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魏無牙
魏無牙是世間第一等的聰明人，精通機關奇術，早已將老巢經營得鐵桶一般，直接找上門去就是送死。
莫雲打算用移花宮主來勾引他。
不錯，雖然魏無牙是天生畸形的侏儒，成天與老鼠相伴，但他自認為和美若天仙的移花宮主是天生一對。
二十年前，魏無牙向移花宮主求親。
邀月和憐星自然覺得是奇恥大辱。
慘遭拒絕的魏無牙也認為是奇恥大辱，發誓一定要報復。
莫雲真的很好奇，魏無牙當初是怎麼活下來的。
邀月可不是吃素的。
臨近龜山，前面不遠山腳下有座規模龐大的廟宇，氣派看起來竟似豪富人家的莊院。
莫雲上前叩門，半天沒人回應。
他輕輕一推，門竟無聲開了。
裡面空無一人，大殿中供奉的是箕踞在一隻猛虎上的巨大山神。
莫雲又繞到後院，這裡已經不是廟宇，無論房屋的格式和屋內的陳設，都已經和普通大戶人家沒什麼兩樣。
奇怪的是，整個的院裡都聽不到人聲，也瞧不見人影，但在一間精緻的花廳里，豪華的地毯上，卻橫臥著一隻吊睛白額猛虎。
這花廳看來本還不只這麼大，中間卻以一道長可及地的黃幔，將後面一半隔開，猛虎便橫臥在黃幔前。
莫雲大方上前。
那仿佛睡著的猛虎，竟突然躍起，一聲虎吼，響徹天地，滿院樹葉蕭蕭而落。
那猛虎正待撲起，黃幔後卻傳出一道柔媚的語聲，輕輕道：「小貓，坐下來，莫要做家狗的惡模樣嚇壞了客人。」
那猛虎竟真的乖乖走過去，坐了下來，就像是忽然變成了一隻小貓。
黃幔後又伸出一隻晶瑩如玉，柔若無骨的纖纖玉手，輕撫著虎背。
莫雲禮貌地說：「見過白夫人，不知尊夫何在。」
那柔媚入骨的語聲笑道：「原來是外子的朋友。只是我被人關在這裡，動也不能動，怠慢了貴客。」
莫雲道：「我找山君有要事相商，還請夫人替在下傳報。」
白夫人嘆氣道：「你來掀了我這帘子，就知道為什麼我無能為力了。」
莫雲當然知道帘子後面是什麼，無非是馬廄罷了。
這位美婦人，脖子上拴著條鐵鏈釘在馬廄中。
她丈夫是十二星宿中的山君（虎），她就以虎妻（馬）自居，故而喜歡這樣羞辱自己。
這不過是他們夫妻間的情趣，莫雲沒興趣參與，直接道：「我叫莫雲。」
短暫的沉默後，柔媚的聲音再次響起：「『天劍』莫大俠為何會趁奴家夫君不在，不請自入，來欺負我一介婦人。」
莫雲很不客氣：「你知道我的名字，就應該知道我手下多少亡魂。我今天看不到老虎，就要帶走你的頭。」
那婦人還在笑：「小貓，你去把那個死鬼叫回來。」
不知她如何給出指令，那猛虎低吼一聲，無聲無息地竄出花廳，帶起一股腥風。
莫雲靜靜守在角落，任那婦人如何挑逗他都是不應。
約莫兩個對時，遠遠傳來一聲虎嘯，那猛虎馱著一位昂藏大漢衝進花廳。
這人身上穿著一件五彩斑斕的錦衣，面色黝黑，滿臉虬須如鐵，一雙眼睛更是神光灼灼，令人不敢逼視。
大漢喝問道：「何人敢擅闖山神之地，驚擾吾妻？」
白夫人嬌笑道：「死鬼，你要是再晚點回來，我就要跟天劍大人走了。」
「天劍？」大漢吼道，「你這婊子又夥同小白臉來騙我，天劍怎麼會看得上你這個賤貨！」
莫雲不想再看他們夫妻演戲，打斷道：「我要見魏無牙。」
大漢厲聲道：「小白臉還在騙老子！」
說完狂吼一聲，一拳打向莫雲。
拳風虎虎，激得莫雲衣袂獵獵飛舞。
這剛猛的一拳，在快要觸及莫雲臉頰時卻突然停下。
一截流動著光澤的灰色劍鋒懸在大漢咽喉正前，他要再往前半分，就要自己將咽喉送到劍上。
大漢哈哈笑道：「白某有眼不識真神，聽信那賤婦的鬼話，誤會了貴客，見諒，見諒。」
「我要見魏無牙。」莫雲重複了一遍。
「好說，好說。」白山君滿口答應，「我這就領你去見魏老大。」
莫雲運劍在他臉上划過一道血痕，冷冷道：「我不會去他的老鼠窩。告訴魏無牙，我想和他聯手對付移花宮主，他要是同意就來見我。」
「是，是。」白山君能屈能伸。
三日後，魏無牙回信，在龜山山腳約見莫雲。
莫雲如願見到了魏無牙。
魏無牙天生殘疾，身材矮小有如童子，雙腳萎縮宛如嬰兒，坐在輪椅上活動。
這就是魏無牙的天才之處，輪椅竟然能無人自動。
所以雖然魏無牙長相噁心得讓見到的人吐出隔夜飯，莫雲還是對他保持了基本的尊重。
魏無牙身後跟著一二十個弟子，弟子前列是三個分別身著白衣，青衣和黃衣的人。
魏無牙開口：「天劍和移花宮主又有什麼過節，找到了我的頭上？」
他的聲音又尖又細，刺耳得讓人悚然失色。
莫雲故意刺激他：「我也不知怎的，世人稱冰清玉潔，不食人間煙火的移花宮主居然會對一個男子上心，非要她徒弟親手殺那個男子。不巧那位男子正是我朋友，我不得不救。不然我將這事傳揚出去，也是一樁談資啊。」
魏無牙氣得大叫，怒道：「這兩個賤人，在我面前裝清高，私下又去沾染別的男人！」
魏無牙尖利的聲音憤怒得扭曲變形，刺得人耳膜生疼。
他老鼠般細小的眼睛裡燒著刻骨的怨毒與嫉妒的火焰，幾乎要噴射出來。
莫雲繼續道：「我一個人遠遠不是她們的對手，所以來向無牙先生求助。」
「你有什麼本事和我聯手？」魏無牙審視道。
莫雲微笑拔劍：「無牙先生一試便知。」
這魏無牙真是性子如鼠，向後吩咐道：「你們三個去試試他，對不對得起偌大的名頭。」
三位穿不同顏色衣服的弟子上前，從不同方位攻向莫雲。
劍光閃過，三名弟子同時倒地，莫雲已還劍入鞘。
魏無牙看也沒看倒下的弟子，大喜道：「好！好！你有這個資格。」
莫雲打算用移花宮主來勾引他。
不錯，雖然魏無牙是天生畸形的侏儒，成天與老鼠相伴，但他自認為和美若天仙的移花宮主是天生一對。
二十年前，魏無牙向移花宮主求親。
邀月和憐星自然覺得是奇恥大辱。
慘遭拒絕的魏無牙也認為是奇恥大辱，發誓一定要報復。
莫雲真的很好奇，魏無牙當初是怎麼活下來的。
邀月可不是吃素的。
臨近龜山，前面不遠山腳下有座規模龐大的廟宇，氣派看起來竟似豪富人家的莊院。
莫雲上前叩門，半天沒人回應。
他輕輕一推，門竟無聲開了。
裡面空無一人，大殿中供奉的是箕踞在一隻猛虎上的巨大山神。
莫雲又繞到後院，這裡已經不是廟宇，無論房屋的格式和屋內的陳設，都已經和普通大戶人家沒什麼兩樣。
奇怪的是，整個的院裡都聽不到人聲，也瞧不見人影，但在一間精緻的花廳里，豪華的地毯上，卻橫臥著一隻吊睛白額猛虎。
這花廳看來本還不只這麼大，中間卻以一道長可及地的黃幔，將後面一半隔開，猛虎便橫臥在黃幔前。
莫雲大方上前。
那仿佛睡著的猛虎，竟突然躍起，一聲虎吼，響徹天地，滿院樹葉蕭蕭而落。
那猛虎正待撲起，黃幔後卻傳出一道柔媚的語聲，輕輕道：「小貓，坐下來，莫要做家狗的惡模樣嚇壞了客人。」
那猛虎竟真的乖乖走過去，坐了下來，就像是忽然變成了一隻小貓。
黃幔後又伸出一隻晶瑩如玉，柔若無骨的纖纖玉手，輕撫著虎背。
莫雲禮貌地說：「見過白夫人，不知尊夫何在。」
那柔媚入骨的語聲笑道：「原來是外子的朋友。只是我被人關在這裡，動也不能動，怠慢了貴客。」
莫雲道：「我找山君有要事相商，還請夫人替在下傳報。」
白夫人嘆氣道：「你來掀了我這帘子，就知道為什麼我無能為力了。」
莫雲當然知道帘子後面是什麼，無非是馬廄罷了。
這位美婦人，脖子上拴著條鐵鏈釘在馬廄中。
她丈夫是十二星宿中的山君（虎），她就以虎妻（馬）自居，故而喜歡這樣羞辱自己。
這不過是他們夫妻間的情趣，莫雲沒興趣參與，直接道：「我叫莫雲。」
短暫的沉默後，柔媚的聲音再次響起：「『天劍』莫大俠為何會趁奴家夫君不在，不請自入，來欺負我一介婦人。」
莫雲很不客氣：「你知道我的名字，就應該知道我手下多少亡魂。我今天看不到老虎，就要帶走你的頭。」
那婦人還在笑：「小貓，你去把那個死鬼叫回來。」
不知她如何給出指令，那猛虎低吼一聲，無聲無息地竄出花廳，帶起一股腥風。
莫雲靜靜守在角落，任那婦人如何挑逗他都是不應。
約莫兩個對時，遠遠傳來一聲虎嘯，那猛虎馱著一位昂藏大漢衝進花廳。
這人身上穿著一件五彩斑斕的錦衣，面色黝黑，滿臉虬須如鐵，一雙眼睛更是神光灼灼，令人不敢逼視。
大漢喝問道：「何人敢擅闖山神之地，驚擾吾妻？」
白夫人嬌笑道：「死鬼，你要是再晚點回來，我就要跟天劍大人走了。」
「天劍？」大漢吼道，「你這婊子又夥同小白臉來騙我，天劍怎麼會看得上你這個賤貨！」
莫雲不想再看他們夫妻演戲，打斷道：「我要見魏無牙。」
大漢厲聲道：「小白臉還在騙老子！」
說完狂吼一聲，一拳打向莫雲。
拳風虎虎，激得莫雲衣袂獵獵飛舞。
這剛猛的一拳，在快要觸及莫雲臉頰時卻突然停下。
一截流動著光澤的灰色劍鋒懸在大漢咽喉正前，他要再往前半分，就要自己將咽喉送到劍上。
大漢哈哈笑道：「白某有眼不識真神，聽信那賤婦的鬼話，誤會了貴客，見諒，見諒。」
「我要見魏無牙。」莫雲重複了一遍。
「好說，好說。」白山君滿口答應，「我這就領你去見魏老大。」
莫雲運劍在他臉上划過一道血痕，冷冷道：「我不會去他的老鼠窩。告訴魏無牙，我想和他聯手對付移花宮主，他要是同意就來見我。」
「是，是。」白山君能屈能伸。
三日後，魏無牙回信，在龜山山腳約見莫雲。
莫雲如願見到了魏無牙。
魏無牙天生殘疾，身材矮小有如童子，雙腳萎縮宛如嬰兒，坐在輪椅上活動。
這就是魏無牙的天才之處，輪椅竟然能無人自動。
所以雖然魏無牙長相噁心得讓見到的人吐出隔夜飯，莫雲還是對他保持了基本的尊重。
魏無牙身後跟著一二十個弟子，弟子前列是三個分別身著白衣，青衣和黃衣的人。
魏無牙開口：「天劍和移花宮主又有什麼過節，找到了我的頭上？」
他的聲音又尖又細，刺耳得讓人悚然失色。
莫雲故意刺激他：「我也不知怎的，世人稱冰清玉潔，不食人間煙火的移花宮主居然會對一個男子上心，非要她徒弟親手殺那個男子。不巧那位男子正是我朋友，我不得不救。不然我將這事傳揚出去，也是一樁談資啊。」
魏無牙氣得大叫，怒道：「這兩個賤人，在我面前裝清高，私下又去沾染別的男人！」
魏無牙尖利的聲音憤怒得扭曲變形，刺得人耳膜生疼。
他老鼠般細小的眼睛裡燒著刻骨的怨毒與嫉妒的火焰，幾乎要噴射出來。
莫雲繼續道：「我一個人遠遠不是她們的對手，所以來向無牙先生求助。」
「你有什麼本事和我聯手？」魏無牙審視道。
莫雲微笑拔劍：「無牙先生一試便知。」
這魏無牙真是性子如鼠，向後吩咐道：「你們三個去試試他，對不對得起偌大的名頭。」
三位穿不同顏色衣服的弟子上前，從不同方位攻向莫雲。
劍光閃過，三名弟子同時倒地，莫雲已還劍入鞘。
魏無牙看也沒看倒下的弟子，大喜道：「好！好！你有這個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