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取信老伯
無論是誰有了困難——有了不能解決的困難，都可以向孫玉伯尋求幫助。
他從不託詞推諉，也絕不空口許諾，只要他答應了你，不管什麼事都不會讓你失望。
他喜歡成全別人，喜歡公正。
他不需要報酬，甚至你不必是他的老朋友。
他需要的是別人對他的友愛和尊敬，是「老伯」這個稱呼。
除了喜歡幫助別人，老伯還喜歡鮮花。
他住的地方是一片花海，而他永遠在花開得最盛的地方。
老伯現在在菊花園外接待賓客。
不管貧富貴賤，老伯都對賓客一視同仁，和藹可親。
今天是老伯的生日，他的兒子——孫劍，也陪他一同在菊園外迎賓。
孫劍是一個濃眉大眼，相貌堂堂，慷慨磊落，性如烈火的男子漢。
男人畏懼他，女人既畏懼又愛慕他。
他現在站了很久，已經有點不耐煩了。
他伸手接過一個陌生人的賀禮，眼前一亮。
賀禮很簡單，只是一匹普通的蜀錦。
讓他心生喜歡的是眼前這個人。
清秀的面容，帶著靦腆又不失禮貌的微笑。
任誰第一眼見了都會覺得他是一個老實人。
但老實人並不意味著好欺負。
走路的姿態，呼吸的韻律，無一不透露出眼前這個年輕人是一位一流高手。
孫劍想和他交個朋友。
老伯也注意到這個年輕人，於是他們看向禮單上的名字：莫雲。
孫劍瞳孔一縮，不待老伯詢問，就脫口而出：
「三個月前，在蜀中殺死鐵劍鎮三山柳玉成的人，正是叫莫雲！」
還好孫劍知道壓低聲音，似乎沒有賓客聽到，不然難免生亂。
老伯向莫雲點頭致意，心中記下這個年輕人。
莫雲安心地在附近住下，每天走走逛逛，餓了吃飯，累了睡覺，實在是愜意極了。
他知道老伯一定會派人來找自己的。
讓他驚訝的是，同為快活林殺手的小何竟然沒來找他。
看來高老大對他比對原劇情里的孟星魂更有信心。
也許是因為莫雲的突然出現，讓孟星魂沒來得及拒絕高老大的「安慰」，使高老大覺得他們都還在掌控之中？
可惜未能得見那位精靈般的女子——小蝶。
她是如洛神般的高貴，洛水般的哀傷。
世間悲劇何其之多，可惜我無力改變。
莫雲心中嘆道。
他知道現在因為律香川背叛，輕舉妄動招惹萬鵬王，老伯的勢力正遭受飛鵬幫猛烈的報復。
他所記得的，有將新郎全身關節打碎，讓他親耳聽著新婚妻子被輪暴致死。
這也是他幫助老伯的原因。
終於，在一個清晨，莫雲等到了老伯派來的人。
不服老的老人，豈非都喜歡早起，以示精力充沛？
莫雲腦中念頭閃過，被帶到老伯的會客廳。
老伯熱情地邀請他共進早餐，並不急著問話。
在不熟悉的環境，莫雲比較拘謹，儘管早餐很合他口味，也只吃個半飽就停下來。
老伯和藹地說：「喜歡就不妨多吃一點。」
「多謝老伯款待，我已經吃飽了。」
老伯看著莫雲禮貌的微笑，無奈搖頭，叫人撤去食物，請莫雲隨他去花園中散步。
莫雲跟在老伯身後。
這個時候，老伯很放鬆，護衛離得很遠。
若此時暴起，能刺殺成功嗎？
莫雲知道，答案是否定的。
老伯這樣的人，是幾乎不會犯錯的。
「這位朋友，是來殺我的嗎？」
老伯終於開口，一開口就是石破天驚。
不過莫雲也沒想過瞞過老伯。
「我是快活林高老大派來的。」
老伯霍然轉身，一雙銳利的眼睛死死盯住莫雲。
「哦？那為何告訴我？」
「和高老大合作的人是老伯的手下，他希望取代老伯的地位。高老大需要的是老伯手中快活林的地契。我相信老伯，不相信和高老大合作的人——一個為了利益背叛的人，不值得信任。我是高老大養大的孤兒，不會對高老大不利，只是高老大在這件事上不會相信我。」
莫雲老老實實地說。
老伯大笑：「有意思的年輕人，也很聰明。快活林的地契現在你就可以拿去。報了高老大的恩，就來替我做事吧？」
莫雲不急。
「老伯現在內憂外患，願為老伯效力。待有所功勞，再請老伯將地契賜下。」
「而且，老伯也不希望打草驚蛇吧？」
莫雲正大光明地觀察老伯的面容，沉靜厚重，好像任何事情都不能使他動搖。
「你覺得叛徒是誰？」
「有資格繼承老伯遺產的人不多，接下來老伯的親信會受到打擊，要死的自然不是。」
「好。接下來你就幫我看著孫劍吧，相信你們兩個誠實的年輕人會相處愉快。「
看來老伯有了判斷。
孫劍本已派出做事，現在被緊急召回。
老伯將莫雲派給孫劍，告訴他要尊重信任莫雲。
孫劍是一個義氣干雲，夠朋友的人，對老伯的命令拼了命也要完成。
於是他帶著莫雲巡視，將莫雲介紹給直系手下，並歉意地說：
「我本該請莫兄喝酒，但明日有正事，今晚就以茶代酒，改日再請莫兄痛飲，給莫兄賠罪。」
明日確實有正事。
老伯的朋友，也是孫劍的朋友——鐵成剛要為他的兄弟們大祭。
萬鵬王一定會有所行動的。
鐵成剛麻衣赤足，一身重孝，站在他生死兄弟的棺前，靜靜地看著。
來祭奠的人不多，他也不在乎。
日正當空，秋風捲起一陣肅殺。
鐵成剛忽然轉身，面對大眾，緩緩道：
「我的兄弟們慘遭殺害，而且還蒙受冤名，我卻逃了，像一條狗似地逃了。」
所有人都靜靜地聽著。
鐵成剛接著道：「我逃，並不是怕死，而是要等到他們洗刷冤屈。現在，我已再沒有活下去的理由——」
他還沒說完，就抽出刀。
薄而鋒利的刀，割斷了他自己的喉嚨！
鮮血飛濺，鐵成剛直挺挺地站著，過了很久才倒在他兄弟們的棺木上。
現場頓時一片混亂，有人上前，有人退縮。
只有孫劍和莫雲，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六個人被人群擠出，向他們撞來，他們還是不動。
忽然，六個人同時抽出刀。
兩個人殺向莫雲，四個人包圍孫劍。
孫劍突然揮拳！
他從不託詞推諉，也絕不空口許諾，只要他答應了你，不管什麼事都不會讓你失望。
他喜歡成全別人，喜歡公正。
他不需要報酬，甚至你不必是他的老朋友。
他需要的是別人對他的友愛和尊敬，是「老伯」這個稱呼。
除了喜歡幫助別人，老伯還喜歡鮮花。
他住的地方是一片花海，而他永遠在花開得最盛的地方。
老伯現在在菊花園外接待賓客。
不管貧富貴賤，老伯都對賓客一視同仁，和藹可親。
今天是老伯的生日，他的兒子——孫劍，也陪他一同在菊園外迎賓。
孫劍是一個濃眉大眼，相貌堂堂，慷慨磊落，性如烈火的男子漢。
男人畏懼他，女人既畏懼又愛慕他。
他現在站了很久，已經有點不耐煩了。
他伸手接過一個陌生人的賀禮，眼前一亮。
賀禮很簡單，只是一匹普通的蜀錦。
讓他心生喜歡的是眼前這個人。
清秀的面容，帶著靦腆又不失禮貌的微笑。
任誰第一眼見了都會覺得他是一個老實人。
但老實人並不意味著好欺負。
走路的姿態，呼吸的韻律，無一不透露出眼前這個年輕人是一位一流高手。
孫劍想和他交個朋友。
老伯也注意到這個年輕人，於是他們看向禮單上的名字：莫雲。
孫劍瞳孔一縮，不待老伯詢問，就脫口而出：
「三個月前，在蜀中殺死鐵劍鎮三山柳玉成的人，正是叫莫雲！」
還好孫劍知道壓低聲音，似乎沒有賓客聽到，不然難免生亂。
老伯向莫雲點頭致意，心中記下這個年輕人。
莫雲安心地在附近住下，每天走走逛逛，餓了吃飯，累了睡覺，實在是愜意極了。
他知道老伯一定會派人來找自己的。
讓他驚訝的是，同為快活林殺手的小何竟然沒來找他。
看來高老大對他比對原劇情里的孟星魂更有信心。
也許是因為莫雲的突然出現，讓孟星魂沒來得及拒絕高老大的「安慰」，使高老大覺得他們都還在掌控之中？
可惜未能得見那位精靈般的女子——小蝶。
她是如洛神般的高貴，洛水般的哀傷。
世間悲劇何其之多，可惜我無力改變。
莫雲心中嘆道。
他知道現在因為律香川背叛，輕舉妄動招惹萬鵬王，老伯的勢力正遭受飛鵬幫猛烈的報復。
他所記得的，有將新郎全身關節打碎，讓他親耳聽著新婚妻子被輪暴致死。
這也是他幫助老伯的原因。
終於，在一個清晨，莫雲等到了老伯派來的人。
不服老的老人，豈非都喜歡早起，以示精力充沛？
莫雲腦中念頭閃過，被帶到老伯的會客廳。
老伯熱情地邀請他共進早餐，並不急著問話。
在不熟悉的環境，莫雲比較拘謹，儘管早餐很合他口味，也只吃個半飽就停下來。
老伯和藹地說：「喜歡就不妨多吃一點。」
「多謝老伯款待，我已經吃飽了。」
老伯看著莫雲禮貌的微笑，無奈搖頭，叫人撤去食物，請莫雲隨他去花園中散步。
莫雲跟在老伯身後。
這個時候，老伯很放鬆，護衛離得很遠。
若此時暴起，能刺殺成功嗎？
莫雲知道，答案是否定的。
老伯這樣的人，是幾乎不會犯錯的。
「這位朋友，是來殺我的嗎？」
老伯終於開口，一開口就是石破天驚。
不過莫雲也沒想過瞞過老伯。
「我是快活林高老大派來的。」
老伯霍然轉身，一雙銳利的眼睛死死盯住莫雲。
「哦？那為何告訴我？」
「和高老大合作的人是老伯的手下，他希望取代老伯的地位。高老大需要的是老伯手中快活林的地契。我相信老伯，不相信和高老大合作的人——一個為了利益背叛的人，不值得信任。我是高老大養大的孤兒，不會對高老大不利，只是高老大在這件事上不會相信我。」
莫雲老老實實地說。
老伯大笑：「有意思的年輕人，也很聰明。快活林的地契現在你就可以拿去。報了高老大的恩，就來替我做事吧？」
莫雲不急。
「老伯現在內憂外患，願為老伯效力。待有所功勞，再請老伯將地契賜下。」
「而且，老伯也不希望打草驚蛇吧？」
莫雲正大光明地觀察老伯的面容，沉靜厚重，好像任何事情都不能使他動搖。
「你覺得叛徒是誰？」
「有資格繼承老伯遺產的人不多，接下來老伯的親信會受到打擊，要死的自然不是。」
「好。接下來你就幫我看著孫劍吧，相信你們兩個誠實的年輕人會相處愉快。「
看來老伯有了判斷。
孫劍本已派出做事，現在被緊急召回。
老伯將莫雲派給孫劍，告訴他要尊重信任莫雲。
孫劍是一個義氣干雲，夠朋友的人，對老伯的命令拼了命也要完成。
於是他帶著莫雲巡視，將莫雲介紹給直系手下，並歉意地說：
「我本該請莫兄喝酒，但明日有正事，今晚就以茶代酒，改日再請莫兄痛飲，給莫兄賠罪。」
明日確實有正事。
老伯的朋友，也是孫劍的朋友——鐵成剛要為他的兄弟們大祭。
萬鵬王一定會有所行動的。
鐵成剛麻衣赤足，一身重孝，站在他生死兄弟的棺前，靜靜地看著。
來祭奠的人不多，他也不在乎。
日正當空，秋風捲起一陣肅殺。
鐵成剛忽然轉身，面對大眾，緩緩道：
「我的兄弟們慘遭殺害，而且還蒙受冤名，我卻逃了，像一條狗似地逃了。」
所有人都靜靜地聽著。
鐵成剛接著道：「我逃，並不是怕死，而是要等到他們洗刷冤屈。現在，我已再沒有活下去的理由——」
他還沒說完，就抽出刀。
薄而鋒利的刀，割斷了他自己的喉嚨！
鮮血飛濺，鐵成剛直挺挺地站著，過了很久才倒在他兄弟們的棺木上。
現場頓時一片混亂，有人上前，有人退縮。
只有孫劍和莫雲，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六個人被人群擠出，向他們撞來，他們還是不動。
忽然，六個人同時抽出刀。
兩個人殺向莫雲，四個人包圍孫劍。
孫劍突然揮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