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江湖重逢
憐星抱著邀月的屍體，那張甜美的嬌靨上滿是淒迷。
聽到三人的話，她低身行了個福禮，就要離去。
「請等一等！」莫雲追了過來，拱手道：「我曾經答應李大嘴，為他尋回在移花宮的女兒，萬望宮主成全。」
憐星停下腳步，微微回頭，看向叢林深處的虛無。
「我回去後解散移花宮所有人。」空洞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莫雲又道：「在下曾答應帶李大嘴找到女兒，卻將他丟在半途，於心有愧。希望宮主允許我到移花宮護送那位姑娘。」
這次憐星沒有搭理他，自顧自地離開。
莫雲也只當她是默認，起身跟隨。
沒想到後面一連串的人都跟著走。
花無缺聽到憐星說解散移花宮，頓時放心不下那些無處可去的女子。
燕南天和小魚兒幾人則是放心不下莫雲。
小魚兒過來問道：「莫大哥，杜大叔他們？」
「除了李大嘴，都被我殺了。」莫雲平靜的說。
小魚兒黯然，他也早就聽說了這個消息，現在只是做最後的確認。
雖然他們無惡不作，害得燕南天二十年傷殘。
但在小魚兒記憶中，他們也只是躲在狹小的山谷里，喪失了所有雄心的一群人。
而且這些人對他還不錯。
「莫大哥，可以告訴我他們的屍體在哪裡嗎？」
「宜昌城外，」莫雲回憶道，「哈哈兒和屠嬌嬌埋在了一起，杜殺單獨挖了個坑。嗯，陰九幽和歐陽兄弟我沒管，不知道現在屍體在哪兒。」
「莫大哥，」小仙女興沖沖道，「你說得沒錯，燕大俠果然勝了。你還有多久到燕大俠他們的境界？」
莫雲估算：「嫁衣神功初次練至，正常要一二十年苦功，我已有五絕神功的基礎，應該要不了這麼久。但我走的路和燕大俠不同，總共花的時間可能比燕大俠更長。」
這話吸引了燕南天的注意。
他本來就沒打算用正常練法，對莫雲不走前人路的想法很是讚賞。
「你打算怎麼練？」燕南天問道。
莫雲道：「既然以『嫁衣』為名？正確練法又怎麼會只成全自己？晚輩欲練成後傳功他人，行渡人渡己之事，以此來走通這『武道禪宗』。」
「好魄力！」燕南天第一次對眼前的年輕人感到震撼，「先渡人後渡己，要是真讓你練成，只怕開創這神功的人也比不上你的境界。」
「燕大俠謬讚了，」莫雲笑道，「這只是晚輩不知天高地厚的設想。嫁衣神功修行何其艱難，說不定我練成後再捨不得送給他人。又說不定還沒以此法馴服嫁衣神功的真氣，晚輩就已經壽終，化為一抔黃土。」
還有一點莫雲沒說，要是初次練成就能夠憑自己馴服嫁衣神功猛烈的真氣，又何必為人嫁衣？
去移花宮的路上，莫雲一有機會就打坐練功。
有燕南天在，不管他遇到什麼問題都可以得到解答，這樣的機會豈容錯過？
不知是不是莫雲基礎過於雄厚。
據燕南天估計，不用十年，莫雲就可以初次練成。
移花宮位於深山絕嶺，本該瀰漫著陰黯的雲霧，寒冷的風。
但在這裡，陽光如黃金般灑在花朵上，氣候更溫柔得永遠像是春天。
這裡開滿了花，菊花，牡丹，薔薇，梅，桃，蘭，曼陀羅，鬱金香，夜來香......
這些本不該在一個地方，本不該在同一時候開放的花，此刻卻全都在這裡開放了。
無論任何人在這裡，都會被花海迷醉，忘記了紅塵中的困擾。
若說蘇櫻那裡是人間仙境，那這裡幾乎可以說是天上。
在這世上最美麗的地方，住著世上最美麗的一群少女。
這些不諳世事的少女聽到憐星解散移花宮的命令，花容失色，一時無人言語，偌大的花海只聞風聲嗚咽。
憐星已經不再管她們，抱著邀月獨自步入宮牆深處。
短暫的死寂後，壓抑的啜泣此起彼伏。
好在花無缺已經上前安撫，溫潤如玉的他很快成為眾人的主心骨。
他一襲白衣，站在一群絕色女子的簇擁中，那樣的從容氣度，縱是俗世的公子王孫，也遠遠不能相比。
「鐵萍姑，鐵姑娘在哪裡？」等她們冷靜下來，不再哭哭啼啼，莫雲才開口。
一個臉圓圓的少女訝異道：「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我給你說一件事，耐心聽我說完，相信我，好嗎？」
鐵萍姑看向花無缺。
花無缺道：「莫兄此來，就是為了你，他又怎麼會千里迢迢來騙你一個弱女子？」
鐵萍姑又將疑惑的目光投向莫雲。
「我們換個地方說話。」
莫雲帶著鐵萍姑走到花叢後。
「你沒有兄弟姐妹，因為你的父親沒有殺害自己的孩子。他殺你的母親是因為你母親不忠，還辱罵你的父親。他氣憤之下殺了你的母親，又想保全你外公和自己的顏面，所以遁入惡人谷。他將你託付給朋友，但識人不明，致使你遭受苦難。現在你父親委託我來接你，我只問你願不願意做李大嘴的女兒。」
鐵萍姑圓潤的臉上血色褪盡，又猛的湧上潮紅，她身體晃了晃，臉上滿是痛苦。
「我爹他沒有對不起我？是我娘......？」
「鐵姑娘，當初我追殺十大惡人，只說知道李大嘴女兒的下落，他馬上就自己送上門。你爹很想你，他想好好地彌補這些年的歉疚。」
「好，我......跟你......走。」鐵萍姑泣不成聲。
等她情緒稍稍平復，莫雲才帶她出現在人前。
「諸位！承蒙護送。」莫雲爽朗笑道，「在下將送鐵姑娘去尋生父，就不多打擾諸位了。」
「莫大哥.......」
小仙女和小魚兒齊齊發聲。
莫雲道：「我等本萍水相逢，又何必執意朝夕與共？江湖兒女，自會江湖重逢。諸位，後會有期！」
「好！」燕南天豪邁道，「好一個『江湖兒女，自會江湖重逢』。我期待你的成就！」
莫雲遠去。
小仙女猛地一跺腳，在燕南天不解的目光中沖入花叢。
聽到三人的話，她低身行了個福禮，就要離去。
「請等一等！」莫雲追了過來，拱手道：「我曾經答應李大嘴，為他尋回在移花宮的女兒，萬望宮主成全。」
憐星停下腳步，微微回頭，看向叢林深處的虛無。
「我回去後解散移花宮所有人。」空洞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莫雲又道：「在下曾答應帶李大嘴找到女兒，卻將他丟在半途，於心有愧。希望宮主允許我到移花宮護送那位姑娘。」
這次憐星沒有搭理他，自顧自地離開。
莫雲也只當她是默認，起身跟隨。
沒想到後面一連串的人都跟著走。
花無缺聽到憐星說解散移花宮，頓時放心不下那些無處可去的女子。
燕南天和小魚兒幾人則是放心不下莫雲。
小魚兒過來問道：「莫大哥，杜大叔他們？」
「除了李大嘴，都被我殺了。」莫雲平靜的說。
小魚兒黯然，他也早就聽說了這個消息，現在只是做最後的確認。
雖然他們無惡不作，害得燕南天二十年傷殘。
但在小魚兒記憶中，他們也只是躲在狹小的山谷里，喪失了所有雄心的一群人。
而且這些人對他還不錯。
「莫大哥，可以告訴我他們的屍體在哪裡嗎？」
「宜昌城外，」莫雲回憶道，「哈哈兒和屠嬌嬌埋在了一起，杜殺單獨挖了個坑。嗯，陰九幽和歐陽兄弟我沒管，不知道現在屍體在哪兒。」
「莫大哥，」小仙女興沖沖道，「你說得沒錯，燕大俠果然勝了。你還有多久到燕大俠他們的境界？」
莫雲估算：「嫁衣神功初次練至，正常要一二十年苦功，我已有五絕神功的基礎，應該要不了這麼久。但我走的路和燕大俠不同，總共花的時間可能比燕大俠更長。」
這話吸引了燕南天的注意。
他本來就沒打算用正常練法，對莫雲不走前人路的想法很是讚賞。
「你打算怎麼練？」燕南天問道。
莫雲道：「既然以『嫁衣』為名？正確練法又怎麼會只成全自己？晚輩欲練成後傳功他人，行渡人渡己之事，以此來走通這『武道禪宗』。」
「好魄力！」燕南天第一次對眼前的年輕人感到震撼，「先渡人後渡己，要是真讓你練成，只怕開創這神功的人也比不上你的境界。」
「燕大俠謬讚了，」莫雲笑道，「這只是晚輩不知天高地厚的設想。嫁衣神功修行何其艱難，說不定我練成後再捨不得送給他人。又說不定還沒以此法馴服嫁衣神功的真氣，晚輩就已經壽終，化為一抔黃土。」
還有一點莫雲沒說，要是初次練成就能夠憑自己馴服嫁衣神功猛烈的真氣，又何必為人嫁衣？
去移花宮的路上，莫雲一有機會就打坐練功。
有燕南天在，不管他遇到什麼問題都可以得到解答，這樣的機會豈容錯過？
不知是不是莫雲基礎過於雄厚。
據燕南天估計，不用十年，莫雲就可以初次練成。
移花宮位於深山絕嶺，本該瀰漫著陰黯的雲霧，寒冷的風。
但在這裡，陽光如黃金般灑在花朵上，氣候更溫柔得永遠像是春天。
這裡開滿了花，菊花，牡丹，薔薇，梅，桃，蘭，曼陀羅，鬱金香，夜來香......
這些本不該在一個地方，本不該在同一時候開放的花，此刻卻全都在這裡開放了。
無論任何人在這裡，都會被花海迷醉，忘記了紅塵中的困擾。
若說蘇櫻那裡是人間仙境，那這裡幾乎可以說是天上。
在這世上最美麗的地方，住著世上最美麗的一群少女。
這些不諳世事的少女聽到憐星解散移花宮的命令，花容失色，一時無人言語，偌大的花海只聞風聲嗚咽。
憐星已經不再管她們，抱著邀月獨自步入宮牆深處。
短暫的死寂後，壓抑的啜泣此起彼伏。
好在花無缺已經上前安撫，溫潤如玉的他很快成為眾人的主心骨。
他一襲白衣，站在一群絕色女子的簇擁中，那樣的從容氣度，縱是俗世的公子王孫，也遠遠不能相比。
「鐵萍姑，鐵姑娘在哪裡？」等她們冷靜下來，不再哭哭啼啼，莫雲才開口。
一個臉圓圓的少女訝異道：「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我給你說一件事，耐心聽我說完，相信我，好嗎？」
鐵萍姑看向花無缺。
花無缺道：「莫兄此來，就是為了你，他又怎麼會千里迢迢來騙你一個弱女子？」
鐵萍姑又將疑惑的目光投向莫雲。
「我們換個地方說話。」
莫雲帶著鐵萍姑走到花叢後。
「你沒有兄弟姐妹，因為你的父親沒有殺害自己的孩子。他殺你的母親是因為你母親不忠，還辱罵你的父親。他氣憤之下殺了你的母親，又想保全你外公和自己的顏面，所以遁入惡人谷。他將你託付給朋友，但識人不明，致使你遭受苦難。現在你父親委託我來接你，我只問你願不願意做李大嘴的女兒。」
鐵萍姑圓潤的臉上血色褪盡，又猛的湧上潮紅，她身體晃了晃，臉上滿是痛苦。
「我爹他沒有對不起我？是我娘......？」
「鐵姑娘，當初我追殺十大惡人，只說知道李大嘴女兒的下落，他馬上就自己送上門。你爹很想你，他想好好地彌補這些年的歉疚。」
「好，我......跟你......走。」鐵萍姑泣不成聲。
等她情緒稍稍平復，莫雲才帶她出現在人前。
「諸位！承蒙護送。」莫雲爽朗笑道，「在下將送鐵姑娘去尋生父，就不多打擾諸位了。」
「莫大哥.......」
小仙女和小魚兒齊齊發聲。
莫雲道：「我等本萍水相逢，又何必執意朝夕與共？江湖兒女，自會江湖重逢。諸位，後會有期！」
「好！」燕南天豪邁道，「好一個『江湖兒女，自會江湖重逢』。我期待你的成就！」
莫雲遠去。
小仙女猛地一跺腳，在燕南天不解的目光中沖入花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