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戰後分潤定規矩
烏鴉的紅瞳在夜色中閃爍，秦望與之對視的瞬間，腦海中突然浮現一幅陌生畫面——落魂谷深處，一座青銅大殿內，九根石柱環繞著一口血池，每根石柱上都鎖著一個人影。
」這是...預兆？」秦望低聲自語。
烏鴉突然振翅飛起，在空中盤旋三圈後，向西北方向飛去。靈種微微震動，傳遞出跟隨的意願。
」也罷，就看看你要帶我去哪。」
借著月光，秦望跟隨烏鴉的蹤跡穿行於山林間。烏鴉飛得不快不慢，始終與他保持適當距離，偶爾停在高處等候，仿佛真有靈性一般。
行至半夜，烏鴉落在一棵枯樹上不再前進。前方山谷入口處，兩座形似骷髏的巨石相對而立，石縫中滲出暗紅色的霧氣——落魂谷到了。
秦望隱匿在樹影中觀察。谷口有四名黑袍修士把守，每人腰間都掛著與白無塵相似的銀鈴。更棘手的是，谷口地面隱約可見陣法紋路，貿然闖入必會觸發警報。
正當他思索對策時，烏鴉突然飛到他肩頭，尖喙輕啄他耳垂。一陣刺痛後，秦望驚訝地發現自己的視野發生了變化——原本隱匿的陣法紋路現在清晰可見，甚至能看出靈力流動的規律！
」你能幫我識破陣法？」秦望側頭問道。
烏鴉歪了歪腦袋，竟似聽懂人言般點了點頭。靈種傳遞來確認的信息，這烏鴉身上有仙庭的氣息。
有了烏鴉的幫助，秦望很快找到陣法薄弱處。他掐訣施展《長青訣》中的」木遁術」，身體化作一縷青煙，貼著地面潛入谷內。守衛毫無察覺。
落魂谷內的景象令人毛骨悚然。兩側山壁上掛滿了人皮燈籠，照得谷內一片慘白。道路兩旁豎立著數十具鐵處女刑具，裡面不時傳出微弱的呻吟聲。最令人不適的是空氣中瀰漫的甜腥味，像是腐爛的花朵混合著血腥氣。
烏鴉指引他避開巡邏隊，沿著一條隱蔽小徑向谷內深入。隨著行進，山壁逐漸收窄，最終形成一條僅容一人通過的裂縫。
穿過裂縫，眼前豁然開朗。一個巨大的天坑出現在面前，坑壁上鑿刻著無數猙獰鬼臉。坑底中央正是烏鴉之前展示的青銅大殿，九根石柱環繞血池的布局分毫不差。
」那是...活人？」秦望眯起眼睛，發現石柱上鎖著的人影還在微微掙扎。
靈種突然劇烈震動，傳遞出極度危險的信號。秦望剛要後退，身後裂縫處突然傳來冷笑：
」等你多時了。」
秦望猛地轉身，三名黑袍修士堵住退路，為首者手持一面黑幡，幡上繡著與白無塵令牌背面相同的符號。
」仙庭餘孽，」黑幡修士陰森道，」護法大人算準你會來送死。」
秦望暗自運轉《長青訣》，發現此處靈氣被某種力量污染，難以調用。烏鴉焦躁地拍打翅膀，突然飛向其中一名修士，尖喙直取眼球！
」啊！」被襲修士捂眼慘叫。
趁此混亂，秦望從儲物戒取出秦武給的傳訊符激活，同時撲向另外兩人。沒有靈力輔助，他只能依靠《長青訣》強化過的肉身硬拼。
黑幡修士冷笑一聲，搖動手中幡旗。一股黑氣湧出，化作數十根鎖鏈纏向秦望。眼看避無可避，石柱方向突然傳來一聲震天長嘯！
」嗷——！」
聲浪如實質般席捲而來，震得黑幡修士踉蹌後退。秦望趁機掙脫束縛，看向聲源——只見一根石柱上的囚徒不知何時已經掙脫鎖鏈，正仰天長嘯。那人渾身浴血，但肌肉賁張，散發著驚人的威壓。
」秦...秦武？！」秦望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秦教頭怎麼會在這裡？他不是應該回秦家了嗎？
更令人震驚的是，其餘八根石柱上的囚徒也相繼掙脫。借著燈光，秦望認出其中幾人赫然是之前在驛站救出的秦家子弟！
」幻象？」他猛然醒悟，」從驛站開始就是陷阱？」
黑幡修士穩住身形，獰笑道：」現在明白太晚了！這些'血傀儡'就是用你們秦家人的精血煉製的，專門為了引你上鉤！」
九名」秦家人」同時轉頭看向秦望，眼中閃爍著嗜血的紅光。他們躍下石柱，以驚人的速度包圍過來。
烏鴉尖叫著飛回秦望肩頭，傳遞出緊急警示。靈種也在瘋狂震動，指引他看向血池——池底沉浮著一塊完整的玉碑，正是《九劫經》最後一卷！
」必須先拿到玉碑...」秦望咬牙，從儲物戒取出七塊殘片。殘片自動飛向血池，卻被一道無形屏障彈開。
黑幡修士大笑：」痴心妄想！血池有老祖親設的禁制，沒有祭品根本...」
話未說完，烏鴉突然飛起，化作一道黑光撞向屏障。兩者相觸的瞬間，烏鴉身體爆裂，一滴金色血液滴在屏障上，腐蝕出一個小洞。
」那是...仙血？」黑幡修士臉色大變。
秦望來不及驚訝，抓住機會沖向血池。九名血傀儡同時撲來，他左衝右突，勉強避開攻擊，但身上還是添了幾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就在距離血池僅剩三丈時，地面突然劇烈震動。血池沸騰，一個巨大的黑影緩緩升起——那是一具三丈高的青銅棺槨，表面刻滿惡鬼圖案。
」恭迎老祖出關！」黑幡修士跪地高呼。
棺蓋轟然滑開，濃郁的黑霧湧出。霧中伸出一隻乾枯的手掌，輕輕一招，七塊玉簡殘片便飛入其手中。
」仙庭的小蟲子...」沙啞的聲音從棺內傳出，」本座等你很久了...」
秦望渾身僵硬，仿佛被無形力量禁錮。這就是玄陰老祖？至少是元嬰期的老怪物！
老祖緩緩坐起，露出真容——那根本不是人類的面孔，而是一張由無數細小骷髏組成的鬼臉！每個骷髏都在蠕動嘶叫，看得人頭皮發麻。
」為了引你入彀，本座可是費了不少心思。」老祖把玩著玉簡殘片，」白無塵那個叛徒，到死都以為是在幫你...」
秦望心頭一震：」白無塵他...」
」不過是個棋子。」老祖一揮手，血池分開，露出底部玉碑，」本座集齊八劫內容，只差最後一卷'命劫'。而你...」
鬼臉突然湊到秦望面前，腐臭的氣息撲面而來：」你就是開啟命劫的鑰匙！」
枯爪般的五指抓向秦望心口。千鈞一髮之際，靈種突然從他懷中飛出，爆發出前所未有的青光。光芒中，一個模糊的虛影浮現，抬手擋住了老祖一擊。
」長青子？！」老祖驚怒交加，」你居然還留了一縷分魂！」
虛影不答，反手一掌拍向老祖胸口。兩者交鋒產生的衝擊波將整個青銅大殿震得搖晃不止。秦望被氣浪掀飛，恰好落在血池邊緣。
九名血傀儡趁機撲來。生死關頭，秦望福至心靈，咬破舌尖將精血噴在池底玉碑上：
」以我之血，喚汝甦醒！」
玉碑劇烈震動，表面浮現出與秦望脖頸處相同的金紋。一道金光沖天而起，將血池一分為二。秦望躍入池底，一把抓住玉碑——
海量信息如洪水般湧入腦海。不同於前八劫，這最後一卷」命劫」記載的並非功法，而是一段歷史：仙庭覆滅的真相，以及...重建的方法！
」原來如此...」秦望恍然大悟，」九劫不是劫難，而是考驗！」
他周身金紋大亮，與玉碑產生共鳴。八塊殘片從老祖手中掙脫，與玉碑組合成完整的《九劫長生經》。經文在空中流轉，最終化作九道金光沒入秦望體內。
」不！」老祖怒吼，捨棄虛影撲來，」那是本座的東西！」
秦望不躲不閃，雙手結出一個古老印訣：」長青仙令，九劫歸一！」
九道金光從他體內迸發，在空中交織成一株參天巨樹的虛影。樹枝輕擺，灑落無數光點。老祖被光點觸及，發出悽厲慘叫，鬼臉骷髏一個個爆裂。
」不可能！你怎能駕馭完整的《九劫經》？！」
秦望沒有回答。此刻他正經歷著脫胎換骨的變化，每一寸血肉都在經文力量下重塑。脖頸處的金紋蔓延至全身，形成玄奧的圖案。
當最後一道金光融入體內時，秦望的氣息已經突破至築基期！他睜開眼，眸中似有星河流轉。
老祖見勢不妙，轉身欲逃。秦望抬手虛按：」鎮！」
九根石柱應聲飛起，將青銅棺槨牢牢鎖住。老祖發出不甘的咆哮，卻無法掙脫《九劫經》的鎮壓之力。
」這只是開始，」秦望看向遠方，」仙庭重現人間的路還很長...」
他走向殿外，所過之處，人皮燈籠紛紛熄滅，鐵處女自動打開釋放囚徒。落魂谷上空的暗紅色霧氣逐漸消散，露出久違的星光。
當秦望走出谷口時，東方已經泛白。他回頭看了眼正在崩塌的落魂谷，轉身踏上歸途。
懷中靈種安靜地散發著微光，似乎也在期待著新的征程。九劫已渡，仙庭將興。而這，只是一個開始......
」這是...預兆？」秦望低聲自語。
烏鴉突然振翅飛起，在空中盤旋三圈後，向西北方向飛去。靈種微微震動，傳遞出跟隨的意願。
」也罷，就看看你要帶我去哪。」
借著月光，秦望跟隨烏鴉的蹤跡穿行於山林間。烏鴉飛得不快不慢，始終與他保持適當距離，偶爾停在高處等候，仿佛真有靈性一般。
行至半夜，烏鴉落在一棵枯樹上不再前進。前方山谷入口處，兩座形似骷髏的巨石相對而立，石縫中滲出暗紅色的霧氣——落魂谷到了。
秦望隱匿在樹影中觀察。谷口有四名黑袍修士把守，每人腰間都掛著與白無塵相似的銀鈴。更棘手的是，谷口地面隱約可見陣法紋路，貿然闖入必會觸發警報。
正當他思索對策時，烏鴉突然飛到他肩頭，尖喙輕啄他耳垂。一陣刺痛後，秦望驚訝地發現自己的視野發生了變化——原本隱匿的陣法紋路現在清晰可見，甚至能看出靈力流動的規律！
」你能幫我識破陣法？」秦望側頭問道。
烏鴉歪了歪腦袋，竟似聽懂人言般點了點頭。靈種傳遞來確認的信息，這烏鴉身上有仙庭的氣息。
有了烏鴉的幫助，秦望很快找到陣法薄弱處。他掐訣施展《長青訣》中的」木遁術」，身體化作一縷青煙，貼著地面潛入谷內。守衛毫無察覺。
落魂谷內的景象令人毛骨悚然。兩側山壁上掛滿了人皮燈籠，照得谷內一片慘白。道路兩旁豎立著數十具鐵處女刑具，裡面不時傳出微弱的呻吟聲。最令人不適的是空氣中瀰漫的甜腥味，像是腐爛的花朵混合著血腥氣。
烏鴉指引他避開巡邏隊，沿著一條隱蔽小徑向谷內深入。隨著行進，山壁逐漸收窄，最終形成一條僅容一人通過的裂縫。
穿過裂縫，眼前豁然開朗。一個巨大的天坑出現在面前，坑壁上鑿刻著無數猙獰鬼臉。坑底中央正是烏鴉之前展示的青銅大殿，九根石柱環繞血池的布局分毫不差。
」那是...活人？」秦望眯起眼睛，發現石柱上鎖著的人影還在微微掙扎。
靈種突然劇烈震動，傳遞出極度危險的信號。秦望剛要後退，身後裂縫處突然傳來冷笑：
」等你多時了。」
秦望猛地轉身，三名黑袍修士堵住退路，為首者手持一面黑幡，幡上繡著與白無塵令牌背面相同的符號。
」仙庭餘孽，」黑幡修士陰森道，」護法大人算準你會來送死。」
秦望暗自運轉《長青訣》，發現此處靈氣被某種力量污染，難以調用。烏鴉焦躁地拍打翅膀，突然飛向其中一名修士，尖喙直取眼球！
」啊！」被襲修士捂眼慘叫。
趁此混亂，秦望從儲物戒取出秦武給的傳訊符激活，同時撲向另外兩人。沒有靈力輔助，他只能依靠《長青訣》強化過的肉身硬拼。
黑幡修士冷笑一聲，搖動手中幡旗。一股黑氣湧出，化作數十根鎖鏈纏向秦望。眼看避無可避，石柱方向突然傳來一聲震天長嘯！
」嗷——！」
聲浪如實質般席捲而來，震得黑幡修士踉蹌後退。秦望趁機掙脫束縛，看向聲源——只見一根石柱上的囚徒不知何時已經掙脫鎖鏈，正仰天長嘯。那人渾身浴血，但肌肉賁張，散發著驚人的威壓。
」秦...秦武？！」秦望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秦教頭怎麼會在這裡？他不是應該回秦家了嗎？
更令人震驚的是，其餘八根石柱上的囚徒也相繼掙脫。借著燈光，秦望認出其中幾人赫然是之前在驛站救出的秦家子弟！
」幻象？」他猛然醒悟，」從驛站開始就是陷阱？」
黑幡修士穩住身形，獰笑道：」現在明白太晚了！這些'血傀儡'就是用你們秦家人的精血煉製的，專門為了引你上鉤！」
九名」秦家人」同時轉頭看向秦望，眼中閃爍著嗜血的紅光。他們躍下石柱，以驚人的速度包圍過來。
烏鴉尖叫著飛回秦望肩頭，傳遞出緊急警示。靈種也在瘋狂震動，指引他看向血池——池底沉浮著一塊完整的玉碑，正是《九劫經》最後一卷！
」必須先拿到玉碑...」秦望咬牙，從儲物戒取出七塊殘片。殘片自動飛向血池，卻被一道無形屏障彈開。
黑幡修士大笑：」痴心妄想！血池有老祖親設的禁制，沒有祭品根本...」
話未說完，烏鴉突然飛起，化作一道黑光撞向屏障。兩者相觸的瞬間，烏鴉身體爆裂，一滴金色血液滴在屏障上，腐蝕出一個小洞。
」那是...仙血？」黑幡修士臉色大變。
秦望來不及驚訝，抓住機會沖向血池。九名血傀儡同時撲來，他左衝右突，勉強避開攻擊，但身上還是添了幾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就在距離血池僅剩三丈時，地面突然劇烈震動。血池沸騰，一個巨大的黑影緩緩升起——那是一具三丈高的青銅棺槨，表面刻滿惡鬼圖案。
」恭迎老祖出關！」黑幡修士跪地高呼。
棺蓋轟然滑開，濃郁的黑霧湧出。霧中伸出一隻乾枯的手掌，輕輕一招，七塊玉簡殘片便飛入其手中。
」仙庭的小蟲子...」沙啞的聲音從棺內傳出，」本座等你很久了...」
秦望渾身僵硬，仿佛被無形力量禁錮。這就是玄陰老祖？至少是元嬰期的老怪物！
老祖緩緩坐起，露出真容——那根本不是人類的面孔，而是一張由無數細小骷髏組成的鬼臉！每個骷髏都在蠕動嘶叫，看得人頭皮發麻。
」為了引你入彀，本座可是費了不少心思。」老祖把玩著玉簡殘片，」白無塵那個叛徒，到死都以為是在幫你...」
秦望心頭一震：」白無塵他...」
」不過是個棋子。」老祖一揮手，血池分開，露出底部玉碑，」本座集齊八劫內容，只差最後一卷'命劫'。而你...」
鬼臉突然湊到秦望面前，腐臭的氣息撲面而來：」你就是開啟命劫的鑰匙！」
枯爪般的五指抓向秦望心口。千鈞一髮之際，靈種突然從他懷中飛出，爆發出前所未有的青光。光芒中，一個模糊的虛影浮現，抬手擋住了老祖一擊。
」長青子？！」老祖驚怒交加，」你居然還留了一縷分魂！」
虛影不答，反手一掌拍向老祖胸口。兩者交鋒產生的衝擊波將整個青銅大殿震得搖晃不止。秦望被氣浪掀飛，恰好落在血池邊緣。
九名血傀儡趁機撲來。生死關頭，秦望福至心靈，咬破舌尖將精血噴在池底玉碑上：
」以我之血，喚汝甦醒！」
玉碑劇烈震動，表面浮現出與秦望脖頸處相同的金紋。一道金光沖天而起，將血池一分為二。秦望躍入池底，一把抓住玉碑——
海量信息如洪水般湧入腦海。不同於前八劫，這最後一卷」命劫」記載的並非功法，而是一段歷史：仙庭覆滅的真相，以及...重建的方法！
」原來如此...」秦望恍然大悟，」九劫不是劫難，而是考驗！」
他周身金紋大亮，與玉碑產生共鳴。八塊殘片從老祖手中掙脫，與玉碑組合成完整的《九劫長生經》。經文在空中流轉，最終化作九道金光沒入秦望體內。
」不！」老祖怒吼，捨棄虛影撲來，」那是本座的東西！」
秦望不躲不閃，雙手結出一個古老印訣：」長青仙令，九劫歸一！」
九道金光從他體內迸發，在空中交織成一株參天巨樹的虛影。樹枝輕擺，灑落無數光點。老祖被光點觸及，發出悽厲慘叫，鬼臉骷髏一個個爆裂。
」不可能！你怎能駕馭完整的《九劫經》？！」
秦望沒有回答。此刻他正經歷著脫胎換骨的變化，每一寸血肉都在經文力量下重塑。脖頸處的金紋蔓延至全身，形成玄奧的圖案。
當最後一道金光融入體內時，秦望的氣息已經突破至築基期！他睜開眼，眸中似有星河流轉。
老祖見勢不妙，轉身欲逃。秦望抬手虛按：」鎮！」
九根石柱應聲飛起，將青銅棺槨牢牢鎖住。老祖發出不甘的咆哮，卻無法掙脫《九劫經》的鎮壓之力。
」這只是開始，」秦望看向遠方，」仙庭重現人間的路還很長...」
他走向殿外，所過之處，人皮燈籠紛紛熄滅，鐵處女自動打開釋放囚徒。落魂谷上空的暗紅色霧氣逐漸消散，露出久違的星光。
當秦望走出谷口時，東方已經泛白。他回頭看了眼正在崩塌的落魂谷，轉身踏上歸途。
懷中靈種安靜地散發著微光，似乎也在期待著新的征程。九劫已渡，仙庭將興。而這，只是一個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