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無從下手
傳靈塔地下，升靈台控制密室內，柔和的魂導燈光照亮了整個空間，空氣中還隱約殘留著喬林剛從升靈台出來時帶來的能量餘韻。
寒天伊緩緩收回了按在喬林背心，幫助其疏導魂力的手。他看著眼前這個盤膝而坐、臉色因體內魂力的奔涌而略顯蒼白的弟子，心中百感交集。年僅九歲，魂力便已達二十級，更在初級升靈台內以那種匪夷所思的方式攪動風雲……
即便是他這位號稱「幻腦」、見識過無數天才的九十七級超級斗羅，此刻心中也不由得泛起了一絲極為罕見的、名為「無從下手」的情緒。
他的目光落在喬林尚顯稚嫩卻已透露出堅毅的臉龐上，腦海中卻清晰地回放著方才通過特殊監控法陣看到的戰鬥影像——那隻憑空出現、體型龐大、散發著灼熱氣息的橙色暴龍，那純粹而暴力的戰鬥方式，撕碎晶體熊，焚盡來襲者……
而這一切的起源，僅僅是喬林雲淡風輕地打了個響指，喊出那一聲「暴龍獸」。敵人便在怒吼與火焰中化為烏有，整個過程，喬林本人甚至連腳步都未曾移動幾分。
『大腦』，他這個被譽為斗羅大陸最頂級、最神秘的本體武魂，此刻正以前所未有的效率高速運轉著，冰冷而客觀地分析著喬林展現出的獨特戰鬥模式。
無數數據流、可能性、戰鬥模型在他意識中構建、推演、又拆解。最終，一個連他自己都感到些許愕然的結論浮現在心頭：
自己這個老師，在純粹的戰鬥技藝與魂技傳授層面上，似乎……真的沒什麼能教他的。
喬林的戰鬥體系，完全跳脫出了現有魂師體系的認知框架。他不依賴精妙的近身格鬥技巧，不追求強大的單體魂技爆發，甚至他那恐怖的精神力，並非用於控場是協助魂力一同維持魂獸進化的燃料。
他的力量根源，自始至終都緊密纏繞在那個名為「神聖計劃」的奇特武魂之上，以及由它召喚出的、擁有實體的奇異魂獸。
『如果僅僅只能召喚一隻魂獸，』寒天伊冷靜地分析著，『那麼喬林這個武魂雖然強大，但弱點依舊明顯——他本體便是最大的突破口。任何對手都會想方設法繞過魂獸，直取他本人。』
然而，那隻新出現的、頭頂燃著火焰的日光獸，無疑粉碎了這個假設。
『他不止一隻……這意味著，他完全可以留有一隻甚至多只魂獸在身邊專職守護，形成鐵壁般的防禦，而讓其他魂獸在前方肆意衝殺。』
更讓寒天伊感到驚異的是，這些魂獸，不僅實力與喬林的魂力等級同步成長，仿佛共生一般，更重要的是，它們展現出高度獨立的戰鬥意識和完整的生命形態，能夠自主執行複雜的戰鬥指令，而且最關鍵的一點——它們似乎不與他共享傷害！
這意味著什麼？這意味著喬林本人幾乎永遠處於一個絕對安全的後方指揮位！
敵人想要威脅到他，必須先踏過他那些不知疼痛、不畏死亡、且實力強橫的魂獸夥伴們組成的鋼鐵防線！
這簡直是理論上最完美的「召喚師」模板，將傳統召喚系魂師本體脆弱這個致命的短板，近乎完美地彌補了。
『而且，因為等級同步的特性，』一個更加驚人的念頭在寒天伊腦海中形成，『待他成長到封號斗羅級別時，豈不就等同於隨身攜帶著數隻……不，可能是整整一個系列的封號斗羅級魂獸？』
想到這裡，即便是以寒天伊的心境，也不由得為之震動。『這代表著同等級之內，他幾乎立於不敗之地。再如何驚才絕艷的魂師，又如何能獨自面對數隻乃至更多，實力與他相當、甚至在某些方面更勝一籌的魂獸圍攻？』
寒天伊甚至產生了一絲荒謬的聯想：『難道我今後作為老師的職責，就是站在他身邊，看著他優雅地一揮手，輕描淡寫地說一句『亞古獸，上』或者『暴龍獸，宰了他們』？那我這個超級斗羅存在的意義究竟是什麼？一個實力強一點的……護道者？或者啦啦隊長？』
一絲混合著無奈與自嘲的複雜笑容，在寒天伊的嘴角一閃而逝，快得讓人無法捕捉。
他一生浸淫於精神與本體奧秘的探索，站在魂師體系的巔峰，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空有滿腹經綸、一身絕學，卻仿佛找不到合適切入點傳授給弟子的情況。
雖然這個弟子並沒有本體武魂就是了。
『自己還真是……收了個不得了的小怪物啊。』他在心中輕聲嘆息，既有為人師者的驕傲，也有一絲難以言喻的茫然。『真不知這究竟是福是禍。』
他的思緒再次聚焦於喬林那堪稱逆天的第一魂技——「進化」！
甚至都不敢相信這種魂技居然是個百年魂靈能夠給予的魂技。
那一隻白狼也沒有這種特性啊。
將百年層次的魂獸，在瞬間提升至千年級別的戰力，就算只是短時間，這也簡直是聞所未聞的神跡。『難怪他的第二魂環顯得如此『樸素』，或許這第二魂環存在的根本意義，並非賦予他新的攻擊魂技，而是極大地拓展他的魂力上限與底蘊，支撐那『進化』魂技更持久、更強大的釋放。』
一個更大膽的推測在他腦中醞釀：『不知道這個『進化』魂技的極限究竟在何處？他現在能令百年魂獸暫時擁有千年戰力，若未來他自身等級提升，或者那隻作為本體的魂獸基礎實力已經成長到了千年層次……這進化，能否將其暫時推入萬年的領域？』
『若是基礎已達萬年……』寒天伊的瞳孔微微收縮，『那進化之後，是否便能觸摸到十萬年，乃至……更高的門檻？』
倘若真是如此，那前景簡直恐怖得令人窒息。想像一下，數隻堪比極限斗羅、甚至超越普通極限斗羅的絕世凶獸，聽從同一個人的意志，如臂使指……
『那麼，他或許將不再僅僅是天才，而是……真正足以鎮壓一個時代的存在！』寒天伊凝視著仍在調息的喬林，目光深邃。
寒天伊緩緩收回了按在喬林背心，幫助其疏導魂力的手。他看著眼前這個盤膝而坐、臉色因體內魂力的奔涌而略顯蒼白的弟子，心中百感交集。年僅九歲，魂力便已達二十級，更在初級升靈台內以那種匪夷所思的方式攪動風雲……
即便是他這位號稱「幻腦」、見識過無數天才的九十七級超級斗羅，此刻心中也不由得泛起了一絲極為罕見的、名為「無從下手」的情緒。
他的目光落在喬林尚顯稚嫩卻已透露出堅毅的臉龐上，腦海中卻清晰地回放著方才通過特殊監控法陣看到的戰鬥影像——那隻憑空出現、體型龐大、散發著灼熱氣息的橙色暴龍，那純粹而暴力的戰鬥方式，撕碎晶體熊，焚盡來襲者……
而這一切的起源，僅僅是喬林雲淡風輕地打了個響指，喊出那一聲「暴龍獸」。敵人便在怒吼與火焰中化為烏有，整個過程，喬林本人甚至連腳步都未曾移動幾分。
『大腦』，他這個被譽為斗羅大陸最頂級、最神秘的本體武魂，此刻正以前所未有的效率高速運轉著，冰冷而客觀地分析著喬林展現出的獨特戰鬥模式。
無數數據流、可能性、戰鬥模型在他意識中構建、推演、又拆解。最終，一個連他自己都感到些許愕然的結論浮現在心頭：
自己這個老師，在純粹的戰鬥技藝與魂技傳授層面上，似乎……真的沒什麼能教他的。
喬林的戰鬥體系，完全跳脫出了現有魂師體系的認知框架。他不依賴精妙的近身格鬥技巧，不追求強大的單體魂技爆發，甚至他那恐怖的精神力，並非用於控場是協助魂力一同維持魂獸進化的燃料。
他的力量根源，自始至終都緊密纏繞在那個名為「神聖計劃」的奇特武魂之上，以及由它召喚出的、擁有實體的奇異魂獸。
『如果僅僅只能召喚一隻魂獸，』寒天伊冷靜地分析著，『那麼喬林這個武魂雖然強大，但弱點依舊明顯——他本體便是最大的突破口。任何對手都會想方設法繞過魂獸，直取他本人。』
然而，那隻新出現的、頭頂燃著火焰的日光獸，無疑粉碎了這個假設。
『他不止一隻……這意味著，他完全可以留有一隻甚至多只魂獸在身邊專職守護，形成鐵壁般的防禦，而讓其他魂獸在前方肆意衝殺。』
更讓寒天伊感到驚異的是，這些魂獸，不僅實力與喬林的魂力等級同步成長，仿佛共生一般，更重要的是，它們展現出高度獨立的戰鬥意識和完整的生命形態，能夠自主執行複雜的戰鬥指令，而且最關鍵的一點——它們似乎不與他共享傷害！
這意味著什麼？這意味著喬林本人幾乎永遠處於一個絕對安全的後方指揮位！
敵人想要威脅到他，必須先踏過他那些不知疼痛、不畏死亡、且實力強橫的魂獸夥伴們組成的鋼鐵防線！
這簡直是理論上最完美的「召喚師」模板，將傳統召喚系魂師本體脆弱這個致命的短板，近乎完美地彌補了。
『而且，因為等級同步的特性，』一個更加驚人的念頭在寒天伊腦海中形成，『待他成長到封號斗羅級別時，豈不就等同於隨身攜帶著數隻……不，可能是整整一個系列的封號斗羅級魂獸？』
想到這裡，即便是以寒天伊的心境，也不由得為之震動。『這代表著同等級之內，他幾乎立於不敗之地。再如何驚才絕艷的魂師，又如何能獨自面對數隻乃至更多，實力與他相當、甚至在某些方面更勝一籌的魂獸圍攻？』
寒天伊甚至產生了一絲荒謬的聯想：『難道我今後作為老師的職責，就是站在他身邊，看著他優雅地一揮手，輕描淡寫地說一句『亞古獸，上』或者『暴龍獸，宰了他們』？那我這個超級斗羅存在的意義究竟是什麼？一個實力強一點的……護道者？或者啦啦隊長？』
一絲混合著無奈與自嘲的複雜笑容，在寒天伊的嘴角一閃而逝，快得讓人無法捕捉。
他一生浸淫於精神與本體奧秘的探索，站在魂師體系的巔峰，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空有滿腹經綸、一身絕學，卻仿佛找不到合適切入點傳授給弟子的情況。
雖然這個弟子並沒有本體武魂就是了。
『自己還真是……收了個不得了的小怪物啊。』他在心中輕聲嘆息，既有為人師者的驕傲，也有一絲難以言喻的茫然。『真不知這究竟是福是禍。』
他的思緒再次聚焦於喬林那堪稱逆天的第一魂技——「進化」！
甚至都不敢相信這種魂技居然是個百年魂靈能夠給予的魂技。
那一隻白狼也沒有這種特性啊。
將百年層次的魂獸，在瞬間提升至千年級別的戰力，就算只是短時間，這也簡直是聞所未聞的神跡。『難怪他的第二魂環顯得如此『樸素』，或許這第二魂環存在的根本意義，並非賦予他新的攻擊魂技，而是極大地拓展他的魂力上限與底蘊，支撐那『進化』魂技更持久、更強大的釋放。』
一個更大膽的推測在他腦中醞釀：『不知道這個『進化』魂技的極限究竟在何處？他現在能令百年魂獸暫時擁有千年戰力，若未來他自身等級提升，或者那隻作為本體的魂獸基礎實力已經成長到了千年層次……這進化，能否將其暫時推入萬年的領域？』
『若是基礎已達萬年……』寒天伊的瞳孔微微收縮，『那進化之後，是否便能觸摸到十萬年，乃至……更高的門檻？』
倘若真是如此，那前景簡直恐怖得令人窒息。想像一下，數隻堪比極限斗羅、甚至超越普通極限斗羅的絕世凶獸，聽從同一個人的意志，如臂使指……
『那麼，他或許將不再僅僅是天才，而是……真正足以鎮壓一個時代的存在！』寒天伊凝視著仍在調息的喬林，目光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