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一天升一級，很難嗎？
自從臥談會結束後，甲字九五二七洞府的氣氛，在悄然間發生了改變。
一股無形的「卷」意，開始在洞府內悄然瀰漫。
第二天清晨，林不凡從入定中醒來，便看到了一副熱火朝天的修煉景象。
飯桶體修石破天，不再是懶洋洋地躺著啃肉。
他將一頭體型龐大的鐵甲犀牛妖獸屍體拖到了洞府中央，然後開始用最原始的方式進行修煉。
他一拳一拳地砸在鐵甲犀牛那堅硬的皮肉上，每一拳都用盡全力，發出沉悶的砰砰聲。
汗水順著他那虬結的肌肉滑落，整個洞府都迴蕩著他沉重的喘息聲。
他這是在用高強度的擊打，來淬鍊自己的肉身氣血。
而中二魔修趙鐵柱，則盤膝坐在自己的石床上，雙手結出一個極其複雜的手印。
絲絲縷縷的黑氣，從他指尖溢出，在他身前凝聚成一個若有若無的骷髏頭虛影。
他嘴裡念念有詞，雖然聽不清具體內容，但那副專注而又神聖的模樣，仿佛真的在與九幽之下的某個偉大存在進行著跨位面交流。
書呆子云塵，則將他的那些寶貝書籍和捲軸，在地上鋪成了一個簡易的陣法。
他自己坐在陣法中央，一手拿著一本書，一手掐著法訣，口中快速地念誦著晦澀的咒文。
洞府內稀薄的魔氣，竟然真的被他這個簡陋的陣法給引動了，緩緩地朝著他匯聚而去。
林不凡看著這三個打了雞血一樣的室友，心中有些無語。
他昨天那番話，明明是在宣揚個人主義，鼓吹單打獨鬥。
怎麼到了他們這裡，就變成了催人奮進的勵志名言了？
不過，林不凡也從他們的修煉方式中，得到了一個重要的信息。
原來魔修，也並非都是他想像中那樣，需要靠著燒殺搶掠，吞噬他人精血魂魄來提升修為。
他們也有著自己成體系的修煉法門。
雖然這些法門看起來千奇百怪，但其本質，還是吸收天地間的能量，來強化自身。
只不過他們吸收的是魔氣罷了。
這讓林不凡心中稍安。
至少，他不用擔心自己以後為了偽裝身份，真的要去干那些傷天害理的事情了。
他看了一眼洞府外那片昏暗的天空，心中也為自己定下了一個小目標。
這次的入門大比，自己必須參加，而且還要展露一下頭角。
不能太高調，否則容易引來不必要的關注。
也不能太低調，否則一個平平無奇的外門弟子，根本接觸不到自在天魔宮的核心秘密。
他需要一個不高不低，既能引起高層注意，又不至於太過扎眼的名次。
前十，似乎是個不錯的選擇。
想到這裡，林不凡也不再多想，他重新閉上眼睛，沉入心神，開始了自己的「修煉」。
當然，他並不是真的在吸收洞府內那些駁雜的魔氣。
對他而言，那些能量還不如太清觀後山一口普通的空氣來得精純。
他所做的，只是維持著千面仙訣和不動如山心法的運轉，同時思考著一個很現實的問題。
自己現在對外展現的修為是練氣五層，這個水平，想在大比中進入前十，無異於痴人說夢。
看來，有必要讓自己的實力，「合理」地增長一些了。
對他來說，所謂的「增長」，不過是稍微放鬆一點對自身真實修為的壓制罷了。
一天一層，這個進度夠慢了吧？
做好決定，林不凡便徹底進入了「掛機」狀態，表面上看起來是在刻苦修行，實際上，神識早已飄到了九霄雲外去了。
三天，一晃而過。
……
第三天的傍晚，入門弟子大會即將開始。
按照宗門的通知，所有新晉弟子，都需要在今晚，前往外門演武場集合。
甲字九五二七洞府內，四人難得地停止了修煉，聚在了石桌旁。
石破天從他的儲物袋裡又掏出了一頭烤得金黃流油的妖獸，熱情地招呼著眾人。
「來來來，兄弟們，吃飽了才有力氣去參加大會！」
趙鐵柱難得地沒有擺他那副「幽夜君主」的架子，他從石破天手裡接過一條獸腿，默默地啃了起來。
這幾天的苦修，顯然把他給餓壞了。
雲塵也放下了手中的書籍，他看著眾人，笑著說道：「這幾天的修煉，大家感覺如何？可有什麼進益？」
石破天一邊嚼著肉，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還行！感覺自己的拳頭，又硬了一點！現在一拳下去，應該能在這鐵甲犀牛身上，留下一個更深的印子了！」
趙鐵柱咽下嘴裡的肉，說道：「吾與九幽的聯繫，又加深了一絲。現在，吾已經可以勉強召喚出一隻完整的骷髏頭了。」
他說著，還伸出手，一團黑氣在他掌心凝聚，果然幻化出了一個巴掌大小，惟妙惟肖的骷髏頭虛影。
雖然那骷髏頭看起來搖搖欲墜，隨時可能散架，但他臉上那副驕傲的表情卻是實打實的。
「厲害！厲害！」雲塵由衷地讚嘆道。
他扶了扶眼鏡，也分享了自己的成果：「我這幾天，主要是在研究如何優化聚氣陣法，經過上百次的推演和修改，我現在布置的陣法，聚氣效率比三天前，提升了大概半成。」
聽著這三人的「修煉成果」，林不凡的表情，變得有些古怪。
拳頭硬了一點？
能召喚出完整的骷髏頭了？
陣法效率提升了半成？
就這？
你們管這個叫進益？
「夜梟兄弟，你呢？」石破天啃完一條獸腿，意猶未盡地看向林不凡，「你這幾天一直坐著沒動，肯定是在憋什麼大招吧？」
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了林不凡的身上。
林不凡看著他們那充滿期待的眼神，沉吟了片刻。
他想了想，用一種雲淡風輕的語氣，隨口說道：「哦，我啊。」
「也沒什麼大的突破。」
「就是前天晚上，感覺有點餓，多吸了兩口魔氣，不小心就從練氣五層，升到練氣八層了。」
洞府內瞬間安靜了下來。
石破天啃著獸腿的動作，停住了。
趙鐵柱剛剛凝聚出來的那個骷髏頭虛影，「啪」的一聲，散成了一縷黑煙。
雲塵扶著眼鏡的手也僵在了半空中。
三個人，六隻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林不凡，臉上的表情精彩到了極點。
「你……你說什麼？」石破天結結巴巴地問道，「你……你升到練氣八層了？」
「嗯。」林不凡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困惑，「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問題大了去了！」趙鐵柱再也維持不住他那副高冷的形象，他猛地從石凳上站了起來，指著林不凡，聲音都有些變調了。
「你三天前剛來的時候，還是練氣五層？」
「對啊。」林不凡理所當然地回答。
「一天……升了一層？」雲塵的眼鏡從鼻樑上滑了下來，他卻渾然不覺，只是喃喃自語。
林不凡看著他們這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更加困惑了。
他皺著眉頭，一臉真誠地問道：「練氣期，一天升一層，很快嗎？」
在他的記憶中，自己當年在太清觀剛開始接觸修行的時候。
第一天練氣三層。
第二天練氣六層。
第三天練氣九層。
第四天，直接就築基了。
這還是在師父千叮萬囑，讓他一定要穩固根基，不要急於求成的情況下。
在他看來，練氣期這個階段，不就是吃飯喝水一樣簡單嗎？
只要靈氣管夠，一天升個兩三層，都算是正常操作。
他現在一天才升一層，在他自己看來簡直是龜速。
他本以為，魔門中人個個都是狠角色，修煉速度肯定比正道那幫循規蹈矩的傢伙要快得多。
可現在看來……
似乎跟他想的不太一樣啊。
林不凡這句發自肺腑的疑問，在其他三人聽來，卻是凡爾賽的終極形態。
石破天的嘴巴張得老大，手裡的獸腿掉在了地上，都毫無察覺。
趙鐵柱看著林不凡，開始懷疑人生。
雲塵則是猛地站起身，衝到林不凡面前，一把抓住他的手，激動地說道：「夜梟兄！你……你莫非是什麼上古魔神的轉世？或者是身負傳說中的太初魔體？」
「啊？」林不凡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給嚇了一跳。
「正常修士，怎麼可能一天升一層！」雲塵的聲音都在顫抖，「我查閱過無數典籍，就算是那些百年一遇的魔道奇才，在練氣期，想要提升一層修為，最快也要一兩個月的時間！」
「像我們這種資質平庸的，卡在一個瓶頸，耗上大半年，甚至一年的，都大有人在！」
石破天也終於回過神來，他看著林不凡，一臉的悲憤：「兄弟，你還是個人嗎？我從練氣七層到練氣八層，足足吃了三百多頭妖獸，花了整整一年的時間啊！」
趙鐵柱也默默地坐了回去，他看著自己那雙因為長期結印而有些變形的手，眼神空洞。
他感覺自己這麼多年的苦修，都修到狗身上去了。
額……
林不凡看著這三個深受打擊的室友，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麼回復才好。
他現在要是說，自己其實還能更快一點，他們會不會當場道心破碎，集體自閉啊？
看來，以後在魔門，修煉速度還是得再慢一點。
這幫魔修的心理承受能力，實在是太差了。
一股無形的「卷」意，開始在洞府內悄然瀰漫。
第二天清晨，林不凡從入定中醒來，便看到了一副熱火朝天的修煉景象。
飯桶體修石破天，不再是懶洋洋地躺著啃肉。
他將一頭體型龐大的鐵甲犀牛妖獸屍體拖到了洞府中央，然後開始用最原始的方式進行修煉。
他一拳一拳地砸在鐵甲犀牛那堅硬的皮肉上，每一拳都用盡全力，發出沉悶的砰砰聲。
汗水順著他那虬結的肌肉滑落，整個洞府都迴蕩著他沉重的喘息聲。
他這是在用高強度的擊打，來淬鍊自己的肉身氣血。
而中二魔修趙鐵柱，則盤膝坐在自己的石床上，雙手結出一個極其複雜的手印。
絲絲縷縷的黑氣，從他指尖溢出，在他身前凝聚成一個若有若無的骷髏頭虛影。
他嘴裡念念有詞，雖然聽不清具體內容，但那副專注而又神聖的模樣，仿佛真的在與九幽之下的某個偉大存在進行著跨位面交流。
書呆子云塵，則將他的那些寶貝書籍和捲軸，在地上鋪成了一個簡易的陣法。
他自己坐在陣法中央，一手拿著一本書，一手掐著法訣，口中快速地念誦著晦澀的咒文。
洞府內稀薄的魔氣，竟然真的被他這個簡陋的陣法給引動了，緩緩地朝著他匯聚而去。
林不凡看著這三個打了雞血一樣的室友，心中有些無語。
他昨天那番話，明明是在宣揚個人主義，鼓吹單打獨鬥。
怎麼到了他們這裡，就變成了催人奮進的勵志名言了？
不過，林不凡也從他們的修煉方式中，得到了一個重要的信息。
原來魔修，也並非都是他想像中那樣，需要靠著燒殺搶掠，吞噬他人精血魂魄來提升修為。
他們也有著自己成體系的修煉法門。
雖然這些法門看起來千奇百怪，但其本質，還是吸收天地間的能量，來強化自身。
只不過他們吸收的是魔氣罷了。
這讓林不凡心中稍安。
至少，他不用擔心自己以後為了偽裝身份，真的要去干那些傷天害理的事情了。
他看了一眼洞府外那片昏暗的天空，心中也為自己定下了一個小目標。
這次的入門大比，自己必須參加，而且還要展露一下頭角。
不能太高調，否則容易引來不必要的關注。
也不能太低調，否則一個平平無奇的外門弟子，根本接觸不到自在天魔宮的核心秘密。
他需要一個不高不低，既能引起高層注意，又不至於太過扎眼的名次。
前十，似乎是個不錯的選擇。
想到這裡，林不凡也不再多想，他重新閉上眼睛，沉入心神，開始了自己的「修煉」。
當然，他並不是真的在吸收洞府內那些駁雜的魔氣。
對他而言，那些能量還不如太清觀後山一口普通的空氣來得精純。
他所做的，只是維持著千面仙訣和不動如山心法的運轉，同時思考著一個很現實的問題。
自己現在對外展現的修為是練氣五層，這個水平，想在大比中進入前十，無異於痴人說夢。
看來，有必要讓自己的實力，「合理」地增長一些了。
對他來說，所謂的「增長」，不過是稍微放鬆一點對自身真實修為的壓制罷了。
一天一層，這個進度夠慢了吧？
做好決定，林不凡便徹底進入了「掛機」狀態，表面上看起來是在刻苦修行，實際上，神識早已飄到了九霄雲外去了。
三天，一晃而過。
……
第三天的傍晚，入門弟子大會即將開始。
按照宗門的通知，所有新晉弟子，都需要在今晚，前往外門演武場集合。
甲字九五二七洞府內，四人難得地停止了修煉，聚在了石桌旁。
石破天從他的儲物袋裡又掏出了一頭烤得金黃流油的妖獸，熱情地招呼著眾人。
「來來來，兄弟們，吃飽了才有力氣去參加大會！」
趙鐵柱難得地沒有擺他那副「幽夜君主」的架子，他從石破天手裡接過一條獸腿，默默地啃了起來。
這幾天的苦修，顯然把他給餓壞了。
雲塵也放下了手中的書籍，他看著眾人，笑著說道：「這幾天的修煉，大家感覺如何？可有什麼進益？」
石破天一邊嚼著肉，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還行！感覺自己的拳頭，又硬了一點！現在一拳下去，應該能在這鐵甲犀牛身上，留下一個更深的印子了！」
趙鐵柱咽下嘴裡的肉，說道：「吾與九幽的聯繫，又加深了一絲。現在，吾已經可以勉強召喚出一隻完整的骷髏頭了。」
他說著，還伸出手，一團黑氣在他掌心凝聚，果然幻化出了一個巴掌大小，惟妙惟肖的骷髏頭虛影。
雖然那骷髏頭看起來搖搖欲墜，隨時可能散架，但他臉上那副驕傲的表情卻是實打實的。
「厲害！厲害！」雲塵由衷地讚嘆道。
他扶了扶眼鏡，也分享了自己的成果：「我這幾天，主要是在研究如何優化聚氣陣法，經過上百次的推演和修改，我現在布置的陣法，聚氣效率比三天前，提升了大概半成。」
聽著這三人的「修煉成果」，林不凡的表情，變得有些古怪。
拳頭硬了一點？
能召喚出完整的骷髏頭了？
陣法效率提升了半成？
就這？
你們管這個叫進益？
「夜梟兄弟，你呢？」石破天啃完一條獸腿，意猶未盡地看向林不凡，「你這幾天一直坐著沒動，肯定是在憋什麼大招吧？」
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了林不凡的身上。
林不凡看著他們那充滿期待的眼神，沉吟了片刻。
他想了想，用一種雲淡風輕的語氣，隨口說道：「哦，我啊。」
「也沒什麼大的突破。」
「就是前天晚上，感覺有點餓，多吸了兩口魔氣，不小心就從練氣五層，升到練氣八層了。」
洞府內瞬間安靜了下來。
石破天啃著獸腿的動作，停住了。
趙鐵柱剛剛凝聚出來的那個骷髏頭虛影，「啪」的一聲，散成了一縷黑煙。
雲塵扶著眼鏡的手也僵在了半空中。
三個人，六隻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林不凡，臉上的表情精彩到了極點。
「你……你說什麼？」石破天結結巴巴地問道，「你……你升到練氣八層了？」
「嗯。」林不凡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困惑，「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問題大了去了！」趙鐵柱再也維持不住他那副高冷的形象，他猛地從石凳上站了起來，指著林不凡，聲音都有些變調了。
「你三天前剛來的時候，還是練氣五層？」
「對啊。」林不凡理所當然地回答。
「一天……升了一層？」雲塵的眼鏡從鼻樑上滑了下來，他卻渾然不覺，只是喃喃自語。
林不凡看著他們這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更加困惑了。
他皺著眉頭，一臉真誠地問道：「練氣期，一天升一層，很快嗎？」
在他的記憶中，自己當年在太清觀剛開始接觸修行的時候。
第一天練氣三層。
第二天練氣六層。
第三天練氣九層。
第四天，直接就築基了。
這還是在師父千叮萬囑，讓他一定要穩固根基，不要急於求成的情況下。
在他看來，練氣期這個階段，不就是吃飯喝水一樣簡單嗎？
只要靈氣管夠，一天升個兩三層，都算是正常操作。
他現在一天才升一層，在他自己看來簡直是龜速。
他本以為，魔門中人個個都是狠角色，修煉速度肯定比正道那幫循規蹈矩的傢伙要快得多。
可現在看來……
似乎跟他想的不太一樣啊。
林不凡這句發自肺腑的疑問，在其他三人聽來，卻是凡爾賽的終極形態。
石破天的嘴巴張得老大，手裡的獸腿掉在了地上，都毫無察覺。
趙鐵柱看著林不凡，開始懷疑人生。
雲塵則是猛地站起身，衝到林不凡面前，一把抓住他的手，激動地說道：「夜梟兄！你……你莫非是什麼上古魔神的轉世？或者是身負傳說中的太初魔體？」
「啊？」林不凡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給嚇了一跳。
「正常修士，怎麼可能一天升一層！」雲塵的聲音都在顫抖，「我查閱過無數典籍，就算是那些百年一遇的魔道奇才，在練氣期，想要提升一層修為，最快也要一兩個月的時間！」
「像我們這種資質平庸的，卡在一個瓶頸，耗上大半年，甚至一年的，都大有人在！」
石破天也終於回過神來，他看著林不凡，一臉的悲憤：「兄弟，你還是個人嗎？我從練氣七層到練氣八層，足足吃了三百多頭妖獸，花了整整一年的時間啊！」
趙鐵柱也默默地坐了回去，他看著自己那雙因為長期結印而有些變形的手，眼神空洞。
他感覺自己這麼多年的苦修，都修到狗身上去了。
額……
林不凡看著這三個深受打擊的室友，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麼回復才好。
他現在要是說，自己其實還能更快一點，他們會不會當場道心破碎，集體自閉啊？
看來，以後在魔門，修煉速度還是得再慢一點。
這幫魔修的心理承受能力，實在是太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