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還是直腸子好忽悠.....
林霜，秦國公府現欽定的世子孫，乃是秦國公府二爺林宗清的兒子，先任五軍都尉府中軍都督僉事，然中軍府都督同知已空閒多年，加上老國公五年前因喪子一事病情加重，實際上中軍府的事務就是這位世子孫在打理。
陳卿讓管家上好茶後好奇的打量著對方，前兩日自己一有機會就在打聽這些權貴之人的事，尤其是那幾位國公的，眼前這位主的情況是最特殊也是最容易打聽到的。
因為他並非現任秦國公的親孫子，而是二房一脈的！
秦老國公只有兩個兒子，四個女兒，二兒子早年戰死沙場，連親也未結，而那原本的長子，也就是上一任中軍府都督同知，在五年前太子謀反一案中深度參與，被當場射殺，連帶他的兩個兒子一併死在了那場事件，也就是說現在的秦國公實際上是孤家寡人一個。
眼前這位世孫，是秦國公已故兄弟林二爺的孫子，是林家三代子弟中非常出彩的一個，原世子出了那事後，他便被迅速提拔，從邊軍調任回來擔任從五品斷事官，短短五年就被一路提拔到了都督僉事的位置，這已經是正二品的武官，這升官的速度說是坐火箭都不為過。
明眼人都看得出，當今聖上與老國公的意思，便是想讓這個優秀的後輩繼承爵位。
果不其然，在今年年初，老國公親自請旨，認為自己年邁病重，隨時可能會倒下，便求得聖上下旨，定下了名分，由林霜繼承世子名分，方便若老國公有不測，便由林霜承襲爵位。
在很多人看來這都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不過知道一切的陳卿卻心中感嘆，老皇帝和那秦國公當真是一對老狐狸，這般姿態，若沒有一定情報，誰又能看得出，這是掩人耳目之計？
若無意外，國公府這爵位，這輩子都輪不到眼前這意氣風發的少年。
「傳聞國師大人受聖上恩賜，每年都賞賜金銀無數，卻沒想到如此自律，居然喝這種十文一斤的細毛尖？」
「世子見笑了。」陳卿笑道：「貧道出生貧寒，不會飲茶，好的茶葉在我這裡屬於暴殄天物，平日裡家中都是喝這種茶，我這裡基本不來客人，也未備好茶，招待不周，還請世子見諒，我已讓管家去白鶴樓進購好酒去了，若世子有興致，貧道今晚便陪世子好好暢飲一番！」
「暢飲？」林霜笑道：「明日四殿下就要進京了，國師大人真喝得下去？」
「嗯？」陳卿一愣，微微皺眉：「傳四殿下進京的旨意，貧道記得是好像是三日前吧？就算快馬加鞭，四殿下現在接沒接到旨意都還另說，明日就要進京了？難道......」
「因聽說郡主和親一事，殿下星夜趕路回京，半路上接到了旨意，便先命令本世子回來......」
陳卿聞言眼睛一眯：「也就是說，四殿下和世子大人一開始準備無召進京？」
「又如何？」世子拿著茶杯，玩味的看著陳卿：「國師大人難道還想如五年前一樣，也告殿下一個圖謀不軌？」
陳卿皺眉，這小子有些張狂呀，你還知道當年太子是被猜疑幹掉的，還敢這麼魯莽，那四殿下難道是個莽夫？
也不對呀，看對方這有恃無恐的樣子，總感覺好像是有什麼依仗。
「世子說笑了，不過這顯然不太合適，世子為何不勸說一下？」
「阻止和親，是為國大事，堂堂正正，何須遮遮掩掩？」林霜冷冷一笑：「以為誰都是國師大人這樣，從不將國家社稷當回事的陰謀詭譎之徒？」
這是個愣頭青啊......
陳卿撇嘴，就這腦子也能坐上正二品官？古代有關係還真是可以為所欲為......
「那不知世子來國師府所為何事？難不成就是來示威的？」
「哼......」林霜冷哼一聲：「我還未進府就聽說，國師大人想與我國公府聯姻？我不知道老國公是怎麼被你蠱惑的，但我想說，有我在，這種事，國師大人還是不要想了！」
「那看來世子是連家也沒回就跑本國師這裡來了，還真是性急呢。」陳卿慢悠悠喝著茶水：「婚事是國公府那邊主動求娶，本國師事前並不知曉，而且在昨日，本國師已經代阿姐拒絕了。」
「你說什麼？」林霜一愣，剛聽到對方說他不知情他還冷笑來著，結果對方下一句讓他一下懵住了，拒絕了？
「你居然拒絕了？」林霜猛地站了起來！
陳卿無語，這瓜娃子，還真是一個頂鍋的好對象，難怪會被扶持到中軍都督僉事的位置，這智商....完全沒有威脅嘛.....
「瞧世子這話說的，聯姻講究你情我願，而且世子剛才不也說了，你不會認同此事，怎麼？換本國師拒絕了你就又願意了？」
「我......」林霜一口氣噎在喉嚨里，他不同意是一回事，你拒絕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國公府的底蘊，你一個妖人哪來的臉拒絕？
「如果世子是為這事兒而來那便可以回去了。」陳卿放下茶杯：「這事兒已經如你所願，成不了，就不耽擱世子時間了。」
林霜一口氣憋在心裡，犟道：「國師大人這是要趕本世子走？」
「有問題嗎？」陳卿看向對方。
「你.....」他沒想到對方這般不客氣的。
「本國師很忙的，本來看在老國公的面子上，禮讓一二，沒想到卻是上門挑釁來的，那本國師可沒時間陪世子在這裡浪費。」
「你的時間很寶貴嗎？」林霜冷聲道：「整個京師，文武百官無不唾棄，除了被你蠱惑的聖上偶爾召見，你怕是連個應酬的人都沒有，本世子倒是好奇，若去不了宮裡搬弄是非，你還能有什麼事忙？」
陳卿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勞資勾欄聽曲不行啊？這熊娃子，秦國公還真是挑了個好後輩.....
「老爺......」
正在考慮要不要讓後院的護衛把這傢伙扔出去時，管家又匆匆忙忙跑了過來。
「怎麼了？」陳卿皺眉。
「老爺，有貴客到！」
「還有貴客？」陳卿還未說話，林霜倒是忍不住笑了：「什麼貴客？是哪個勾欄的頭牌親自來了？」
陳卿撇嘴，不過心中也是好奇，自己阿姐在家時，原身主人應該是很老實的，連個漂亮的女丫鬟也不敢弄進家裡，應該不敢讓那些花樓女子進家吧？
「是洪大統領！」管家說話的聲音有些興奮。
他當了多年管家，第一次見到有這麼分量的人上門，外人都說他一個國師府管家怎麼怎麼的，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家老爺不僅生活上寒酸，京師之中一個有分量的朋友也沒有，受文官排擠，連一些想要拍須遛馬的官員都不會走國師府路子，一年到頭都沒個客人，門庭冷清，比起隔壁那條街那些三品大員家的管家，自己這個國師管家沒一點牌面......
「洪大統領？」林霜一愣，顯然不太相信禁軍大統領會來國師府邸，他可是知道那位剛直大人的性格，不應該和這種妖人有什麼交道才對。
「請進來。」陳卿大概猜到一些事情。
「好嘞！」管家興奮的跑了出去，不一會，一個高大的身影就隨著管家從正門進來。
「哦？林世子也在？」洪烈看到林霜時顯然也是沒想到。
「見過大統領。」林霜很是尊敬的行了一禮。
洪烈點頭，對方官職不低，這次大功回來很可能就會直接升同知，品階將和自己一樣，可不管怎麼說，自己都是和他老子是一輩的，這個禮還受得。
「林世子來此是為何？」洪烈好奇問道。
林霜頓時尷尬了，總不能說自己是來裝比退親，卻沒想到人家先一步拒絕了吧？
「一些小事，世子大人若無事就請自便吧。」陳卿直接道。
林霜心中悶氣，可洪烈在此，摸不清洪烈與對方關係，他也不敢放肆，冷哼一聲拂袖而去，看得洪烈莫名其妙。
「管家重新上一杯茶。」陳卿吩咐了一聲，便邀請道：「大統領請坐。」
洪烈心中疑惑，但還是應陳卿邀請坐到了左首位：「多謝國師大人今日出手相助。」
「小事，大統領不用掛在心裡。」陳卿微微一笑。
看著對方不露聲色，洪烈也是個急性子，直接道：「謀來此一是感激國師，二是有事詢問。」
「大統領是想問，今日是誰對你們下手的？」
洪烈點頭：「郡主給我傳信用的手法十分隱秘，某出宮時的行蹤也未告訴任何人，卻沒想到遇此殺局，險些連累了郡主，便是想知道何人與某不對付，洪烈自問應該沒得罪誰，國師大人提前安排了人跟著，應該是知道的吧？」
陳卿心中苦笑，勞資說路過怕是沒人信了。
「其實貧道也不知道。」陳卿直接搖頭。
洪烈聞言臉色一陣不愉，但一想到對方今日也算救過自己的命，還是忍了口氣道：「既然國師大人不想說，某也不強求了，國師大人今日的救命之恩，某一定會報答，某可為國師大人做一件事，但有吩咐，只要不違背原則，某一定不推辭！」
那可不行.....
陳卿頓時伸手攔住對方，開玩笑，好不容易上門一個有點權勢的，還欠了自己恩情，哪裡能這麼容易放跑？還不違背原則，不違背原則的事我找你有何用？要的就是你違背原則好不好。
「咳，大統領請留步。」
「國師大人還有何事？」
陳卿整理了一下思緒，笑道：「並非貧道推脫，貧道是真不知道欲害你們的人來自哪方勢力，本國師派那陳旭也並不是跟蹤你們，而是跟蹤他們，只是誤打誤遭遇郡主遇險。」
「哦？可那位猛士卻說.....奉國師之命保護郡主......」
陳卿搖頭：「我只吩咐了他，若看到那群人的目的是針對什麼要害人物，就出手阻止，卻沒想到他們的對象是郡主和統領大人您。」
「原來如此......」洪烈點頭，他覺得對方應該不是說謊。
「但貧道雖不完全確定他們是誰，可卻有一些猜測。」
洪烈聞言神色一動：「國師大人有懷疑對象？」
「大統領覺得今日貧道那手下身手如何？」陳卿不答反問道。
洪烈立刻點頭稱讚：「洪某練武多年，從未見過如此勇猛之士，就是古之霸王在此，怕也不見得有國師大人手下那位將軍的身手！」
「那大統領覺得，普通人，能有這樣的身手嗎？」陳卿再問。
「額？」對方一愣，頓時嚴肅起來，這的確，從常理判斷，這樣的身手有些非人了！
他其實也很好奇，只是覺得這樣的隱秘，對方應該不會告訴自己。
陳卿繼續問道：「如果貧道說，類似陳旭這樣身手的不止一個，甚至還有更厲害的，大統領覺得怎麼樣？」
洪烈一呆：「這......」
「如果這樣的人不止一個，還在聖上掌握之外呢？」
洪烈頓時瞳孔一縮：「國師大人此話當真？」
若是如此，那整個京師的安危怕是都成問題！
陳卿看著對方的模樣心中微微一笑，果然.....還是直腸子好忽悠一些......
陳卿讓管家上好茶後好奇的打量著對方，前兩日自己一有機會就在打聽這些權貴之人的事，尤其是那幾位國公的，眼前這位主的情況是最特殊也是最容易打聽到的。
因為他並非現任秦國公的親孫子，而是二房一脈的！
秦老國公只有兩個兒子，四個女兒，二兒子早年戰死沙場，連親也未結，而那原本的長子，也就是上一任中軍府都督同知，在五年前太子謀反一案中深度參與，被當場射殺，連帶他的兩個兒子一併死在了那場事件，也就是說現在的秦國公實際上是孤家寡人一個。
眼前這位世孫，是秦國公已故兄弟林二爺的孫子，是林家三代子弟中非常出彩的一個，原世子出了那事後，他便被迅速提拔，從邊軍調任回來擔任從五品斷事官，短短五年就被一路提拔到了都督僉事的位置，這已經是正二品的武官，這升官的速度說是坐火箭都不為過。
明眼人都看得出，當今聖上與老國公的意思，便是想讓這個優秀的後輩繼承爵位。
果不其然，在今年年初，老國公親自請旨，認為自己年邁病重，隨時可能會倒下，便求得聖上下旨，定下了名分，由林霜繼承世子名分，方便若老國公有不測，便由林霜承襲爵位。
在很多人看來這都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不過知道一切的陳卿卻心中感嘆，老皇帝和那秦國公當真是一對老狐狸，這般姿態，若沒有一定情報，誰又能看得出，這是掩人耳目之計？
若無意外，國公府這爵位，這輩子都輪不到眼前這意氣風發的少年。
「傳聞國師大人受聖上恩賜，每年都賞賜金銀無數，卻沒想到如此自律，居然喝這種十文一斤的細毛尖？」
「世子見笑了。」陳卿笑道：「貧道出生貧寒，不會飲茶，好的茶葉在我這裡屬於暴殄天物，平日裡家中都是喝這種茶，我這裡基本不來客人，也未備好茶，招待不周，還請世子見諒，我已讓管家去白鶴樓進購好酒去了，若世子有興致，貧道今晚便陪世子好好暢飲一番！」
「暢飲？」林霜笑道：「明日四殿下就要進京了，國師大人真喝得下去？」
「嗯？」陳卿一愣，微微皺眉：「傳四殿下進京的旨意，貧道記得是好像是三日前吧？就算快馬加鞭，四殿下現在接沒接到旨意都還另說，明日就要進京了？難道......」
「因聽說郡主和親一事，殿下星夜趕路回京，半路上接到了旨意，便先命令本世子回來......」
陳卿聞言眼睛一眯：「也就是說，四殿下和世子大人一開始準備無召進京？」
「又如何？」世子拿著茶杯，玩味的看著陳卿：「國師大人難道還想如五年前一樣，也告殿下一個圖謀不軌？」
陳卿皺眉，這小子有些張狂呀，你還知道當年太子是被猜疑幹掉的，還敢這麼魯莽，那四殿下難道是個莽夫？
也不對呀，看對方這有恃無恐的樣子，總感覺好像是有什麼依仗。
「世子說笑了，不過這顯然不太合適，世子為何不勸說一下？」
「阻止和親，是為國大事，堂堂正正，何須遮遮掩掩？」林霜冷冷一笑：「以為誰都是國師大人這樣，從不將國家社稷當回事的陰謀詭譎之徒？」
這是個愣頭青啊......
陳卿撇嘴，就這腦子也能坐上正二品官？古代有關係還真是可以為所欲為......
「那不知世子來國師府所為何事？難不成就是來示威的？」
「哼......」林霜冷哼一聲：「我還未進府就聽說，國師大人想與我國公府聯姻？我不知道老國公是怎麼被你蠱惑的，但我想說，有我在，這種事，國師大人還是不要想了！」
「那看來世子是連家也沒回就跑本國師這裡來了，還真是性急呢。」陳卿慢悠悠喝著茶水：「婚事是國公府那邊主動求娶，本國師事前並不知曉，而且在昨日，本國師已經代阿姐拒絕了。」
「你說什麼？」林霜一愣，剛聽到對方說他不知情他還冷笑來著，結果對方下一句讓他一下懵住了，拒絕了？
「你居然拒絕了？」林霜猛地站了起來！
陳卿無語，這瓜娃子，還真是一個頂鍋的好對象，難怪會被扶持到中軍都督僉事的位置，這智商....完全沒有威脅嘛.....
「瞧世子這話說的，聯姻講究你情我願，而且世子剛才不也說了，你不會認同此事，怎麼？換本國師拒絕了你就又願意了？」
「我......」林霜一口氣噎在喉嚨里，他不同意是一回事，你拒絕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國公府的底蘊，你一個妖人哪來的臉拒絕？
「如果世子是為這事兒而來那便可以回去了。」陳卿放下茶杯：「這事兒已經如你所願，成不了，就不耽擱世子時間了。」
林霜一口氣憋在心裡，犟道：「國師大人這是要趕本世子走？」
「有問題嗎？」陳卿看向對方。
「你.....」他沒想到對方這般不客氣的。
「本國師很忙的，本來看在老國公的面子上，禮讓一二，沒想到卻是上門挑釁來的，那本國師可沒時間陪世子在這裡浪費。」
「你的時間很寶貴嗎？」林霜冷聲道：「整個京師，文武百官無不唾棄，除了被你蠱惑的聖上偶爾召見，你怕是連個應酬的人都沒有，本世子倒是好奇，若去不了宮裡搬弄是非，你還能有什麼事忙？」
陳卿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勞資勾欄聽曲不行啊？這熊娃子，秦國公還真是挑了個好後輩.....
「老爺......」
正在考慮要不要讓後院的護衛把這傢伙扔出去時，管家又匆匆忙忙跑了過來。
「怎麼了？」陳卿皺眉。
「老爺，有貴客到！」
「還有貴客？」陳卿還未說話，林霜倒是忍不住笑了：「什麼貴客？是哪個勾欄的頭牌親自來了？」
陳卿撇嘴，不過心中也是好奇，自己阿姐在家時，原身主人應該是很老實的，連個漂亮的女丫鬟也不敢弄進家裡，應該不敢讓那些花樓女子進家吧？
「是洪大統領！」管家說話的聲音有些興奮。
他當了多年管家，第一次見到有這麼分量的人上門，外人都說他一個國師府管家怎麼怎麼的，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家老爺不僅生活上寒酸，京師之中一個有分量的朋友也沒有，受文官排擠，連一些想要拍須遛馬的官員都不會走國師府路子，一年到頭都沒個客人，門庭冷清，比起隔壁那條街那些三品大員家的管家，自己這個國師管家沒一點牌面......
「洪大統領？」林霜一愣，顯然不太相信禁軍大統領會來國師府邸，他可是知道那位剛直大人的性格，不應該和這種妖人有什麼交道才對。
「請進來。」陳卿大概猜到一些事情。
「好嘞！」管家興奮的跑了出去，不一會，一個高大的身影就隨著管家從正門進來。
「哦？林世子也在？」洪烈看到林霜時顯然也是沒想到。
「見過大統領。」林霜很是尊敬的行了一禮。
洪烈點頭，對方官職不低，這次大功回來很可能就會直接升同知，品階將和自己一樣，可不管怎麼說，自己都是和他老子是一輩的，這個禮還受得。
「林世子來此是為何？」洪烈好奇問道。
林霜頓時尷尬了，總不能說自己是來裝比退親，卻沒想到人家先一步拒絕了吧？
「一些小事，世子大人若無事就請自便吧。」陳卿直接道。
林霜心中悶氣，可洪烈在此，摸不清洪烈與對方關係，他也不敢放肆，冷哼一聲拂袖而去，看得洪烈莫名其妙。
「管家重新上一杯茶。」陳卿吩咐了一聲，便邀請道：「大統領請坐。」
洪烈心中疑惑，但還是應陳卿邀請坐到了左首位：「多謝國師大人今日出手相助。」
「小事，大統領不用掛在心裡。」陳卿微微一笑。
看著對方不露聲色，洪烈也是個急性子，直接道：「謀來此一是感激國師，二是有事詢問。」
「大統領是想問，今日是誰對你們下手的？」
洪烈點頭：「郡主給我傳信用的手法十分隱秘，某出宮時的行蹤也未告訴任何人，卻沒想到遇此殺局，險些連累了郡主，便是想知道何人與某不對付，洪烈自問應該沒得罪誰，國師大人提前安排了人跟著，應該是知道的吧？」
陳卿心中苦笑，勞資說路過怕是沒人信了。
「其實貧道也不知道。」陳卿直接搖頭。
洪烈聞言臉色一陣不愉，但一想到對方今日也算救過自己的命，還是忍了口氣道：「既然國師大人不想說，某也不強求了，國師大人今日的救命之恩，某一定會報答，某可為國師大人做一件事，但有吩咐，只要不違背原則，某一定不推辭！」
那可不行.....
陳卿頓時伸手攔住對方，開玩笑，好不容易上門一個有點權勢的，還欠了自己恩情，哪裡能這麼容易放跑？還不違背原則，不違背原則的事我找你有何用？要的就是你違背原則好不好。
「咳，大統領請留步。」
「國師大人還有何事？」
陳卿整理了一下思緒，笑道：「並非貧道推脫，貧道是真不知道欲害你們的人來自哪方勢力，本國師派那陳旭也並不是跟蹤你們，而是跟蹤他們，只是誤打誤遭遇郡主遇險。」
「哦？可那位猛士卻說.....奉國師之命保護郡主......」
陳卿搖頭：「我只吩咐了他，若看到那群人的目的是針對什麼要害人物，就出手阻止，卻沒想到他們的對象是郡主和統領大人您。」
「原來如此......」洪烈點頭，他覺得對方應該不是說謊。
「但貧道雖不完全確定他們是誰，可卻有一些猜測。」
洪烈聞言神色一動：「國師大人有懷疑對象？」
「大統領覺得今日貧道那手下身手如何？」陳卿不答反問道。
洪烈立刻點頭稱讚：「洪某練武多年，從未見過如此勇猛之士，就是古之霸王在此，怕也不見得有國師大人手下那位將軍的身手！」
「那大統領覺得，普通人，能有這樣的身手嗎？」陳卿再問。
「額？」對方一愣，頓時嚴肅起來，這的確，從常理判斷，這樣的身手有些非人了！
他其實也很好奇，只是覺得這樣的隱秘，對方應該不會告訴自己。
陳卿繼續問道：「如果貧道說，類似陳旭這樣身手的不止一個，甚至還有更厲害的，大統領覺得怎麼樣？」
洪烈一呆：「這......」
「如果這樣的人不止一個，還在聖上掌握之外呢？」
洪烈頓時瞳孔一縮：「國師大人此話當真？」
若是如此，那整個京師的安危怕是都成問題！
陳卿看著對方的模樣心中微微一笑，果然.....還是直腸子好忽悠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