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四皇子的底細！
四皇子進京的消息，在頭一天晚上就已經傳遍京城大街小巷，到了進京這一天，從北城門到進宮的玄武門這一條路，上到王公貴胄的年輕一代，下到黎明百姓，皆匯聚人海，夾道歡迎！
鋪天蓋地的花瓣，又是得勝的皇子回歸，讓身處其中看熱鬧的陳卿總有種不好的預感，好像記得前世自己最愛的遊戲裡，也有這麼一個王子是戰勝回歸，結果整個王城子民的下場好像不怎麼好......
四皇子殿下身材並不算高大，陳卿看著騎著高大黑色駿馬的四皇子，沒有帶甲的他也就一米七左右，五官面容倒算得上俊朗，可英武之氣卻是一點感受不到。
身邊並沒有親衛，這一點陳卿收到了洪烈的消息，陛下給了旨意，四殿下所有親衛城外待命，只允許他和那些勛貴之後進城，可見這一次四殿下的戰績過於駭人，皇帝對他的忌憚也到了極點，居然連親衛都不允許帶進城，某種程度來說......反而證明了皇帝的虛弱。
陳卿坐在便於觀看的酒樓二樓，極好的視野位置除了價格昂貴外，沒有一點關係在這個特殊日子還真弄不到，陳卿在外人口中他這個國師權傾朝野，其實感受兩天後陳卿才知道，自己有屁個權利。
朝堂有哪位文官願意投靠自己麾下？
軍方有哪個將軍自己能指揮得動？
京城中各個權利部門有哪個賣自己的帳？甚至連一些大型商會都沒有誰說孝敬投靠自己，自己所謂的權傾朝野只不過是一個空殼子，說難聽點，京城那些衙役都不一定認自己這個國師，可謂名副其實的空架子。
若不是因為與洪烈動用了一些關係，靠自己怕還弄不到這麼好的位置，想想實在還有些尷尬！
喝著茶水，陳卿看著那群意氣風發的二代，由那位並不算高大的四皇子殿下帶頭，享受著滿城百姓崇拜以及鋪天蓋地的鮮花，少年鮮衣怒馬，將軍榮歸京城，這個年紀、這樣的勝仗，這樣的榮耀，當真是人生贏家。
只是那些老傢伙恐怕是睡不著覺了。
不過讓陳卿有些疑惑的還是四皇子的狀態，幾乎可以確定，四皇子至少不是一個古武者！
關於這位天降猛男八百騎能追著北齊十萬鐵騎打的傳說，在陳卿眼裡除了吹牛逼，就只有秘境者能做到，而初期的秘境者最有可能在戰場上發揮優勢的就是練外功的古武者。
自己在白骨洞認識的李鴻升便是走的這條路，自身內外兼修，然後將古武秘術改編傳授給周邊親衛，但凡能養出百人規模的古武者，冷兵器的戰場上真有機會所向披靡！
但四皇子給人的感覺不像，外功古武者骨架是不可能這么小的，古武秘境改造如果修行外功，整個身軀最小都得兩米起步，而且整個骨架要比普通人粗壯一倍有餘，好的骨架才能承受秘術的淬鍊，練到高級，身體長到三四米都有可能，這個幾乎是不可隱藏的，除非是走內家路子。
可內家路子的古武者前期戰力提升就沒那麼大了，這一點陳卿深有體會，這兩日經過龍骨丹鍛體後，那具鬼王體就長到了兩米，只修行了兩天的外功秘法，其速度和力量就遠超普通人，即便四皇子沒有鬼王體和龍骨丹這樣的道具，靠著外功秘法和秘境鍛體，三年以內成長到第一階段中上水準，擁有萬斤之力的能耐不難。
可如果修行內家，五年的時間，若沒有頂級的資源，恐怕就剛剛入一個門。
且內家古武者力量多變，持續力強，爆發力卻遠不如外家，好處是內家古武者不太吃資源，無論食量還是對藥物的需求都不如外家，屬於窮人玩家最友好的路線，外家功法對資源要求高，但見效快。
四殿下現在這體型，要麼走的內家，要麼.....就壓根不是古武秘境者。
如果情況屬於後者，這傢伙是怎麼做到那誇張戰績的？
難不成對面真是孫十萬？
「大人好興致啊。」
熟悉的聲音讓陳卿一愣，抬頭看去時眼皮猛地一跳，他是萬沒想到，如此人多眼雜的環境，這個傢伙居然敢堂而皇之的在這裡亂竄？
「您......」陳卿看了下周圍，雖然自己這個位置是雅座，但也得防著隔牆有耳，也不好直呼對方名字，只能笑著起身相迎：「您怎麼來了？」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陳卿在長生會裡見過真容的.....秦國公：林茂！
「咱們大雍新一代戰神凱旋，我當然得來看看，畢竟我那便宜世子孫，也跟著在下面蹭了光不是？」
陳卿給對方倒了杯熱茶水，看了下面那熟悉林霜一眼，低聲笑道：「您也不怕被那便宜孫子認出來？」
林茂聞言微微一笑：「老頭子我活得久，當年還記得我年輕樣貌的，九成都已經死了，現在還認得出老夫的人，不都在您和陛下的掌控之下了嗎？」
「您言重了。」陳卿連忙惶恐道。
「國師大人何時與那洪烈關係這麼要好了？」林茂突然開口道。
陳卿心中一緊，笑道：「您為什麼這麼說？洪烈大人可是看不慣我的很吶。」
「國師現在坐的這雅座，早在四殿下戰報傳來京城開始，就被京城平原候世子提前預定，雖然四殿下是提前進京，可這裡的老闆也不敢鑽平原候的空子，早早就將位置留給了對方，若非洪烈開口，以國師大人的口碑，怕是不好要到這個位置的。」
陳卿拿茶杯的手微微一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確實......是通過大統領的手，不過倒也不是熟，主要是大統領欠下了貧道一個人情。」
「大統領還能欠國師大人人情？」林茂一副很感興趣的模樣問道。
「也不是什麼大事......」陳卿笑道：「之前國師大人有一親戚得了怪症，他便上門找了我，其實當時我也覺得詫異，本來嘛，那傢伙在宮裡那麼多人面前威脅我，掃貧道面子，居然還有臉主動上門來求貧道辦事？貧道當時第一反應便是叫人將他趕出去的，不過那人倒也是直性子，說只要我幫他治好了那位親戚，就幫本國師辦一件事，貧道是個不吃虧的人，當即就討價還價說三件，沒想到大統領也是爽快之人，真就答應了。」
「所以.....昨日國師大人上門是求藥？」林茂笑道：「效果這麼好，第二天就幫您辦事了？」
「貧道別的不敢說，治病救人的手段，大人您應該不會質疑吧？」陳卿好笑問道。
「那倒也是......」對方緩緩點頭。
陳卿見忽悠過去了，心中則微微鬆了口氣，昨日在洪烈離府的時候，他就商議了這個問題，畢竟自己門口都是探子，洪烈來自己家道謝肯定會被暴露，為了避免招惹不必要的麻煩，自己便拜託洪烈幫自己一件事，用來引出到底是誰最在意自己的行蹤。
沒想到來的居然是這一位。
秦國公是五大國公之首，五軍都尉府的中軍府基本都是秦國公一脈在管理，都快成世襲了，按照自己調查，當年自己也是秦國公推薦給皇帝的，這人與皇帝關係應該算是密切，但不管怎麼說，親自來是不是過於慎重了點？
皇帝久居深宮，出宮總是不便，需要對外的抓手幫他拉攏京城的軍中將士和三輔之地的軍隊，陳卿其實很好奇，誰能得到皇帝的信任去辦理這些事？現在看來，答案就在眼前了。
「大統領的人情可是難得，國師大人居然用在這種地方？」李茂有些不解：「就是為了看一眼四皇子殿下？」
「看熱鬧嘛......」陳卿笑著吃了一塊桌上的果脯，隨即看著下面道：「何況有陛下看重，大統領的人情有什麼大用？我又不需要再升官發財不是？」
「哈.....國師大人現在倒是看得開。」林茂笑著也看向了下面的隊伍。
陳卿心中一緊，現在看得開？意思是以前還是看不開？
不敢輕易表態，陳卿趕緊轉移話題：「這四殿下五年沒有進京，貧道都忘記他的模樣了，這些天酒樓里的說書人，都將四殿下形容成那種三頭六臂的殺神，現在看起來.....卻感覺有些名不副實，殿下這模樣，說是一個能亂軍中斬敵帥首級的猛將，實在不太像。」
「是吧，哈哈......」林茂笑道：「老夫我年輕時也當過先鋒將，四殿下這樣子，老實說不像是戰場的狼。」
「國公大人自然慧眼，可戰績是實打實的，如此大的戰果，總不可能說謊吧？」陳卿進一步試探道。
「所以陛下懷疑他的手下可能有高人。」林茂也吃了一塊果脯道。
「手下？」陳卿又往外看了一眼：「好像沒看到啊。」
「陛下下了旨意，親衛只能留在三輔之地，不得入京。」
「陛下果然謹慎。」陳卿拍手稱讚：「那接下來陛下打算怎麼對付那些親衛？」
「殺了！」
「啊？」陳卿一愣，這麼直接？
「因國師大人您之前長生會的發言，陛下深知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手段自然得激進些。」林茂笑著拍了拍手：「更何況這也是一次試探四殿下的好機會。」
「那結果如何？」陳卿好奇道。
「全死了......」林茂垂下眼眸，語氣中也帶著疑惑：「四殿下帶來親衛不到百人，就是他當初帶走的三百親衛倖存下來的，五年的磨鍊的確讓那群新兵有了一些精銳的樣子，但......」
陳卿聞言又再次看了看下面，此次少年意氣風發，完全不知道跟隨自己身經百戰的親衛已經全被幹掉了。
可如果四殿下就這點能耐，邊軍的戰報難道都是意外？
鋪天蓋地的花瓣，又是得勝的皇子回歸，讓身處其中看熱鬧的陳卿總有種不好的預感，好像記得前世自己最愛的遊戲裡，也有這麼一個王子是戰勝回歸，結果整個王城子民的下場好像不怎麼好......
四皇子殿下身材並不算高大，陳卿看著騎著高大黑色駿馬的四皇子，沒有帶甲的他也就一米七左右，五官面容倒算得上俊朗，可英武之氣卻是一點感受不到。
身邊並沒有親衛，這一點陳卿收到了洪烈的消息，陛下給了旨意，四殿下所有親衛城外待命，只允許他和那些勛貴之後進城，可見這一次四殿下的戰績過於駭人，皇帝對他的忌憚也到了極點，居然連親衛都不允許帶進城，某種程度來說......反而證明了皇帝的虛弱。
陳卿坐在便於觀看的酒樓二樓，極好的視野位置除了價格昂貴外，沒有一點關係在這個特殊日子還真弄不到，陳卿在外人口中他這個國師權傾朝野，其實感受兩天後陳卿才知道，自己有屁個權利。
朝堂有哪位文官願意投靠自己麾下？
軍方有哪個將軍自己能指揮得動？
京城中各個權利部門有哪個賣自己的帳？甚至連一些大型商會都沒有誰說孝敬投靠自己，自己所謂的權傾朝野只不過是一個空殼子，說難聽點，京城那些衙役都不一定認自己這個國師，可謂名副其實的空架子。
若不是因為與洪烈動用了一些關係，靠自己怕還弄不到這麼好的位置，想想實在還有些尷尬！
喝著茶水，陳卿看著那群意氣風發的二代，由那位並不算高大的四皇子殿下帶頭，享受著滿城百姓崇拜以及鋪天蓋地的鮮花，少年鮮衣怒馬，將軍榮歸京城，這個年紀、這樣的勝仗，這樣的榮耀，當真是人生贏家。
只是那些老傢伙恐怕是睡不著覺了。
不過讓陳卿有些疑惑的還是四皇子的狀態，幾乎可以確定，四皇子至少不是一個古武者！
關於這位天降猛男八百騎能追著北齊十萬鐵騎打的傳說，在陳卿眼裡除了吹牛逼，就只有秘境者能做到，而初期的秘境者最有可能在戰場上發揮優勢的就是練外功的古武者。
自己在白骨洞認識的李鴻升便是走的這條路，自身內外兼修，然後將古武秘術改編傳授給周邊親衛，但凡能養出百人規模的古武者，冷兵器的戰場上真有機會所向披靡！
但四皇子給人的感覺不像，外功古武者骨架是不可能這么小的，古武秘境改造如果修行外功，整個身軀最小都得兩米起步，而且整個骨架要比普通人粗壯一倍有餘，好的骨架才能承受秘術的淬鍊，練到高級，身體長到三四米都有可能，這個幾乎是不可隱藏的，除非是走內家路子。
可內家路子的古武者前期戰力提升就沒那麼大了，這一點陳卿深有體會，這兩日經過龍骨丹鍛體後，那具鬼王體就長到了兩米，只修行了兩天的外功秘法，其速度和力量就遠超普通人，即便四皇子沒有鬼王體和龍骨丹這樣的道具，靠著外功秘法和秘境鍛體，三年以內成長到第一階段中上水準，擁有萬斤之力的能耐不難。
可如果修行內家，五年的時間，若沒有頂級的資源，恐怕就剛剛入一個門。
且內家古武者力量多變，持續力強，爆發力卻遠不如外家，好處是內家古武者不太吃資源，無論食量還是對藥物的需求都不如外家，屬於窮人玩家最友好的路線，外家功法對資源要求高，但見效快。
四殿下現在這體型，要麼走的內家，要麼.....就壓根不是古武秘境者。
如果情況屬於後者，這傢伙是怎麼做到那誇張戰績的？
難不成對面真是孫十萬？
「大人好興致啊。」
熟悉的聲音讓陳卿一愣，抬頭看去時眼皮猛地一跳，他是萬沒想到，如此人多眼雜的環境，這個傢伙居然敢堂而皇之的在這裡亂竄？
「您......」陳卿看了下周圍，雖然自己這個位置是雅座，但也得防著隔牆有耳，也不好直呼對方名字，只能笑著起身相迎：「您怎麼來了？」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陳卿在長生會裡見過真容的.....秦國公：林茂！
「咱們大雍新一代戰神凱旋，我當然得來看看，畢竟我那便宜世子孫，也跟著在下面蹭了光不是？」
陳卿給對方倒了杯熱茶水，看了下面那熟悉林霜一眼，低聲笑道：「您也不怕被那便宜孫子認出來？」
林茂聞言微微一笑：「老頭子我活得久，當年還記得我年輕樣貌的，九成都已經死了，現在還認得出老夫的人，不都在您和陛下的掌控之下了嗎？」
「您言重了。」陳卿連忙惶恐道。
「國師大人何時與那洪烈關係這麼要好了？」林茂突然開口道。
陳卿心中一緊，笑道：「您為什麼這麼說？洪烈大人可是看不慣我的很吶。」
「國師現在坐的這雅座，早在四殿下戰報傳來京城開始，就被京城平原候世子提前預定，雖然四殿下是提前進京，可這裡的老闆也不敢鑽平原候的空子，早早就將位置留給了對方，若非洪烈開口，以國師大人的口碑，怕是不好要到這個位置的。」
陳卿拿茶杯的手微微一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確實......是通過大統領的手，不過倒也不是熟，主要是大統領欠下了貧道一個人情。」
「大統領還能欠國師大人人情？」林茂一副很感興趣的模樣問道。
「也不是什麼大事......」陳卿笑道：「之前國師大人有一親戚得了怪症，他便上門找了我，其實當時我也覺得詫異，本來嘛，那傢伙在宮裡那麼多人面前威脅我，掃貧道面子，居然還有臉主動上門來求貧道辦事？貧道當時第一反應便是叫人將他趕出去的，不過那人倒也是直性子，說只要我幫他治好了那位親戚，就幫本國師辦一件事，貧道是個不吃虧的人，當即就討價還價說三件，沒想到大統領也是爽快之人，真就答應了。」
「所以.....昨日國師大人上門是求藥？」林茂笑道：「效果這麼好，第二天就幫您辦事了？」
「貧道別的不敢說，治病救人的手段，大人您應該不會質疑吧？」陳卿好笑問道。
「那倒也是......」對方緩緩點頭。
陳卿見忽悠過去了，心中則微微鬆了口氣，昨日在洪烈離府的時候，他就商議了這個問題，畢竟自己門口都是探子，洪烈來自己家道謝肯定會被暴露，為了避免招惹不必要的麻煩，自己便拜託洪烈幫自己一件事，用來引出到底是誰最在意自己的行蹤。
沒想到來的居然是這一位。
秦國公是五大國公之首，五軍都尉府的中軍府基本都是秦國公一脈在管理，都快成世襲了，按照自己調查，當年自己也是秦國公推薦給皇帝的，這人與皇帝關係應該算是密切，但不管怎麼說，親自來是不是過於慎重了點？
皇帝久居深宮，出宮總是不便，需要對外的抓手幫他拉攏京城的軍中將士和三輔之地的軍隊，陳卿其實很好奇，誰能得到皇帝的信任去辦理這些事？現在看來，答案就在眼前了。
「大統領的人情可是難得，國師大人居然用在這種地方？」李茂有些不解：「就是為了看一眼四皇子殿下？」
「看熱鬧嘛......」陳卿笑著吃了一塊桌上的果脯，隨即看著下面道：「何況有陛下看重，大統領的人情有什麼大用？我又不需要再升官發財不是？」
「哈.....國師大人現在倒是看得開。」林茂笑著也看向了下面的隊伍。
陳卿心中一緊，現在看得開？意思是以前還是看不開？
不敢輕易表態，陳卿趕緊轉移話題：「這四殿下五年沒有進京，貧道都忘記他的模樣了，這些天酒樓里的說書人，都將四殿下形容成那種三頭六臂的殺神，現在看起來.....卻感覺有些名不副實，殿下這模樣，說是一個能亂軍中斬敵帥首級的猛將，實在不太像。」
「是吧，哈哈......」林茂笑道：「老夫我年輕時也當過先鋒將，四殿下這樣子，老實說不像是戰場的狼。」
「國公大人自然慧眼，可戰績是實打實的，如此大的戰果，總不可能說謊吧？」陳卿進一步試探道。
「所以陛下懷疑他的手下可能有高人。」林茂也吃了一塊果脯道。
「手下？」陳卿又往外看了一眼：「好像沒看到啊。」
「陛下下了旨意，親衛只能留在三輔之地，不得入京。」
「陛下果然謹慎。」陳卿拍手稱讚：「那接下來陛下打算怎麼對付那些親衛？」
「殺了！」
「啊？」陳卿一愣，這麼直接？
「因國師大人您之前長生會的發言，陛下深知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手段自然得激進些。」林茂笑著拍了拍手：「更何況這也是一次試探四殿下的好機會。」
「那結果如何？」陳卿好奇道。
「全死了......」林茂垂下眼眸，語氣中也帶著疑惑：「四殿下帶來親衛不到百人，就是他當初帶走的三百親衛倖存下來的，五年的磨鍊的確讓那群新兵有了一些精銳的樣子，但......」
陳卿聞言又再次看了看下面，此次少年意氣風發，完全不知道跟隨自己身經百戰的親衛已經全被幹掉了。
可如果四殿下就這點能耐，邊軍的戰報難道都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