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臨床試藥志願者行為守則
沈行舟走進第一排的建築，熟練的來到了更衣室。
「應該差不多了吧……也沒那麼難嘛。」站在鏡子前，欣賞著剛剛調整過後的的五官。
不得不說，雖然這位『沈行舟』捏臉技術很挫，但沈行舟本人確實稱得上一位帥哥。
五官立體，眉眼沉穩。
「沈行舟，你剛才去哪了？」一道不滿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沈行舟聞言轉過身。
門口站著名高大的男人，正略帶審視的盯著他。
葉塵大致掃了一眼，從他有些不修邊幅的鬍鬚判斷，這人年約三十五歲左右。
男人掛著胸牌，標明了姓名身份。
【主管：陸沉】。
「陸主管。」
沈行舟不卑不亢，直接反問：「找我有什麼事？」
「你應該沒有擅闖隔離區吧？」陸沉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目光在他的臉上停留了許久。
「沒有。」
沈行舟沒什麼表情：「您放心，我不會破壞規則的。」
「你最好沒有。」
陸沉冷哼一聲，沒有繼續深究：「看在你是新人的份上，有些事我可以當成沒看見，但明天的工作非常重要，絕對不允許遲到！」
「明白。」沈行舟回答道。
「那就好。」
陸沉點了點頭，隨手遞給他一份文件：
「正好，今天來了幾個新人，是自願參加臨床試驗的志願者。你去給他們講講規矩，然後開始第一輪測試。」
「今天的志願者……那明天……」沈行舟有些遲疑。
「就是他們。」
陸沉似乎有其他話要說，但最後只是拍了拍沈行舟的肩膀：「規則講得詳細些，確保他們聽明白了。」
「我知道了。」沈行舟接過文件，離開了更衣室。
他順著連廊一路向前，穿過幾道密封門，來到了另一棟獨立的建築前。
這裡的大門是厚重的防爆鋼門，上方掛著【臨床試驗區】的牌子。
「滴——」
刷卡，開門。
一股濃烈的消毒水味撲面而來。
這裡的布局和醫院的住院部差不多，只是走廊兩側的房間都是全封閉的，只有門上留著一個小小的觀察窗。
沈行舟走到盡頭的404號病房前，再次摸了摸臉，隨後推門走了進去。
寬敞的房間內擺放著四張病床。
兩兩相對。
葉塵將其收入眼中，很快察覺怪異之處。
這些病床並不是帶輪子的活動床，而是直接用水泥澆築在地面上一般，與地面沒有絲毫空隙。
房間四壁密密貼滿了白色吸音棉，沒有窗戶，唯一的光源來自頭頂那盞冷白燈。
若是長時間待在裡面，又沒有手機鐘錶定時，恐怕根本分不清時間。
此時，病房裡已經有四個人了。
最西側的床上，一個人面向牆壁，側身躺著。
而另外三張床上，分別坐著兩男一女。
「熟人不少啊。」葉塵通過沈行舟的眼睛看去，頓時有些意外。
坐在南側床上的，是一個留著粉色雙馬尾的小姑娘，穿著一身哥特風格的裙子，正嚼著泡泡糖，晃蕩著雙腿。
而另外兩人……
一人穿著休閒裝，臉上掛著熟悉且有些自來熟的笑容。
另一人則身著幹練的職業裝，神情冷淡，略帶嫌棄的瞥了眼身邊人，離他遠了些。
正是顧風和白聽雪。
見沈行舟進來，幾人的目光都投了過來。
「咳咳。」
沈行舟清了清嗓子，面無表情開口：「我是這裡的負責人，你們可以叫我沈醫生。」
「這是試藥的規則，希望各位嚴格遵守。」說著，他從懷裡掏出一張紙，貼在了門後的牆上。
顧風最先湊了過去，念了出來：
【臨床試藥志願者行為守則】
「1.試藥期間，每天早晚必須各服用一次藥物，並在醫生的監督下吞咽下去」
「2.為了觀察藥物反應，兩天內嚴禁離開病房」
「3.請如實記錄身體出現的任何變化，包括但不限於：幻聽、幻視、肢體增生、皮膚脫落等」
「4.試驗結束後，每人可獲得6000元現金獎勵」
「5.在病房內，嚴禁彎腰撿拾物品。如有必要，請拜託同病房其他志願者幫忙」
「6.嚴禁所有人同時睡覺，且至少有兩人同時保持清醒」
「7.請不要將彼此的後背緊貼在一起」
「8.如果看到天花板上出現人臉，或者是牆壁流血，這是藥物起效的正常現象，請勿驚慌，更不需要聯繫醫生」
「9.絕對不要獨自一人行動，即使前往衛生間也必須找人陪同」
「聽起來就好奇怪啊。」
粉發小姑娘吹了個泡泡，含糊不清的說道：「其他的我都能理解，但是為什麼不能背靠背呢？」
「規則就是規則。」
沈行舟一句話把小姑娘噎住了：「想要拿到報酬，就不能違反規則。」
「到我的提問時間了。」
顧風跟小學生一樣舉手提問：「沈醫生，要是我們違反了規則，會出什麼事嗎？就沒什麼補救措施嗎？」
「規則必須遵守！」
沈行舟再次重複了一遍：「你們不會有第二次機會，不遵守規則就拿不到報酬。」
說完，他從托盤裡拿出四個盛滿水的小紙杯。
每個杯子旁都放著一顆紅色的藥片。
「這是今天的藥，你們需要在我的監督下吃掉。」沈行舟盯著他們。
一直側躺在床上的人翻過身。
他搓了搓自己年輕的五官，起身，湊過來拿起藥，仰頭就水吞了下去，然後又默默走回去躺下。
「都是怪人。」
粉發小姑娘嘟囔了一句，也拿了一杯：「算了，只要有錢拿就行啦。」
說完，她也把藥片扔進了嘴裡。
輪到顧風和白聽雪了。
兩人對視了一眼。
「家裡就等著這些錢呢，不論如何都要拿到！」顧風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拿起藥片放進嘴裡，將杯中水一口乾盡。
隨即發出發出了『咕咚』的吞咽聲。
白聽雪也跟著做了同樣的動作。
「很好。」沈行舟滿意的點了點頭。
然而，在葉塵卻看得清清楚楚。
顧風和白聽雪根本沒有把藥咽下去。
奇怪的是，依照沈行舟的視角，他應該也發現了才對。
是因為他並不是真正的沈行舟，所以並不在意是否違反規則嗎？
「晚上我會再來送藥。」沈行舟說完，轉身離開。
就在他推開病房門，邁出腳步的瞬間。
潛伏在沈行舟意識深處的夢蝶，陡然扇動翅膀。
紫色的光芒充斥著沈行舟的意念世界。
病房的大門緩緩關閉。
沈行舟原本呆滯的五官，逐漸被一層淡漠的神韻填充。
「應該差不多了吧……也沒那麼難嘛。」站在鏡子前，欣賞著剛剛調整過後的的五官。
不得不說，雖然這位『沈行舟』捏臉技術很挫，但沈行舟本人確實稱得上一位帥哥。
五官立體，眉眼沉穩。
「沈行舟，你剛才去哪了？」一道不滿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沈行舟聞言轉過身。
門口站著名高大的男人，正略帶審視的盯著他。
葉塵大致掃了一眼，從他有些不修邊幅的鬍鬚判斷，這人年約三十五歲左右。
男人掛著胸牌，標明了姓名身份。
【主管：陸沉】。
「陸主管。」
沈行舟不卑不亢，直接反問：「找我有什麼事？」
「你應該沒有擅闖隔離區吧？」陸沉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目光在他的臉上停留了許久。
「沒有。」
沈行舟沒什麼表情：「您放心，我不會破壞規則的。」
「你最好沒有。」
陸沉冷哼一聲，沒有繼續深究：「看在你是新人的份上，有些事我可以當成沒看見，但明天的工作非常重要，絕對不允許遲到！」
「明白。」沈行舟回答道。
「那就好。」
陸沉點了點頭，隨手遞給他一份文件：
「正好，今天來了幾個新人，是自願參加臨床試驗的志願者。你去給他們講講規矩，然後開始第一輪測試。」
「今天的志願者……那明天……」沈行舟有些遲疑。
「就是他們。」
陸沉似乎有其他話要說，但最後只是拍了拍沈行舟的肩膀：「規則講得詳細些，確保他們聽明白了。」
「我知道了。」沈行舟接過文件，離開了更衣室。
他順著連廊一路向前，穿過幾道密封門，來到了另一棟獨立的建築前。
這裡的大門是厚重的防爆鋼門，上方掛著【臨床試驗區】的牌子。
「滴——」
刷卡，開門。
一股濃烈的消毒水味撲面而來。
這裡的布局和醫院的住院部差不多，只是走廊兩側的房間都是全封閉的，只有門上留著一個小小的觀察窗。
沈行舟走到盡頭的404號病房前，再次摸了摸臉，隨後推門走了進去。
寬敞的房間內擺放著四張病床。
兩兩相對。
葉塵將其收入眼中，很快察覺怪異之處。
這些病床並不是帶輪子的活動床，而是直接用水泥澆築在地面上一般，與地面沒有絲毫空隙。
房間四壁密密貼滿了白色吸音棉，沒有窗戶，唯一的光源來自頭頂那盞冷白燈。
若是長時間待在裡面，又沒有手機鐘錶定時，恐怕根本分不清時間。
此時，病房裡已經有四個人了。
最西側的床上，一個人面向牆壁，側身躺著。
而另外三張床上，分別坐著兩男一女。
「熟人不少啊。」葉塵通過沈行舟的眼睛看去，頓時有些意外。
坐在南側床上的，是一個留著粉色雙馬尾的小姑娘，穿著一身哥特風格的裙子，正嚼著泡泡糖，晃蕩著雙腿。
而另外兩人……
一人穿著休閒裝，臉上掛著熟悉且有些自來熟的笑容。
另一人則身著幹練的職業裝，神情冷淡，略帶嫌棄的瞥了眼身邊人，離他遠了些。
正是顧風和白聽雪。
見沈行舟進來，幾人的目光都投了過來。
「咳咳。」
沈行舟清了清嗓子，面無表情開口：「我是這裡的負責人，你們可以叫我沈醫生。」
「這是試藥的規則，希望各位嚴格遵守。」說著，他從懷裡掏出一張紙，貼在了門後的牆上。
顧風最先湊了過去，念了出來：
【臨床試藥志願者行為守則】
「1.試藥期間，每天早晚必須各服用一次藥物，並在醫生的監督下吞咽下去」
「2.為了觀察藥物反應，兩天內嚴禁離開病房」
「3.請如實記錄身體出現的任何變化，包括但不限於：幻聽、幻視、肢體增生、皮膚脫落等」
「4.試驗結束後，每人可獲得6000元現金獎勵」
「5.在病房內，嚴禁彎腰撿拾物品。如有必要，請拜託同病房其他志願者幫忙」
「6.嚴禁所有人同時睡覺，且至少有兩人同時保持清醒」
「7.請不要將彼此的後背緊貼在一起」
「8.如果看到天花板上出現人臉，或者是牆壁流血，這是藥物起效的正常現象，請勿驚慌，更不需要聯繫醫生」
「9.絕對不要獨自一人行動，即使前往衛生間也必須找人陪同」
「聽起來就好奇怪啊。」
粉發小姑娘吹了個泡泡，含糊不清的說道：「其他的我都能理解，但是為什麼不能背靠背呢？」
「規則就是規則。」
沈行舟一句話把小姑娘噎住了：「想要拿到報酬，就不能違反規則。」
「到我的提問時間了。」
顧風跟小學生一樣舉手提問：「沈醫生，要是我們違反了規則，會出什麼事嗎？就沒什麼補救措施嗎？」
「規則必須遵守！」
沈行舟再次重複了一遍：「你們不會有第二次機會，不遵守規則就拿不到報酬。」
說完，他從托盤裡拿出四個盛滿水的小紙杯。
每個杯子旁都放著一顆紅色的藥片。
「這是今天的藥，你們需要在我的監督下吃掉。」沈行舟盯著他們。
一直側躺在床上的人翻過身。
他搓了搓自己年輕的五官，起身，湊過來拿起藥，仰頭就水吞了下去，然後又默默走回去躺下。
「都是怪人。」
粉發小姑娘嘟囔了一句，也拿了一杯：「算了，只要有錢拿就行啦。」
說完，她也把藥片扔進了嘴裡。
輪到顧風和白聽雪了。
兩人對視了一眼。
「家裡就等著這些錢呢，不論如何都要拿到！」顧風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拿起藥片放進嘴裡，將杯中水一口乾盡。
隨即發出發出了『咕咚』的吞咽聲。
白聽雪也跟著做了同樣的動作。
「很好。」沈行舟滿意的點了點頭。
然而，在葉塵卻看得清清楚楚。
顧風和白聽雪根本沒有把藥咽下去。
奇怪的是，依照沈行舟的視角，他應該也發現了才對。
是因為他並不是真正的沈行舟，所以並不在意是否違反規則嗎？
「晚上我會再來送藥。」沈行舟說完，轉身離開。
就在他推開病房門，邁出腳步的瞬間。
潛伏在沈行舟意識深處的夢蝶，陡然扇動翅膀。
紫色的光芒充斥著沈行舟的意念世界。
病房的大門緩緩關閉。
沈行舟原本呆滯的五官，逐漸被一層淡漠的神韻填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