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牛羊
莫雲剛出客棧，就發現了四道暗中盯梢的目光。
這下到了他最熟悉的領域，再無之前的束手束腳。
莫雲找到盯梢的人，先挑斷手腳筋絡，再把四人丟到一起問話。
莫雲挨個詢問，回答稍慢，就是一劍；搶答，也是一劍；兩人回答有矛盾之處，一人一劍；隨機抽問問過的問題，對不上或是猶疑，還是一劍。
莫雲問完話，將四人丟到藥鋪，按線索追查過去。
十二星相不會蠢到直接指使，不過沒關係，他們一定在附近。
凡所過，必留痕。
挨個挨個追查過去便是，莫雲有足夠的耐心。
每個勢力，就是一處節點，所有節點加起來，構成籠罩一切的網絡。
莫雲追查了數十個節點後，終於找到一處偏僻院落。
然後又蹲守一天，才看到一高一矮兩個人走進去。
莫雲先是在周圍探查一圈，確認沒有暗道之後，叫人取來易燃物，光明正大地將院落圍了三層。
接下來自不必多說，一邊點火一邊添柴就是，燒不死也要烤死，熏死他們。
「小子，別以為我們怕了你。」
燒了約半個時辰，裡面的人受不了了，罵罵咧咧地跑出來。
這兩人，一個高大魁偉，滿臉橫肉，一嘴絡腮大鬍子，看來是雄赳赳，氣昂昂，就像是條牛似的。
另一個一身粘灰的白衣，彎著腰，駝著背，一張臉就像是倒懸的葫蘆，再加上一嘴山羊鬍子，兩條細眉，兩隻小眼，就算將他放到山羊窩裡去，也不會有人瞧出他是人來。
任誰一見，就知道這兩人必是十二星相中黃牛和白羊。
莫雲倒真好奇「老鼠」魏無牙究竟是怎麼個樣子。
黃牛大吼一聲，朝莫雲衝來，氣勢上確實像莽牛衝撞。
莫雲側身讓過，看準黃牛破綻正準備出劍，白羊襲來，猛地一抖那身沾灰的白衣。
一大蓬灰白的粉末濃霧般炸開，籠罩三人。
莫雲立刻閉上眼睛和呼吸，只憑耳力出劍，接連兩擊，從白羊手臂上削下兩塊血肉，而後疾退，出了白煙的範圍。
這時，傳來白羊的慘叫和怒罵：「狗日的黃牛，把老子賣了，老子咒你爛肚穿腸，七竅流膿，被人點了當蠟燭！」
原來黃牛這衝撞一直未停，直接撞破了旁邊宅院的牆壁，現在已經跑沒影了。
原著中黃牛白羊組合，就一直是外表憨實，其實奸滑的黃牛拿主意，這倒也是情理之中。
莫雲當下道：「別反抗浪費時間了，乖乖讓我一劍結果了你，好去追黃牛。」
白羊果然不動了，只是嘴上不停：「你小子找到他，一定也要先削幾塊肉下來。不，要把他千刀萬剮！肉拿去餵狗！」
「好。」
莫雲一劍刺中白羊咽喉，轉身離去。
順著一路痕跡，不一會兒就追上狂奔的黃牛。
莫雲身如輕煙，幾個起落就拉近了距離，運劍從黃牛大腿上割下一條巴掌大的皮肉。
黃牛也不出聲，只顧埋頭奔逃。
莫雲如法炮製，又從黃牛身上削下幾塊皮肉。
黃牛再也忍不住，停下腳步，喘著粗氣怒罵道：「小子，殺人不過頭點地。要殺就殺，如此凌辱折磨，算什麼好漢！」
莫雲笑道：「第一，對付十二星相這種無惡不作的強盜，是不用避諱手段的。第二，我也不喜歡折磨人，只是你的老朋友白羊要求我將你凌遲，報酬是引頸就戮，讓我快點追上你。」
黃牛繃不住了：「白羊那個蠢貨，真是個廢物，連擋刀都做不好。連累爺爺我今日死在此地。」
說完，黃牛又光棍道：「爺爺我就站在這裡讓你砍，哼一聲就算你孫子！」
莫雲道：「要真是如此，我倒佩服你了。白羊還有一個要求，割完把你拿去餵狗，就不必了。」
話音未落，莫雲又從黃牛胸前削下一塊血肉。
黃牛果真眼睛都不眨，直挺挺的站著。
莫雲嘆道：「既如此，我動作快一點，儘量讓你少些痛苦吧。」
當下手腕連翻，將黃牛前胸削至見骨。
這下縱使鐵打的也扛不住了，黃牛搖搖晃晃，想努力站定，終究抵擋不住鑽心蝕骨的劇痛，和大量失血帶來的虛弱，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
莫雲見黃牛口中喃喃：「我也有個請求……」
便俯下身去：「什麼要求？我不保證答應。」
突然，黃牛腰間射出一蓬細如牛毛的銀針。
「請你去死！」，黃牛大吼。
卻見莫雲手中長劍一轉，將銀針全部接下。
莫雲一劍了結瞪大眼睛的黃牛，道：「我現在是真有點佩服你。」
莫雲本想將黃牛和白羊的頭拿回去震懾那些江湖人，想一想似乎也沒必要，而且會給小魚兒他們帶來大麻煩，就幫黃牛入土為安了。
莫雲回到客棧，看著完好無損的三人，微微一笑。
幾人見到莫雲也是心中大定，小魚兒笑道：「多虧莫大哥的威懾，這幾日沒人敢來挑釁，就是周圍的眼線越來越多，煩得菁姐都睡不好啦！」
小仙女頂著黑眼圈怒道：「你才睡不好，我會怕那些人！？要不是照顧你們兩個拖油瓶，我早就打出去了！」
又看向莫云：「對了，你去處理的老鼠是什麼人？」
「黃牛，白羊。」
莫雲安慰幾句，問道：「我們接下來怎麼做，你們有什麼想法？」
小仙女立刻說：「把這些人全部趕走，他們也配和我們搶東西？」
鐵心蘭不說話。
最後眾人一齊看向小魚兒。
「既然莫大哥確定藏寶圖是騙局，如果莫大哥知道的另一處地點確定不會被發現，我們大可以直接將藏寶圖扔出去。讓他們去爭，鬧到最後水落石出，這些人自然就散去了。」
莫雲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
晚上小魚兒摸過來找到莫雲。
「莫大哥，你猜菁姐為什麼睡不好？」小魚兒擠眉弄眼。
「你不是說被外面的人煩的嗎？」
「嘿嘿，原本我也以為是。只是今天莫大哥你一回來，我看菁姐就容光煥發。莫大哥，你說……」小魚兒意有所指。
莫雲想了想，道：「張姑娘從小就和父親分別，又聽著燕大俠的事跡長大，仰慕武功高強，和燕大俠一樣嫉惡如仇的人也是正常。」
小魚兒看著平靜的莫雲，奇怪道：「莫大哥你怎麼沒反應？」
「我的意思是，張姑娘只是將對父親的依戀，放了一點在我身上而已。我們很快就要分開的，以後張姑娘和鐵姑娘就靠你來照顧了。」
這下到了他最熟悉的領域，再無之前的束手束腳。
莫雲找到盯梢的人，先挑斷手腳筋絡，再把四人丟到一起問話。
莫雲挨個詢問，回答稍慢，就是一劍；搶答，也是一劍；兩人回答有矛盾之處，一人一劍；隨機抽問問過的問題，對不上或是猶疑，還是一劍。
莫雲問完話，將四人丟到藥鋪，按線索追查過去。
十二星相不會蠢到直接指使，不過沒關係，他們一定在附近。
凡所過，必留痕。
挨個挨個追查過去便是，莫雲有足夠的耐心。
每個勢力，就是一處節點，所有節點加起來，構成籠罩一切的網絡。
莫雲追查了數十個節點後，終於找到一處偏僻院落。
然後又蹲守一天，才看到一高一矮兩個人走進去。
莫雲先是在周圍探查一圈，確認沒有暗道之後，叫人取來易燃物，光明正大地將院落圍了三層。
接下來自不必多說，一邊點火一邊添柴就是，燒不死也要烤死，熏死他們。
「小子，別以為我們怕了你。」
燒了約半個時辰，裡面的人受不了了，罵罵咧咧地跑出來。
這兩人，一個高大魁偉，滿臉橫肉，一嘴絡腮大鬍子，看來是雄赳赳，氣昂昂，就像是條牛似的。
另一個一身粘灰的白衣，彎著腰，駝著背，一張臉就像是倒懸的葫蘆，再加上一嘴山羊鬍子，兩條細眉，兩隻小眼，就算將他放到山羊窩裡去，也不會有人瞧出他是人來。
任誰一見，就知道這兩人必是十二星相中黃牛和白羊。
莫雲倒真好奇「老鼠」魏無牙究竟是怎麼個樣子。
黃牛大吼一聲，朝莫雲衝來，氣勢上確實像莽牛衝撞。
莫雲側身讓過，看準黃牛破綻正準備出劍，白羊襲來，猛地一抖那身沾灰的白衣。
一大蓬灰白的粉末濃霧般炸開，籠罩三人。
莫雲立刻閉上眼睛和呼吸，只憑耳力出劍，接連兩擊，從白羊手臂上削下兩塊血肉，而後疾退，出了白煙的範圍。
這時，傳來白羊的慘叫和怒罵：「狗日的黃牛，把老子賣了，老子咒你爛肚穿腸，七竅流膿，被人點了當蠟燭！」
原來黃牛這衝撞一直未停，直接撞破了旁邊宅院的牆壁，現在已經跑沒影了。
原著中黃牛白羊組合，就一直是外表憨實，其實奸滑的黃牛拿主意，這倒也是情理之中。
莫雲當下道：「別反抗浪費時間了，乖乖讓我一劍結果了你，好去追黃牛。」
白羊果然不動了，只是嘴上不停：「你小子找到他，一定也要先削幾塊肉下來。不，要把他千刀萬剮！肉拿去餵狗！」
「好。」
莫雲一劍刺中白羊咽喉，轉身離去。
順著一路痕跡，不一會兒就追上狂奔的黃牛。
莫雲身如輕煙，幾個起落就拉近了距離，運劍從黃牛大腿上割下一條巴掌大的皮肉。
黃牛也不出聲，只顧埋頭奔逃。
莫雲如法炮製，又從黃牛身上削下幾塊皮肉。
黃牛再也忍不住，停下腳步，喘著粗氣怒罵道：「小子，殺人不過頭點地。要殺就殺，如此凌辱折磨，算什麼好漢！」
莫雲笑道：「第一，對付十二星相這種無惡不作的強盜，是不用避諱手段的。第二，我也不喜歡折磨人，只是你的老朋友白羊要求我將你凌遲，報酬是引頸就戮，讓我快點追上你。」
黃牛繃不住了：「白羊那個蠢貨，真是個廢物，連擋刀都做不好。連累爺爺我今日死在此地。」
說完，黃牛又光棍道：「爺爺我就站在這裡讓你砍，哼一聲就算你孫子！」
莫雲道：「要真是如此，我倒佩服你了。白羊還有一個要求，割完把你拿去餵狗，就不必了。」
話音未落，莫雲又從黃牛胸前削下一塊血肉。
黃牛果真眼睛都不眨，直挺挺的站著。
莫雲嘆道：「既如此，我動作快一點，儘量讓你少些痛苦吧。」
當下手腕連翻，將黃牛前胸削至見骨。
這下縱使鐵打的也扛不住了，黃牛搖搖晃晃，想努力站定，終究抵擋不住鑽心蝕骨的劇痛，和大量失血帶來的虛弱，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
莫雲見黃牛口中喃喃：「我也有個請求……」
便俯下身去：「什麼要求？我不保證答應。」
突然，黃牛腰間射出一蓬細如牛毛的銀針。
「請你去死！」，黃牛大吼。
卻見莫雲手中長劍一轉，將銀針全部接下。
莫雲一劍了結瞪大眼睛的黃牛，道：「我現在是真有點佩服你。」
莫雲本想將黃牛和白羊的頭拿回去震懾那些江湖人，想一想似乎也沒必要，而且會給小魚兒他們帶來大麻煩，就幫黃牛入土為安了。
莫雲回到客棧，看著完好無損的三人，微微一笑。
幾人見到莫雲也是心中大定，小魚兒笑道：「多虧莫大哥的威懾，這幾日沒人敢來挑釁，就是周圍的眼線越來越多，煩得菁姐都睡不好啦！」
小仙女頂著黑眼圈怒道：「你才睡不好，我會怕那些人！？要不是照顧你們兩個拖油瓶，我早就打出去了！」
又看向莫云：「對了，你去處理的老鼠是什麼人？」
「黃牛，白羊。」
莫雲安慰幾句，問道：「我們接下來怎麼做，你們有什麼想法？」
小仙女立刻說：「把這些人全部趕走，他們也配和我們搶東西？」
鐵心蘭不說話。
最後眾人一齊看向小魚兒。
「既然莫大哥確定藏寶圖是騙局，如果莫大哥知道的另一處地點確定不會被發現，我們大可以直接將藏寶圖扔出去。讓他們去爭，鬧到最後水落石出，這些人自然就散去了。」
莫雲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
晚上小魚兒摸過來找到莫雲。
「莫大哥，你猜菁姐為什麼睡不好？」小魚兒擠眉弄眼。
「你不是說被外面的人煩的嗎？」
「嘿嘿，原本我也以為是。只是今天莫大哥你一回來，我看菁姐就容光煥發。莫大哥，你說……」小魚兒意有所指。
莫雲想了想，道：「張姑娘從小就和父親分別，又聽著燕大俠的事跡長大，仰慕武功高強，和燕大俠一樣嫉惡如仇的人也是正常。」
小魚兒看著平靜的莫雲，奇怪道：「莫大哥你怎麼沒反應？」
「我的意思是，張姑娘只是將對父親的依戀，放了一點在我身上而已。我們很快就要分開的，以後張姑娘和鐵姑娘就靠你來照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