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麻煩上門
一遍，兩遍......
接連兩個時辰，還是不能讓莫雲滿意。
「繼續。」莫雲嚴肅地說。
「師父，我是不是很笨？」
晨夕抱著劍，氣喘吁吁。
莫雲有些不滿：「這是你第三次妄自菲薄，我不想再聽到這樣的話。我既然看中了你，你自然有值得我看中的價值。專心練劍，不要想其他！」
說完，他不禁有些後悔，又緩和語氣道：「我是不是對你太嚴厲了？先休息一刻鐘吧。」
「對不起，師父。」
莫雲語氣又冷了起來：「你我萍水相逢，我也不會教你多久，你不需要對得起我。我只希望你對得起自己，對得起我看中的那個你。」
「是，師父。我不累，我還可以練。」
「休息。」
晨夕就在雪地上坐下，很珍惜地將木劍抱在懷裡。
「自己揉捏一下酸痛的部位，晚上我給你找個推拿手藝好的。」
「師父，我自己來就好了，不用麻煩。」
「我說什麼你就做什麼，明白？」
「是。」
晨夕依言而行。
莫雲忽然道：「起來，站在我身後。」
晨夕雖然疑惑，還是立刻跳起來跑到莫雲身後。
一人大笑道：「公子真是好定力，好閒心啊。」
笑聲中，一個顴骨高聳、面如淡金、目光如睥睨蒼鷹的獨臂老人，已大步自左面的雪地上走了出來。
右面的雪地上，也忽然出現了個人，這人乾枯瘦小，臉上沒有四兩肉，像是一陣風就能將他吹倒。
莫雲一眼便已瞥見，這人走出來之後，雪地上竟全無腳印。
此地雪雖已結冰，但冰上又有積雪。
這人居然踏雪無痕，雖說多少占了些身材的便宜，但他的輕功之高，也夠嚇人的了。
對於這段劇情，莫雲只記得許多人爭奪金絲甲，用來捉拿梅花盜。
而真正的梅花盜是武林第一美人——林仙兒這個婊子。
她好像還色誘過李尋歡。
面前這些出場就死的人物他確實不記得了。
於是莫雲道：「暗中的幾位也請出來。諸位此來，不知所為何事？」
那個瘦小的人冷冷道：「公子還是老實交出來為好。否則，對付你，我也用不上旁人。」
話雖如此，雪地上還是走出四個人來。
見到這四位尊容，莫雲還好，晨夕嚇得立刻捂住嘴，將一聲驚呼憋了回去。
這四人年紀雖然全已不小，但卻打扮得像是小孩子。
身上穿的衣服五顏六色，花花綠綠，腳上穿的也是繡著老虎的童鞋，腰上還扎著圍裙。
四人雖都是濃眉大眼，長相獰惡，但卻偏偏要作出頑童的模樣，嘻嘻哈哈，擠眉弄眼，叫人見了，連隔夜飯都要吐了出來。
最妙的是，他們手腕上、腳踝上，竟還戴滿了發亮的銀鐲，走起路來「叮叮噹噹」直響。
莫雲將手放在晨夕頭上：「沒事，喜歡作出怪樣來嚇唬人的，一般也沒多少本事。」
一個黑衣童子咯咯笑道：「我們的樣子很怪嗎？」
一個紅衣童子笑嘻嘻道：「我們嚇到你了嗎？」
另一個黃衣童子道：「你說我們沒本事。」
最後一個綠衣童子道：「那就讓我們看看你的本事。」
話音剛落，這四人就如心意相通一般，一起攻向莫雲。
莫雲按劍等待他們的拳腳，誰知迎來的卻是無數的毒蟲！
蠍子，蜈蚣，毒蛇......
鋪天蓋地。
真不知道他們衣服里怎麼裝下這麼多毒物。
一個人若是將這些毒物貼身攜帶，又怎麼還笑得出來？
晨夕下意識想要抓住莫雲衣衫，又硬生生止住，驚恐地睜大眼睛。
天羅！
劍光如驟雨，防範得密不透風。
這些毒蟲一沾即死，將莫雲周圍雪地染得花花綠綠。
叮！叮！叮！
同時被劍光擊中的，還有四個童子擲出的銀鐲。
見四人技窮，那獨臂老人大聲道：「我本不願圍攻，但公子所拿之物實在是事關重大。」
乾瘦之人冷笑：「對付偷東西的賊人，也顧不上江湖道義。」
這二人竟也加入圍攻。
獨臂老人掌力剛猛，可開碑裂石；乾瘦之人身法詭譎，瞻之在前，倏忽在後。
但他們都拿莫雲毫無辦法。
而另一邊，莫雲也摸清了他們底細。
「看好。」
於是劍網消散，雨霽雲開，虹光乍現。
不，那不是彩虹，而是一道同虹彩一般絢麗的劍光。
劍光划過四童子脖頸，沾染的鮮血反而加深了它的華彩。
劍光未停，又如穿花蝴蝶般繞過一掌打來的獨臂老人，以鈍面重重拍擊在枯瘦之人右肩。
場上瞬間一靜。
獨臂老人喉頭髮干，澀聲道：「我有眼無珠，錯怪公子。萬望公子開恩，放過我這位老友。一切罪責，我查猛承擔。」
說完，查猛躬身行禮，引頸受戮。
「哦？你們有得選嗎？」
莫雲說完，收回長劍。
枯瘦之人臉色一陣青一陣紅，最後抱拳道：「多謝饒命。」
查猛大喜過望，連連給莫雲賠不是。
「現在你們相信我沒拿什麼東西了？」
查猛懇切道：「公子若要取那件事物，哪裡還會留我們兩條老命，在下豈敢再懷疑公子。」
「行，不送。」
查猛和那位枯瘦老人對視一眼，齊聲道：「查猛（虞二拐子）感念公子不殺之恩，終生不忘！」
就在兩人轉身欲走之時，莫雲突然道：「且慢。」
兩人僵硬回身，查猛強笑道：「敢問公子有何吩咐。」
「吩咐談不上。你們替我找一些適合她打基礎的藥材。」莫雲指了指晨夕，「然後找一個擅長按摩推拿的女武師，我們就此兩不相欠，也不用記得我。」
「是，是。」兩人大喜過望。
等他們走後，莫雲在雪地上將劍上斑斕的蟲血擦淨，才送入鞘中。
「你知道為什麼我殺了這四個，獨獨放過他們二人嗎？」
晨夕驚魂未定，忐忑道：「對不起，師父，我不知道。」
「因為躺下的對我有殺意，另外兩個真的只是想找回東西。」
莫雲將手按在晨夕肩上，看著她的眼睛：「江湖就是如此，他們既然對我出手，我直接殺了也無人指摘。所以我放了那兩人，他們才會感激。你以後獨自行走江湖，一定不要輕易捲入事端，明白嗎？」
晨夕重重點頭：「師父，我記住了！」
接連兩個時辰，還是不能讓莫雲滿意。
「繼續。」莫雲嚴肅地說。
「師父，我是不是很笨？」
晨夕抱著劍，氣喘吁吁。
莫雲有些不滿：「這是你第三次妄自菲薄，我不想再聽到這樣的話。我既然看中了你，你自然有值得我看中的價值。專心練劍，不要想其他！」
說完，他不禁有些後悔，又緩和語氣道：「我是不是對你太嚴厲了？先休息一刻鐘吧。」
「對不起，師父。」
莫雲語氣又冷了起來：「你我萍水相逢，我也不會教你多久，你不需要對得起我。我只希望你對得起自己，對得起我看中的那個你。」
「是，師父。我不累，我還可以練。」
「休息。」
晨夕就在雪地上坐下，很珍惜地將木劍抱在懷裡。
「自己揉捏一下酸痛的部位，晚上我給你找個推拿手藝好的。」
「師父，我自己來就好了，不用麻煩。」
「我說什麼你就做什麼，明白？」
「是。」
晨夕依言而行。
莫雲忽然道：「起來，站在我身後。」
晨夕雖然疑惑，還是立刻跳起來跑到莫雲身後。
一人大笑道：「公子真是好定力，好閒心啊。」
笑聲中，一個顴骨高聳、面如淡金、目光如睥睨蒼鷹的獨臂老人，已大步自左面的雪地上走了出來。
右面的雪地上，也忽然出現了個人，這人乾枯瘦小，臉上沒有四兩肉，像是一陣風就能將他吹倒。
莫雲一眼便已瞥見，這人走出來之後，雪地上竟全無腳印。
此地雪雖已結冰，但冰上又有積雪。
這人居然踏雪無痕，雖說多少占了些身材的便宜，但他的輕功之高，也夠嚇人的了。
對於這段劇情，莫雲只記得許多人爭奪金絲甲，用來捉拿梅花盜。
而真正的梅花盜是武林第一美人——林仙兒這個婊子。
她好像還色誘過李尋歡。
面前這些出場就死的人物他確實不記得了。
於是莫雲道：「暗中的幾位也請出來。諸位此來，不知所為何事？」
那個瘦小的人冷冷道：「公子還是老實交出來為好。否則，對付你，我也用不上旁人。」
話雖如此，雪地上還是走出四個人來。
見到這四位尊容，莫雲還好，晨夕嚇得立刻捂住嘴，將一聲驚呼憋了回去。
這四人年紀雖然全已不小，但卻打扮得像是小孩子。
身上穿的衣服五顏六色，花花綠綠，腳上穿的也是繡著老虎的童鞋，腰上還扎著圍裙。
四人雖都是濃眉大眼，長相獰惡，但卻偏偏要作出頑童的模樣，嘻嘻哈哈，擠眉弄眼，叫人見了，連隔夜飯都要吐了出來。
最妙的是，他們手腕上、腳踝上，竟還戴滿了發亮的銀鐲，走起路來「叮叮噹噹」直響。
莫雲將手放在晨夕頭上：「沒事，喜歡作出怪樣來嚇唬人的，一般也沒多少本事。」
一個黑衣童子咯咯笑道：「我們的樣子很怪嗎？」
一個紅衣童子笑嘻嘻道：「我們嚇到你了嗎？」
另一個黃衣童子道：「你說我們沒本事。」
最後一個綠衣童子道：「那就讓我們看看你的本事。」
話音剛落，這四人就如心意相通一般，一起攻向莫雲。
莫雲按劍等待他們的拳腳，誰知迎來的卻是無數的毒蟲！
蠍子，蜈蚣，毒蛇......
鋪天蓋地。
真不知道他們衣服里怎麼裝下這麼多毒物。
一個人若是將這些毒物貼身攜帶，又怎麼還笑得出來？
晨夕下意識想要抓住莫雲衣衫，又硬生生止住，驚恐地睜大眼睛。
天羅！
劍光如驟雨，防範得密不透風。
這些毒蟲一沾即死，將莫雲周圍雪地染得花花綠綠。
叮！叮！叮！
同時被劍光擊中的，還有四個童子擲出的銀鐲。
見四人技窮，那獨臂老人大聲道：「我本不願圍攻，但公子所拿之物實在是事關重大。」
乾瘦之人冷笑：「對付偷東西的賊人，也顧不上江湖道義。」
這二人竟也加入圍攻。
獨臂老人掌力剛猛，可開碑裂石；乾瘦之人身法詭譎，瞻之在前，倏忽在後。
但他們都拿莫雲毫無辦法。
而另一邊，莫雲也摸清了他們底細。
「看好。」
於是劍網消散，雨霽雲開，虹光乍現。
不，那不是彩虹，而是一道同虹彩一般絢麗的劍光。
劍光划過四童子脖頸，沾染的鮮血反而加深了它的華彩。
劍光未停，又如穿花蝴蝶般繞過一掌打來的獨臂老人，以鈍面重重拍擊在枯瘦之人右肩。
場上瞬間一靜。
獨臂老人喉頭髮干，澀聲道：「我有眼無珠，錯怪公子。萬望公子開恩，放過我這位老友。一切罪責，我查猛承擔。」
說完，查猛躬身行禮，引頸受戮。
「哦？你們有得選嗎？」
莫雲說完，收回長劍。
枯瘦之人臉色一陣青一陣紅，最後抱拳道：「多謝饒命。」
查猛大喜過望，連連給莫雲賠不是。
「現在你們相信我沒拿什麼東西了？」
查猛懇切道：「公子若要取那件事物，哪裡還會留我們兩條老命，在下豈敢再懷疑公子。」
「行，不送。」
查猛和那位枯瘦老人對視一眼，齊聲道：「查猛（虞二拐子）感念公子不殺之恩，終生不忘！」
就在兩人轉身欲走之時，莫雲突然道：「且慢。」
兩人僵硬回身，查猛強笑道：「敢問公子有何吩咐。」
「吩咐談不上。你們替我找一些適合她打基礎的藥材。」莫雲指了指晨夕，「然後找一個擅長按摩推拿的女武師，我們就此兩不相欠，也不用記得我。」
「是，是。」兩人大喜過望。
等他們走後，莫雲在雪地上將劍上斑斕的蟲血擦淨，才送入鞘中。
「你知道為什麼我殺了這四個，獨獨放過他們二人嗎？」
晨夕驚魂未定，忐忑道：「對不起，師父，我不知道。」
「因為躺下的對我有殺意，另外兩個真的只是想找回東西。」
莫雲將手按在晨夕肩上，看著她的眼睛：「江湖就是如此，他們既然對我出手，我直接殺了也無人指摘。所以我放了那兩人，他們才會感激。你以後獨自行走江湖，一定不要輕易捲入事端，明白嗎？」
晨夕重重點頭：「師父，我記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