在青雲宗地界之內所有活動有關的任何線索。」
他一邊說一邊在那獸皮之上畫出了一個結構複雜、充滿了數學與幾何美感的「懸賞令」徽記。
「告訴他們，任何有價值的情報都將以十倍於市場價的價格進行收購。」
「上不封頂。」
他將那枚裝滿了數萬塊上品靈石的儲物袋輕輕推了過去。
「——這是預付的定金。」
……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當這道由財大氣粗的神秘金主發布的、堪稱天價的「情報懸賞令」傳遍整個黑石城乃至周邊的所有地下世界時，無數平日裡刀口舔血、為了幾塊靈石就能拼上性命的散修、探子乃至「清道夫」都徹底瘋狂了！
海量真假難辨的情報如同雪花般朝著百寶樓瘋狂涌了過來。
而在三天之後，一條看起來毫不起眼卻又充滿了血腥味的線索被送到了紅姐的手中。
提供線索的是黑石城裡一個最底層的、專門負責處理那些死在城外無人認領屍體的「清道夫」。
他戰戰兢兢跪在紅姐面前，顫抖著講述一件他一直藏在心底的詭異事情。
「……紅……紅姐，那大概是三個多月前，也就是青雲宗那個『血色秘境』慘案發生之後不久……」
「小的在城外西邊的亂葬崗處理『生意』的時候，發現了三具死狀極其悽慘的屍體。」
「他們都穿著血煞宗的服飾，修為看起來都不低。但詭異的是他們不是被正道修士的飛劍或者雷法殺死的，而是……而是被一種更加歹毒的魔功給活生生吸乾了全身的精血！就像是……就像是被自己人給……殺人滅口了！」
紅姐的眼神瞬間一凝！
「你說的可是真的？」
「千真萬確！小的當時嚇得半死，本想就那麼把他們給埋了。但……但是……」
那個「清道夫」眼中閃過了一絲貪婪，他從懷裡掏出一件用油布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東西呈了上來。
「小的當時斗膽，從其中一具保存得還算完好的屍體上偷偷藏下了這個東西！」
紅姐打開油布。
一枚早已斷成兩截、通體由不知名血色金屬打造、上面還刻著一隻猙獰血色蠍子圖案的身份令牌赫然出現在了她的眼前！
-----------------
地下實驗室內。
當紅姐將這份充滿了疑點的情報和那枚斷裂的血色令牌放到李昊然面前時，一旁正在幫忙整理實驗器材的蘇冷月只是看了一眼便蹙起了眉頭。
「血蠍令牌……我似乎在宗門的典籍上看到過。這好像是血煞宗之內某個精銳的『血屠』小隊才擁有的身份標識，但具體是哪一支我就不清楚了。」
然而李昊然沒有說話。
他戴上一雙由妖獸皮鞣製而成的「無菌手套」，然後用兩把特製的鑷子小心翼翼地將那枚斷裂的令牌夾到了台由無數個大小不一的水晶鏡片組成的、造型古怪的「顯微鏡」之下。
「紅姐，蘇研究員，你們過來看。」
他的聲音平靜而又充滿了一種即將揭開真相的冰冷穿透力。
兩人疑惑地湊了過去。
通過那被放大了數百倍的鏡片，她們清晰地看到了那令牌斷口處的微觀景象！
「你們看這裡。」李昊然用一根細長的銀針指著斷口處那些如同犬牙般交錯的金屬晶格，「這個斷口極其不規則，邊緣沒有任何利器切割的平滑痕跡，反而充滿了無數細微的、向外翻滾的『捲曲』。」
「這不是被外力斬斷的。」
他的聲音如同最冷靜的法醫在陳述著最客觀的屍檢報告。
「——這是被一股極其強大的高頻『震盪』之力從令牌的內部給硬生生震碎的！」
緊接著他又用銀針從那斷裂的、充滿了血污的縫隙之中小心翼翼地刮取下一點早已乾涸成了暗褐色的微不可察的粉末。
他將粉末放入一個裝有透明液體的試管之中輕輕搖晃，又滴入幾滴不知名的藍色化學試劑。
下一秒，試管之中那原本透明的液體瞬間就變成了一種充滿了不祥與劇毒的深紫色！
「……果然。」
李昊然看著試管，那雙漆黑的眸子裡閃過了一絲冰冷的瞭然光芒。
「我從這血跡殘留之中檢測出了一種分子結構極其複雜的『複合型蛇神經毒素』。」
他緩緩抬起頭看著早已被他這番神乎其技的「科學鑑定」手段震撼得說不出話來的蘇冷月和紅姐，平靜地說出了那個足以讓她們兩人都感到毛骨悚然的最終結論。
「——這種毒素的『分子結構』與當初林逸軒刺入我體內的【化血奇毒】經過光譜比對……」
「——相似度高達97.3%！」
真相在這一刻昭然若揭！
「是……是林逸軒！」蘇冷月失聲驚呼，「他……他在殺人滅口！」
「沒錯。」
李昊然緩緩站起身。
他的眼中再也沒有了半分迷茫，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如同在看一個死人的銳利殺機！
他冷靜地將所有線索都串聯了起來，還原出了那個被掩埋在「完美」謊言之下的骯髒真相！
「血色秘境之後，林逸軒和前來接應他的血煞宗之間一定是發生了某種我們不知道的內訌。」
「很可能是為了分贓不均，也可能是林逸軒想要獨吞從我們身上搶走的某樣東西。」
「於是他毫不猶豫地對他的『同夥』下了殺手。」
「而這個被他親手殺死的倒霉蛋，很可能就是當初在血色秘境之中負責執行那場『完美殺局』的……」
「——『血屠三隊』的成員之一！」
……
在推斷出所有真相之後，整個地下實驗室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靜。
許久。
李昊然緩緩走到了那台靜靜佇立在角落裡、充滿了冰冷致命幾何線條美感的【審判者一號】之前。
他緩緩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它那冰冷光滑的炮身，然後緩緩轉過身，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充滿了無盡殺意的、如同在下達「總攻命令」的語氣，對早已被他那縝密恐怖的推斷能力所徹底折服的蘇冷月和紅姐下達了他復仇計劃的第二步指令。
「紅姐，立刻幫我查出這個『血蠍』令牌在血煞宗之內究竟是屬於哪個堂口！他們的據點又在何處！」
「蘇研究員，將【審判者一號】拿出來進行最後的充能與調試。」
他頓了頓，那雙漆黑深邃的眸子裡閃爍著如同孤狼般即將主動出擊的嗜血光芒！
「——我們該主動去……」
「——找點『樂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