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夜半哭聲
羅賓漢·飄羽帶路就是專業。
在黑漆漆的巷子裡跟著他七繞八拐之後，羅嵐赫然發現，自己已身處於倒閉了的釀酒作坊之中，連怎麼進來這地方的，他都沒察覺到。
不甚明亮的燭光照映下，四周都是布滿了灰塵與蜘蛛網的舊設備，不少體格魁梧，凶神惡煞般...同時又讓他倍感親切，面目熟悉的男女正圍坐在幾張長桌旁，吃著奶酪，喝著小酒。
看到羅嵐等人到來，他們紛紛站起身，笑著走過來，與隊長握手，擁抱。
這大部分都是羅賓漢·飄羽要走的「山風營」戰士，但也有一些羅嵐沒見過的生面孔，應該是羅賓漢就地招募到的新成員，在鷹·格利爾街頭討生活的好姑娘與好小伙。
確定這賊窩...秘密基地的安全有保障之後，羅嵐就讓幾個手下帶著閒雜人等（兩個驚魂未定的姑娘，還有澤德·骨鋸大夫）去角落裡好好休息，吃點東西啥的。
而他自己，則帶上塞萬提斯·帕紹，羅賓漢·飄羽，以及那幾名被俘的暴徒，進到了隔壁的一處小房間內，開始了最適合在後半夜進行的工作。
拷打、折磨、審問，變態導演與編劇的靈感來源，曾創造了無數的B級片經典之作。
深夜了，為了不在噪音方面，給周圍的街坊鄰里造成困擾，羅嵐讓手下給被俘的那三位爺嘴巴里都塞好了一整塊抹布，手腳也都給綁結實了。
然後，他掄起「開除」，一錘子敲碎了其中一個暴徒的腦袋。
飛濺的腦漿糊了另兩位爺一臉，他們過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開始瘋狂地掙扎，涕淚四流，喉嚨里卻只能發出「喔喔」的無助哽咽聲。
老子沒時間跟你們瞎磨蹭。羅嵐再次握緊了頁錘。
只能先殺只雞，給猴兒爺們看看了。
他其實確認過，被他幹掉的那個俘虜，先前就已經受了致命傷...與其無意義地繼續讓這人受苦，不如就此給他一個痛快。順便，也感謝他為今晚的工作，提供了協助。
羅嵐向塞萬提斯·帕紹點點頭，示意他可以開始了。
「你們不是啥良善無辜的市民，這一點，那兩個女孩逃回來時，就已經告訴我了，」塞萬提斯沉聲對俘虜們說道，「武器、馬匹、盔甲...你們在好幾處地點都藏匿了這些東西，數量明顯超過了幫派鬥毆之所需...」
他走上前，拔出了一個俘虜嘴巴里的抹布。
「所以，有一場蓄謀已久的襲擊行動，對吧？」塞萬提斯湊近對方的臉，質問道，「說——什麼時候開始？襲擊的目標，又是誰？」
對方的呼吸非常困難，急促，不知道是因為塞口之物剛剛堵得太緊，還是單純就是被嚇著的？總之，他身體上的洞，幾乎都在流出液體。
「快點回答。」羅賓漢·飄羽在一旁輕撥弓弦，他的說話聲不響，卻更加嚇人。
「我...我...我不知道呀！！」被審問的俘虜顯然已經無法控制的情緒，羅嵐相信，他應當也已沒有了心理防線，能在回答中暗藏謊言了。
「我只是...只是一個小嘍囉...是前幾天，剛剛被他招募進來...嗚嗚嗚...」他不斷啜泣，斷斷續續地說道，「真的...求求你們，別殺我！我什麼...什麼...也不知道...」
「噢，『他』？」羅嵐慢慢地走過去，從塞萬提斯手中，拿起了那團抹布，「你意思是——這傢伙？」
羅嵐朝著不遠處，那第三個俘虜，抻出下巴指了指。
也就是那個拿著典藏版反曲刀，被自己用「開除」敲碎了大腿骨的哥們。
「對！對！是他！就是他！！」被嚇尿的小流氓連連點頭確認，「他就是我們那領頭的！你們想要知道些啥，都可以問——喔喔喔！」
羅嵐用抹布，又把這傢伙的嘴塞上了。
然後，他走向後面那個滿臉呆滯，一聲不吭（好吧，塞著抹布，也吭不出來）的暴徒頭目，抓著對方的頭髮，仔細瞧了瞧那張臉。
噢，眼瞼下面長了顆痣。這是一個不可饒恕的無禮儀容。
羅嵐直接一拳揍了過去，對方的臉痛不痛他不知道，反正，他感覺自己的手是蠻疼的。
節約時間，追求效率。羅嵐拔出了那人喉嚨里的抹布，連帶著一大坨唾沫與鮮血的混合物，還有幾顆斷裂的牙齒。然後，他用粘滿了腦漿的「開除」頂在其腦殼上。
「說。」羅嵐言簡意賅地命令道。
那人全招了。
「帶上武器！今晚的事還沒完——」羅賓漢·飄羽集結起了人手，「還有一場硬仗要打，我點到名的人都趕緊做好準備，其他人留守，注意保持警戒。」
趁著羅賓漢召集眾人備戰的短暫時機，羅嵐溜到長桌旁，用碎奶酪、冷豬肉、杯子裡的殘酒，稍稍地撫慰了一下半夜加班的疲憊心靈，以及咕咕響的肚皮。
他手指間，仍滿是血跡與不可名狀的凝固物...桌邊的那兩個年輕姑娘，看著這個外表過分「粘稠」的男人，剛剛平靜下來的心，一下子又提了起來。
「今晚？哥哥，咱...這麼急的嗎？」
伊戈爾·鐵牛打著飽嗝問道。他沒有參與剛才的審問，倒是在桌旁吃夜宵吃得嘴唇油光發亮，一說話滿是酒氣。
不然呢？回旅館睡大覺？然後等著鷹·格利爾火光四起，騷動變騷亂，明早醒來的時候可能整個城市都已經燒起來，街道也都被屍體給填滿了。
旁邊的戰士還在把玩一柄精美的短刀，羅嵐一把奪了過來，然後從一盆火腿凍上切了一大塊，就著冷酒吞下了肚。
哦，這不就是...那柄反曲彎刀嗎？
吃完，羅嵐才發現手裡頭握著的，正是剛剛那個暴徒小頭目生前的愛刀。他還以為這玩意已經遺落在伏擊地點了呢。看來，是被身旁這位眼尖手快的仁兄，及時地回收了。
他滿意地點點頭，將刀插回了腰間。
「吃夠了沒？夠了就麻利點起身，準備出發了，」羅嵐對長桌旁的幾個人說道，「今晚我們必須端掉那個暴徒們聚集的窩點，不然，鬼知道他們會搞出什麼事來。」
伊戈爾·鐵牛掄起了那兩柄戰斧，雖然喝得醉醺醺的，身邊還坐著兩姑娘...但這小子臉上的殺氣不減，一股子隨時可以上陣砍殺的模樣，實乃十六世紀年輕人之楷模。
「聽你的，哥哥！鐵牛這就隨你，去殺那些鳥賊個痛快！」他豪邁地喊道，「咱們要去哪裡搞事？」
「老馬鞍街的拐角進去一些，有兩間店面的那家雜貨店，『頭盔里的燻肉』，」羅嵐回答，「我之前帶你去過幾次，還記得不？」
「喔，是...記得...」伊戈爾突然有些懵逼，「但地方不是...不是...」
「我們的老朋友，玻克·安格魯克的家。」
羅嵐冷冰冰地說道。
「很遺憾，他真的是個叛徒。」
在黑漆漆的巷子裡跟著他七繞八拐之後，羅嵐赫然發現，自己已身處於倒閉了的釀酒作坊之中，連怎麼進來這地方的，他都沒察覺到。
不甚明亮的燭光照映下，四周都是布滿了灰塵與蜘蛛網的舊設備，不少體格魁梧，凶神惡煞般...同時又讓他倍感親切，面目熟悉的男女正圍坐在幾張長桌旁，吃著奶酪，喝著小酒。
看到羅嵐等人到來，他們紛紛站起身，笑著走過來，與隊長握手，擁抱。
這大部分都是羅賓漢·飄羽要走的「山風營」戰士，但也有一些羅嵐沒見過的生面孔，應該是羅賓漢就地招募到的新成員，在鷹·格利爾街頭討生活的好姑娘與好小伙。
確定這賊窩...秘密基地的安全有保障之後，羅嵐就讓幾個手下帶著閒雜人等（兩個驚魂未定的姑娘，還有澤德·骨鋸大夫）去角落裡好好休息，吃點東西啥的。
而他自己，則帶上塞萬提斯·帕紹，羅賓漢·飄羽，以及那幾名被俘的暴徒，進到了隔壁的一處小房間內，開始了最適合在後半夜進行的工作。
拷打、折磨、審問，變態導演與編劇的靈感來源，曾創造了無數的B級片經典之作。
深夜了，為了不在噪音方面，給周圍的街坊鄰里造成困擾，羅嵐讓手下給被俘的那三位爺嘴巴里都塞好了一整塊抹布，手腳也都給綁結實了。
然後，他掄起「開除」，一錘子敲碎了其中一個暴徒的腦袋。
飛濺的腦漿糊了另兩位爺一臉，他們過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開始瘋狂地掙扎，涕淚四流，喉嚨里卻只能發出「喔喔」的無助哽咽聲。
老子沒時間跟你們瞎磨蹭。羅嵐再次握緊了頁錘。
只能先殺只雞，給猴兒爺們看看了。
他其實確認過，被他幹掉的那個俘虜，先前就已經受了致命傷...與其無意義地繼續讓這人受苦，不如就此給他一個痛快。順便，也感謝他為今晚的工作，提供了協助。
羅嵐向塞萬提斯·帕紹點點頭，示意他可以開始了。
「你們不是啥良善無辜的市民，這一點，那兩個女孩逃回來時，就已經告訴我了，」塞萬提斯沉聲對俘虜們說道，「武器、馬匹、盔甲...你們在好幾處地點都藏匿了這些東西，數量明顯超過了幫派鬥毆之所需...」
他走上前，拔出了一個俘虜嘴巴里的抹布。
「所以，有一場蓄謀已久的襲擊行動，對吧？」塞萬提斯湊近對方的臉，質問道，「說——什麼時候開始？襲擊的目標，又是誰？」
對方的呼吸非常困難，急促，不知道是因為塞口之物剛剛堵得太緊，還是單純就是被嚇著的？總之，他身體上的洞，幾乎都在流出液體。
「快點回答。」羅賓漢·飄羽在一旁輕撥弓弦，他的說話聲不響，卻更加嚇人。
「我...我...我不知道呀！！」被審問的俘虜顯然已經無法控制的情緒，羅嵐相信，他應當也已沒有了心理防線，能在回答中暗藏謊言了。
「我只是...只是一個小嘍囉...是前幾天，剛剛被他招募進來...嗚嗚嗚...」他不斷啜泣，斷斷續續地說道，「真的...求求你們，別殺我！我什麼...什麼...也不知道...」
「噢，『他』？」羅嵐慢慢地走過去，從塞萬提斯手中，拿起了那團抹布，「你意思是——這傢伙？」
羅嵐朝著不遠處，那第三個俘虜，抻出下巴指了指。
也就是那個拿著典藏版反曲刀，被自己用「開除」敲碎了大腿骨的哥們。
「對！對！是他！就是他！！」被嚇尿的小流氓連連點頭確認，「他就是我們那領頭的！你們想要知道些啥，都可以問——喔喔喔！」
羅嵐用抹布，又把這傢伙的嘴塞上了。
然後，他走向後面那個滿臉呆滯，一聲不吭（好吧，塞著抹布，也吭不出來）的暴徒頭目，抓著對方的頭髮，仔細瞧了瞧那張臉。
噢，眼瞼下面長了顆痣。這是一個不可饒恕的無禮儀容。
羅嵐直接一拳揍了過去，對方的臉痛不痛他不知道，反正，他感覺自己的手是蠻疼的。
節約時間，追求效率。羅嵐拔出了那人喉嚨里的抹布，連帶著一大坨唾沫與鮮血的混合物，還有幾顆斷裂的牙齒。然後，他用粘滿了腦漿的「開除」頂在其腦殼上。
「說。」羅嵐言簡意賅地命令道。
那人全招了。
「帶上武器！今晚的事還沒完——」羅賓漢·飄羽集結起了人手，「還有一場硬仗要打，我點到名的人都趕緊做好準備，其他人留守，注意保持警戒。」
趁著羅賓漢召集眾人備戰的短暫時機，羅嵐溜到長桌旁，用碎奶酪、冷豬肉、杯子裡的殘酒，稍稍地撫慰了一下半夜加班的疲憊心靈，以及咕咕響的肚皮。
他手指間，仍滿是血跡與不可名狀的凝固物...桌邊的那兩個年輕姑娘，看著這個外表過分「粘稠」的男人，剛剛平靜下來的心，一下子又提了起來。
「今晚？哥哥，咱...這麼急的嗎？」
伊戈爾·鐵牛打著飽嗝問道。他沒有參與剛才的審問，倒是在桌旁吃夜宵吃得嘴唇油光發亮，一說話滿是酒氣。
不然呢？回旅館睡大覺？然後等著鷹·格利爾火光四起，騷動變騷亂，明早醒來的時候可能整個城市都已經燒起來，街道也都被屍體給填滿了。
旁邊的戰士還在把玩一柄精美的短刀，羅嵐一把奪了過來，然後從一盆火腿凍上切了一大塊，就著冷酒吞下了肚。
哦，這不就是...那柄反曲彎刀嗎？
吃完，羅嵐才發現手裡頭握著的，正是剛剛那個暴徒小頭目生前的愛刀。他還以為這玩意已經遺落在伏擊地點了呢。看來，是被身旁這位眼尖手快的仁兄，及時地回收了。
他滿意地點點頭，將刀插回了腰間。
「吃夠了沒？夠了就麻利點起身，準備出發了，」羅嵐對長桌旁的幾個人說道，「今晚我們必須端掉那個暴徒們聚集的窩點，不然，鬼知道他們會搞出什麼事來。」
伊戈爾·鐵牛掄起了那兩柄戰斧，雖然喝得醉醺醺的，身邊還坐著兩姑娘...但這小子臉上的殺氣不減，一股子隨時可以上陣砍殺的模樣，實乃十六世紀年輕人之楷模。
「聽你的，哥哥！鐵牛這就隨你，去殺那些鳥賊個痛快！」他豪邁地喊道，「咱們要去哪裡搞事？」
「老馬鞍街的拐角進去一些，有兩間店面的那家雜貨店，『頭盔里的燻肉』，」羅嵐回答，「我之前帶你去過幾次，還記得不？」
「喔，是...記得...」伊戈爾突然有些懵逼，「但地方不是...不是...」
「我們的老朋友，玻克·安格魯克的家。」
羅嵐冷冰冰地說道。
「很遺憾，他真的是個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