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姜璃的的最後一天
雲城大學坐落於雲山山麓。
校園一側，古意深濃。
青瓦飛檐，迴廊水榭靜立於湖畔，
而另一側。
自動駕駛的無人機守衛校園秩序。
新舊並行，相生相融。
今天，是舉辦新生開學典禮的日子。
巨大的露天禮堂內人頭攢動。
數千名來自大夏各地的學子匯聚於此。
「老葉！老葉！這兒呢！」
趙凱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自己好友，興奮的揮舞著手臂，擠了過去。
葉塵正站在一處相對安靜的角落，聞言側過身，露出身後的同行者。
「老葉，你這上個學咋帶這麼多人啊？」趙凱的目光在葉塵身旁幾人身上掃過。
姜璃和葉塵一起上學倒是不奇怪。
可是她身旁，居然跟著一位身著青色道袍、氣質儒雅的老者。
還有一位英姿颯爽的女子正護在姜璃身前，警惕的打量著趙凱。
「這幾位都是姜璃的家人，不放心她一個人上學。」葉塵隨口編了個藉口。
「我去，老葉你這是見家長了啊。」
趙凱擠眉弄眼的湊到葉塵耳邊，小聲問道：「你真把姜大佬追到手了啊？」
「還沒有。」
葉塵模稜兩可回了一句，離身後湊著耳朵想要偷聽的姜璃遠了些。
還沒有，那就是已經有了。
趙凱不由偷偷給老葉豎了個大拇指。
就在這時，禮堂中央的巨大熒幕亮起。
開學典禮正式開始。
因為典禮恰逢十年一度的蒼龍祭，學校便臨時決定，在正式典禮之前，轉播這場事關皇位傳承的盛典。
「趙凱同學，給你給你。」
眾人落座後，姜璃從葉塵身邊側過頭，笑嘻嘻的把一張卡片遞給了趙凱。
後者接過。
定睛一瞧。
原來這是一張製作精美的名片。
名片上，畫著一個古風的Q版小人。
小人留著單馬尾，提著一柄銀劍。
小人旁邊則標註著『未來的超級大俠——姜璃』這幾行字。
「噗……咳咳！」
趙凱先是愣了愣，隨後喉嚨一緊，差點被剛咽下去的口水嗆住：「這也太——」
笑意幾乎要從眼角溢出來。
他正要抬頭打趣，視線卻與姜璃那雙一本正經的眼睛撞上。
她那明亮的眸子緊緊注視著自己。
在認真之外，好像還藏著些別的什麼……令人渾身發冷。
「姜大佬，我……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實現理想的。」趙凱的笑聲硬生生卡在喉嚨里
「那是當然！」
姜璃眸中的情緒剎那隱去，神色復歸輕快隨意，又塞給趙凱一沓卡片：「既然你也相信我能成為大俠，那就幫我發出去吧。」
「這也太多了……是。」趙不敢不從。
一旁的顧清遠實在看不下去了。
沉聲嘆了口氣，將葉塵拽到一邊。
「葉小子……」
顧清遠眉心緊擰：「真的……一定要犧牲阿璃嗎？」
葉塵沒有說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顧清遠喉頭滾了滾。
只感一身氣力似被抽乾。
頹然的靠著座位。
不忍再看向姜璃的方位。
他看上去比一個月前蒼老了許多。
沈煙站在不遠處，心中同樣五味雜陳。
在接到尋找九公主的任務時，她以為姜璃只是個被寵壞了、喜歡調皮搗蛋的熊孩子。
可這段時間接觸下來，她才發現自己錯了。
姜璃是一個很善良的女孩子。
也許她有些時候看上去憨憨的，想成為大俠的理想更是讓人摸不著頭腦。
但……比起她平時接觸過的，頤指氣使的皇子皇孫，姜璃更像一個親切的妹妹，讓人忍不住提起保護欲。
沈煙總能從她的身上看到妹妹沈瑤的影子。
她想將公主安全的帶回皇宮。
可在武當山事件後，一切都不同了。
公主的身份暴露了。
公主身邊的少年原來是深不可測的高手。
賢雲道長的閉關地突然衝出可怕的光柱。
她的上司鳳舞總指揮更是親臨了武當山。
而她的任務……也從『保護公主』，變成了『保護並監視公主』。
沈煙閉上眼。
也就在此時，熒幕中的畫面一轉。
皇城之上，鐘鳴九響。
蒼龍祭正式拉開了帷幕。
祭天高台之上，身著九龍袞袍的大夏皇帝宣景曜面容威嚴。
在其身後，文武百官肅然而立。
「……朕，承天之命，今立皇次子，宣瑾瑜，為大夏儲君！」
伴隨著皇帝洪亮的聲音，一名身著蟒袍的青年緩步走出。
他劍眉星目，面如冠玉。
行走之間自有一股淵渟岳峙的人君之氣。
引得禮堂內無數懷春少女發出低低驚呼。
「哇，儲君殿下好帥啊！」
「皇帝哥哥，我要給你生猴子！」
「切，這傢伙就是個壞心眼的偽君子。」
姜璃在一旁對著葉塵小聲蛐蛐：「你可別被他的外表騙了。」
趙凱聞言臉都嚇白了：「現場這麼多人，你可別胡說八道啊！」
2065年的大夏，皇室並不像一百年前那樣高高在上，但終究掌握著大夏最強大的權勢。
怎麼能公開編排呢……
葉塵卻來了興趣，問道：「你很討厭他？」
這位宣瑾瑜可是在原世界線里姜璃稱帝的最大阻礙。
這兩個人大概就是此世的主角和反派了。
「他小時候天天跟我搶媽媽的關心！」
姜璃掰著手指頭：
「還有還有，他小時候和我約架，結果沒打過，就到處撒謊說我欺負他。」
「對了，他還把我想要翻牆出宮的事情偷偷告訴給了父皇，害得我被關了禁閉。」
「最可惡的是，他還喜歡偷喝我的牛奶！」
趙凱在一旁越聽越覺得不對勁。
父皇……出宮……這怎麼聽起來……
就在他驚疑不定之際。
屏幕之中的蒼龍祭忽生異變。
只見皇城上空風雲變色，萬千祥雲匯聚。
一聲高亢嘹亮的龍吟響徹。
隨即，一道璀璨的金色光柱自皇城地底沖天而起。
撕裂雲層，貫穿天穹。
光柱中。
一條長達萬丈的金色龍影若隱若現。
厚重金鱗覆蓋神龍。
龍目開闔間，似將整個大夏的天地山川倒映其上。
「這就是傳說中的大夏龍脈啊。」趙凱激動的渾身發抖。
蒼龍祭十年一次，大夏已發經歷了數百次。
但龍脈是天變之後才顯現的神跡，更是只會在皇位更替時才會出現。
上一次也就是唯一的一次龍脈顯現，則是四十五年前當今皇帝繼位之時。
然而，就在此時，異變陡生。
南方天際，赤霞如火。
一頭翼展千米的烈焰鳳凰啼鳴而至。
半邊天穹轉瞬如遭火焚。
北方天際，寒氣倒卷。
一輪巨大的冰晶圓盤憑空浮現。
萬里雲海層層冰結。
同時。
一道橫貫天地的劍氣洪流破空而來。
劍流徘徊在金色龍影周身。
如鐵索般將其死死纏繞。
「吼——」
金色神龍不甘受制，咆哮掙扎。
但龐大的身軀竟無法抵禦劍氣洪流，被硬生生拖拽而出，朝著天際盡頭攝去。
屏幕中的畫面，最終定格在了新任儲君宣瑾瑜那張茫然、錯愕、不可置信的臉上。
信號旋即中斷。
整個禮堂爆發出沖天譁然聲。
「我沒看錯吧？剛才……是有人把大夏的龍脈給奪走了？！」趙凱的聲音都在打顫。
「肅靜！肅靜！」
禮堂校長滿頭大汗的衝上禮台，聲嘶力竭高喊：「同學們不要慌張！我們的轉播信號受到了黑客攻擊，剛才你們看到的都是假的！」
只是樓下的同學們明顯並不相信。
討論聲愈加嘈雜。
「同學們，安靜，讓我們用熱烈的掌聲，歡迎武當山的顧清遠長老，為我們進行新生致辭！」校長拼命轉移著話題。
此言一出，原本混亂的場面竟真的安靜了下來。
雲城大學的學生，十有八九都是衝著加入武當山，成為令人羨慕的武當弟子而來的。
比起遠在天邊的國家大事，未來將要加入的門派前輩的演講，顯然更具吸引力。
趙凱也立刻端正坐姿。
然後。
他就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身旁，那個一直用慈愛目光看著姜璃的青袍老者，緩緩起身。
一步一步，踏上了禮台。
趙凱徹底懵了。
他僵硬的轉過頭，看著葉塵：「老……老葉，這位是……」
「武當山長老，顧清遠。」葉塵此時正關注著身旁公主殿下的異樣，只是隨口回道。
蒼龍祭異變之後，姜璃就一直低著頭。
小手緊緊抓著膝蓋，一言不發。
葉塵心中暗嘆，這傢伙終究還是個孩子。
他正想開口安慰幾句。
卻見女孩猛然抬起頭。
雖然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但她卻笑的格外堅定。
「老葉。」
女孩的聲音決然的讓人心疼：「再叫我一聲姜隊長，好嗎？」
葉塵心中微訝，剛準備開口。
忽然，天空驟然撕裂。
一道璀璨的劍流如同天河傾瀉，從雲層深處轟然衝下。
顧清遠中氣十足的演講聲轉瞬便被劍鳴淹沒。
「這……這不是剛才……」趙凱見到這一幕，連話都說不完整了。
一道淡漠高遠的聲音，如平地驚雷，炸裂在禮堂眾人耳邊。
「葉塵，龍脈已得，接下來，便是你我之戰了。」
校園一側，古意深濃。
青瓦飛檐，迴廊水榭靜立於湖畔，
而另一側。
自動駕駛的無人機守衛校園秩序。
新舊並行，相生相融。
今天，是舉辦新生開學典禮的日子。
巨大的露天禮堂內人頭攢動。
數千名來自大夏各地的學子匯聚於此。
「老葉！老葉！這兒呢！」
趙凱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自己好友，興奮的揮舞著手臂，擠了過去。
葉塵正站在一處相對安靜的角落，聞言側過身，露出身後的同行者。
「老葉，你這上個學咋帶這麼多人啊？」趙凱的目光在葉塵身旁幾人身上掃過。
姜璃和葉塵一起上學倒是不奇怪。
可是她身旁，居然跟著一位身著青色道袍、氣質儒雅的老者。
還有一位英姿颯爽的女子正護在姜璃身前，警惕的打量著趙凱。
「這幾位都是姜璃的家人，不放心她一個人上學。」葉塵隨口編了個藉口。
「我去，老葉你這是見家長了啊。」
趙凱擠眉弄眼的湊到葉塵耳邊，小聲問道：「你真把姜大佬追到手了啊？」
「還沒有。」
葉塵模稜兩可回了一句，離身後湊著耳朵想要偷聽的姜璃遠了些。
還沒有，那就是已經有了。
趙凱不由偷偷給老葉豎了個大拇指。
就在這時，禮堂中央的巨大熒幕亮起。
開學典禮正式開始。
因為典禮恰逢十年一度的蒼龍祭，學校便臨時決定，在正式典禮之前，轉播這場事關皇位傳承的盛典。
「趙凱同學，給你給你。」
眾人落座後，姜璃從葉塵身邊側過頭，笑嘻嘻的把一張卡片遞給了趙凱。
後者接過。
定睛一瞧。
原來這是一張製作精美的名片。
名片上，畫著一個古風的Q版小人。
小人留著單馬尾，提著一柄銀劍。
小人旁邊則標註著『未來的超級大俠——姜璃』這幾行字。
「噗……咳咳！」
趙凱先是愣了愣，隨後喉嚨一緊，差點被剛咽下去的口水嗆住：「這也太——」
笑意幾乎要從眼角溢出來。
他正要抬頭打趣，視線卻與姜璃那雙一本正經的眼睛撞上。
她那明亮的眸子緊緊注視著自己。
在認真之外，好像還藏著些別的什麼……令人渾身發冷。
「姜大佬，我……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實現理想的。」趙凱的笑聲硬生生卡在喉嚨里
「那是當然！」
姜璃眸中的情緒剎那隱去，神色復歸輕快隨意，又塞給趙凱一沓卡片：「既然你也相信我能成為大俠，那就幫我發出去吧。」
「這也太多了……是。」趙不敢不從。
一旁的顧清遠實在看不下去了。
沉聲嘆了口氣，將葉塵拽到一邊。
「葉小子……」
顧清遠眉心緊擰：「真的……一定要犧牲阿璃嗎？」
葉塵沒有說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顧清遠喉頭滾了滾。
只感一身氣力似被抽乾。
頹然的靠著座位。
不忍再看向姜璃的方位。
他看上去比一個月前蒼老了許多。
沈煙站在不遠處，心中同樣五味雜陳。
在接到尋找九公主的任務時，她以為姜璃只是個被寵壞了、喜歡調皮搗蛋的熊孩子。
可這段時間接觸下來，她才發現自己錯了。
姜璃是一個很善良的女孩子。
也許她有些時候看上去憨憨的，想成為大俠的理想更是讓人摸不著頭腦。
但……比起她平時接觸過的，頤指氣使的皇子皇孫，姜璃更像一個親切的妹妹，讓人忍不住提起保護欲。
沈煙總能從她的身上看到妹妹沈瑤的影子。
她想將公主安全的帶回皇宮。
可在武當山事件後，一切都不同了。
公主的身份暴露了。
公主身邊的少年原來是深不可測的高手。
賢雲道長的閉關地突然衝出可怕的光柱。
她的上司鳳舞總指揮更是親臨了武當山。
而她的任務……也從『保護公主』，變成了『保護並監視公主』。
沈煙閉上眼。
也就在此時，熒幕中的畫面一轉。
皇城之上，鐘鳴九響。
蒼龍祭正式拉開了帷幕。
祭天高台之上，身著九龍袞袍的大夏皇帝宣景曜面容威嚴。
在其身後，文武百官肅然而立。
「……朕，承天之命，今立皇次子，宣瑾瑜，為大夏儲君！」
伴隨著皇帝洪亮的聲音，一名身著蟒袍的青年緩步走出。
他劍眉星目，面如冠玉。
行走之間自有一股淵渟岳峙的人君之氣。
引得禮堂內無數懷春少女發出低低驚呼。
「哇，儲君殿下好帥啊！」
「皇帝哥哥，我要給你生猴子！」
「切，這傢伙就是個壞心眼的偽君子。」
姜璃在一旁對著葉塵小聲蛐蛐：「你可別被他的外表騙了。」
趙凱聞言臉都嚇白了：「現場這麼多人，你可別胡說八道啊！」
2065年的大夏，皇室並不像一百年前那樣高高在上，但終究掌握著大夏最強大的權勢。
怎麼能公開編排呢……
葉塵卻來了興趣，問道：「你很討厭他？」
這位宣瑾瑜可是在原世界線里姜璃稱帝的最大阻礙。
這兩個人大概就是此世的主角和反派了。
「他小時候天天跟我搶媽媽的關心！」
姜璃掰著手指頭：
「還有還有，他小時候和我約架，結果沒打過，就到處撒謊說我欺負他。」
「對了，他還把我想要翻牆出宮的事情偷偷告訴給了父皇，害得我被關了禁閉。」
「最可惡的是，他還喜歡偷喝我的牛奶！」
趙凱在一旁越聽越覺得不對勁。
父皇……出宮……這怎麼聽起來……
就在他驚疑不定之際。
屏幕之中的蒼龍祭忽生異變。
只見皇城上空風雲變色，萬千祥雲匯聚。
一聲高亢嘹亮的龍吟響徹。
隨即，一道璀璨的金色光柱自皇城地底沖天而起。
撕裂雲層，貫穿天穹。
光柱中。
一條長達萬丈的金色龍影若隱若現。
厚重金鱗覆蓋神龍。
龍目開闔間，似將整個大夏的天地山川倒映其上。
「這就是傳說中的大夏龍脈啊。」趙凱激動的渾身發抖。
蒼龍祭十年一次，大夏已發經歷了數百次。
但龍脈是天變之後才顯現的神跡，更是只會在皇位更替時才會出現。
上一次也就是唯一的一次龍脈顯現，則是四十五年前當今皇帝繼位之時。
然而，就在此時，異變陡生。
南方天際，赤霞如火。
一頭翼展千米的烈焰鳳凰啼鳴而至。
半邊天穹轉瞬如遭火焚。
北方天際，寒氣倒卷。
一輪巨大的冰晶圓盤憑空浮現。
萬里雲海層層冰結。
同時。
一道橫貫天地的劍氣洪流破空而來。
劍流徘徊在金色龍影周身。
如鐵索般將其死死纏繞。
「吼——」
金色神龍不甘受制，咆哮掙扎。
但龐大的身軀竟無法抵禦劍氣洪流，被硬生生拖拽而出，朝著天際盡頭攝去。
屏幕中的畫面，最終定格在了新任儲君宣瑾瑜那張茫然、錯愕、不可置信的臉上。
信號旋即中斷。
整個禮堂爆發出沖天譁然聲。
「我沒看錯吧？剛才……是有人把大夏的龍脈給奪走了？！」趙凱的聲音都在打顫。
「肅靜！肅靜！」
禮堂校長滿頭大汗的衝上禮台，聲嘶力竭高喊：「同學們不要慌張！我們的轉播信號受到了黑客攻擊，剛才你們看到的都是假的！」
只是樓下的同學們明顯並不相信。
討論聲愈加嘈雜。
「同學們，安靜，讓我們用熱烈的掌聲，歡迎武當山的顧清遠長老，為我們進行新生致辭！」校長拼命轉移著話題。
此言一出，原本混亂的場面竟真的安靜了下來。
雲城大學的學生，十有八九都是衝著加入武當山，成為令人羨慕的武當弟子而來的。
比起遠在天邊的國家大事，未來將要加入的門派前輩的演講，顯然更具吸引力。
趙凱也立刻端正坐姿。
然後。
他就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身旁，那個一直用慈愛目光看著姜璃的青袍老者，緩緩起身。
一步一步，踏上了禮台。
趙凱徹底懵了。
他僵硬的轉過頭，看著葉塵：「老……老葉，這位是……」
「武當山長老，顧清遠。」葉塵此時正關注著身旁公主殿下的異樣，只是隨口回道。
蒼龍祭異變之後，姜璃就一直低著頭。
小手緊緊抓著膝蓋，一言不發。
葉塵心中暗嘆，這傢伙終究還是個孩子。
他正想開口安慰幾句。
卻見女孩猛然抬起頭。
雖然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但她卻笑的格外堅定。
「老葉。」
女孩的聲音決然的讓人心疼：「再叫我一聲姜隊長，好嗎？」
葉塵心中微訝，剛準備開口。
忽然，天空驟然撕裂。
一道璀璨的劍流如同天河傾瀉，從雲層深處轟然衝下。
顧清遠中氣十足的演講聲轉瞬便被劍鳴淹沒。
「這……這不是剛才……」趙凱見到這一幕，連話都說不完整了。
一道淡漠高遠的聲音，如平地驚雷，炸裂在禮堂眾人耳邊。
「葉塵，龍脈已得，接下來，便是你我之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