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舞長空
東海學院寬闊的中央廣場上，一年一度的開學典禮正在舉行。晨光熹微，將偌大的廣場映照得一片明亮，只有在這種全院性的重要時刻，中級部和高級部的所有學員才會如此整齊地齊聚一堂。
中級部這邊，以年級為單位列隊，每個年級約莫百人，六個年級加起來約有七八百人，黑壓壓的一片，帶著少年人特有的蓬勃朝氣，卻也難免有些嘈雜。相比之下，高級部那邊就顯得稀鬆許多，總數不到兩百人，還分散在三個年級里。
這鮮明的對比，無聲地訴說著從中級部升入高級部的殘酷篩選——僅有百分之二十多的晉升率，讓能夠站在那裡的每一張面孔都帶著不易察覺的驕傲。
「同學們，大家好！今天，我們齊聚於此，舉行新學年的開學典禮。下面，有請郁院長為我們講話！」主持老師的聲音通過魂導擴音器傳遍廣場。
東海學院的郁院長是一位看上去約莫六十多歲的老者，身材中等，穿著樸素的灰色長袍，花白的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鼻樑上架著一副眼鏡，渾身透著一股儒雅的書卷氣，走在人群中並不起眼。
他緩步走到台前，目光溫和地掃過台下年輕的面孔，聲音平緩而清晰：「同學們，你們好。每年的這個時候，站在這裡，我的心中總會湧起許多感慨。我們看到一批中級部和高級部的同學學有所成，告別學院，奔赴四方；同時，我們也欣喜地迎來從中級部升入高級部的優秀學子，以及充滿活力的新生力量……」
「在我看來，學院就如同聯邦的造血機構，源源不斷地為我們的社會輸送著合格且優秀的人才。未來，我希望你們也能夠秉持學院精神，恪守魂師之道，成為……」
「嘰里咕嚕的，這老頭到底在說些什麼啊？」站在中級部新生隊伍里的喬林，忍不住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眼角甚至擠出了點生理性的淚水。
他感覺自己的眼皮有千斤重，站在他旁邊的萬雲超更是誇張，腦袋一點一點，身體微微搖晃，眼看就要站著進入夢鄉。
『失策，真是失策！』喬林在心裡哀嘆，『昨天晚上回去後，就不該搭理萬雲超這傢伙的！』結果兩人從天南聊到地北，從魂獸聊到機甲，直接熬到了後半夜，導致今天早上起床時，他感覺自己的魂兒都快飄走了，困得恨不得以地為席，當場躺下。
冗長的院長致辭終於在一片象徵性的掌聲中結束，接下來進入了新生們最為關注的分班環節。
「下面進行新生分班。今年新生共計一百零八人，將分為五個班級。下面我念到名字的出列，進入一班……」
唐舞麟所在的205宿舍昨晚鬧出的動靜不小，但最終分班結果似乎並未受到影響，和原本的軌跡一樣，他和他的室友們都被劃入了五班。
「……最後，是五班學員名單：唐舞麟、喬林、萬雲超……」
名單念畢，五班的新生們自覺地聚集在一起。很快，他們的班主任便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萬雲超偷偷抬起沉重的眼皮瞄了一眼，精神不由得一振——這位老師的畫風，確實和前面幾位完全不同！
他看上去大約二十七八歲，身材極高，約有一米九，卻絲毫不顯笨拙，反而給人一種猿臂蜂腰、矯健利落之感。最為引人注目的是他那一頭垂至腰際的湖藍色長髮，隨著他的步伐微微晃動。
他的面容極其英俊，嘴唇纖薄適度，鼻樑高挺如峰，但最懾人的是那雙墨綠色的眼瞳，其中透出的冰冷味道，仿佛能將周圍的空氣都凍結幾分。
『不是吧哥們，感覺……好像真來對地方了！』萬雲超用胳膊肘輕輕撞了一下旁邊的喬林，困意瞬間消散了大半，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哇，老師好帥啊！」隊伍里，一個膽大的女學員忍不住低聲驚呼，說出了不少人的心聲。
那藍發青年教師冰冷的目光掃過面前這群稚嫩的面孔，沒有多餘的廢話，只是淡淡地吐出三個字：「跟我來。」
他的聲音並不大，語調也平緩，但就在話音落下的瞬間，一股無形的寒意仿佛瞬間籠罩了所有五班新生，那是發自靈魂深處的戰慄，是一種被頂級掠食者凝視的本能恐懼。
「情報是對的，喬林！」萬雲超難掩激動，又用手肘用力捅了捅喬林，壓低的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
喬林被捅得一個趔趄，一臉無語地轉過頭，看著這個突然精神起來的傢伙：「沒必要那麼激動吧，大哥？」
「那可是史萊克出來的，大姐！」萬雲超強調道，仿佛這是什麼驚天大秘密。
「你妹的，看清楚，現在這裡是東海學院，不是史萊克！」喬林沒好氣地回懟，揉了揉被撞疼的肋骨。
………………
五班的教室位於教學樓一層的最內側，位置頗為偏僻，距離食堂更是有著一段不短的距離。不過這對於喬林和萬雲超這兩個「不差錢」的主來說，倒也不算問題，大不了以後多出去下館子改善伙食。
走進教室，內部布置簡潔，三十套嶄新的桌椅排列整齊，講台擦拭得一塵不染，位於教室最前方。
藍發青年教師站在講台後，目光依舊清冷，他環視下方帶著好奇、敬畏、甚至一絲不安的新生們，淡淡開口：「我叫舞長空！」他的聲音清晰地傳入每個學員耳中，「未來的六年，你們都會是我的學生。」
他頓了頓，語氣沒有任何波瀾，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我首先要強調的一點是，剛才開學典禮上龍恆旭主任說的那些話，你們可以直接當作沒聽到。在我的班裡，就算你們現在是一群別人眼中的廢物，我也會逼著你們，拖著你們，讓你們成為同齡人中最強的存在。除非你們選擇退學，否則，這就是你們未來六年唯一的目標。」
用最平淡的語氣，說著最狂傲不羈的話語。這一刻，全班所有學員的注意力，都被這位名叫舞長空的老師牢牢吸引，再也無法移開。
「下面開始自我介紹。姓名、武魂、魂力等級，以及未來想要成為什麼樣的魂師，都要說。從這邊開始。」舞長空隨意指了一個方向。
學員們開始依次起身介紹。喬林看著講台上那個氣場強大的身影，內心卻忍不住暗暗吐槽：『要不是知道原著里你只教了半年就跑路了，不然的話，你這番話我還就真信了，大哥。』
中級部這邊，以年級為單位列隊，每個年級約莫百人，六個年級加起來約有七八百人，黑壓壓的一片，帶著少年人特有的蓬勃朝氣，卻也難免有些嘈雜。相比之下，高級部那邊就顯得稀鬆許多，總數不到兩百人，還分散在三個年級里。
這鮮明的對比，無聲地訴說著從中級部升入高級部的殘酷篩選——僅有百分之二十多的晉升率，讓能夠站在那裡的每一張面孔都帶著不易察覺的驕傲。
「同學們，大家好！今天，我們齊聚於此，舉行新學年的開學典禮。下面，有請郁院長為我們講話！」主持老師的聲音通過魂導擴音器傳遍廣場。
東海學院的郁院長是一位看上去約莫六十多歲的老者，身材中等，穿著樸素的灰色長袍，花白的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鼻樑上架著一副眼鏡，渾身透著一股儒雅的書卷氣，走在人群中並不起眼。
他緩步走到台前，目光溫和地掃過台下年輕的面孔，聲音平緩而清晰：「同學們，你們好。每年的這個時候，站在這裡，我的心中總會湧起許多感慨。我們看到一批中級部和高級部的同學學有所成，告別學院，奔赴四方；同時，我們也欣喜地迎來從中級部升入高級部的優秀學子，以及充滿活力的新生力量……」
「在我看來，學院就如同聯邦的造血機構，源源不斷地為我們的社會輸送著合格且優秀的人才。未來，我希望你們也能夠秉持學院精神，恪守魂師之道，成為……」
「嘰里咕嚕的，這老頭到底在說些什麼啊？」站在中級部新生隊伍里的喬林，忍不住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眼角甚至擠出了點生理性的淚水。
他感覺自己的眼皮有千斤重，站在他旁邊的萬雲超更是誇張，腦袋一點一點，身體微微搖晃，眼看就要站著進入夢鄉。
『失策，真是失策！』喬林在心裡哀嘆，『昨天晚上回去後，就不該搭理萬雲超這傢伙的！』結果兩人從天南聊到地北，從魂獸聊到機甲，直接熬到了後半夜，導致今天早上起床時，他感覺自己的魂兒都快飄走了，困得恨不得以地為席，當場躺下。
冗長的院長致辭終於在一片象徵性的掌聲中結束，接下來進入了新生們最為關注的分班環節。
「下面進行新生分班。今年新生共計一百零八人，將分為五個班級。下面我念到名字的出列，進入一班……」
唐舞麟所在的205宿舍昨晚鬧出的動靜不小，但最終分班結果似乎並未受到影響，和原本的軌跡一樣，他和他的室友們都被劃入了五班。
「……最後，是五班學員名單：唐舞麟、喬林、萬雲超……」
名單念畢，五班的新生們自覺地聚集在一起。很快，他們的班主任便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萬雲超偷偷抬起沉重的眼皮瞄了一眼，精神不由得一振——這位老師的畫風，確實和前面幾位完全不同！
他看上去大約二十七八歲，身材極高，約有一米九，卻絲毫不顯笨拙，反而給人一種猿臂蜂腰、矯健利落之感。最為引人注目的是他那一頭垂至腰際的湖藍色長髮，隨著他的步伐微微晃動。
他的面容極其英俊，嘴唇纖薄適度，鼻樑高挺如峰，但最懾人的是那雙墨綠色的眼瞳，其中透出的冰冷味道，仿佛能將周圍的空氣都凍結幾分。
『不是吧哥們，感覺……好像真來對地方了！』萬雲超用胳膊肘輕輕撞了一下旁邊的喬林，困意瞬間消散了大半，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哇，老師好帥啊！」隊伍里，一個膽大的女學員忍不住低聲驚呼，說出了不少人的心聲。
那藍發青年教師冰冷的目光掃過面前這群稚嫩的面孔，沒有多餘的廢話，只是淡淡地吐出三個字：「跟我來。」
他的聲音並不大，語調也平緩，但就在話音落下的瞬間，一股無形的寒意仿佛瞬間籠罩了所有五班新生，那是發自靈魂深處的戰慄，是一種被頂級掠食者凝視的本能恐懼。
「情報是對的，喬林！」萬雲超難掩激動，又用手肘用力捅了捅喬林，壓低的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
喬林被捅得一個趔趄，一臉無語地轉過頭，看著這個突然精神起來的傢伙：「沒必要那麼激動吧，大哥？」
「那可是史萊克出來的，大姐！」萬雲超強調道，仿佛這是什麼驚天大秘密。
「你妹的，看清楚，現在這裡是東海學院，不是史萊克！」喬林沒好氣地回懟，揉了揉被撞疼的肋骨。
………………
五班的教室位於教學樓一層的最內側，位置頗為偏僻，距離食堂更是有著一段不短的距離。不過這對於喬林和萬雲超這兩個「不差錢」的主來說，倒也不算問題，大不了以後多出去下館子改善伙食。
走進教室，內部布置簡潔，三十套嶄新的桌椅排列整齊，講台擦拭得一塵不染，位於教室最前方。
藍發青年教師站在講台後，目光依舊清冷，他環視下方帶著好奇、敬畏、甚至一絲不安的新生們，淡淡開口：「我叫舞長空！」他的聲音清晰地傳入每個學員耳中，「未來的六年，你們都會是我的學生。」
他頓了頓，語氣沒有任何波瀾，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我首先要強調的一點是，剛才開學典禮上龍恆旭主任說的那些話，你們可以直接當作沒聽到。在我的班裡，就算你們現在是一群別人眼中的廢物，我也會逼著你們，拖著你們，讓你們成為同齡人中最強的存在。除非你們選擇退學，否則，這就是你們未來六年唯一的目標。」
用最平淡的語氣，說著最狂傲不羈的話語。這一刻，全班所有學員的注意力，都被這位名叫舞長空的老師牢牢吸引，再也無法移開。
「下面開始自我介紹。姓名、武魂、魂力等級，以及未來想要成為什麼樣的魂師，都要說。從這邊開始。」舞長空隨意指了一個方向。
學員們開始依次起身介紹。喬林看著講台上那個氣場強大的身影，內心卻忍不住暗暗吐槽：『要不是知道原著里你只教了半年就跑路了，不然的話，你這番話我還就真信了，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