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財寶
前後不過旬日，黑蜘蛛就找到莫雲。
正值亥時，躺在床上的莫雲聽到窗戶被推開的聲音，睜眼看到閃進一個黑衣蒙面的瘦小身影。
無奈道：「黑兄，你不需要睡覺的嗎？」
黑蜘蛛有些不好意思，好在蒙面了莫雲也看不出，他悶聲道：「你說的人都找到了。」
原來歐陽兄弟化名羅三、羅九，一直在江湖中攪動風雲，挑撥離間，好讓他們坐收漁利。
黑蜘蛛早就在調查他們，只是摸不准底細，他們害的也都不是什麼好人，就一直沒有動手。
上次聽莫雲講到歐陽兄弟現在肥胖如豬，黑蜘蛛就疑心是這兩人。
他帶著答案去調查，果然找出他們是歐陽兄弟的證據。
這十天，他基本上都在找李老實的行蹤，確定後才來找莫雲。
漢口城，八寶里，巷子到頭右面的三棟小屋子，這就是李老實的家。
莫雲嘆道：「我只是請黑兄稍加留意，卻不想勞累黑兄奔波至此。」
黑蜘蛛傲然道：「我答應的事，就一定要辦到。」
莫雲道：「黑兄言出如山。後面還要勞煩黑兄盯住歐陽兄弟，留心是否有人故意接近他們。」
「你要找接近他們的人？」
「正是。歐陽兄弟吞了惡人谷中五個惡人的財寶，我知道他們近些天就要從惡人谷出來找歐陽兄弟算帳。正好將他們一網打盡！」
黑蜘蛛動容：「你有這樣的本事？」
莫雲笑道：「我雖沒有，這不是還有黑兄在此。他們若是敢留下來和我硬拼，縱使五人齊上也是送死。不過除了血手杜殺，諒他們也沒這個膽子。我能殺幾個算幾個，接下來就有賴黑兄追蹤了。」
「好。」
莫雲又道：「歐陽兄弟向來只進不出，黑兄就不好奇他們把財寶藏在哪裡嗎？」
黑蜘蛛猶豫片刻：「李老實？」
莫雲笑道：「正是在他家的箱子裡。黑兄與我一同去取，如何？」
黑蜘蛛態度很堅決：「十大惡人的都是不義之財，我不要。」
莫雲道：「我也對金銀不感興趣，但我知道裝財寶的箱子，是更貴重的寶物，黑兄就不好奇嗎？」
這下撓到了黑蜘蛛癢處，他眼睛晶亮，顯然是意動。
莫雲繼續說他的打算：「我們拿到財寶後，可以用來救濟貧民，讓這不義之財發揮它最大的作用，黑兄意下如何？」
「好！」
當莫雲和黑蜘蛛來到漢口八寶里，看到的是萬人空巷的奇怪景象。
找人打聽，原來是有個敗家子在這裡開設賭場，別人輸了，磕一個頭算一兩銀子，打一記屁股算五錢；他自己輸了，就白花花的銀子拿出來賠，一文都不少。
有這樣千古難遇的冤大頭，錯過豈不是大傻子？
莫雲笑道：「我知道這人是誰了。」
黑蜘蛛難得語帶笑意：「除了軒轅三光，還能有誰？」
莫雲道：「本來我還愁惡人谷的金銀怎麼散出去，現在不就有個絕妙的人選？」
「惡賭鬼？」
「正是，我們叫他拿著錢在周圍賭上一圈，只准輸給窮人，不就散得乾乾淨淨了嗎？」
他們找到滿面油光的軒轅三光，此時正好是他贏了，賭場裡立刻響起「噗通噗通」的磕頭聲，和劈里啪啦的打屁股聲。
再加上軒轅三光得意的大笑，真是熱鬧極了。
軒轅三光看到莫雲，就像見了活鬼：「你小子怎麼又來找老子了？格老子的這也要管？」
莫雲忍住笑意：「上次讓軒轅兄受驚了，這次正是來賠罪。」
軒轅三光不信：「你小子找老子准沒好事，快說快說，老子正賭得痛快。」
莫雲將財寶的事告訴軒轅三光，最後說：「不過要等到我找到杜殺他們幾個才行，以免他們察覺，發生變故。」
軒轅三光有些傷感：「我和他們二十年沒見，沒想到第一次聽到消息，就是要栽在你小子手上。」
黑蜘蛛冷哼道：「這些人作惡多端，死乾淨了才好！」
莫雲想到一件事：「對了，黑兄。我聽說李大嘴吃他老婆孩子另有隱情，哈哈兒也是。黑兄可知？」
黑蜘蛛無語：「二十年前的事我怎麼會知道？」
「軒轅兄？」
莫雲又看向軒轅三光。
「你別看老子，老子也不知道。」
「那也無妨，到時候我先留他們一命再問就是。」
軒轅三光忍不住道：「你小子口氣大過天了，你說說，現在是什麼實力？」
莫雲笑道：「兩個多月前，我一番苦戰殺了蕭咪咪，現在再殺她不用十招。」
「格老子，」軒轅三光使勁在寸發不生的後腦勺上搓了搓，「蕭咪咪也死在你手上，你小子真要把十大惡人趕盡殺絕啊。」
莫雲卻惘然道：「你們說，我除去十大惡人後。過個二十年，會不會出現新的十大惡人？」
黑蜘蛛不解：「就算出現又怎麼樣，你殺起來不順手嗎？」
莫雲笑了：「不想黑兄頗具冷笑話天賦。沒事，我只是有點多愁善感了。」
「好了好了，到時候再來找老子。現在離老子遠點，遇到你老子就要倒霉了。」
軒轅三光開始趕人。
出了賭場，黑蜘蛛問道：「你怎麼放過惡賭鬼了？」
「黑兄眼中，我殺性如此之重嗎？我早先和軒轅三光約定，他以後不能逼人和他賭。不能逼賭的軒轅三光，還能叫惡賭鬼嗎？」
當夜，莫雲和黑蜘蛛摸入李老實家，用外表一模一樣，裡面裝滿石頭的箱子替換了十大惡人的財寶。
他們找個地方挖坑，將裡面的黃金白銀倒出來埋好，就開始研究這些箱子。
箱子裡外都是黝黑，頗為沉重。
他們翻來覆去看了幾遍也沒發現什麼玄機。
莫雲和黑蜘蛛面面相覷，最後莫雲提議道：「不如我們劈開一個看看，說不定裡面有夾層。」
「好。」
「嗤啦——」
沒想到莫雲隨手一劍，在箱子上連一條白痕都沒留下。
「嗯？」
莫雲用盡全力揮劍劈去。
只聽一聲脆響，半截劍刃飛到半空，而箱子上只有一道淡淡的劃痕。
原來箱子的材質就是舉世罕見的珍寶！
正值亥時，躺在床上的莫雲聽到窗戶被推開的聲音，睜眼看到閃進一個黑衣蒙面的瘦小身影。
無奈道：「黑兄，你不需要睡覺的嗎？」
黑蜘蛛有些不好意思，好在蒙面了莫雲也看不出，他悶聲道：「你說的人都找到了。」
原來歐陽兄弟化名羅三、羅九，一直在江湖中攪動風雲，挑撥離間，好讓他們坐收漁利。
黑蜘蛛早就在調查他們，只是摸不准底細，他們害的也都不是什麼好人，就一直沒有動手。
上次聽莫雲講到歐陽兄弟現在肥胖如豬，黑蜘蛛就疑心是這兩人。
他帶著答案去調查，果然找出他們是歐陽兄弟的證據。
這十天，他基本上都在找李老實的行蹤，確定後才來找莫雲。
漢口城，八寶里，巷子到頭右面的三棟小屋子，這就是李老實的家。
莫雲嘆道：「我只是請黑兄稍加留意，卻不想勞累黑兄奔波至此。」
黑蜘蛛傲然道：「我答應的事，就一定要辦到。」
莫雲道：「黑兄言出如山。後面還要勞煩黑兄盯住歐陽兄弟，留心是否有人故意接近他們。」
「你要找接近他們的人？」
「正是。歐陽兄弟吞了惡人谷中五個惡人的財寶，我知道他們近些天就要從惡人谷出來找歐陽兄弟算帳。正好將他們一網打盡！」
黑蜘蛛動容：「你有這樣的本事？」
莫雲笑道：「我雖沒有，這不是還有黑兄在此。他們若是敢留下來和我硬拼，縱使五人齊上也是送死。不過除了血手杜殺，諒他們也沒這個膽子。我能殺幾個算幾個，接下來就有賴黑兄追蹤了。」
「好。」
莫雲又道：「歐陽兄弟向來只進不出，黑兄就不好奇他們把財寶藏在哪裡嗎？」
黑蜘蛛猶豫片刻：「李老實？」
莫雲笑道：「正是在他家的箱子裡。黑兄與我一同去取，如何？」
黑蜘蛛態度很堅決：「十大惡人的都是不義之財，我不要。」
莫雲道：「我也對金銀不感興趣，但我知道裝財寶的箱子，是更貴重的寶物，黑兄就不好奇嗎？」
這下撓到了黑蜘蛛癢處，他眼睛晶亮，顯然是意動。
莫雲繼續說他的打算：「我們拿到財寶後，可以用來救濟貧民，讓這不義之財發揮它最大的作用，黑兄意下如何？」
「好！」
當莫雲和黑蜘蛛來到漢口八寶里，看到的是萬人空巷的奇怪景象。
找人打聽，原來是有個敗家子在這裡開設賭場，別人輸了，磕一個頭算一兩銀子，打一記屁股算五錢；他自己輸了，就白花花的銀子拿出來賠，一文都不少。
有這樣千古難遇的冤大頭，錯過豈不是大傻子？
莫雲笑道：「我知道這人是誰了。」
黑蜘蛛難得語帶笑意：「除了軒轅三光，還能有誰？」
莫雲道：「本來我還愁惡人谷的金銀怎麼散出去，現在不就有個絕妙的人選？」
「惡賭鬼？」
「正是，我們叫他拿著錢在周圍賭上一圈，只准輸給窮人，不就散得乾乾淨淨了嗎？」
他們找到滿面油光的軒轅三光，此時正好是他贏了，賭場裡立刻響起「噗通噗通」的磕頭聲，和劈里啪啦的打屁股聲。
再加上軒轅三光得意的大笑，真是熱鬧極了。
軒轅三光看到莫雲，就像見了活鬼：「你小子怎麼又來找老子了？格老子的這也要管？」
莫雲忍住笑意：「上次讓軒轅兄受驚了，這次正是來賠罪。」
軒轅三光不信：「你小子找老子准沒好事，快說快說，老子正賭得痛快。」
莫雲將財寶的事告訴軒轅三光，最後說：「不過要等到我找到杜殺他們幾個才行，以免他們察覺，發生變故。」
軒轅三光有些傷感：「我和他們二十年沒見，沒想到第一次聽到消息，就是要栽在你小子手上。」
黑蜘蛛冷哼道：「這些人作惡多端，死乾淨了才好！」
莫雲想到一件事：「對了，黑兄。我聽說李大嘴吃他老婆孩子另有隱情，哈哈兒也是。黑兄可知？」
黑蜘蛛無語：「二十年前的事我怎麼會知道？」
「軒轅兄？」
莫雲又看向軒轅三光。
「你別看老子，老子也不知道。」
「那也無妨，到時候我先留他們一命再問就是。」
軒轅三光忍不住道：「你小子口氣大過天了，你說說，現在是什麼實力？」
莫雲笑道：「兩個多月前，我一番苦戰殺了蕭咪咪，現在再殺她不用十招。」
「格老子，」軒轅三光使勁在寸發不生的後腦勺上搓了搓，「蕭咪咪也死在你手上，你小子真要把十大惡人趕盡殺絕啊。」
莫雲卻惘然道：「你們說，我除去十大惡人後。過個二十年，會不會出現新的十大惡人？」
黑蜘蛛不解：「就算出現又怎麼樣，你殺起來不順手嗎？」
莫雲笑了：「不想黑兄頗具冷笑話天賦。沒事，我只是有點多愁善感了。」
「好了好了，到時候再來找老子。現在離老子遠點，遇到你老子就要倒霉了。」
軒轅三光開始趕人。
出了賭場，黑蜘蛛問道：「你怎麼放過惡賭鬼了？」
「黑兄眼中，我殺性如此之重嗎？我早先和軒轅三光約定，他以後不能逼人和他賭。不能逼賭的軒轅三光，還能叫惡賭鬼嗎？」
當夜，莫雲和黑蜘蛛摸入李老實家，用外表一模一樣，裡面裝滿石頭的箱子替換了十大惡人的財寶。
他們找個地方挖坑，將裡面的黃金白銀倒出來埋好，就開始研究這些箱子。
箱子裡外都是黝黑，頗為沉重。
他們翻來覆去看了幾遍也沒發現什麼玄機。
莫雲和黑蜘蛛面面相覷，最後莫雲提議道：「不如我們劈開一個看看，說不定裡面有夾層。」
「好。」
「嗤啦——」
沒想到莫雲隨手一劍，在箱子上連一條白痕都沒留下。
「嗯？」
莫雲用盡全力揮劍劈去。
只聽一聲脆響，半截劍刃飛到半空，而箱子上只有一道淡淡的劃痕。
原來箱子的材質就是舉世罕見的珍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