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師徒的聯手
天劍峰，依舊是那般孤高，那般清冷。
林逸軒的身影，早已消失在了山路的盡頭，但他離去時，那雙隱藏在恭敬之下的、充滿了怨毒與忌憚的眼神，卻仿佛依舊殘留在這冰冷的空氣之中。
風清玄靜靜地站在那棵千年古松之下，俯瞰著下方，那座，已經被憤怒與殺意所徹底籠罩的青雲宗。
他知道，從議事大殿的決議被通過的那一刻起，任何，試圖在宗門內部，為那個少年翻案的努力，都將是徒勞的。
在所謂的「鐵證」和「民意」面前，真相，早已變得一文不值。
既然，光明正大的道路，已經被徹底堵死。
那麼……
他緩緩地，轉過身，走進了自己那間，除了蒲團與一柄古劍之外，再無他物的簡陋石室。
——那便，用黑暗的方式，去追尋光明。
他盤膝而坐，雙手，緩緩結印。
下一秒，他整個人的容貌、身形、乃至氣息，都開始發生一種，匪夷所思的變化。
原本仙風道骨的相貌，變得平平無奇，如同一個最普通的、行將就木的糟老頭子。
那身屬於金丹後期大修士的、淵渟岳峙般的恐怖氣息，更是被他收斂得乾乾淨淨，只剩下一股，大約在築基後期的、渾濁而又不起眼的靈力波動。
做完這一切，他緩緩起身一步踏出。
身形，便如同融入水中的墨滴，悄無聲息地，消失在了天劍峰之上。
---------
青雲山下，百草鎮，鬼市。
這個，不存在於陽光之下的黑暗世界，依舊是那般的熱鬧，也那般的……危險。
每一個，行走在這燭火搖曳的地下通道之中的人，臉上都戴著冰冷的面具，身上都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
然而，就在今天。
一個沒有帶任何面具，只穿著一身最普通的灰色麻衣，看起來行將就木的糟老頭子，卻緩步走進了這個屬於黑暗的領域。
他的出現，瞬間就引起了周圍所有人的注意。
不戴面具，進入鬼市，這是對鬼市規則最嚴重的挑釁！
立刻，便有兩名負責維持秩序的、渾身散發著築基初期彪悍氣息的黑衣護衛，如同兩頭盯上了獵物的餓狼，悄無聲息地，一左一右朝著那老者包抄了過去。
然而，就在他們即將靠近那老者三步之內時。
那一直低著頭，仿佛連路都走不穩的老者，卻突然停下了腳步。
他沒有抬頭，也沒有說話。
只是一股無形卻又鋒銳到，仿佛能將人的靈魂都徹底撕裂的恐怖劍意，從他的體內一閃即逝！
那兩名氣勢洶洶的黑衣護衛，身體猛地一僵！
他們臉上的獰笑，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發自靈魂深處極致的恐懼！
他們感覺，自己不是在面對一個老者。
他們是在面對，一片，由億萬柄絕世神劍組成的、足以將天地都徹底絞碎的——劍之深淵！
「噗通！」
「噗通！」
兩人雙腿一軟，竟不受控制地，當場，跪倒在地！渾身都被冰冷的汗水，徹底浸透！
整個嘈雜的鬼市，在這一刻，都因為這股，一閃即逝的恐怖劍意，而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的人，都用一種，見了鬼般的、充滿了驚駭與恐懼的眼神，看著那個，依舊低著頭，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的糟老頭子。
老者沒有理會任何人。
他只是，緩緩地，抬起頭，那雙渾濁的、仿佛隨時都會熄滅的眸子，穿透了重重的人群，精準無比地，望向了鬼市的最深處，那座，燈火通明的——百寶樓。
然後，他用一種，沙啞平靜又清晰地傳遍了整個鬼市的聲音，緩緩地開口了。
「百寶樓的主人，可否，出來一見？」
-----------
百寶樓，頂層密室。
紅姐，失去了她那標誌性慵懶而又嫵媚的從容。
她那雙勾魂奪魄的桃花眼中，此刻，寫滿了前所未有的凝重與一絲屬於商人的極致的興奮！
她看著眼前這個，氣息普通但僅僅只是坐在那裡，就讓她感覺，自己仿佛是在面對一柄，隨時都能將她連同整個百寶樓，都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抹去的無上兇器，聲音都變得恭敬了幾分。
「不知，前輩大駕光臨，有何貴幹？」
「做一筆交易。」風清玄改變了自己的聲音，沙啞而直接。
「哦？」紅姐的眼中，精光一閃，「不知，是怎樣的交易？」
風清玄沒有廢話。
他緩緩地，伸出手，在面前的桌子上，放下了三樣東西。
第一樣，是一枚，通體由白玉雕琢而成，上面刻滿了無數玄奧符文的——劍符。
「此乃，老夫親手煉製的『太乙清玄劍符』。激發之後，可斬金丹。」
紅姐的呼吸，瞬間為之一滯！
可斬金丹！
這四個字，意味著什麼，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就是一條命！一條足以讓任何金丹期之下的修士，都為之瘋狂第二條命！
第二樣，是一本，由不知名獸皮製成的、古樸散發著歲月滄桑氣息的——古籍。
「此乃，上古劍道殘篇，《截天三式》。雖是殘篇，但若能參悟一二，足以，讓你百寶樓的實力，提升一個台階。」
紅姐那握著煙杆的手，已經，開始微微地顫抖！
如果說，劍符，是保命的底牌。
那這本，足以開宗立派的上古劍道殘篇，就是，能讓她們這種地下勢力，真正擁有立足之本的——根基！
然而，風清玄，卻放下了第三樣東西。
那是一枚，平平無奇代表著天劍峰的——青色玉佩。
「最後一樣。」風清玄看著紅姐，那雙渾濁的眸子裡，第一次，透出了一絲，令人心悸的精光。
「我，風清玄，欠你，一個人情。」
轟——！！！！
當「風清玄」這三個字，從老者的口中說出時。
紅姐的腦子裡，如同被引爆了一顆九天神雷！
她整個人，猛地一下從座位上彈了起來！臉上，那最後的一絲血色，也徹底褪去，只剩下無盡的駭然與不敢置信！
天劍峰！
那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青雲宗真正的定海神針、傳說中的金丹後期大修士——太上長老，風清玄！
她做夢都沒想到，眼前這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糟老頭子，竟然會是，這等傳說中的人物！
一個，足以讓整個東域修仙界，都為之震動的承諾！
這，才是，真正的、無價之寶！
「前……前輩……」紅姐的聲音，已經，徹底變了調，「您到底，想讓晚輩，做什麼？」
她知道，能讓這等人物，親自偽裝前來，並許下如此重諾的事情，其背後的風險，也絕對，是足以讓她，萬劫不復的！
「很簡單。」風清玄緩緩地，將一個，看起來毫不起眼的儲物袋，推到了她的面前。
「第一，以你鬼市的名義，發布一道，最高級別的『尋人令』。尋找一個，代號為『神農』的人。」
「找到之後，不要驚動他。只需，將這個儲物袋，親手，交到他的手上。」
「第二。」風清-玄的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寒光。
「再發布一道，最高級別的『庇護令』！」
「昭告整個地下世界！從今日起，『神農』，就是你百寶樓，最高級別的貴客！任何膽敢對其不利者，就是與你整個鬼市為敵！」
「凡能為其，提供庇護，或是有用線索者」
「賞，上品靈石，一萬！」
這番話，讓紅姐，徹底，呆立當場！
她看著風清玄，又看了看那個儲物袋，腦子裡瞬間，就將所有的事情都聯繫了起來！
神農！
那個，提供了「無名草液」的神秘少年！
青雲宗，那個，剛剛才被發布了【青雲追殺令】的、所謂的「第一叛徒」——李昊然！
原來他們，竟是同一個人！
而眼前這位，青雲宗的太上長老，竟然在用這種方式，與自己的宗門，公然唱起了反調！
這背後，到底隱藏著怎樣恐怖的驚天大秘？！
紅姐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都快要燃燒起來了！
風險！
天大的風險！
但，其背後所代表的利益，也同樣是足以讓她，一飛沖天的——天大機緣！
她看著風清玄那雙，平靜，卻又充滿了不容置疑的眼眸。
許久，許久。
她緩緩地，伸出手，將那三樣，足以改變她一生命運的「交易品」，和那個沉甸甸的儲物袋，一併攬入了懷中。
她的臉上，再次綻放出了一抹，比之前任何時候，都更加嫵媚，也更加決絕的動人笑容。
「前輩，放心。」
「這筆生意，我百寶樓……」
「接了！」
------------
當風清玄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鬼市的黑暗之中時。
紅姐，才緩緩地，打開了那個，由他留下的儲物袋。
袋子裡，只有三樣東西。
一枚，閃爍著微光的玉簡。
一塊，通體溫潤，仿佛能將人的神魂都吸進去的天心石。
以及，一張，詳細到了極致的、標註了無數秘密通道與傳送陣的——青雲宗內部地圖。
她將神識，探入了那枚玉簡之中。
下一秒，她那張本就充滿了震撼的俏臉，瞬間，被一片，前所未有的駭然，所徹底淹沒！
因為，那玉簡之中，記錄的，不是任何的解釋與辯白。
而是，風清玄，以他那金丹後期的恐怖劍道修為，對林逸軒的《雲海劍訣》、血煞宗的《血神經》、乃至那座「九幽血河大陣」的……
詳細庖丁解牛般的破解之法！
這，不是在求救！
這，是在遞刀！
這，是那位，孤獨的師父，為他那，被整個世界背叛的弟子，送上的最強聯手！
紅姐看著手中的這一切，許久，才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混雜著菸草與震撼的香氣。
她喃喃自語，聲音，充滿了無盡的感慨與一絲髮自內心的敬畏。
「神農……李昊然……」
「你這傢伙，到底，是惹上了一個，怎樣恐怖的敵人。」
「又擁有一個，怎樣恐怖的……」
「師父啊。」
林逸軒的身影，早已消失在了山路的盡頭，但他離去時，那雙隱藏在恭敬之下的、充滿了怨毒與忌憚的眼神，卻仿佛依舊殘留在這冰冷的空氣之中。
風清玄靜靜地站在那棵千年古松之下，俯瞰著下方，那座，已經被憤怒與殺意所徹底籠罩的青雲宗。
他知道，從議事大殿的決議被通過的那一刻起，任何，試圖在宗門內部，為那個少年翻案的努力，都將是徒勞的。
在所謂的「鐵證」和「民意」面前，真相，早已變得一文不值。
既然，光明正大的道路，已經被徹底堵死。
那麼……
他緩緩地，轉過身，走進了自己那間，除了蒲團與一柄古劍之外，再無他物的簡陋石室。
——那便，用黑暗的方式，去追尋光明。
他盤膝而坐，雙手，緩緩結印。
下一秒，他整個人的容貌、身形、乃至氣息，都開始發生一種，匪夷所思的變化。
原本仙風道骨的相貌，變得平平無奇，如同一個最普通的、行將就木的糟老頭子。
那身屬於金丹後期大修士的、淵渟岳峙般的恐怖氣息，更是被他收斂得乾乾淨淨，只剩下一股，大約在築基後期的、渾濁而又不起眼的靈力波動。
做完這一切，他緩緩起身一步踏出。
身形，便如同融入水中的墨滴，悄無聲息地，消失在了天劍峰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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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雲山下，百草鎮，鬼市。
這個，不存在於陽光之下的黑暗世界，依舊是那般的熱鬧，也那般的……危險。
每一個，行走在這燭火搖曳的地下通道之中的人，臉上都戴著冰冷的面具，身上都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
然而，就在今天。
一個沒有帶任何面具，只穿著一身最普通的灰色麻衣，看起來行將就木的糟老頭子，卻緩步走進了這個屬於黑暗的領域。
他的出現，瞬間就引起了周圍所有人的注意。
不戴面具，進入鬼市，這是對鬼市規則最嚴重的挑釁！
立刻，便有兩名負責維持秩序的、渾身散發著築基初期彪悍氣息的黑衣護衛，如同兩頭盯上了獵物的餓狼，悄無聲息地，一左一右朝著那老者包抄了過去。
然而，就在他們即將靠近那老者三步之內時。
那一直低著頭，仿佛連路都走不穩的老者，卻突然停下了腳步。
他沒有抬頭，也沒有說話。
只是一股無形卻又鋒銳到，仿佛能將人的靈魂都徹底撕裂的恐怖劍意，從他的體內一閃即逝！
那兩名氣勢洶洶的黑衣護衛，身體猛地一僵！
他們臉上的獰笑，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發自靈魂深處極致的恐懼！
他們感覺，自己不是在面對一個老者。
他們是在面對，一片，由億萬柄絕世神劍組成的、足以將天地都徹底絞碎的——劍之深淵！
「噗通！」
「噗通！」
兩人雙腿一軟，竟不受控制地，當場，跪倒在地！渾身都被冰冷的汗水，徹底浸透！
整個嘈雜的鬼市，在這一刻，都因為這股，一閃即逝的恐怖劍意，而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的人，都用一種，見了鬼般的、充滿了驚駭與恐懼的眼神，看著那個，依舊低著頭，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的糟老頭子。
老者沒有理會任何人。
他只是，緩緩地，抬起頭，那雙渾濁的、仿佛隨時都會熄滅的眸子，穿透了重重的人群，精準無比地，望向了鬼市的最深處，那座，燈火通明的——百寶樓。
然後，他用一種，沙啞平靜又清晰地傳遍了整個鬼市的聲音，緩緩地開口了。
「百寶樓的主人，可否，出來一見？」
-----------
百寶樓，頂層密室。
紅姐，失去了她那標誌性慵懶而又嫵媚的從容。
她那雙勾魂奪魄的桃花眼中，此刻，寫滿了前所未有的凝重與一絲屬於商人的極致的興奮！
她看著眼前這個，氣息普通但僅僅只是坐在那裡，就讓她感覺，自己仿佛是在面對一柄，隨時都能將她連同整個百寶樓，都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抹去的無上兇器，聲音都變得恭敬了幾分。
「不知，前輩大駕光臨，有何貴幹？」
「做一筆交易。」風清玄改變了自己的聲音，沙啞而直接。
「哦？」紅姐的眼中，精光一閃，「不知，是怎樣的交易？」
風清玄沒有廢話。
他緩緩地，伸出手，在面前的桌子上，放下了三樣東西。
第一樣，是一枚，通體由白玉雕琢而成，上面刻滿了無數玄奧符文的——劍符。
「此乃，老夫親手煉製的『太乙清玄劍符』。激發之後，可斬金丹。」
紅姐的呼吸，瞬間為之一滯！
可斬金丹！
這四個字，意味著什麼，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就是一條命！一條足以讓任何金丹期之下的修士，都為之瘋狂第二條命！
第二樣，是一本，由不知名獸皮製成的、古樸散發著歲月滄桑氣息的——古籍。
「此乃，上古劍道殘篇，《截天三式》。雖是殘篇，但若能參悟一二，足以，讓你百寶樓的實力，提升一個台階。」
紅姐那握著煙杆的手，已經，開始微微地顫抖！
如果說，劍符，是保命的底牌。
那這本，足以開宗立派的上古劍道殘篇，就是，能讓她們這種地下勢力，真正擁有立足之本的——根基！
然而，風清玄，卻放下了第三樣東西。
那是一枚，平平無奇代表著天劍峰的——青色玉佩。
「最後一樣。」風清玄看著紅姐，那雙渾濁的眸子裡，第一次，透出了一絲，令人心悸的精光。
「我，風清玄，欠你，一個人情。」
轟——！！！！
當「風清玄」這三個字，從老者的口中說出時。
紅姐的腦子裡，如同被引爆了一顆九天神雷！
她整個人，猛地一下從座位上彈了起來！臉上，那最後的一絲血色，也徹底褪去，只剩下無盡的駭然與不敢置信！
天劍峰！
那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青雲宗真正的定海神針、傳說中的金丹後期大修士——太上長老，風清玄！
她做夢都沒想到，眼前這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糟老頭子，竟然會是，這等傳說中的人物！
一個，足以讓整個東域修仙界，都為之震動的承諾！
這，才是，真正的、無價之寶！
「前……前輩……」紅姐的聲音，已經，徹底變了調，「您到底，想讓晚輩，做什麼？」
她知道，能讓這等人物，親自偽裝前來，並許下如此重諾的事情，其背後的風險，也絕對，是足以讓她，萬劫不復的！
「很簡單。」風清玄緩緩地，將一個，看起來毫不起眼的儲物袋，推到了她的面前。
「第一，以你鬼市的名義，發布一道，最高級別的『尋人令』。尋找一個，代號為『神農』的人。」
「找到之後，不要驚動他。只需，將這個儲物袋，親手，交到他的手上。」
「第二。」風清-玄的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寒光。
「再發布一道，最高級別的『庇護令』！」
「昭告整個地下世界！從今日起，『神農』，就是你百寶樓，最高級別的貴客！任何膽敢對其不利者，就是與你整個鬼市為敵！」
「凡能為其，提供庇護，或是有用線索者」
「賞，上品靈石，一萬！」
這番話，讓紅姐，徹底，呆立當場！
她看著風清玄，又看了看那個儲物袋，腦子裡瞬間，就將所有的事情都聯繫了起來！
神農！
那個，提供了「無名草液」的神秘少年！
青雲宗，那個，剛剛才被發布了【青雲追殺令】的、所謂的「第一叛徒」——李昊然！
原來他們，竟是同一個人！
而眼前這位，青雲宗的太上長老，竟然在用這種方式，與自己的宗門，公然唱起了反調！
這背後，到底隱藏著怎樣恐怖的驚天大秘？！
紅姐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都快要燃燒起來了！
風險！
天大的風險！
但，其背後所代表的利益，也同樣是足以讓她，一飛沖天的——天大機緣！
她看著風清玄那雙，平靜，卻又充滿了不容置疑的眼眸。
許久，許久。
她緩緩地，伸出手，將那三樣，足以改變她一生命運的「交易品」，和那個沉甸甸的儲物袋，一併攬入了懷中。
她的臉上，再次綻放出了一抹，比之前任何時候，都更加嫵媚，也更加決絕的動人笑容。
「前輩，放心。」
「這筆生意，我百寶樓……」
「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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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風清玄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鬼市的黑暗之中時。
紅姐，才緩緩地，打開了那個，由他留下的儲物袋。
袋子裡，只有三樣東西。
一枚，閃爍著微光的玉簡。
一塊，通體溫潤，仿佛能將人的神魂都吸進去的天心石。
以及，一張，詳細到了極致的、標註了無數秘密通道與傳送陣的——青雲宗內部地圖。
她將神識，探入了那枚玉簡之中。
下一秒，她那張本就充滿了震撼的俏臉，瞬間，被一片，前所未有的駭然，所徹底淹沒！
因為，那玉簡之中，記錄的，不是任何的解釋與辯白。
而是，風清玄，以他那金丹後期的恐怖劍道修為，對林逸軒的《雲海劍訣》、血煞宗的《血神經》、乃至那座「九幽血河大陣」的……
詳細庖丁解牛般的破解之法！
這，不是在求救！
這，是在遞刀！
這，是那位，孤獨的師父，為他那，被整個世界背叛的弟子，送上的最強聯手！
紅姐看著手中的這一切，許久，才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混雜著菸草與震撼的香氣。
她喃喃自語，聲音，充滿了無盡的感慨與一絲髮自內心的敬畏。
「神農……李昊然……」
「你這傢伙，到底，是惹上了一個，怎樣恐怖的敵人。」
「又擁有一個，怎樣恐怖的……」
「師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