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膨脹
「是嗎？」林昊聽完這個回答，恍然明白過來。
難怪之前那頭只有普通野獸思維的狼王會對自己鍥而不捨，看來這角斗場自帶某種敵意催化的效果。
不過對於有知性的生物而言，這種被強加的敵意，終究是可以靠意志壓制下去的。
迎上封於修疑惑的目光，林昊平靜開口：「我來自四川，所處時間是2025年。」
「你應該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嗯？」封於修臉上滿是問號，眉頭微皺，顯然還沒反應過來時間差背後的深意。
林昊無奈地抬手按了按額頭，暗嘆不該高估一個武痴的敏感度。
「行了，接下來我問你答，這件事對你很重要。」
「你的妻子，應該叫沈雪吧？」
封於修的神情瞬間凝重起來，瞳孔驟然收縮，終於意識到林昊話里的深意。
他從未在這場角斗中提過自己的妻子，眼前這個來自異世界的人卻能直呼其名。
「你想問什麼？」他的聲音裡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接下來的半個鐘頭，林昊接連拋出問題。
從兩個世界共通的那些廣為人知的大事件，到封於修所在世界各國領導人的姓名。
林昊仔細核對每一個細節後，終於確認：歷史的走向並未偏移。
他認真地看向封於修，一字一句道：「如果你信我，你的妻子沈雪，不久後會患上癌症。做好提前準備，儘早檢查，或許能有轉機。」
封於修渾身一震，像是被一道驚雷劈中，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對他而言，沈雪是他全部的軟肋，是支撐他人性的唯一錨點，是他武道之外唯一在意的存在。
這突如其來的消息，讓他幾乎站立不穩。
「2008年5月12日，四川汶川會發生一場8.0級的大地震，傷亡慘重。」
林昊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沉重。
「我希望你能提前警示那邊的人。接下來我會告訴你這幾個月可能發生的事，讓你的警示更有說服力。」
封於修怔怔地聽著，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年輕的男人，眼底的癲狂徹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情緒。
有震驚，有感激，更有對武俠二字的重新認知。
他忽然明白了些什麼。
「這一戰，我心服口服。」封於修鄭重地對著林昊行了一禮，動作標準而虔誠，再無半分之前的瘋戾。
當封於修的身影從角斗場抹去時，林昊沒有選擇保留。
他知道，一個月的時間不足以讓自己看到後續結果，能做的他已經做了，盡力了，剩下的只能交給封於修的選擇與命運的安排。
看著救世系統彈出來的「是否匹配下一位對手」的提示，林昊指尖微動，點擊了確認。
自己現在的手感可是火熱得發燙。
「是時候看看，自己究竟能不能摸到『地表最強』的邊了。」
念頭剛落，周遭場景驟然切換。
無垠的草原在烈日下翻滾著金浪，熱浪裹挾著青草與塵土的氣息撲面而來。
一頭雄獅正趴在巨大的岩石上舔舐爪子，濃密的鬃毛如火焰般張揚，覆蓋住半張臉的傷疤透著懾人的凶氣。
嗅到陌生氣息，它猛地抬頭，瞳孔死死鎖定了緩步走來的林昊，喉嚨里發出震耳的咆哮，聲波在草原上盪開，滿是草原霸主不容侵犯的威嚴。
林昊赤手空拳，腳步未頓分毫，咆哮仿佛清風拂面，一步步向前。
雄獅被徹底激怒，四蹄猛地蹬地，它像輛黃褐色的坦克直衝而來，血盆大口中的獠牙閃著寒光。
林昊側身避開撲來的巨口，同時右手如鐵鉗般抓住獅頸的鬃毛，借著對方前沖的慣性猛地發力，手腕順勢一擰。
「嘭！」
雄獅龐大的身軀被硬生生掀翻，重重砸在地上，激起漫天煙塵。
它嘶吼著想翻身站起，剛抬起頭，林昊的身影已如影隨形。
不等它再次撲咬，林昊趁其舊力已盡、新力未生的瞬間，欺身而上，右拳凝聚全身力量，精準地砸在雄獅最脆弱的肋骨連接處。
「咔嚓」一聲脆響，清晰得可怕，蓋過了獅子的哀嚎。
接下來的搏殺成了單方面的碾壓。
林昊像頭靈活的獵豹，總能在間不容髮之際避開雄獅最兇狠的撲擊與甩尾，而他的每一次反擊都精準落在對方的弱點。
肋骨、關節、下頜，甚至是獅子引以為傲的鬃毛下的咽喉。
半小時後，曾經不可一世的草原之王癱在地上，全身骨骼多處碎裂，胸腔劇烈起伏卻發不出完整的咆哮，只剩下微弱的哀鳴，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恐懼。
林昊低頭看著它，胸口和手臂上被利爪劃開的傷口還在滲血，染紅了半截袖子，卻連呼吸都沒亂半分。
他抬腳踢了踢獅子的屍體，眼神里掠過一絲無趣。
「下一個。」
場景再次變換，濃密的原始叢林遮天蔽日，參天古木的枝葉交錯在一起，幾乎遮蔽了整個天空。
潮濕的空氣里瀰漫著腐葉與苔蘚的腥氣，腳下的落葉厚得能沒過腳踝。一頭足有四米高的黑熊正靠在樹幹上蹭癢。
察覺到林昊的存在，它猛地轉過身，黑豆般的小眼睛裡充滿暴戾，喉嚨里發出沉悶的低吼，像是悶雷在叢林深處滾動。
隨即，它咆哮著揮起磨盤大的巨爪拍來，那爪子帶著排山倒海的氣勢，仿佛要將面前的一切都拍成肉泥。
林昊腳尖輕點，身體如柳絮般向斜後方飄出三米，恰好避開熊掌砸落的範圍。
地面被拍出一個深坑，泥土飛濺。
不等黑熊收回爪子，林昊已如鬼魅般逼近，右拳緊握，拳風帶著破空聲砸在黑熊厚實的肚皮上。
那層足以抵禦刀砍斧劈的脂肪猛地凹陷下去，形成一個明顯的拳印，隨即又像水波般盪開層層漣漪。
「嗷——！」
黑熊發出震耳的痛嚎，巨大的身體踉蹌後退，撞在身後的古木上，讓整棵樹都劇烈搖晃起來，樹葉嘩嘩作響。
它還沒來得及調整姿勢，林昊的身影已出現在它眼前，腳步輕跳，劍指快如閃電般直刺黑熊的眼眸。
「噗嗤！」
指節沒入眼眶的脆響在寂靜的叢林裡迴蕩。
黑熊痛得瘋狂甩頭，巨掌胡亂揮舞，卻連林昊的衣角都碰不到。
林昊借著它甩頭的力道，身體如靈猴般躍起，右手化作鷹爪，狠狠抓向它頸間最薄弱的皮肉。
「撕拉！」
鮮血噴涌而出，帶著濃烈的腥氣，濺得林昊半邊身子都是。
黑熊的哀嚎更加悽厲，卻只是徒勞的掙扎。
林昊沒有停止，雙爪如刀，不斷撕裂著那層堅韌的皮膚，直至指尖觸碰到了堅硬的氣管與頸椎。
他手腕猛地發力，只聽「咔嚓」一聲脆響，是骨頭斷裂的聲音。
黑熊的哀嚎戛然而止，龐大的身軀晃了晃，轟然倒地，激起一地落葉與塵土，連大地都仿佛震動了一下。
林昊站在原地，甩了甩手上的血污，看都沒看身後還在輕微抽搐的巨熊，只是低聲吐出兩個字：
「下一個。」
場景再次轉換，已是懸崖之上。罡風獵獵，吹得人衣袂翻飛，腳下是深不見底的深淵，雲霧在谷中翻騰。
一隻翼展近三米的雄鷹在天空盤旋，銳利的目光如最精準的狙擊鏡，死死鎖定著山尖上那個站立的身影。
它盤旋三圈，隨即猛地收攏翅膀，如黑色的閃電般俯衝而下，利爪閃爍著寒光，直指林昊的頭顱，速度快得幾乎留下殘影。
林昊看著撲擊而來的鷹爪，右手後發先至地擋在身前，雄鷹的脖頸就像乳燕歸巢般自然落入掌間。
身體旋轉，手指用力，清脆的骨裂聲是在指尖炸響。
「咔嚓！」
雄鷹的掙扎瞬間停止，龐大的身軀軟了下來。
林昊放下手，將死鷹扔下懸崖。
那黑色的身影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很快便被雲霧吞沒。
看著天空上緩緩浮現的鎏金勝利二字。
林昊忽然仰頭，對著空曠的懸崖放聲大笑起來，笑聲里充滿了酣暢淋漓的快意，在山谷間不斷迴蕩。
「我是最強！！！」
難怪之前那頭只有普通野獸思維的狼王會對自己鍥而不捨，看來這角斗場自帶某種敵意催化的效果。
不過對於有知性的生物而言，這種被強加的敵意，終究是可以靠意志壓制下去的。
迎上封於修疑惑的目光，林昊平靜開口：「我來自四川，所處時間是2025年。」
「你應該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嗯？」封於修臉上滿是問號，眉頭微皺，顯然還沒反應過來時間差背後的深意。
林昊無奈地抬手按了按額頭，暗嘆不該高估一個武痴的敏感度。
「行了，接下來我問你答，這件事對你很重要。」
「你的妻子，應該叫沈雪吧？」
封於修的神情瞬間凝重起來，瞳孔驟然收縮，終於意識到林昊話里的深意。
他從未在這場角斗中提過自己的妻子，眼前這個來自異世界的人卻能直呼其名。
「你想問什麼？」他的聲音裡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接下來的半個鐘頭，林昊接連拋出問題。
從兩個世界共通的那些廣為人知的大事件，到封於修所在世界各國領導人的姓名。
林昊仔細核對每一個細節後，終於確認：歷史的走向並未偏移。
他認真地看向封於修，一字一句道：「如果你信我，你的妻子沈雪，不久後會患上癌症。做好提前準備，儘早檢查，或許能有轉機。」
封於修渾身一震，像是被一道驚雷劈中，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對他而言，沈雪是他全部的軟肋，是支撐他人性的唯一錨點，是他武道之外唯一在意的存在。
這突如其來的消息，讓他幾乎站立不穩。
「2008年5月12日，四川汶川會發生一場8.0級的大地震，傷亡慘重。」
林昊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沉重。
「我希望你能提前警示那邊的人。接下來我會告訴你這幾個月可能發生的事，讓你的警示更有說服力。」
封於修怔怔地聽著，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年輕的男人，眼底的癲狂徹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情緒。
有震驚，有感激，更有對武俠二字的重新認知。
他忽然明白了些什麼。
「這一戰，我心服口服。」封於修鄭重地對著林昊行了一禮，動作標準而虔誠，再無半分之前的瘋戾。
當封於修的身影從角斗場抹去時，林昊沒有選擇保留。
他知道，一個月的時間不足以讓自己看到後續結果，能做的他已經做了，盡力了，剩下的只能交給封於修的選擇與命運的安排。
看著救世系統彈出來的「是否匹配下一位對手」的提示，林昊指尖微動，點擊了確認。
自己現在的手感可是火熱得發燙。
「是時候看看，自己究竟能不能摸到『地表最強』的邊了。」
念頭剛落，周遭場景驟然切換。
無垠的草原在烈日下翻滾著金浪，熱浪裹挾著青草與塵土的氣息撲面而來。
一頭雄獅正趴在巨大的岩石上舔舐爪子，濃密的鬃毛如火焰般張揚，覆蓋住半張臉的傷疤透著懾人的凶氣。
嗅到陌生氣息，它猛地抬頭，瞳孔死死鎖定了緩步走來的林昊，喉嚨里發出震耳的咆哮，聲波在草原上盪開，滿是草原霸主不容侵犯的威嚴。
林昊赤手空拳，腳步未頓分毫，咆哮仿佛清風拂面，一步步向前。
雄獅被徹底激怒，四蹄猛地蹬地，它像輛黃褐色的坦克直衝而來，血盆大口中的獠牙閃著寒光。
林昊側身避開撲來的巨口，同時右手如鐵鉗般抓住獅頸的鬃毛，借著對方前沖的慣性猛地發力，手腕順勢一擰。
「嘭！」
雄獅龐大的身軀被硬生生掀翻，重重砸在地上，激起漫天煙塵。
它嘶吼著想翻身站起，剛抬起頭，林昊的身影已如影隨形。
不等它再次撲咬，林昊趁其舊力已盡、新力未生的瞬間，欺身而上，右拳凝聚全身力量，精準地砸在雄獅最脆弱的肋骨連接處。
「咔嚓」一聲脆響，清晰得可怕，蓋過了獅子的哀嚎。
接下來的搏殺成了單方面的碾壓。
林昊像頭靈活的獵豹，總能在間不容髮之際避開雄獅最兇狠的撲擊與甩尾，而他的每一次反擊都精準落在對方的弱點。
肋骨、關節、下頜，甚至是獅子引以為傲的鬃毛下的咽喉。
半小時後，曾經不可一世的草原之王癱在地上，全身骨骼多處碎裂，胸腔劇烈起伏卻發不出完整的咆哮，只剩下微弱的哀鳴，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恐懼。
林昊低頭看著它，胸口和手臂上被利爪劃開的傷口還在滲血，染紅了半截袖子，卻連呼吸都沒亂半分。
他抬腳踢了踢獅子的屍體，眼神里掠過一絲無趣。
「下一個。」
場景再次變換，濃密的原始叢林遮天蔽日，參天古木的枝葉交錯在一起，幾乎遮蔽了整個天空。
潮濕的空氣里瀰漫著腐葉與苔蘚的腥氣，腳下的落葉厚得能沒過腳踝。一頭足有四米高的黑熊正靠在樹幹上蹭癢。
察覺到林昊的存在，它猛地轉過身，黑豆般的小眼睛裡充滿暴戾，喉嚨里發出沉悶的低吼，像是悶雷在叢林深處滾動。
隨即，它咆哮著揮起磨盤大的巨爪拍來，那爪子帶著排山倒海的氣勢，仿佛要將面前的一切都拍成肉泥。
林昊腳尖輕點，身體如柳絮般向斜後方飄出三米，恰好避開熊掌砸落的範圍。
地面被拍出一個深坑，泥土飛濺。
不等黑熊收回爪子，林昊已如鬼魅般逼近，右拳緊握，拳風帶著破空聲砸在黑熊厚實的肚皮上。
那層足以抵禦刀砍斧劈的脂肪猛地凹陷下去，形成一個明顯的拳印，隨即又像水波般盪開層層漣漪。
「嗷——！」
黑熊發出震耳的痛嚎，巨大的身體踉蹌後退，撞在身後的古木上，讓整棵樹都劇烈搖晃起來，樹葉嘩嘩作響。
它還沒來得及調整姿勢，林昊的身影已出現在它眼前，腳步輕跳，劍指快如閃電般直刺黑熊的眼眸。
「噗嗤！」
指節沒入眼眶的脆響在寂靜的叢林裡迴蕩。
黑熊痛得瘋狂甩頭，巨掌胡亂揮舞，卻連林昊的衣角都碰不到。
林昊借著它甩頭的力道，身體如靈猴般躍起，右手化作鷹爪，狠狠抓向它頸間最薄弱的皮肉。
「撕拉！」
鮮血噴涌而出，帶著濃烈的腥氣，濺得林昊半邊身子都是。
黑熊的哀嚎更加悽厲，卻只是徒勞的掙扎。
林昊沒有停止，雙爪如刀，不斷撕裂著那層堅韌的皮膚，直至指尖觸碰到了堅硬的氣管與頸椎。
他手腕猛地發力，只聽「咔嚓」一聲脆響，是骨頭斷裂的聲音。
黑熊的哀嚎戛然而止，龐大的身軀晃了晃，轟然倒地，激起一地落葉與塵土，連大地都仿佛震動了一下。
林昊站在原地，甩了甩手上的血污，看都沒看身後還在輕微抽搐的巨熊，只是低聲吐出兩個字：
「下一個。」
場景再次轉換，已是懸崖之上。罡風獵獵，吹得人衣袂翻飛，腳下是深不見底的深淵，雲霧在谷中翻騰。
一隻翼展近三米的雄鷹在天空盤旋，銳利的目光如最精準的狙擊鏡，死死鎖定著山尖上那個站立的身影。
它盤旋三圈，隨即猛地收攏翅膀，如黑色的閃電般俯衝而下，利爪閃爍著寒光，直指林昊的頭顱，速度快得幾乎留下殘影。
林昊看著撲擊而來的鷹爪，右手後發先至地擋在身前，雄鷹的脖頸就像乳燕歸巢般自然落入掌間。
身體旋轉，手指用力，清脆的骨裂聲是在指尖炸響。
「咔嚓！」
雄鷹的掙扎瞬間停止，龐大的身軀軟了下來。
林昊放下手，將死鷹扔下懸崖。
那黑色的身影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很快便被雲霧吞沒。
看著天空上緩緩浮現的鎏金勝利二字。
林昊忽然仰頭，對著空曠的懸崖放聲大笑起來，笑聲里充滿了酣暢淋漓的快意，在山谷間不斷迴蕩。
「我是最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