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風流鬼才
「仲承，奉孝性格孤僻，行事隨性，放蕩不羈，你切莫怪罪啊。」
陳群跟皇甫佑躺在一旁，突然開口道。
「長文兄何出此言，佑乃真心與奉孝先生相交。」皇甫佑懶洋洋的說道。
「那就好。」陳群嘆了口氣。
「只是可惜了，奉孝大才，不能為主公所用。」
「今日明明已經大有意動，轉眼又拒之……」
「長文兄，你信不信明日奉孝先生會跟我們走？」
皇甫佑坐起身，看向陳群。
「奉孝不是說了……」
「長文兄。」皇甫佑慢悠悠的給兩人倒了杯茶。
「奉孝先生性格孤僻、行事隨性可是你說的哦！」
「這種人怎能以常理度之？」
陳群也是聰明人，一點就透，「你是說奉孝明日會？」
皇甫佑笑著點了點頭，「我等明日絕口不提此事，如常辭行。」
陳群接過遞來的茶，點點頭。
次日清晨。
皇甫佑與陳群洗漱過後，來到正堂向郭嘉辭行。
二人對昨日之事隻字不提，仿佛只是尋常的客套道別。
郭嘉也神色如常，甚至帶著幾分宿醉的疲態，客氣的將二人送至莊園門口，言語之間皆是歡送之語，毫無挽留之意。
就當皇甫佑一隻腳踏上馬車時，身後傳來郭嘉清朗而帶著笑意的聲音。
「二位，且慢！」
皇甫佑動作一頓，與陳群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緩緩回頭。
「奉孝先生還有何事？」
只見郭嘉不知何時已拎起一個早已準備好的小包袱，斜挎在肩上。
臉上的慵懶和疲憊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銳利與興奮。
他三步並作兩步趕上來，咧嘴一笑。
「山野之路，崎嶇難行，嘉想了想，還是與二位同行，路上也好有個照應。」
「順便……看一看是何人能讓仲承與長文輔佐。」
郭嘉正色道。
「嘉遍尋天下，欲求知己，卻多遇庸碌之輩。」
「因而僅有數名摯友。」他看了陳群一眼，顯然陳群是他口中摯友之一。
「昨日聞仲承先生之高論，觀先生氣度，方知世間亦有能窺探迷霧、攪動風雲之鬼才！」
郭嘉向前一步，陽光灑在他身上，流光燦爛，熠熠生輝。
「能與二位知己同行，共輔明主，縱論天下，策馬江山，方不負男兒志氣！」
「奉孝！」陳群快步上前，緊緊的抓著郭嘉的手臂，平時沉穩持重的臉上滿是激動。
郭嘉輕輕拍了拍陳群的手臂，微微一笑。
皇甫佑走上前，看著意氣風發的郭嘉，開懷笑道。
「能與奉孝共謀大事，佑求之不得！」
……
馬車行駛在潁川官道上，車廂內的氛圍十分熱鬧。
郭嘉與陳群許久未見，又剛結識皇甫佑，此刻心情別提多好。
就在三人相談甚歡時，陳群忽然想起一事，面帶笑意地對皇甫佑道。
「仲承，前日與你提及的那件事，我已修書家父，想必不久便有回音，屆時你可要好生準備一番。」
他話說得含蓄，但眉宇間那「你懂得」的神情卻掩藏不住。
皇甫佑自然知道他說的是與荀攸之女荀伊的婚事，臉上頓時有些不自然，輕咳一聲，含糊道。
「長文兄……此事，容後再議，容後再議……」
他這副窘態，立刻被一旁的郭嘉捕捉個正著。
郭嘉頓時來了精神，身體坐直了些，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目光在皇甫佑和陳群之間來回掃視，最終定格在皇甫佑那張略顯尷尬的臉上。
「長文，你要給仲承準備什麼好事？」
陳群便將想撮合皇甫佑與荀攸女兒的事全抖了出來。
「哦——！」郭嘉故意拉長了聲調，像發現了什麼極有趣的事情。
「原來仲承還未曾婚配！」
「長文兄，你這是……在給咱們這位算無遺策、談笑間破敵無數的仲承先生做媒嘍？」
陳群笑而不語。
「哈哈哈！」郭嘉撫掌大笑。
他擠到皇甫佑身邊，用手肘輕輕碰了碰他。
「好你個皇甫仲承！我說你前番在我那兒，面對那些曼妙舞姬怎能坐懷不亂，一副正人君子模樣……
「原來，是心裡早已惦記上了荀家的千金！」
他湊得更近，壓低聲音，語氣里充滿了挪愉和男人間的心照不宣。
「快跟嘉說說，那荀家小娘子，姿色如何？可比得上我府中的舞姬？」
「能讓咱們皇甫公子連送到嘴邊的美肉都棄之不顧，想必是……國色天香？」
皇甫佑被郭嘉這番連珠炮似的調侃弄得哭笑不得，臉上有些發熱。
他狠狠瞪了陳群一眼，心中暗罵他這大嘴巴說得太早。
他努力維持著鎮定，扇了扇手中的羽扇，試圖驅散些許尷尬。
「奉孝先生，慎言，慎言！此事尚未有定論，豈可妄議人家女子清譽……」
「哎——！」郭嘉卻是不依不饒，一副「我懂」的表情，搖頭晃腦道。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仲承你年少英才，又是名門之後，如今更是劉豫州麾下第一紅人，配他荀公達的女兒，那是綽綽有餘！依我看啊，此事甚好！甚好！」
他拍著皇甫佑的肩膀，笑的十分猥瑣。
「待你與荀家小娘子成婚那日，嘉定送你一份大禮！保證讓你……飄飄欲仙，哈哈哈哈！」
陳群不禁扶額，「奉孝！你……唉！」
皇甫佑則是徹底無語，只能無奈地笑著搖頭。
以後在這位同僚面前，自己這點事怕是少不了被他拿出來調侃。
「奉孝兄，那種東西，還是少吃為妙，傷身體……」
「仲承你竟然猜出來了？不愧是算無遺策！就是不知道你……」
郭嘉上下打量著皇甫佑，不懷好意。
「我不需要！」皇甫佑坐的端正，「佑平日勤學太極養生，身體好得很！」
「太極？」郭嘉想了想，「那是什麼？」
「算是門強身健體的學問。」
「奧……」郭嘉沒了興趣。
「奉孝，你要是想學，我可以教你。」
「不學不學！」郭嘉重新躺下，晃悠著腿，「嘉比較懶，只曉得讀書。」
「哦。」皇甫佑點點頭。
「看來奉孝……」他看了一眼郭嘉的第三條腿，「那裡很厲害嘍……」
「當然……」郭嘉得意的哼哼。
「嗯？」郭嘉聽出了話外之音。
他猛地坐起，「難道可以……？」
皇甫佑老神在在的躺下，學著郭嘉的口吻說道，「當然！」
「哎！我又想學了！」
郭嘉湊了過來。
「不教了。」
「哎，仲承！適才相戲耳……」
……
陳群跟皇甫佑躺在一旁，突然開口道。
「長文兄何出此言，佑乃真心與奉孝先生相交。」皇甫佑懶洋洋的說道。
「那就好。」陳群嘆了口氣。
「只是可惜了，奉孝大才，不能為主公所用。」
「今日明明已經大有意動，轉眼又拒之……」
「長文兄，你信不信明日奉孝先生會跟我們走？」
皇甫佑坐起身，看向陳群。
「奉孝不是說了……」
「長文兄。」皇甫佑慢悠悠的給兩人倒了杯茶。
「奉孝先生性格孤僻、行事隨性可是你說的哦！」
「這種人怎能以常理度之？」
陳群也是聰明人，一點就透，「你是說奉孝明日會？」
皇甫佑笑著點了點頭，「我等明日絕口不提此事，如常辭行。」
陳群接過遞來的茶，點點頭。
次日清晨。
皇甫佑與陳群洗漱過後，來到正堂向郭嘉辭行。
二人對昨日之事隻字不提，仿佛只是尋常的客套道別。
郭嘉也神色如常，甚至帶著幾分宿醉的疲態，客氣的將二人送至莊園門口，言語之間皆是歡送之語，毫無挽留之意。
就當皇甫佑一隻腳踏上馬車時，身後傳來郭嘉清朗而帶著笑意的聲音。
「二位，且慢！」
皇甫佑動作一頓，與陳群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緩緩回頭。
「奉孝先生還有何事？」
只見郭嘉不知何時已拎起一個早已準備好的小包袱，斜挎在肩上。
臉上的慵懶和疲憊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銳利與興奮。
他三步並作兩步趕上來，咧嘴一笑。
「山野之路，崎嶇難行，嘉想了想，還是與二位同行，路上也好有個照應。」
「順便……看一看是何人能讓仲承與長文輔佐。」
郭嘉正色道。
「嘉遍尋天下，欲求知己，卻多遇庸碌之輩。」
「因而僅有數名摯友。」他看了陳群一眼，顯然陳群是他口中摯友之一。
「昨日聞仲承先生之高論，觀先生氣度，方知世間亦有能窺探迷霧、攪動風雲之鬼才！」
郭嘉向前一步，陽光灑在他身上，流光燦爛，熠熠生輝。
「能與二位知己同行，共輔明主，縱論天下，策馬江山，方不負男兒志氣！」
「奉孝！」陳群快步上前，緊緊的抓著郭嘉的手臂，平時沉穩持重的臉上滿是激動。
郭嘉輕輕拍了拍陳群的手臂，微微一笑。
皇甫佑走上前，看著意氣風發的郭嘉，開懷笑道。
「能與奉孝共謀大事，佑求之不得！」
……
馬車行駛在潁川官道上，車廂內的氛圍十分熱鬧。
郭嘉與陳群許久未見，又剛結識皇甫佑，此刻心情別提多好。
就在三人相談甚歡時，陳群忽然想起一事，面帶笑意地對皇甫佑道。
「仲承，前日與你提及的那件事，我已修書家父，想必不久便有回音，屆時你可要好生準備一番。」
他話說得含蓄，但眉宇間那「你懂得」的神情卻掩藏不住。
皇甫佑自然知道他說的是與荀攸之女荀伊的婚事，臉上頓時有些不自然，輕咳一聲，含糊道。
「長文兄……此事，容後再議，容後再議……」
他這副窘態，立刻被一旁的郭嘉捕捉個正著。
郭嘉頓時來了精神，身體坐直了些，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目光在皇甫佑和陳群之間來回掃視，最終定格在皇甫佑那張略顯尷尬的臉上。
「長文，你要給仲承準備什麼好事？」
陳群便將想撮合皇甫佑與荀攸女兒的事全抖了出來。
「哦——！」郭嘉故意拉長了聲調，像發現了什麼極有趣的事情。
「原來仲承還未曾婚配！」
「長文兄，你這是……在給咱們這位算無遺策、談笑間破敵無數的仲承先生做媒嘍？」
陳群笑而不語。
「哈哈哈！」郭嘉撫掌大笑。
他擠到皇甫佑身邊，用手肘輕輕碰了碰他。
「好你個皇甫仲承！我說你前番在我那兒，面對那些曼妙舞姬怎能坐懷不亂，一副正人君子模樣……
「原來，是心裡早已惦記上了荀家的千金！」
他湊得更近，壓低聲音，語氣里充滿了挪愉和男人間的心照不宣。
「快跟嘉說說，那荀家小娘子，姿色如何？可比得上我府中的舞姬？」
「能讓咱們皇甫公子連送到嘴邊的美肉都棄之不顧，想必是……國色天香？」
皇甫佑被郭嘉這番連珠炮似的調侃弄得哭笑不得，臉上有些發熱。
他狠狠瞪了陳群一眼，心中暗罵他這大嘴巴說得太早。
他努力維持著鎮定，扇了扇手中的羽扇，試圖驅散些許尷尬。
「奉孝先生，慎言，慎言！此事尚未有定論，豈可妄議人家女子清譽……」
「哎——！」郭嘉卻是不依不饒，一副「我懂」的表情，搖頭晃腦道。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仲承你年少英才，又是名門之後，如今更是劉豫州麾下第一紅人，配他荀公達的女兒，那是綽綽有餘！依我看啊，此事甚好！甚好！」
他拍著皇甫佑的肩膀，笑的十分猥瑣。
「待你與荀家小娘子成婚那日，嘉定送你一份大禮！保證讓你……飄飄欲仙，哈哈哈哈！」
陳群不禁扶額，「奉孝！你……唉！」
皇甫佑則是徹底無語，只能無奈地笑著搖頭。
以後在這位同僚面前，自己這點事怕是少不了被他拿出來調侃。
「奉孝兄，那種東西，還是少吃為妙，傷身體……」
「仲承你竟然猜出來了？不愧是算無遺策！就是不知道你……」
郭嘉上下打量著皇甫佑，不懷好意。
「我不需要！」皇甫佑坐的端正，「佑平日勤學太極養生，身體好得很！」
「太極？」郭嘉想了想，「那是什麼？」
「算是門強身健體的學問。」
「奧……」郭嘉沒了興趣。
「奉孝，你要是想學，我可以教你。」
「不學不學！」郭嘉重新躺下，晃悠著腿，「嘉比較懶，只曉得讀書。」
「哦。」皇甫佑點點頭。
「看來奉孝……」他看了一眼郭嘉的第三條腿，「那裡很厲害嘍……」
「當然……」郭嘉得意的哼哼。
「嗯？」郭嘉聽出了話外之音。
他猛地坐起，「難道可以……？」
皇甫佑老神在在的躺下，學著郭嘉的口吻說道，「當然！」
「哎！我又想學了！」
郭嘉湊了過來。
「不教了。」
「哎，仲承！適才相戲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