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功法
「黃大人，那我淬骨功法的事？」
方成將手中的功勳冊放了下來，看向一旁的黃辰，只見他又拿出一冊書卷遞了過來。
「這便是青元城的內庫房功法冊，裡面包含了所有以你權限可以兌換的功法和各類技法，你選好後，我便帶你去取。」
伸手接過這冊書，方成輕輕按捻了一番，便發現與剛剛的功勳冊相比，這功法冊明顯薄了很多。
方成翻開後便細細看了起來，黃辰似乎也有預料，開始將茶壺放回小火爐上繼續煮了起來，而他自己則是坐在案前等方成決策。
約過了一炷香左右，方成這才將這冊目錄細細看完，這裡面一共收錄了練肉、鍛筋、淬骨的所有功法，只這三境便有四十多本。
甚至槍法，方成也在這上面看到了兩本中乘槍法，這就是靖安司的底蘊嗎！
只是一個縣城級別的衛所便有這麼多功法可供選擇，難怪當年太祖皇帝能招安如此多的武者，一座皇家武庫何其豐富。
方成面露驚喜，自己選擇投奔朝廷果然是對的！
這些功法各有長短，卻並沒有像槍法那般區分上中下乘，不過上面倒是將各種功法圓滿的效果，和所需要要求做了個簡單的描述，甚至還有自帶的食補滋養和對應的藥浴方子。
這些事方成在練肉鍛筋時便已知曉，很多普通功法都將自己的效果說的天花亂墜，但是最後圓滿時幾乎沒有太大差別。
但的確有的功法也的確會淬鍊的更深，但相對的難度也更大，習練起來消耗更多，就像他的《靈猿鍛筋功》一般，就是一部難度相對比較大的功法，圓滿後大筋韌性更強，但是強上多少並沒有個明確的標準。
而且，方成在這冊子上的確也看到了《靈猿鍛筋功》，在這冊子上的描述也頗為直接。
「圓滿後周身大筋渾圓一體，勁力連綿不絕，耐力遠勝尋常功法。」
最終，方成挑了一部《猛虎淬骨功》，在這冊子上，這本功法也算得上最難的一部了。
至於槍法，則選了一本名為《血戰八方》的中乘槍法，也是出自軍陣殺伐的槍法，算是《破陣槍》的上位替代了。
挑選出心儀的功法後，方成便看向正在品茶的黃辰，輕聲問道。
「黃大人，中乘槍法需要多少功勳的點，可有要求？」
黃辰抬頭看了一眼：「中乘槍法你選的哪本？」
「血戰八方！」
「這本一千五功勳點，至於另外一本是一千二。」
聽到價格，方成頓時散了再選一本中乘身法的想法了，只能去拍賣選一本下乘身法練練。
身法主要還是輕身縱步之用，大青山那裡便是自己沒有身法，逃不開四頭目的追剿從而被迫迎敵。
甚至有的身法更擅長短距離挪移，搭配上對應的槍法劍法，能發揮出一加一大於二的效果呢。
「那麻煩黃大人幫我兌換《猛虎淬骨功》和《血戰八方》吧！」
「好，你隨我來！」
黃辰似乎對於方成選擇沒有任何反應，只是起身朝著院外走去，方成連忙跟上。
兩人出了院子一路前行，不一會便來到一處有著衛兵把守的閣樓前，連黃辰和方成進入都需要核實身份。
進入閣樓後，裡面走出一位書生打扮的白衣中年人，他面色平淡，身形飄逸，只是掃視了一眼便輕聲問道。
「要取什麼功法？」
黃辰收起自己鬆軟的姿態，正身行禮：「大人，下官代校尉方成取《猛虎淬骨功》和《血戰八方》。」
「好，原地等候！」
白衣中年人轉身便回到閣樓的一排排書架中，不一會便取來兩本功法秘籍冊遞向黃辰，黃辰掃視了一番便再次行禮，兩人便走了出去。
剛一出閣樓，黃辰便將兩本功法遞給方成：「方校尉，功法已經取得，切記功法不可外傳，不管是主動還是被動，一旦被證實，輕則廢除武功，重則抄家滅族！」
「所以，等你將兩門功法記下，最好就將功法燒了！」
「多謝黃大人提醒！」
方成接過兩本功法秘冊，這兩本秘冊只有薄薄一本，隨手翻了翻裡面是文字和繪圖並存，油墨清晰，書頁似乎還頗為嶄新，像是近期才抄錄的一般。
「方校尉，可還有其他事情？」黃辰再次問道。
「我的確有一件事需要請教黃大人，涉及一件案子，就是不知道黃大人是否方便！」
黃辰倒是有些詫異，辦案子找到自己這邊來了，倒是很是少有：「哦，何事？」
方成將功法揣入懷中，將右手的畫紙遞給黃辰，輕聲詢問。
「黃大人身為內庫房典吏，見多識廣，可認得畫中這是何物？」
黃辰伸手接過畫卷，只是看了兩眼便眉頭一皺，沉思了一會才開口說道。
「方校尉，此物還真有些少見，不妨先隨我回班房，我去翻一番圖冊，看看能不能確定。」
見到黃辰應下，方成心頭一松，頓時點了點頭，兩人一路回到黃辰的班房。
這次是方成坐在小火爐前給自己添茶，而黃辰卻是在班房書架上翻找了起來，直到方成喝完了兩杯，黃辰才忽然開口。
「找到了！」
方成連忙將茶盞放下，起身走了過來，指見黃辰指著一本厚厚的圖書上，繼續說道。
「此獸名為眠妖，眠妖並非天生妖獸，而是從白須猿蛻變而來，白須猿體內其實也有著血脈之力，只不過血脈退化嚴重幾乎與尋常猿猴無異，但在白須猿族群內，有概率蛻變出一種特殊猿猴，不是血脈返祖反而類似血脈異變，一旦蛻變完成便是凡妖。」
「這眠妖蛻變成功頭部黑色絨毛會變白，而且會誕生特殊能力，它的體魄與尋常的白須猿一般無二，但它的魂魄會變強大，擁有影響他人魂魄的手段，能讓生靈陷入沉睡或是幻覺之中，所以被人們稱為眠妖。」
聽到黃辰的介紹，方成剛要欣喜，卻發現有問題存在。
「黃大人，這眠藥只能催眠，不能讓人在夢裡死去嗎？」
「這如何是一個凡妖能做到的，事實上它這種能力有些普通，只能藉助周圍的環境影響到人，常人若是有準備便很難被正面催眠，而且這種眠妖性格溫煦，少有傷人事件發生。」
黃辰搖了搖頭，很顯然不認為凡妖能做到這樣的程度。
看到黃辰這般確定，方成一時間也覺得有些離譜，他是見過凡妖和一階妖獸的，就算是靈品血脈的黑鱗玄甲，在凡獸階段似乎也沒有這麼強大的能力。
再者說，若是真有這般手段，一定也會有消耗，可趙家近百口人都是如此症狀，這怕不是凡妖能解釋的了的。
見此處無法解釋，方成便是先想到了另一處問題所在，連忙開口問道。
「黃大人，若是有人特意花重金讓人去捉眠妖，是有什麼可圖之處嗎？」
「可圖之處？」
黃辰將那本厚厚的圖書又翻了一頁，卻是沒有發現什麼特殊地方。
「這書中並未記載有什麼對人很重要的地方，也許是僱主當做觀賞之用？又或是為了這催眠手段？」
「能人為馴化嗎？」
「怕是很難，眠妖已有一定的靈智，並非尋常野獸，並不容易屈服在武力馴服下，若無特殊手段反制，隨時會叛逃……」
一連串的似是而非的信息讓方成有些頭疼。
其實他大可直接帶著百衛大人直接跟蹤氣味追尋，但這倆家受害者死的實在有些詭異，若是不弄清楚製造兩場慘案的兇手實力和能力，就算他能追蹤到，又如何敢跟上去追蹤。
像王家現場雖然妖氣符沒能檢測到妖氣，但自己的【靈嗅】卻是察覺到了稀薄的妖氣殘留，這說明襲擊王家的一定也是一隻妖獸，更別說趙家那極為濃郁的妖氣了。
能留下妖氣的至少是一階妖獸，在見過黑鱗玄甲這般強大的天賦後，他可不敢小瞧任何妖獸的存在了。
更別說這種有著詭異能力的存在！
這也是靖安司折損率高的原因，畢竟一縣之地，百衛只有兩人，這兩人不可能一直親自去追蹤，只能由力士校尉這些馬前卒去追尋線索，確認後再上報百衛親自出手。
但若是，追尋路上撞個正著，可就難說了~
畢竟自己的命只有一條，沒了可就真沒了。
「好吧，多謝黃大人指點，看樣子我得再查查了~」
黃辰放下手中的茶盞，站起身來準備送方成離開。
「方校尉客氣了，不過天下妖獸稀奇百怪，世間奇遇頗多，就算是這眠妖，若是遇到大機緣，血脈再次蛻變也是有可能的，我這典籍上記載的大多是常規情況而已。」
「嗯？」
話音剛落，方成的眼神微微閃動，此話提醒了他，若是這眠妖也如同鐵骨狼一般得到大機緣，真正蛻變成一階妖獸，是不是就能夠做到這一步了。
「那股妖氣，雖然沒有那隻黑鱗玄甲帶來的危機感更讓我畏懼，也許也是一隻剛剛蛻變的一階妖獸呢！」
「多謝提醒！」
方成將手中的功勳冊放了下來，看向一旁的黃辰，只見他又拿出一冊書卷遞了過來。
「這便是青元城的內庫房功法冊，裡面包含了所有以你權限可以兌換的功法和各類技法，你選好後，我便帶你去取。」
伸手接過這冊書，方成輕輕按捻了一番，便發現與剛剛的功勳冊相比，這功法冊明顯薄了很多。
方成翻開後便細細看了起來，黃辰似乎也有預料，開始將茶壺放回小火爐上繼續煮了起來，而他自己則是坐在案前等方成決策。
約過了一炷香左右，方成這才將這冊目錄細細看完，這裡面一共收錄了練肉、鍛筋、淬骨的所有功法，只這三境便有四十多本。
甚至槍法，方成也在這上面看到了兩本中乘槍法，這就是靖安司的底蘊嗎！
只是一個縣城級別的衛所便有這麼多功法可供選擇，難怪當年太祖皇帝能招安如此多的武者，一座皇家武庫何其豐富。
方成面露驚喜，自己選擇投奔朝廷果然是對的！
這些功法各有長短，卻並沒有像槍法那般區分上中下乘，不過上面倒是將各種功法圓滿的效果，和所需要要求做了個簡單的描述，甚至還有自帶的食補滋養和對應的藥浴方子。
這些事方成在練肉鍛筋時便已知曉，很多普通功法都將自己的效果說的天花亂墜，但是最後圓滿時幾乎沒有太大差別。
但的確有的功法也的確會淬鍊的更深，但相對的難度也更大，習練起來消耗更多，就像他的《靈猿鍛筋功》一般，就是一部難度相對比較大的功法，圓滿後大筋韌性更強，但是強上多少並沒有個明確的標準。
而且，方成在這冊子上的確也看到了《靈猿鍛筋功》，在這冊子上的描述也頗為直接。
「圓滿後周身大筋渾圓一體，勁力連綿不絕，耐力遠勝尋常功法。」
最終，方成挑了一部《猛虎淬骨功》，在這冊子上，這本功法也算得上最難的一部了。
至於槍法，則選了一本名為《血戰八方》的中乘槍法，也是出自軍陣殺伐的槍法，算是《破陣槍》的上位替代了。
挑選出心儀的功法後，方成便看向正在品茶的黃辰，輕聲問道。
「黃大人，中乘槍法需要多少功勳的點，可有要求？」
黃辰抬頭看了一眼：「中乘槍法你選的哪本？」
「血戰八方！」
「這本一千五功勳點，至於另外一本是一千二。」
聽到價格，方成頓時散了再選一本中乘身法的想法了，只能去拍賣選一本下乘身法練練。
身法主要還是輕身縱步之用，大青山那裡便是自己沒有身法，逃不開四頭目的追剿從而被迫迎敵。
甚至有的身法更擅長短距離挪移，搭配上對應的槍法劍法，能發揮出一加一大於二的效果呢。
「那麻煩黃大人幫我兌換《猛虎淬骨功》和《血戰八方》吧！」
「好，你隨我來！」
黃辰似乎對於方成選擇沒有任何反應，只是起身朝著院外走去，方成連忙跟上。
兩人出了院子一路前行，不一會便來到一處有著衛兵把守的閣樓前，連黃辰和方成進入都需要核實身份。
進入閣樓後，裡面走出一位書生打扮的白衣中年人，他面色平淡，身形飄逸，只是掃視了一眼便輕聲問道。
「要取什麼功法？」
黃辰收起自己鬆軟的姿態，正身行禮：「大人，下官代校尉方成取《猛虎淬骨功》和《血戰八方》。」
「好，原地等候！」
白衣中年人轉身便回到閣樓的一排排書架中，不一會便取來兩本功法秘籍冊遞向黃辰，黃辰掃視了一番便再次行禮，兩人便走了出去。
剛一出閣樓，黃辰便將兩本功法遞給方成：「方校尉，功法已經取得，切記功法不可外傳，不管是主動還是被動，一旦被證實，輕則廢除武功，重則抄家滅族！」
「所以，等你將兩門功法記下，最好就將功法燒了！」
「多謝黃大人提醒！」
方成接過兩本功法秘冊，這兩本秘冊只有薄薄一本，隨手翻了翻裡面是文字和繪圖並存，油墨清晰，書頁似乎還頗為嶄新，像是近期才抄錄的一般。
「方校尉，可還有其他事情？」黃辰再次問道。
「我的確有一件事需要請教黃大人，涉及一件案子，就是不知道黃大人是否方便！」
黃辰倒是有些詫異，辦案子找到自己這邊來了，倒是很是少有：「哦，何事？」
方成將功法揣入懷中，將右手的畫紙遞給黃辰，輕聲詢問。
「黃大人身為內庫房典吏，見多識廣，可認得畫中這是何物？」
黃辰伸手接過畫卷，只是看了兩眼便眉頭一皺，沉思了一會才開口說道。
「方校尉，此物還真有些少見，不妨先隨我回班房，我去翻一番圖冊，看看能不能確定。」
見到黃辰應下，方成心頭一松，頓時點了點頭，兩人一路回到黃辰的班房。
這次是方成坐在小火爐前給自己添茶，而黃辰卻是在班房書架上翻找了起來，直到方成喝完了兩杯，黃辰才忽然開口。
「找到了！」
方成連忙將茶盞放下，起身走了過來，指見黃辰指著一本厚厚的圖書上，繼續說道。
「此獸名為眠妖，眠妖並非天生妖獸，而是從白須猿蛻變而來，白須猿體內其實也有著血脈之力，只不過血脈退化嚴重幾乎與尋常猿猴無異，但在白須猿族群內，有概率蛻變出一種特殊猿猴，不是血脈返祖反而類似血脈異變，一旦蛻變完成便是凡妖。」
「這眠妖蛻變成功頭部黑色絨毛會變白，而且會誕生特殊能力，它的體魄與尋常的白須猿一般無二，但它的魂魄會變強大，擁有影響他人魂魄的手段，能讓生靈陷入沉睡或是幻覺之中，所以被人們稱為眠妖。」
聽到黃辰的介紹，方成剛要欣喜，卻發現有問題存在。
「黃大人，這眠藥只能催眠，不能讓人在夢裡死去嗎？」
「這如何是一個凡妖能做到的，事實上它這種能力有些普通，只能藉助周圍的環境影響到人，常人若是有準備便很難被正面催眠，而且這種眠妖性格溫煦，少有傷人事件發生。」
黃辰搖了搖頭，很顯然不認為凡妖能做到這樣的程度。
看到黃辰這般確定，方成一時間也覺得有些離譜，他是見過凡妖和一階妖獸的，就算是靈品血脈的黑鱗玄甲，在凡獸階段似乎也沒有這麼強大的能力。
再者說，若是真有這般手段，一定也會有消耗，可趙家近百口人都是如此症狀，這怕不是凡妖能解釋的了的。
見此處無法解釋，方成便是先想到了另一處問題所在，連忙開口問道。
「黃大人，若是有人特意花重金讓人去捉眠妖，是有什麼可圖之處嗎？」
「可圖之處？」
黃辰將那本厚厚的圖書又翻了一頁，卻是沒有發現什麼特殊地方。
「這書中並未記載有什麼對人很重要的地方，也許是僱主當做觀賞之用？又或是為了這催眠手段？」
「能人為馴化嗎？」
「怕是很難，眠妖已有一定的靈智，並非尋常野獸，並不容易屈服在武力馴服下，若無特殊手段反制，隨時會叛逃……」
一連串的似是而非的信息讓方成有些頭疼。
其實他大可直接帶著百衛大人直接跟蹤氣味追尋，但這倆家受害者死的實在有些詭異，若是不弄清楚製造兩場慘案的兇手實力和能力，就算他能追蹤到，又如何敢跟上去追蹤。
像王家現場雖然妖氣符沒能檢測到妖氣，但自己的【靈嗅】卻是察覺到了稀薄的妖氣殘留，這說明襲擊王家的一定也是一隻妖獸，更別說趙家那極為濃郁的妖氣了。
能留下妖氣的至少是一階妖獸，在見過黑鱗玄甲這般強大的天賦後，他可不敢小瞧任何妖獸的存在了。
更別說這種有著詭異能力的存在！
這也是靖安司折損率高的原因，畢竟一縣之地，百衛只有兩人，這兩人不可能一直親自去追蹤，只能由力士校尉這些馬前卒去追尋線索，確認後再上報百衛親自出手。
但若是，追尋路上撞個正著，可就難說了~
畢竟自己的命只有一條，沒了可就真沒了。
「好吧，多謝黃大人指點，看樣子我得再查查了~」
黃辰放下手中的茶盞，站起身來準備送方成離開。
「方校尉客氣了，不過天下妖獸稀奇百怪，世間奇遇頗多，就算是這眠妖，若是遇到大機緣，血脈再次蛻變也是有可能的，我這典籍上記載的大多是常規情況而已。」
「嗯？」
話音剛落，方成的眼神微微閃動，此話提醒了他，若是這眠妖也如同鐵骨狼一般得到大機緣，真正蛻變成一階妖獸，是不是就能夠做到這一步了。
「那股妖氣，雖然沒有那隻黑鱗玄甲帶來的危機感更讓我畏懼，也許也是一隻剛剛蛻變的一階妖獸呢！」
「多謝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