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旮旯給木里不是這樣的
午後，被宿管阿姨催著趕出來後，我還是走上了外環路。
昨天沿著主幹道兜了個圈子，沿途的幾棟樓後面也摟了一眼，但還有不少分叉小路或者犄角旮旯沒細看。
我心裡其實也清楚，主戰場的收穫都微乎其微，再去那些無足輕重的地方找，意義並不是很大。
但這幾天哪哪都鬧騰，恐怕也只有這邊還有些難得的清靜。
沒收穫，就權當散步。
反正也是無所事事的摸魚心態，有收穫，那更是意外之喜。
剛走沒幾分鐘，輕盈的腳步聲帶著點迅疾突然從背後飛來。
驚跳的心臟告訴我，這距離已經近得可怕，人只可能是從剛才路過的綠化帶小路里鑽出來的。
行動的念頭起來的那一瞬，右肩先被人拍了兩下，再回頭時，臉頰上傳來一道溫潤的衝擊和輕微的刺痛。
甘蜜修長的食指正戳在我腮幫子上：「學長，好巧！」
草，你是什麼固定刷新在外環路上的野怪嗎？嚇老子一跳。
「初中生啊你，還玩這個。」我心裡松完一口氣，立刻抬起左手，用手背向右肩掃去。
甘蜜提前一步把手抽走：「畢竟才九月嘛，我應該還有10%算初中生？」
算初中生。呵呵。算初生還差不多。
這老裝貨絕對是那種年過三旬還要說「剛滿十八歲~」的人。
臉頰被戳到的地方痒痒的。
初中的時候，因為大家都熟悉了這個惡作劇，只會把注意力放在被戳這件事上，所以後來就有老六利用這一點搞出了進階版本——
這貨不會食指上沾東西了吧？
我用掌根重重擦了一下臉，把手拿到眼前細看。
甘蜜顯然對這個動作很不滿：「幹嘛，我手很乾淨的好不好。」
我沒理她，又把手湊近鼻子試探性地聞了聞。
「嗚哇，變態。」
？？？
你踏馬的。
「誰想到這一層誰才是變態吧！」
不說還好，一說感覺還真有點香……
霎時間一種被戳中了的窘迫感迅速竄上心頭，臊得我拔腿就逃。
甘蜜笑眯眯地跟上，在一旁走了片刻，突然又轉過來看我：「學長不說要分頭行動了？」
「我也沒說要你一起走啊，」我把視線沉到地面上遊走，就是不看她，「反正你也不會聽吧。」
甘蜜盈盈一笑：「很了解我了嘛。」
我懶得接茬，看向前方綠化帶的一處豁口。
這條路通藝教樓，晨跑結束後不少人從這裡抄近道去食堂。
「來人了。」甘蜜突然小聲地提醒。
「這邊。」我快走幾步，帶頭直接插進小路。
綠化帶里比人高的小樹孤零零地像個稻草人，枝葉也並不繁茂，遮蔽身形顯然不合格。
路肩後面灌木叢倒是種得很密，可惜又只有一米多高。
所以最快速的辦法就是——
走過一個大角度的拐角，甘蜜跟我幾乎同時蹲下。
畢竟也不是第一回了，昨天前前後後躲了五六次，這點默契不足為奇。
蔚藍的天空消失，微微泛黃的綠植像被施了魔法一般拔地而起，充盈了整個視野。
巡查的兩人正在交談，聲音由遠及近，漸漸清晰。
「……午田徑場那邊的事知道不？守田徑場的是真慘。」
「上午我在行政樓整理名單，咋了？」
「得有十幾個人吧，在那邊搞cosplay，滿操場跑，主任都氣炸了。」
「我還以為多大事，哎，上午籃球賽有個班被打出屎來了你知道不？」
「這麼猛？」
「說是……」
兩人略過我們所在的位置，繼續朝後走去，聲音慢慢消失。
我看了眼似乎在憋笑的甘蜜：「走吧。」
她撐著膝蓋起身，腳下的樹枝嘎吱作響。
出去時甘蜜走在前面，我很自然地發現有片拇指大小的片子正粘在她幽黑長髮的後段，像艘失去了動力的小小飛船溺死在深邃又孤寂的宇宙里。
想了想，我還是說：「頭髮沾葉子了。」
甘蜜停下，拍拍劉海，又摸摸後腦：「哪裡？」
「後面。」
她歪頭，左手伸到右耳耳後想撩頭髮，卻又放棄了，後退一步靠近我。
「學長幫我弄一下。」
「你跳一跳或者甩一甩，應該就下來了。」
「不要，太傻了，而且頭髮會打結的。」
你的頭髮是口袋裡的有線耳機嗎？這麼容易打結的？
這麼拙劣的藉口還想騙我。
你當還是更新之前啊？現在這個大削版本，男孩子在外面那是一定要保護好自己的！
我往右側挪了一步，斷然拒絕與魔教妖女為伍。
但那一頭秀髮如同黑色的絲綢制窗簾，被猛地拉動了一般又迅速遮擋在了我面前。
露著小半邊側臉的甘蜜正用堅定的一隻眼監視著我的一舉一動。
「唉。」這口氣嘆完，我緊接著又猛吸一口，隨後用力吹出——
髮絲一左一右分開，跳動著避讓這一束氣流，葉子順勢滑落。
「好了。」
甘蜜轉過整張臉，眼裡全是幽怨：「嗚——我早上才洗的頭髮。」
我也不跟她糾纏，趁機側身從她身邊溜走，又上了外環路。
甘蜜還是牛皮糖一樣繼續跟上。
搖頭晃腦地巡視了一會兒，她忽然沉靜了下來，問：「學長覺得來得及嗎？」
說實話我不是那種會做樂觀估計的人。
靠走讀的幫忙，明天還能拿到跟今天一樣的數量那都已經算樂觀了，但怎麼算也達不到一千吧。
「夠嗆。」
「唉，到時候可怎麼辦。」
「有個問題我其實一直想問。」
「雖說我沒有男朋友不過學長你也太快了吧旮旯給木里不是這樣的還是請你先從多聊聊天刷好感度開始吧。」她又開始發癲。
你還知道旮旯給木啊？短視頻現在真是害人不淺。
我只當沒聽見，繼續問：「甘響這事你這麼上心幹嘛？」
「又、無、視、我！」甘蜜氣鼓鼓地抗議。
「這次比賽會影響體育生升學嗎？」
「唉——」她總算放棄了，老老實實回答，「完全不會。」
「那為什麼？」
「甘跑跑喜歡跑唄。倒是學長，為什麼這麼問？」
她又恍然大悟地自答：「哦——我們看起來關係很差？」
「那倒也不是。」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還算得上是很好了。畢竟到了高中階段，對於哥哥，一般的妹妹恐怕都只有一句「在學校就當不認識我。」
能做到甘蜜這種程度的，屬實少見。
我還在想怎麼繼續說明的時候，甘蜜又自己開口：「哥哥就是哥哥啊。」
「說人話好嗎。」
「就跟學長就是學長一樣呀，」她莞爾一笑，不正經開關又「啪嗒」一下清脆地turn on，「學長又為什麼這麼上心？不會是因為——我的美貌吧？」
哪怕確實美貌，但是由本人說出來就得先打個八五折了。
而像甘蜜這種鐵定知道自己好看，還要把自己的容貌作為刀劍使用的人，那更是重量級。
把她塞進豬籠，大概會發現合適的程度堪比把煮熟的蛋黃塞回蛋白的凹槽。
「開玩笑，我讀春秋的。」
「那春秋三傳是哪三傳？」
……
腦子裡彈出來的只有仙劍奇俠傳、三國群英傳和大俠立志傳。
「你答我看看。」高一考高二，倒反天罡了還。
反正你這種女生，腦子裡也只有如懿傳、甄嬛傳、羋月傳之類的玩意兒了吧。
她伸出右手食指挨個掰左手的指頭：「公羊、穀梁、左傳呀。」
我擦，腦子還是新的好用，舊一年性能都差飛了天。
然後她那根食指在空中又劃了兩個小圈，像牛仔拋出套索般指向我：「學長是文科生吧？」
「這種低頻考點性價比太低，你現在學得少還記得過來，等高二你就懂了。」
「是嘛。」她嘴角快咧到耳朵。
我被這種看穿一切又笑而不語的表情盯得尷尬不已，只好加快腳步，強行脫離她的視線。
這段小插曲過去，我們老老實實找了幾分鐘。
不一會兒，熟悉的場景出現在眼前。
小土包依舊矗立在圍欄下，只是泥土的顏色比之前深了不少。
算起來得有兩個多星期了吧，還不處理？
省經費省到這份上，學校里這幫老登是真不怕被吊路燈啊。
之前那上面的土塊還有些鬆散，無論是形態還是顏色都與四周的地面格格不入。
現在麼，在無數人前赴後繼的踩踏之下，土堆變得緊實又有光澤，倒像是地面自己生出了一個大包。
甘蜜的腳步聲停歇，我轉頭看去，發現她正停留在這個熱門戶外運動推薦點的側面，看著土包出神。
我頓感不妙：「喂，走了。」
「學長，外面的菸頭應該更多吧？」她語氣里透著蠢蠢欲動的興奮。
我趕緊往回走到她跟前：「千萬別告訴我你想翻牆。」
「不行嗎？」
「通報批評外加公共區域勞動一周。」你不是要面子的女孩子嗎？
「掃地就叫甘響去咯。通報……我還從來沒在廣播裡聽見過自己的名字呢，」她居然還笑，「不被抓不就好了，這不沒人嘛？」
「你有沒有看過那種新聞，翻牆失敗被串在柵欄尖尖上，跟烤全羊一樣。」
「哦，那我要是去翻，學長會一起嗎?」
「我閒的啊。喂，你幹嘛，哎——」
話還沒說完，甘蜜已經一個小跑沖向了小土堆。
昨天沿著主幹道兜了個圈子，沿途的幾棟樓後面也摟了一眼，但還有不少分叉小路或者犄角旮旯沒細看。
我心裡其實也清楚，主戰場的收穫都微乎其微，再去那些無足輕重的地方找，意義並不是很大。
但這幾天哪哪都鬧騰，恐怕也只有這邊還有些難得的清靜。
沒收穫，就權當散步。
反正也是無所事事的摸魚心態，有收穫，那更是意外之喜。
剛走沒幾分鐘，輕盈的腳步聲帶著點迅疾突然從背後飛來。
驚跳的心臟告訴我，這距離已經近得可怕，人只可能是從剛才路過的綠化帶小路里鑽出來的。
行動的念頭起來的那一瞬，右肩先被人拍了兩下，再回頭時，臉頰上傳來一道溫潤的衝擊和輕微的刺痛。
甘蜜修長的食指正戳在我腮幫子上：「學長，好巧！」
草，你是什麼固定刷新在外環路上的野怪嗎？嚇老子一跳。
「初中生啊你，還玩這個。」我心裡松完一口氣，立刻抬起左手，用手背向右肩掃去。
甘蜜提前一步把手抽走：「畢竟才九月嘛，我應該還有10%算初中生？」
算初中生。呵呵。算初生還差不多。
這老裝貨絕對是那種年過三旬還要說「剛滿十八歲~」的人。
臉頰被戳到的地方痒痒的。
初中的時候，因為大家都熟悉了這個惡作劇，只會把注意力放在被戳這件事上，所以後來就有老六利用這一點搞出了進階版本——
這貨不會食指上沾東西了吧？
我用掌根重重擦了一下臉，把手拿到眼前細看。
甘蜜顯然對這個動作很不滿：「幹嘛，我手很乾淨的好不好。」
我沒理她，又把手湊近鼻子試探性地聞了聞。
「嗚哇，變態。」
？？？
你踏馬的。
「誰想到這一層誰才是變態吧！」
不說還好，一說感覺還真有點香……
霎時間一種被戳中了的窘迫感迅速竄上心頭，臊得我拔腿就逃。
甘蜜笑眯眯地跟上，在一旁走了片刻，突然又轉過來看我：「學長不說要分頭行動了？」
「我也沒說要你一起走啊，」我把視線沉到地面上遊走，就是不看她，「反正你也不會聽吧。」
甘蜜盈盈一笑：「很了解我了嘛。」
我懶得接茬，看向前方綠化帶的一處豁口。
這條路通藝教樓，晨跑結束後不少人從這裡抄近道去食堂。
「來人了。」甘蜜突然小聲地提醒。
「這邊。」我快走幾步，帶頭直接插進小路。
綠化帶里比人高的小樹孤零零地像個稻草人，枝葉也並不繁茂，遮蔽身形顯然不合格。
路肩後面灌木叢倒是種得很密，可惜又只有一米多高。
所以最快速的辦法就是——
走過一個大角度的拐角，甘蜜跟我幾乎同時蹲下。
畢竟也不是第一回了，昨天前前後後躲了五六次，這點默契不足為奇。
蔚藍的天空消失，微微泛黃的綠植像被施了魔法一般拔地而起，充盈了整個視野。
巡查的兩人正在交談，聲音由遠及近，漸漸清晰。
「……午田徑場那邊的事知道不？守田徑場的是真慘。」
「上午我在行政樓整理名單，咋了？」
「得有十幾個人吧，在那邊搞cosplay，滿操場跑，主任都氣炸了。」
「我還以為多大事，哎，上午籃球賽有個班被打出屎來了你知道不？」
「這麼猛？」
「說是……」
兩人略過我們所在的位置，繼續朝後走去，聲音慢慢消失。
我看了眼似乎在憋笑的甘蜜：「走吧。」
她撐著膝蓋起身，腳下的樹枝嘎吱作響。
出去時甘蜜走在前面，我很自然地發現有片拇指大小的片子正粘在她幽黑長髮的後段，像艘失去了動力的小小飛船溺死在深邃又孤寂的宇宙里。
想了想，我還是說：「頭髮沾葉子了。」
甘蜜停下，拍拍劉海，又摸摸後腦：「哪裡？」
「後面。」
她歪頭，左手伸到右耳耳後想撩頭髮，卻又放棄了，後退一步靠近我。
「學長幫我弄一下。」
「你跳一跳或者甩一甩，應該就下來了。」
「不要，太傻了，而且頭髮會打結的。」
你的頭髮是口袋裡的有線耳機嗎？這麼容易打結的？
這麼拙劣的藉口還想騙我。
你當還是更新之前啊？現在這個大削版本，男孩子在外面那是一定要保護好自己的！
我往右側挪了一步，斷然拒絕與魔教妖女為伍。
但那一頭秀髮如同黑色的絲綢制窗簾，被猛地拉動了一般又迅速遮擋在了我面前。
露著小半邊側臉的甘蜜正用堅定的一隻眼監視著我的一舉一動。
「唉。」這口氣嘆完，我緊接著又猛吸一口，隨後用力吹出——
髮絲一左一右分開，跳動著避讓這一束氣流，葉子順勢滑落。
「好了。」
甘蜜轉過整張臉，眼裡全是幽怨：「嗚——我早上才洗的頭髮。」
我也不跟她糾纏，趁機側身從她身邊溜走，又上了外環路。
甘蜜還是牛皮糖一樣繼續跟上。
搖頭晃腦地巡視了一會兒，她忽然沉靜了下來，問：「學長覺得來得及嗎？」
說實話我不是那種會做樂觀估計的人。
靠走讀的幫忙，明天還能拿到跟今天一樣的數量那都已經算樂觀了，但怎麼算也達不到一千吧。
「夠嗆。」
「唉，到時候可怎麼辦。」
「有個問題我其實一直想問。」
「雖說我沒有男朋友不過學長你也太快了吧旮旯給木里不是這樣的還是請你先從多聊聊天刷好感度開始吧。」她又開始發癲。
你還知道旮旯給木啊？短視頻現在真是害人不淺。
我只當沒聽見，繼續問：「甘響這事你這麼上心幹嘛？」
「又、無、視、我！」甘蜜氣鼓鼓地抗議。
「這次比賽會影響體育生升學嗎？」
「唉——」她總算放棄了，老老實實回答，「完全不會。」
「那為什麼？」
「甘跑跑喜歡跑唄。倒是學長，為什麼這麼問？」
她又恍然大悟地自答：「哦——我們看起來關係很差？」
「那倒也不是。」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還算得上是很好了。畢竟到了高中階段，對於哥哥，一般的妹妹恐怕都只有一句「在學校就當不認識我。」
能做到甘蜜這種程度的，屬實少見。
我還在想怎麼繼續說明的時候，甘蜜又自己開口：「哥哥就是哥哥啊。」
「說人話好嗎。」
「就跟學長就是學長一樣呀，」她莞爾一笑，不正經開關又「啪嗒」一下清脆地turn on，「學長又為什麼這麼上心？不會是因為——我的美貌吧？」
哪怕確實美貌，但是由本人說出來就得先打個八五折了。
而像甘蜜這種鐵定知道自己好看，還要把自己的容貌作為刀劍使用的人，那更是重量級。
把她塞進豬籠，大概會發現合適的程度堪比把煮熟的蛋黃塞回蛋白的凹槽。
「開玩笑，我讀春秋的。」
「那春秋三傳是哪三傳？」
……
腦子裡彈出來的只有仙劍奇俠傳、三國群英傳和大俠立志傳。
「你答我看看。」高一考高二，倒反天罡了還。
反正你這種女生，腦子裡也只有如懿傳、甄嬛傳、羋月傳之類的玩意兒了吧。
她伸出右手食指挨個掰左手的指頭：「公羊、穀梁、左傳呀。」
我擦，腦子還是新的好用，舊一年性能都差飛了天。
然後她那根食指在空中又劃了兩個小圈，像牛仔拋出套索般指向我：「學長是文科生吧？」
「這種低頻考點性價比太低，你現在學得少還記得過來，等高二你就懂了。」
「是嘛。」她嘴角快咧到耳朵。
我被這種看穿一切又笑而不語的表情盯得尷尬不已，只好加快腳步，強行脫離她的視線。
這段小插曲過去，我們老老實實找了幾分鐘。
不一會兒，熟悉的場景出現在眼前。
小土包依舊矗立在圍欄下，只是泥土的顏色比之前深了不少。
算起來得有兩個多星期了吧，還不處理？
省經費省到這份上，學校里這幫老登是真不怕被吊路燈啊。
之前那上面的土塊還有些鬆散，無論是形態還是顏色都與四周的地面格格不入。
現在麼，在無數人前赴後繼的踩踏之下，土堆變得緊實又有光澤，倒像是地面自己生出了一個大包。
甘蜜的腳步聲停歇，我轉頭看去，發現她正停留在這個熱門戶外運動推薦點的側面，看著土包出神。
我頓感不妙：「喂，走了。」
「學長，外面的菸頭應該更多吧？」她語氣里透著蠢蠢欲動的興奮。
我趕緊往回走到她跟前：「千萬別告訴我你想翻牆。」
「不行嗎？」
「通報批評外加公共區域勞動一周。」你不是要面子的女孩子嗎？
「掃地就叫甘響去咯。通報……我還從來沒在廣播裡聽見過自己的名字呢，」她居然還笑，「不被抓不就好了，這不沒人嘛？」
「你有沒有看過那種新聞，翻牆失敗被串在柵欄尖尖上，跟烤全羊一樣。」
「哦，那我要是去翻，學長會一起嗎?」
「我閒的啊。喂，你幹嘛，哎——」
話還沒說完，甘蜜已經一個小跑沖向了小土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