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凝氣洗丹會陰真傳
「《凝氣洗丹會陰真傳》？修什麼的？」我展開了這本像摺子一般的東西，上面密密麻麻的，寫著一段又一段失落文字，在圖案的空白處，還寫著一些簡短的註解。
「自己不會看啊？不過就是一種凝氣洗丹的法門，沒什麼難懂的。」
她話鋒一轉又道：
「哦，對了！雖然你體質特殊，但現在兵荒馬亂的，修這個不小心經脈一爆，又沒有時間靜養，反而容易走火入魔。」
我還沒看幾行，她又將那本摺子收了回去。
「慢著！」
有一句話她說錯了，我哪裡是體質特殊，我根本就不是人！
只是爆經脈而已，爆的又不是我的，小事！
「既然是你推薦的好東西，看看總沒錯，況且就算我要練這個，短時間內也不可能有什麼成效吧？就當拓展見聞了，說不定有什麼可以借鑑借鑑的。」
十一俏臉一笑，「你倒是會說話，那就給你看看吧」，她將摺子又遞了回來，眼睛半閉，有些可惜地說道，「雖然確實是好東西，但只是殘卷。」
「但終究是好東西不是嗎？不過我很好奇，為什麼初次見面，你就願意給我看這麼珍貴的東西呢？總不能說你真的很慷慨吧？」以往，即使有這種疑惑，我也不會問。
要問為什麼？因為，別人這麼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不管是出於何種算計，但終究是為了某種可能的利益。
所以我絕不相信，世界上會這麼慷慨的人。
但是不去問的話，就永遠也沒辦法了解她此刻心中所想。
「那當然，我可是很慷慨的，我既然願意救你，就已經考慮到會付出更多了，否則我根本不會搭理你。」
「這是你的真心話嗎？」
我這話一問，時間仿佛停止了剎那，這一瞬的沉默讓我險些以為，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但下一瞬——
「哈哈，那當然是假的，傻子才會在陌生人面前說真心話，我們來做個交易吧！」她眯眯一笑，像是有什麼陰謀詭計一般，說著，還有恃無恐地坐在我一旁，這讓我感覺很不自在。
「什麼交易？」
「讓我想想。」少女雙手抱膝，仰頭看向天花板，能看到她不停撲閃的眼睛在不停的轉啊轉，也不知她在打什麼鬼主意。
「未成年不會被徵召充軍，女裝半夜行事，我猜——你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吧？」少女閃亮的眸子一轉，然後定睛睛地看向我，以及我的雙眼。
不得不說，她的睫毛很長，然後就是——
那一瞬間，我迴避了。
「果然，說吧，什麼秘密？」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既是交易，也是合作，合作的前提是雙方彼此信任，否則何談合作，何談交易？難道靠契約向天神起誓嗎？」
頭一次的，我感覺這少女，是如此的犀利，果然，這世界上沒有可以相信的人，所謂的說我體質特殊，其實也是避免問及我的秘密罷了，誰心中還沒有幾個秘密？
思慮片刻，我道：「你確定你要跟一個死囚犯合作嗎？我剛從牢里逃出來，現在坐在你旁邊的，可是殺人如麻的儈子手，怎麼樣，害怕嗎？」
我開玩笑般說出了事實。
她會相信嗎？
她敢相信嗎？
這種所謂的事實，正常人都不願意相信吧？
自己救了一個逃犯什麼的，單從立場而言，就難接受。
畢竟，正常人都更傾向於自己救了一個好人，這種道理，就和情人眼裡出西施一個樣。
如果西施很醜，那不就是在說，自己的眼光不行嗎？
當然，也不排除她是一個正義感爆棚的人，願意將自己剛剛救的人再次送入牢獄。
但這需要幾個前提。
一是，她真的相信我的話。
二是，她有這方面的動機。
三是，她有制服我的能力。
但我推斷，既然她肯大費周章地救我，為此甚至不惜暴露自己的據點也要和我進行交易，恐怕，她這交易本身也是不可告人的。
在我說出我是一個殺人如麻的劊子手時，她並沒有感到驚訝，相反，詭異的，她看向我的眼睛反倒……更加閃亮了，仿佛我成了金山，她是發現金山的淘金人。
「艾草啊，」少女一臉驚嘆道，「我們組織需要你這樣的人才！」
「？？？」
當我臉上充滿問號，不是我是有疑問，而是你有問題！
少女很快就解開了我的疑惑。
聽完她的介紹，我才發現，她居然！是傭人！某個地下酒館的……傭人，講直白點，就是端盤子的，那裡的客人，是個人都能把她叫到身邊來。
我當即開始無情的嘲笑她，我說你裝什麼裝啊，原來是端盤子的，早說嘛，結果當然是那個繡花枕頭又出現在我的手中——笑話，她那種速度怎麼可能扔得中我的臉。
她顯得非常氣憤，竟然還想著找其餘東西砸我，嘴裡不時嚷嚷著：「這不好笑！我出來混，我端幾個盤子我怎麼了你！」
當我還想繼續吐槽她時，她開始將床上的那些衣裙扔了過來，我自然是招架不住，於是開始滿屋子逃竄，我說，你不要得寸進尺，你把握不住，你沒那個能力知道不。她說你不要跑，你這樣顯得我很呆我更加消不了氣，你要再跑，等會兒有你好看的。我叛逆的性子怎麼會聽她的，我當然繼續跑，結果如她所言，大的來了。
望著她舉起的那門大床，我頓時感覺到避無可避，我心想，不過幾句玩笑話，不至於來真的吧？
如我所料，她是個心胸狹小的人，我看不清她的正反里外，她並沒有她說得那麼慷慨，也許這才是她的本來面目。
不出意外的，我被床按在了床底下，一片漆黑。
……
「……氣消了？」我從床底勉強探出頭，弱弱地問候了句。
但我心裡可不這麼想：可惡！要不是我被劍氣破了經脈，凝氣散了，我豈會受這種恥辱！
她在床上盪著腳丫子，輕蔑地回了句：「你活該，你就不知道讓著我點嗎？」
「算了，還好我足夠慷慨，不跟你計較了，」說著，她又道：「我上午沒睡好覺困死了，你不許打我的注意，老實在床底呆著。」
「……我會死的。」我當然不會死，死的頂多是艾楓晚，但艾楓晚還不能死。
「原來你傷沒好？」她連忙從床上跳了下來，然後將床抬起。
我總算撿回條命，於是不敢作妖了，認真回道：「我又不是怪物，哪可能睡一覺就全部恢復。」
「那你逞什麼強啊，讓我扔中一下會死啊？」
「你扔的那些東西又軟又飄，正常人都不會被扔中吧？」
「好吧，」她抓起那個繡花枕頭，手沒鬆開，然後往我頭上砸了過來，「這不就中了？」
「……」我頂著枕頭，有些無言地看著她
「枕頭、枕頭是給你睡覺用的，你想什麼呢你，看在你傷還沒好的份上，床也讓給你睡好了！」
我算是看出來了，她對於她想做的事情，有著某種特別的偏執，難道讓枕頭砸中我，有什麼特殊意義嗎？
「自己不會看啊？不過就是一種凝氣洗丹的法門，沒什麼難懂的。」
她話鋒一轉又道：
「哦，對了！雖然你體質特殊，但現在兵荒馬亂的，修這個不小心經脈一爆，又沒有時間靜養，反而容易走火入魔。」
我還沒看幾行，她又將那本摺子收了回去。
「慢著！」
有一句話她說錯了，我哪裡是體質特殊，我根本就不是人！
只是爆經脈而已，爆的又不是我的，小事！
「既然是你推薦的好東西，看看總沒錯，況且就算我要練這個，短時間內也不可能有什麼成效吧？就當拓展見聞了，說不定有什麼可以借鑑借鑑的。」
十一俏臉一笑，「你倒是會說話，那就給你看看吧」，她將摺子又遞了回來，眼睛半閉，有些可惜地說道，「雖然確實是好東西，但只是殘卷。」
「但終究是好東西不是嗎？不過我很好奇，為什麼初次見面，你就願意給我看這麼珍貴的東西呢？總不能說你真的很慷慨吧？」以往，即使有這種疑惑，我也不會問。
要問為什麼？因為，別人這麼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不管是出於何種算計，但終究是為了某種可能的利益。
所以我絕不相信，世界上會這麼慷慨的人。
但是不去問的話，就永遠也沒辦法了解她此刻心中所想。
「那當然，我可是很慷慨的，我既然願意救你，就已經考慮到會付出更多了，否則我根本不會搭理你。」
「這是你的真心話嗎？」
我這話一問，時間仿佛停止了剎那，這一瞬的沉默讓我險些以為，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但下一瞬——
「哈哈，那當然是假的，傻子才會在陌生人面前說真心話，我們來做個交易吧！」她眯眯一笑，像是有什麼陰謀詭計一般，說著，還有恃無恐地坐在我一旁，這讓我感覺很不自在。
「什麼交易？」
「讓我想想。」少女雙手抱膝，仰頭看向天花板，能看到她不停撲閃的眼睛在不停的轉啊轉，也不知她在打什麼鬼主意。
「未成年不會被徵召充軍，女裝半夜行事，我猜——你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吧？」少女閃亮的眸子一轉，然後定睛睛地看向我，以及我的雙眼。
不得不說，她的睫毛很長，然後就是——
那一瞬間，我迴避了。
「果然，說吧，什麼秘密？」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既是交易，也是合作，合作的前提是雙方彼此信任，否則何談合作，何談交易？難道靠契約向天神起誓嗎？」
頭一次的，我感覺這少女，是如此的犀利，果然，這世界上沒有可以相信的人，所謂的說我體質特殊，其實也是避免問及我的秘密罷了，誰心中還沒有幾個秘密？
思慮片刻，我道：「你確定你要跟一個死囚犯合作嗎？我剛從牢里逃出來，現在坐在你旁邊的，可是殺人如麻的儈子手，怎麼樣，害怕嗎？」
我開玩笑般說出了事實。
她會相信嗎？
她敢相信嗎？
這種所謂的事實，正常人都不願意相信吧？
自己救了一個逃犯什麼的，單從立場而言，就難接受。
畢竟，正常人都更傾向於自己救了一個好人，這種道理，就和情人眼裡出西施一個樣。
如果西施很醜，那不就是在說，自己的眼光不行嗎？
當然，也不排除她是一個正義感爆棚的人，願意將自己剛剛救的人再次送入牢獄。
但這需要幾個前提。
一是，她真的相信我的話。
二是，她有這方面的動機。
三是，她有制服我的能力。
但我推斷，既然她肯大費周章地救我，為此甚至不惜暴露自己的據點也要和我進行交易，恐怕，她這交易本身也是不可告人的。
在我說出我是一個殺人如麻的劊子手時，她並沒有感到驚訝，相反，詭異的，她看向我的眼睛反倒……更加閃亮了，仿佛我成了金山，她是發現金山的淘金人。
「艾草啊，」少女一臉驚嘆道，「我們組織需要你這樣的人才！」
「？？？」
當我臉上充滿問號，不是我是有疑問，而是你有問題！
少女很快就解開了我的疑惑。
聽完她的介紹，我才發現，她居然！是傭人！某個地下酒館的……傭人，講直白點，就是端盤子的，那裡的客人，是個人都能把她叫到身邊來。
我當即開始無情的嘲笑她，我說你裝什麼裝啊，原來是端盤子的，早說嘛，結果當然是那個繡花枕頭又出現在我的手中——笑話，她那種速度怎麼可能扔得中我的臉。
她顯得非常氣憤，竟然還想著找其餘東西砸我，嘴裡不時嚷嚷著：「這不好笑！我出來混，我端幾個盤子我怎麼了你！」
當我還想繼續吐槽她時，她開始將床上的那些衣裙扔了過來，我自然是招架不住，於是開始滿屋子逃竄，我說，你不要得寸進尺，你把握不住，你沒那個能力知道不。她說你不要跑，你這樣顯得我很呆我更加消不了氣，你要再跑，等會兒有你好看的。我叛逆的性子怎麼會聽她的，我當然繼續跑，結果如她所言，大的來了。
望著她舉起的那門大床，我頓時感覺到避無可避，我心想，不過幾句玩笑話，不至於來真的吧？
如我所料，她是個心胸狹小的人，我看不清她的正反里外，她並沒有她說得那麼慷慨，也許這才是她的本來面目。
不出意外的，我被床按在了床底下，一片漆黑。
……
「……氣消了？」我從床底勉強探出頭，弱弱地問候了句。
但我心裡可不這麼想：可惡！要不是我被劍氣破了經脈，凝氣散了，我豈會受這種恥辱！
她在床上盪著腳丫子，輕蔑地回了句：「你活該，你就不知道讓著我點嗎？」
「算了，還好我足夠慷慨，不跟你計較了，」說著，她又道：「我上午沒睡好覺困死了，你不許打我的注意，老實在床底呆著。」
「……我會死的。」我當然不會死，死的頂多是艾楓晚，但艾楓晚還不能死。
「原來你傷沒好？」她連忙從床上跳了下來，然後將床抬起。
我總算撿回條命，於是不敢作妖了，認真回道：「我又不是怪物，哪可能睡一覺就全部恢復。」
「那你逞什麼強啊，讓我扔中一下會死啊？」
「你扔的那些東西又軟又飄，正常人都不會被扔中吧？」
「好吧，」她抓起那個繡花枕頭，手沒鬆開，然後往我頭上砸了過來，「這不就中了？」
「……」我頂著枕頭，有些無言地看著她
「枕頭、枕頭是給你睡覺用的，你想什麼呢你，看在你傷還沒好的份上，床也讓給你睡好了！」
我算是看出來了，她對於她想做的事情，有著某種特別的偏執，難道讓枕頭砸中我，有什麼特殊意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