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當活聖人真好啊
第86章 當活聖人真好啊
首先第一件事，便是那艘「戰利品」。
澤拉圖此刻正操控著那艘繳獲的混沌打擊巡洋艦，隱藏在星系外圍一片不起眼的小行星帶中。
艘塗滿混沌符號的船顯然不可能大搖大擺開進帝國港口。必須儘快找到一個安全且隱蔽的地點，著手對其進行徹底的外形改造與內部淨化。
這需要資源，可靠的技師和絕對保密的環境。
凱洛斯眼神微微一動，目光掃過身旁小修女提莉婭身上那套動力甲，其上鑲嵌的國教符號以及聖凱洛斯修會的徽記依然鮮明，宗教符號濃郁。
這提醒了他一個重要事實。
對哦，怎麼把這最關鍵的一茬給忘記了！
自己現在可是正兒八經帝國國教冊封（大概），有文件（或許）並且有見證（這個倒是真的有）的「活聖人」！
貨真價實，如假包換。
在太陽星域，國教的勢力盤根錯節，影響力舉足輕重，堪稱最頂級的幾個權力集團之一。
這好不容易，才從帝皇那弄來的身份，不就是為了在這種時候派上用場的嗎？
心酸。
打了一萬年的白工。
這免費的羊毛，不薅白不薅！
思路瞬間清晰，行動計劃隨之浮現。
他伸手，輕輕拍了拍正仰頭張望的小修女肩膀。
「提莉婭，走，我們先去拜訪一下此地的國教教堂。」
「拜訪教堂？」
提莉婭先是一愣，隨即臉上綻放出興奮的光彩。
對她而言，能陪伴自己侍奉的聖者大人拜訪異地的教堂，不僅是一次宗教活動，更是一種無上的榮耀與職責。
「好呀好呀！聖者大人請稍等，提莉婭這就去打聽這座空港里最大的教堂在哪裡！」
小傢伙的行動力出乎意料地強，很快便從幾個看似虔誠的朝聖者那裡問清了方向。
二人便跟隨著獲得的線索，來到了一片相對安靜的區域。
矗立在他們面前的教堂，其規模與氣勢，讓見慣了卡西米爾上那座以凱洛斯命名的「聖凱洛斯教堂」的兩人，也不由得暗自驚嘆。
不愧是太陽星域，帝國核心疆域的邊緣樞紐。
這座位於空港內部的教堂，其主體結構似乎直接與星環的承重框架相連，高聳的哥德式尖塔幾乎要刺入空港的天空，彩色的琉璃窗即便在內部光照下也仿佛流淌著外界星辰的光芒。
與之相比，卡西米爾上那座雖然用心建造的教堂，此刻在記憶中竟顯得有些————樸實甚至寒酸了。
教堂入口處，幾名身著整潔修女服的修女正在引導前來禱告的民眾。
她們注意到身著戰鬥修女動力甲的提莉婭，便友善地迎了上來。
為首的修女向著明顯是同道的提莉婭行禮，聲音溫和：「日安，姐妹。是遠道而來，特意前來禱告，尋求帝皇的指引與慰藉嗎？」
提莉婭立刻規規矩矩地還禮，小臉上帶著點與有榮焉的興奮：「日安，姐妹。是的，我們剛剛抵達阿爾比特拉姆。這次是陪同聖者凱洛斯冕下一同前來拜訪。」
「聖者？」
幾位修女聞言，皆是一愣，相互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不可思議與茫然。
在國教繁雜的聖徒譜系中，絕大多數「聖者」都是在殉道或逝世後，經由漫長的審核與追封才獲得尊號。
真正能夠以「活聖人」姿態行走於物質宇宙的存在，鳳毛麟角，每一位都是震動星域的大人物，其形象事跡與象徵已通過國教宣傳深入人心。
而眼前這位————身著毫不起眼的旅行兜帽長袍，氣息內斂，除了那份莫名的沉靜氣質，看不出任何屬於活聖人的璀璨光輝或威儀。
至於「凱洛斯」這個名字————至少在太陽星域底層修女的常識中，並無對應哪位著名的在世聖者。
為首的修女掩飾住驚訝，保持著基本的禮貌與警惕，謹慎地詢問：「凱洛斯————冕下？恕我們孤陋寡聞，未曾有幸聽聞過您的聖名。不知您是哪一處教區，由哪位大主教或聖座親封的聖者？畢竟————活聖人之事，事關重大。」
極限星域距離太陽星域極其遙遠，當地冊封的聖人影響力很難輻射至此。加之凱洛斯封聖時間確實不長，消息尚未完全傳開，或者被更重要的帝國事務所掩蓋，底層修女不知道也實屬正常。
她們需要更確鑿的「證據」。
面對修女們含蓄的質疑，凱洛斯並不意外。
他只是淡定地緩緩抬手，摘下了遮掩面容的兜帽。
剎那間，一頭如同熔煉陽光般燦爛的金髮顯露出來，在教堂入口處肅穆的光線下熠熠生輝。
但這僅僅是開始。
他並未多言，只是微微闔眼，隨即再度睜開。
緊接著，柔和而純粹的金色輝光，自然而然地從他周身散發出來，並不熾烈，卻帶著一種撫慰心靈的溫暖力量。
最令人震撼的景象隨之出現。
在他背後的空氣中，純粹由靈能凝聚而成的光之羽翼，一片片地舒展開來！
那羽翼並非實體，卻纖毫畢現，由無數流動的金色光絲構成，邊緣灑落著星點般的光塵。
散發出令人想要頂禮膜拜的崇高神聖氣息。
帝皇對他的改造在此刻派上了用場，E大魔的賣相確實很不錯。
華麗的光之羽翼，配合著他那英俊的容貌以及周身流淌的柔和金光，瞬間將一種「神聖降臨」的意象烘托到了極致。
幾名修女瞬間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張開，臉上寫滿了極度的震驚與隨之而來的虔誠與激動。
這種直接展現的「神跡」，遠比任何文書或口信都更具衝擊力與說服力！
為首修女的聲音帶著無法抑制的顫抖，先前的疑慮煙消雲散：「聖————聖者冕下！請，請恕我們無知！帝皇的輝光————竟真的降臨阿爾比特拉姆！快！快請進！我們立刻去通報主教大人！」
凱洛斯微微頷首，他溫和地開口，聲音仿佛也帶上了某種共鳴：「無妨，姐妹。帝皇的信仰無處不在。」
他拉起還有些發愣的提莉婭，在那幾名激動得幾乎要跪下的修女簇擁下，步入了那座宏偉的教堂。
這免費的羊毛，看來薅起來————手感會相當不錯。
在教堂宏偉卻略顯壓抑的會客廳稍作等待後，凱洛斯迎來了此地主事的宗教高層。
然而，對方顯然並未完全放下戒心。
一名身著華麗長袍，面容威嚴的年長男性主教在幾名全副武裝的戰鬥修女簇擁下步入廳堂。
這些戰鬥修女雖未舉槍，但手始終按在爆矢槍柄或鏈鋸劍開關附近，姿態警惕。
主教的目光第一時間落在了凱洛斯身上，尤其是那尚未完全斂去以及凱洛斯那年輕卻異常沉靜的面容。
即便是見多識廣的他，眼中也不由自主地掠過一絲訝異。
如此直觀的「神聖顯化」，確實極具衝擊力。
「向您致意，尊貴的閣下。」
「我是阿爾比特拉姆軌道星環及附屬空港區的主教，羅蘭。恕我職責所在，未能第一時間辨認並遠迎您的聖駕。您的聖名————請寬恕我的疏忽，似乎未曾深刻銘記於我所知的聖徒譜系之中。」
他話語恭敬，但潛台詞清晰：活聖人非同小可，需要確鑿驗證。
他已經派人去查證了。
「不知冕下此次蒞臨阿爾比特拉姆，有何神聖的旨意需要傳達，或是有何事務需要我們本地教會協助？」
凱洛斯聽懂了這份含蓄的質疑。
他並不意外，在混沌無孔不入的銀河，偽裝聖人，天使甚至帝皇神使進行欺詐和滲透的案例並非沒有。
主教的謹慎是必要的，也符合其身份。
他微微頷首，臉上保持著符合「活聖人」身份的溫和微笑：「羅蘭主教，無需多禮。帝皇的輝光平等照耀所有虔信者。我此次前來，確有要事，可能需要藉助本地教會的力量。」
羅蘭面色不變：「請您明示，冕下。只要是符合帝皇旨意，有益於信仰傳播與帝國穩固之事，阿爾比特拉姆教會定當盡力。」
凱洛斯略作沉吟，然後開口道：「我有一艘————嗯，近期繳獲的艦艇。」
他特意強調了「繳獲」二字：「它原本屬於混沌叛徒，但值得慶幸的是，經過初步檢視，其核心的機械靈魂並未被混沌徹底腐化，仍保有對帝國的一絲忠誠與掙扎。」
混沌艦艇？繳獲？而且機魂未被腐化？
羅蘭主教平靜的表情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眼中閃過真實的驚訝。
在帝國與混沌永無休止的戰爭中，擊毀驅逐混沌艦船是常事，但「完好繳獲」一艘混沌主力艦，並聲稱其機魂尚存「淨化」可能，這簡直是聞所未聞！
這需要何等精準而強大的力量，才能在不徹底摧毀艦體，的前提下，剿滅其上盤踞的混沌戰幫和惡魔污染？這位活聖人冕下的手段，聽起來遠比表面上那神聖的光輝要————凌厲得多。
「這————」羅蘭主教忍不住吸了口氣，語氣中的讚嘆變得真切了幾分，「閣下果然不愧是深受帝皇眷顧之人。能夠在與混沌的對抗中取得如此————輝煌的戰果，淨化一艘尚有救贖可能的戰艦，這本身便是無上的功績！」
就在這時，剛才匆匆離去的那名修女去而復返，手中捧著一塊數據板。
她快步走到羅蘭主教身邊，低聲而快速地匯報了幾句，同時將數據板呈上。
羅蘭主教迅速掃了一眼屏幕，上面顯然是剛剛調取或收到的加密簡訊記錄，其中提到了「極限星域」、「卡西米爾IV」、「行商浪人維切爾」、「聖者凱洛斯」以及簡略的封聖緣由和時間。
雖然信息簡略，且因為地域遙遠並未引發太陽星域教會的重點注意，但其真實性和官方屬性毋庸置疑。
羅蘭主教抬起頭，再次看向凱洛斯時，眼中的最後一絲疑慮徹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熱切的鄭重。
一位真正且擁有實績的活聖人駕臨他的教區，這不僅是宗教盛事，也可能帶來政治和實際上的諸多好處。
他的態度立刻變得更加積極主動：「聖凱洛斯冕下，請再次接受我最誠摯的歉意與歡迎！檔案已經核實。您方才提及的請求，關於那艘————值得淨化的艦艇，不知您具體需要哪方面的協助？人員？物資？還是隱秘的泊位？阿爾比特拉姆教會在此地經營多年，還是有些渠道和資源的。」
他揮了揮手，示意身旁那些依舊警惕的戰鬥修女可以稍微放鬆，氣氛頓時緩和了不少。
凱洛斯心中一定，知道「薅羊毛」的第一步已經穩了。
首先第一件事，便是那艘「戰利品」。
澤拉圖此刻正操控著那艘繳獲的混沌打擊巡洋艦，隱藏在星系外圍一片不起眼的小行星帶中。
艘塗滿混沌符號的船顯然不可能大搖大擺開進帝國港口。必須儘快找到一個安全且隱蔽的地點，著手對其進行徹底的外形改造與內部淨化。
這需要資源，可靠的技師和絕對保密的環境。
凱洛斯眼神微微一動，目光掃過身旁小修女提莉婭身上那套動力甲，其上鑲嵌的國教符號以及聖凱洛斯修會的徽記依然鮮明，宗教符號濃郁。
這提醒了他一個重要事實。
對哦，怎麼把這最關鍵的一茬給忘記了！
自己現在可是正兒八經帝國國教冊封（大概），有文件（或許）並且有見證（這個倒是真的有）的「活聖人」！
貨真價實，如假包換。
在太陽星域，國教的勢力盤根錯節，影響力舉足輕重，堪稱最頂級的幾個權力集團之一。
這好不容易，才從帝皇那弄來的身份，不就是為了在這種時候派上用場的嗎？
心酸。
打了一萬年的白工。
這免費的羊毛，不薅白不薅！
思路瞬間清晰，行動計劃隨之浮現。
他伸手，輕輕拍了拍正仰頭張望的小修女肩膀。
「提莉婭，走，我們先去拜訪一下此地的國教教堂。」
「拜訪教堂？」
提莉婭先是一愣，隨即臉上綻放出興奮的光彩。
對她而言，能陪伴自己侍奉的聖者大人拜訪異地的教堂，不僅是一次宗教活動，更是一種無上的榮耀與職責。
「好呀好呀！聖者大人請稍等，提莉婭這就去打聽這座空港里最大的教堂在哪裡！」
小傢伙的行動力出乎意料地強，很快便從幾個看似虔誠的朝聖者那裡問清了方向。
二人便跟隨著獲得的線索，來到了一片相對安靜的區域。
矗立在他們面前的教堂，其規模與氣勢，讓見慣了卡西米爾上那座以凱洛斯命名的「聖凱洛斯教堂」的兩人，也不由得暗自驚嘆。
不愧是太陽星域，帝國核心疆域的邊緣樞紐。
這座位於空港內部的教堂，其主體結構似乎直接與星環的承重框架相連，高聳的哥德式尖塔幾乎要刺入空港的天空，彩色的琉璃窗即便在內部光照下也仿佛流淌著外界星辰的光芒。
與之相比，卡西米爾上那座雖然用心建造的教堂，此刻在記憶中竟顯得有些————樸實甚至寒酸了。
教堂入口處，幾名身著整潔修女服的修女正在引導前來禱告的民眾。
她們注意到身著戰鬥修女動力甲的提莉婭，便友善地迎了上來。
為首的修女向著明顯是同道的提莉婭行禮，聲音溫和：「日安，姐妹。是遠道而來，特意前來禱告，尋求帝皇的指引與慰藉嗎？」
提莉婭立刻規規矩矩地還禮，小臉上帶著點與有榮焉的興奮：「日安，姐妹。是的，我們剛剛抵達阿爾比特拉姆。這次是陪同聖者凱洛斯冕下一同前來拜訪。」
「聖者？」
幾位修女聞言，皆是一愣，相互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不可思議與茫然。
在國教繁雜的聖徒譜系中，絕大多數「聖者」都是在殉道或逝世後，經由漫長的審核與追封才獲得尊號。
真正能夠以「活聖人」姿態行走於物質宇宙的存在，鳳毛麟角，每一位都是震動星域的大人物，其形象事跡與象徵已通過國教宣傳深入人心。
而眼前這位————身著毫不起眼的旅行兜帽長袍，氣息內斂，除了那份莫名的沉靜氣質，看不出任何屬於活聖人的璀璨光輝或威儀。
至於「凱洛斯」這個名字————至少在太陽星域底層修女的常識中，並無對應哪位著名的在世聖者。
為首的修女掩飾住驚訝，保持著基本的禮貌與警惕，謹慎地詢問：「凱洛斯————冕下？恕我們孤陋寡聞，未曾有幸聽聞過您的聖名。不知您是哪一處教區，由哪位大主教或聖座親封的聖者？畢竟————活聖人之事，事關重大。」
極限星域距離太陽星域極其遙遠，當地冊封的聖人影響力很難輻射至此。加之凱洛斯封聖時間確實不長，消息尚未完全傳開，或者被更重要的帝國事務所掩蓋，底層修女不知道也實屬正常。
她們需要更確鑿的「證據」。
面對修女們含蓄的質疑，凱洛斯並不意外。
他只是淡定地緩緩抬手，摘下了遮掩面容的兜帽。
剎那間，一頭如同熔煉陽光般燦爛的金髮顯露出來，在教堂入口處肅穆的光線下熠熠生輝。
但這僅僅是開始。
他並未多言，只是微微闔眼，隨即再度睜開。
緊接著，柔和而純粹的金色輝光，自然而然地從他周身散發出來，並不熾烈，卻帶著一種撫慰心靈的溫暖力量。
最令人震撼的景象隨之出現。
在他背後的空氣中，純粹由靈能凝聚而成的光之羽翼，一片片地舒展開來！
那羽翼並非實體，卻纖毫畢現，由無數流動的金色光絲構成，邊緣灑落著星點般的光塵。
散發出令人想要頂禮膜拜的崇高神聖氣息。
帝皇對他的改造在此刻派上了用場，E大魔的賣相確實很不錯。
華麗的光之羽翼，配合著他那英俊的容貌以及周身流淌的柔和金光，瞬間將一種「神聖降臨」的意象烘托到了極致。
幾名修女瞬間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張開，臉上寫滿了極度的震驚與隨之而來的虔誠與激動。
這種直接展現的「神跡」，遠比任何文書或口信都更具衝擊力與說服力！
為首修女的聲音帶著無法抑制的顫抖，先前的疑慮煙消雲散：「聖————聖者冕下！請，請恕我們無知！帝皇的輝光————竟真的降臨阿爾比特拉姆！快！快請進！我們立刻去通報主教大人！」
凱洛斯微微頷首，他溫和地開口，聲音仿佛也帶上了某種共鳴：「無妨，姐妹。帝皇的信仰無處不在。」
他拉起還有些發愣的提莉婭，在那幾名激動得幾乎要跪下的修女簇擁下，步入了那座宏偉的教堂。
這免費的羊毛，看來薅起來————手感會相當不錯。
在教堂宏偉卻略顯壓抑的會客廳稍作等待後，凱洛斯迎來了此地主事的宗教高層。
然而，對方顯然並未完全放下戒心。
一名身著華麗長袍，面容威嚴的年長男性主教在幾名全副武裝的戰鬥修女簇擁下步入廳堂。
這些戰鬥修女雖未舉槍，但手始終按在爆矢槍柄或鏈鋸劍開關附近，姿態警惕。
主教的目光第一時間落在了凱洛斯身上，尤其是那尚未完全斂去以及凱洛斯那年輕卻異常沉靜的面容。
即便是見多識廣的他，眼中也不由自主地掠過一絲訝異。
如此直觀的「神聖顯化」，確實極具衝擊力。
「向您致意，尊貴的閣下。」
「我是阿爾比特拉姆軌道星環及附屬空港區的主教，羅蘭。恕我職責所在，未能第一時間辨認並遠迎您的聖駕。您的聖名————請寬恕我的疏忽，似乎未曾深刻銘記於我所知的聖徒譜系之中。」
他話語恭敬，但潛台詞清晰：活聖人非同小可，需要確鑿驗證。
他已經派人去查證了。
「不知冕下此次蒞臨阿爾比特拉姆，有何神聖的旨意需要傳達，或是有何事務需要我們本地教會協助？」
凱洛斯聽懂了這份含蓄的質疑。
他並不意外，在混沌無孔不入的銀河，偽裝聖人，天使甚至帝皇神使進行欺詐和滲透的案例並非沒有。
主教的謹慎是必要的，也符合其身份。
他微微頷首，臉上保持著符合「活聖人」身份的溫和微笑：「羅蘭主教，無需多禮。帝皇的輝光平等照耀所有虔信者。我此次前來，確有要事，可能需要藉助本地教會的力量。」
羅蘭面色不變：「請您明示，冕下。只要是符合帝皇旨意，有益於信仰傳播與帝國穩固之事，阿爾比特拉姆教會定當盡力。」
凱洛斯略作沉吟，然後開口道：「我有一艘————嗯，近期繳獲的艦艇。」
他特意強調了「繳獲」二字：「它原本屬於混沌叛徒，但值得慶幸的是，經過初步檢視，其核心的機械靈魂並未被混沌徹底腐化，仍保有對帝國的一絲忠誠與掙扎。」
混沌艦艇？繳獲？而且機魂未被腐化？
羅蘭主教平靜的表情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眼中閃過真實的驚訝。
在帝國與混沌永無休止的戰爭中，擊毀驅逐混沌艦船是常事，但「完好繳獲」一艘混沌主力艦，並聲稱其機魂尚存「淨化」可能，這簡直是聞所未聞！
這需要何等精準而強大的力量，才能在不徹底摧毀艦體，的前提下，剿滅其上盤踞的混沌戰幫和惡魔污染？這位活聖人冕下的手段，聽起來遠比表面上那神聖的光輝要————凌厲得多。
「這————」羅蘭主教忍不住吸了口氣，語氣中的讚嘆變得真切了幾分，「閣下果然不愧是深受帝皇眷顧之人。能夠在與混沌的對抗中取得如此————輝煌的戰果，淨化一艘尚有救贖可能的戰艦，這本身便是無上的功績！」
就在這時，剛才匆匆離去的那名修女去而復返，手中捧著一塊數據板。
她快步走到羅蘭主教身邊，低聲而快速地匯報了幾句，同時將數據板呈上。
羅蘭主教迅速掃了一眼屏幕，上面顯然是剛剛調取或收到的加密簡訊記錄，其中提到了「極限星域」、「卡西米爾IV」、「行商浪人維切爾」、「聖者凱洛斯」以及簡略的封聖緣由和時間。
雖然信息簡略，且因為地域遙遠並未引發太陽星域教會的重點注意，但其真實性和官方屬性毋庸置疑。
羅蘭主教抬起頭，再次看向凱洛斯時，眼中的最後一絲疑慮徹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熱切的鄭重。
一位真正且擁有實績的活聖人駕臨他的教區，這不僅是宗教盛事，也可能帶來政治和實際上的諸多好處。
他的態度立刻變得更加積極主動：「聖凱洛斯冕下，請再次接受我最誠摯的歉意與歡迎！檔案已經核實。您方才提及的請求，關於那艘————值得淨化的艦艇，不知您具體需要哪方面的協助？人員？物資？還是隱秘的泊位？阿爾比特拉姆教會在此地經營多年，還是有些渠道和資源的。」
他揮了揮手，示意身旁那些依舊警惕的戰鬥修女可以稍微放鬆，氣氛頓時緩和了不少。
凱洛斯心中一定，知道「薅羊毛」的第一步已經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