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神劍離淵
姜璃整個人都是懵的。
她感覺自己的小腦袋瓜已經徹底不夠用了。
先是曹伯伯要抓自己回宮。
然後發現一直被自己當成小跟班的老葉居然是位深藏不露的絕世高手。
再然後又見到了只存在於傳說中的賢雲真人，最後……自己居然要被煉成一把劍了？
這都什麼跟什麼呀？
她才剛剛成年，就要死了？
她還沒有成為大俠啊……
不對，是連成為大俠的第一步……拜師都沒有做到啊！！！
「阿璃，阿璃，你怎麼了？」顧清遠輕輕搖晃著姜璃的肩膀，擔憂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姜璃一個激靈，終於從石化狀態中恢復過來。
她眨了眨眼，看著周圍一張張關切的面孔，突然感覺鼻子一酸，哇的一聲就想哭出來。
但她忍住了。
大俠是不能輕易哭鼻子的。
她吸了吸鼻涕，從顧清遠的懷裡掙脫出來，對著眾人鞠了一躬，聲音微微顫抖：
「顧爺爺，顧哥哥，白姐姐，沈姐姐……我想……我想先回去休息一下。」
「好好好，阿璃肯定也累壞了，快去吧。」顧清遠心疼的揮了揮手。
姜璃逃也似的離開了紫霄宮廣場。
回到了武當山為她安排的客房。
她將自己整個人都縮進了柔軟的被子裡，只露出一個小腦袋。
窗外雲捲雲舒，山風清朗。
可她的心裡卻是一片亂麻。
腦海中，一幕幕畫面不受控制的閃過。
「媽媽，媽媽，我一定會成為大俠的！」
「老葉，咱們小隊是第一名誒！」
「老葉，等到了雲城我請你吃好吃的。」
真是的……還沒請老葉吃上好吃的呢。
想到這裡，姜璃感覺眼眶一熱，有什麼東西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
她胡亂用被角擦了擦，卻越擦越多。
「怎麼哭了。」
一個帶著笑意的聲音突兀在房間內響起。
「你什麼時候來的？」姜璃嚇了一跳，但沒有回頭，只是悶悶的回道。
「剛剛。」葉塵的聲音依舊那麼平淡，就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房間裡陷入了沉默。
只剩下姜璃偶爾吸鼻子的聲音。
「很可笑吧。」
過了許久，姜璃的聲音才低低傳來：「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可笑？」
明明這麼厲害……卻一直把自己蒙在鼓裡，看自己像個小丑一樣在他面前上躥下跳，一定很好玩吧。
一想到自己以前說過帶他飛這種話，姜璃就覺得臉上火辣辣的。
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怎麼會。」
葉塵走到床邊，將一杯溫熱的牛奶遞了過去：「姜隊長在歸靈製藥的時候，可是很有大俠的風範呢。」
「切……」姜璃從被子裡伸出一隻小手，接過牛奶，小口小口的抿著。
溫熱的液體滑入喉嚨，似乎也驅散了心中的些許寒意。
她突然問道：「要是……我真的變成劍了……誰會……拿著……」
「我會和另一位劍者對決，勝利者將會成為劍主。」
葉塵的語氣聽不出喜怒：
「不過……如果諸位真意宗師願意一同出手，或許能有辦法在不傷害你性命的前提下，將龍氣從你體內剝離出來。」
「不要！」
姜璃猛的轉過頭，從被子裡坐了起來。
淚水順著臉頰滑落，但她的眸子卻愈發清明，如寶石般透亮。
其內沒有絲毫迷惘，只有一往無悔的堅決。
「賢雲道長不是說了嗎？要把龍氣宿主一同煉化為神劍……只有龍氣怎麼可以呢？那樣的神劍，威力一定會打折扣的！」
「你可以把龍氣轉移給別人。」
葉塵就算早就料到這傢伙會這麼選，此時也不免有些讚嘆：「你哥哥也是皇族，也許……」
「怎麼可以把這種出名的機會讓給那個大壞蛋呢！」
姜璃從床上一躍而起，雙手叉腰，挺起胸脯，氣勢十足的宣布道：
「我想好啦！既然當不了大俠，那我就要成為大俠的佩劍！」
她轉過頭，一字一句認真道：「老葉，你一定要成為劍主啊……否則我是絕對不會原諒你的！」
「好。」葉塵凝視著她。
心中不由自主泛起淡淡漣漪。
他忽然想起了上一世，討伐魔教的前夜。
他的摯友謝華雲也是用這樣信任的眼神看著他，說著『盟主，此戰之後，我們便可為這江湖開闢一個朗朗乾坤』。
那一戰的最後，自己迎來的是眾叛親離。
那麼這一戰呢？
一股名為『期待』的情緒，在他心中悄然翻湧。
既然這傢伙連命都能捨棄，那麼他也願意陪她賭上一賭。
「好啦，別那麼嚴肅嘛。」
姜璃見他答應，瞬間又恢復了活力，蹦蹦跳跳地從床上下來，繞著葉塵轉了一圈：
「既然我都要被鑄造成一柄劍了，那你趕緊給我取一個名字吧？」
「什麼？」葉塵有點跟不上她的思路。
「名劍都是要有名字的呀！就像我的這把劍叫流羽一樣，你也得給你的劍起名字呀！」
「……姜璃劍？」
「用真名也太噁心了吧！」姜璃嫌棄的皺起了鼻子。
「帝劍？」
「不行不行，聽起來好中二，沒格調！」
「……離淵？」
「哪個璃啊？」
「離開的離。」
「誒？離淵啊……」
姜璃歪著頭想了想：「好像還行誒。離有離開脫離的意思，淵則代表困難險阻……持此劍者，便可斬破困境……好有寓意哇……那就這樣說好了！」
她拍了拍手，似乎對這個名字很滿意。
「老葉，我餓了，咱們下山找吃的吧！」
「好。」
「哎呀，我好像沒錢啊。」
「我請。」
「好耶！」
姜璃蹦蹦跳跳的就要往外跑，卻被葉塵一把拉住。
「我這裡有篇武學。」
葉塵將一篇書冊遞了過去：「可以精煉你體內龍氣的純粹程度，鑄劍完成之後，神劍的威力也能更上一層樓。」
「噫……」
姜璃接過書冊，小臉一垮：
「那我要是練了這個，不就相當於要被做成菜的魚在自己給自己加調味料嘛……《碟夢心決：夢蝶篇》？好怪的名字……」
「每天都要練習，我會檢查你的進度的。」
「你是魔鬼嘛……」姜璃捂臉哀嚎。
她感覺自己的小腦袋瓜已經徹底不夠用了。
先是曹伯伯要抓自己回宮。
然後發現一直被自己當成小跟班的老葉居然是位深藏不露的絕世高手。
再然後又見到了只存在於傳說中的賢雲真人，最後……自己居然要被煉成一把劍了？
這都什麼跟什麼呀？
她才剛剛成年，就要死了？
她還沒有成為大俠啊……
不對，是連成為大俠的第一步……拜師都沒有做到啊！！！
「阿璃，阿璃，你怎麼了？」顧清遠輕輕搖晃著姜璃的肩膀，擔憂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姜璃一個激靈，終於從石化狀態中恢復過來。
她眨了眨眼，看著周圍一張張關切的面孔，突然感覺鼻子一酸，哇的一聲就想哭出來。
但她忍住了。
大俠是不能輕易哭鼻子的。
她吸了吸鼻涕，從顧清遠的懷裡掙脫出來，對著眾人鞠了一躬，聲音微微顫抖：
「顧爺爺，顧哥哥，白姐姐，沈姐姐……我想……我想先回去休息一下。」
「好好好，阿璃肯定也累壞了，快去吧。」顧清遠心疼的揮了揮手。
姜璃逃也似的離開了紫霄宮廣場。
回到了武當山為她安排的客房。
她將自己整個人都縮進了柔軟的被子裡，只露出一個小腦袋。
窗外雲捲雲舒，山風清朗。
可她的心裡卻是一片亂麻。
腦海中，一幕幕畫面不受控制的閃過。
「媽媽，媽媽，我一定會成為大俠的！」
「老葉，咱們小隊是第一名誒！」
「老葉，等到了雲城我請你吃好吃的。」
真是的……還沒請老葉吃上好吃的呢。
想到這裡，姜璃感覺眼眶一熱，有什麼東西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
她胡亂用被角擦了擦，卻越擦越多。
「怎麼哭了。」
一個帶著笑意的聲音突兀在房間內響起。
「你什麼時候來的？」姜璃嚇了一跳，但沒有回頭，只是悶悶的回道。
「剛剛。」葉塵的聲音依舊那麼平淡，就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房間裡陷入了沉默。
只剩下姜璃偶爾吸鼻子的聲音。
「很可笑吧。」
過了許久，姜璃的聲音才低低傳來：「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可笑？」
明明這麼厲害……卻一直把自己蒙在鼓裡，看自己像個小丑一樣在他面前上躥下跳，一定很好玩吧。
一想到自己以前說過帶他飛這種話，姜璃就覺得臉上火辣辣的。
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怎麼會。」
葉塵走到床邊，將一杯溫熱的牛奶遞了過去：「姜隊長在歸靈製藥的時候，可是很有大俠的風範呢。」
「切……」姜璃從被子裡伸出一隻小手，接過牛奶，小口小口的抿著。
溫熱的液體滑入喉嚨，似乎也驅散了心中的些許寒意。
她突然問道：「要是……我真的變成劍了……誰會……拿著……」
「我會和另一位劍者對決，勝利者將會成為劍主。」
葉塵的語氣聽不出喜怒：
「不過……如果諸位真意宗師願意一同出手，或許能有辦法在不傷害你性命的前提下，將龍氣從你體內剝離出來。」
「不要！」
姜璃猛的轉過頭，從被子裡坐了起來。
淚水順著臉頰滑落，但她的眸子卻愈發清明，如寶石般透亮。
其內沒有絲毫迷惘，只有一往無悔的堅決。
「賢雲道長不是說了嗎？要把龍氣宿主一同煉化為神劍……只有龍氣怎麼可以呢？那樣的神劍，威力一定會打折扣的！」
「你可以把龍氣轉移給別人。」
葉塵就算早就料到這傢伙會這麼選，此時也不免有些讚嘆：「你哥哥也是皇族，也許……」
「怎麼可以把這種出名的機會讓給那個大壞蛋呢！」
姜璃從床上一躍而起，雙手叉腰，挺起胸脯，氣勢十足的宣布道：
「我想好啦！既然當不了大俠，那我就要成為大俠的佩劍！」
她轉過頭，一字一句認真道：「老葉，你一定要成為劍主啊……否則我是絕對不會原諒你的！」
「好。」葉塵凝視著她。
心中不由自主泛起淡淡漣漪。
他忽然想起了上一世，討伐魔教的前夜。
他的摯友謝華雲也是用這樣信任的眼神看著他，說著『盟主，此戰之後，我們便可為這江湖開闢一個朗朗乾坤』。
那一戰的最後，自己迎來的是眾叛親離。
那麼這一戰呢？
一股名為『期待』的情緒，在他心中悄然翻湧。
既然這傢伙連命都能捨棄，那麼他也願意陪她賭上一賭。
「好啦，別那麼嚴肅嘛。」
姜璃見他答應，瞬間又恢復了活力，蹦蹦跳跳地從床上下來，繞著葉塵轉了一圈：
「既然我都要被鑄造成一柄劍了，那你趕緊給我取一個名字吧？」
「什麼？」葉塵有點跟不上她的思路。
「名劍都是要有名字的呀！就像我的這把劍叫流羽一樣，你也得給你的劍起名字呀！」
「……姜璃劍？」
「用真名也太噁心了吧！」姜璃嫌棄的皺起了鼻子。
「帝劍？」
「不行不行，聽起來好中二，沒格調！」
「……離淵？」
「哪個璃啊？」
「離開的離。」
「誒？離淵啊……」
姜璃歪著頭想了想：「好像還行誒。離有離開脫離的意思，淵則代表困難險阻……持此劍者，便可斬破困境……好有寓意哇……那就這樣說好了！」
她拍了拍手，似乎對這個名字很滿意。
「老葉，我餓了，咱們下山找吃的吧！」
「好。」
「哎呀，我好像沒錢啊。」
「我請。」
「好耶！」
姜璃蹦蹦跳跳的就要往外跑，卻被葉塵一把拉住。
「我這裡有篇武學。」
葉塵將一篇書冊遞了過去：「可以精煉你體內龍氣的純粹程度，鑄劍完成之後，神劍的威力也能更上一層樓。」
「噫……」
姜璃接過書冊，小臉一垮：
「那我要是練了這個，不就相當於要被做成菜的魚在自己給自己加調味料嘛……《碟夢心決：夢蝶篇》？好怪的名字……」
「每天都要練習，我會檢查你的進度的。」
「你是魔鬼嘛……」姜璃捂臉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