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意外
方成二人騎馬在渡口鎮和清河鎮轉了一圈。
先是去了「水猴子」的現場，但那不過是尋常河岸處，事情也過了一段時間，什麼都沒發現，氣味也消散一空，只剩下河泥腐爛的氣味。
很顯然這樁案子對於他而言算是廢掉了。
至於三個殺人武者，方成則是按照文書上的地址，先後去了這三人原先的住處，找到這三人的物品將這三人的氣味記下。
他的【靈嗅】很是奇特，並不單純只是嗅覺提升了，而是整個嗅覺系統都有了質變，就比如這氣味記憶儲存，還有將氣味特化，從眾多氣味中標記出來。
這些潛藏的功能讓方成頗有收穫，非常實用。
三家地方接連跑完，天色已經到了中午，方成便回到渡口鎮上的何家酒樓，正好撞見了宋威趕過來。
「大人！」
「先不著急說，上去吃點東西，我請客！」
「好嘞！」
宋威頓時喜笑顏開，以前的趙勇哪裡有方大人這麼大方客氣，不花他們的就算好了。
連鄭和雲都微微鬆了口氣，連忙接過方成的馬匹韁繩丟給酒樓的人。
三人在大廳中看了看，便選了個角落的位置。
方成取出一錠銀子放在桌子上：「小二，先來十斤白切羊肉，再來十個饅頭，再來點你們的特色菜，你看著上，份量要足！」
成為武者後消耗變大，飯量自然也會變大，若無意外，這三餐儘量都得吃好。
當然也有不用增大飯量的辦法，比如每日喝幾碗補充血氣的湯藥，甚至還有特製的丹丸，一粒小小的丹丸能頂上十幾斤白面，足以讓方成這樣的武者少吃很多飯。
「好的爺，我們酒樓的份量那絕對夠足，爺您稍等！」
店小二看到銀子頓時喜笑顏開，知道遇到一個不差錢的主，連忙拿起銀子去了後廚。
宋威見大人點完了菜，連忙將自己上午的走訪結果向方成匯報了起來。
「大人，我找了王家那條街坊的里長問了問，這王家還真沒幾個親戚。周邊的鄰居也不知道王家是怎麼發財的，畢竟是搬來的。」
「不過和他相熟的獵戶我倒是問到位置了，下午我準備去找他們了解一下。」
「好，下午我們陪你一起，我這邊幾個地方也走了一遍了，就看後面有沒有什麼發現。」
方成對宋威沒有大收穫並不意外，左右也沒有其他事情，陪著走一遭問題不大。
而且這個時間點，城中的趙家估計要事發了，自己儘量還是別在衛所里呆著。
雖然這不是王昌平的管轄範圍，但若是有心人發現這個案子和王昌平手下五隊的案情相似，到時候王昌平不知道會不會將自己也調配到一起聯合辦案。
不過，趙家也有鍛筋護衛，連鍛筋護衛都慘遭毒手，這件案子不可能交由校尉來處理，牽頭之人肯定是總旗，甚至是試百衛負責。
不一會，一大盤羊肉和饅頭就先送上來了，方成隨手拿起一個饅頭就著羊肉吃了起來。
「吃吧，不夠和我說。」
「多謝大人！」
宋威和鄭和雲也算摸到了這位大人的一點脾氣，膽子也大了起來。
吃到一半，店小二又端了兩盤燉菜上來，方成剛夾起菜正準備吃，卻察覺一絲異樣。
他不動聲色的喊來店小二：「小二，你們這特色菜沒有我之前來的味道好吃啊，怎麼換廚子了？」
店小二撓了撓肩膀上的布巾：「客官見諒，之前的廚子搬家了，這廚子的確是後面新來，但客人們吃著都覺得味道挺好的啊！」
方成卻是面色一板，將筷子猛地拍在桌子上了，聲音也大了幾分。
「這也叫味道不錯，我家馬夫做的都比這個好吃，你叫你家廚子出來，我倒要問問這菜是怎麼能做的這樣難吃的！」
店小二面露難色，連忙道歉：「客官別生氣，我這就去喊廚子來。」
「快去，真是豬食一般！」
這下整個酒樓的人都看了過來，頓時議論紛紛，方成目光兇惡的橫掃整個大廳。
「看什麼看，吃你們的飯！」
眾人頓時收回目光，雖然方成三人沒穿官服，但看著方成一身錦衣，帶著兵器又人高馬大的，猜也知道非富即貴，這時候還是不惹事的好。
一旁的宋威默默地將手中的筷子放了下來，一手扶住腰間的刀把，這位大人看著不像這麼囂張跋扈的模樣，難道這飯菜有問題。
鄭和雲也默默停了下來，將一旁的長槍握住。
方成撇了一眼鄭和雲，側頭靠近輕聲低語：「你去店外守著，等我命令。」
鄭和雲二話不說拎著長槍就走了出去，對面的宋威頓時心領神會，也擺出一副二世祖模樣出來。
「怎麼廚子還沒滾出來！」
那店小二跑進後廚，沒多久就有一個大漢拿著把菜刀沖了出來，他身材魁梧異常，臉上長滿了絡腮鬍子，滿臉橫肉。
「哪個小崽子說老子做的菜像豬食！誰！」
身後的店小二根本拉不住，看著不對連忙跑樓上去找掌柜的了。
「我說的！」
方成的聲音在角落裡響起，頓時讓這廚子目光掃了過來，定眼一看，原來不過是兩個小富家少爺，頓時面色一橫。
「小崽子，老子倒要看看你是什麼東西，敢這麼說老子！」
魁梧廚子連忙沖了過來，周邊酒桌吃飯的客人都嚇得連忙閃開，生怕等會慢了血濺到自己身上了。
「慢！」
方成抬起一隻手，止住了廚子的動作，也將繃緊的宋威緩了下來。
那廚子咧開大嘴，陰陰笑道：「小崽子，慫了嗎，給老子磕個頭，老子就放了你，不然就讓你嘗嘗爺爺的殺豬刀！」
「不急，我給你補償個東西你看行不行？」方成滿臉笑意的盯著眼前人，一邊從懷裡掏東西出來。
那廚子將眼睛眯成一條細縫，手中的菜刀也低垂下來。
「哦？老子倒要看看小崽子能補償什麼？」
方成不換不換從懷裡掏了三張銀票，將其攤開在桌子上。
「這張不行，這張也不行……」
方成挑了挑，拿出了一張一百兩銀票放在桌子上。
「對，就是這張，趙老三你看這行不行？」
那廚子眯起的眼睛頓時都睜大了，聲音竟然都有些結巴：「這……這，給我？」
「對，趙老三，行不行？」方成笑眯眯的看著眼前的廚子。
廚子將左手在身上狠狠擦了擦，伸手準備去拿那一百兩的銀票。
「行行行，看在銀票的份上，我趙老三就原諒你小子了！」
「慢！」
「小崽子，你要耍老子？」見到方成攔住了自己，廚子臉上的橫肉頓時繃緊了起來，顯得格外猙獰。
「別急，除了這張，我還有一張東西要一起給你~」
方成又開始從袖口掏東西出來，動作不慌不忙。
此刻宋威已經察覺出不對了，剛剛那廚子自稱誰來著？
趙老三，這名兒怎麼聽著這麼熟悉……
「嗨，你早說啊~」
廚子一聽還要給自己補償，臉上的橫肉頓時鬆開，樂呵呵的看著方成從袖口掏出一捲紙，將其攤開放在桌子上，上面寫著幾個大字。
通緝令：趙老三。
下面還有一張畫像，上面畫著一個彪形大漢的模樣，只不過畫像上沒有滿臉絡腮鬍子，臉上還多了一道刀疤。
廚子頓時被這番操作驚呆了，整個人一時間愣在桌子前，有些不知所措，方成抬起頭笑眯眯的看著廚子，聲音愈發嚴肅。
「趙老三，這畫的是你嗎？」
「這畫的是我嗎？不是吧~不是……」
「這就是你！」
「彼其娘……」
趙老三此刻哪裡不知道自己被人發現了，一句親切的問候便要脫口而出，手中的菜刀陡然間就舉了起來，一招力劈華山刀勢兇猛。
但方成的動作更快，他猛地站起身，周身皮肉猛然繃緊，體內大筋似弓弦猛張，右拳如同箭矢飛射而出，直擊廚子胸口，拳風裂空，竟後發先至。
「咔嚓~咔嚓~」
一連串令人牙酸的骨裂聲從趙老三的胸口傳出，這一擊之力頓時將其胸口肋骨打斷數根，一身淬鍊過的皮肉抵擋不住分毫，連拳頭都凹進三分，但方成卻是瞬間收力，防止將其一擊打死。
趙老三連一句痛呼都未出口，眼珠卻已經快要脹出眼眶，整個人原地飛起，猛地撞到後方牆壁上，連牆壁都震了震，一連串的灰塵被抖了下來，然後噗通一聲摔在地上生死不知。
先是去了「水猴子」的現場，但那不過是尋常河岸處，事情也過了一段時間，什麼都沒發現，氣味也消散一空，只剩下河泥腐爛的氣味。
很顯然這樁案子對於他而言算是廢掉了。
至於三個殺人武者，方成則是按照文書上的地址，先後去了這三人原先的住處，找到這三人的物品將這三人的氣味記下。
他的【靈嗅】很是奇特，並不單純只是嗅覺提升了，而是整個嗅覺系統都有了質變，就比如這氣味記憶儲存，還有將氣味特化，從眾多氣味中標記出來。
這些潛藏的功能讓方成頗有收穫，非常實用。
三家地方接連跑完，天色已經到了中午，方成便回到渡口鎮上的何家酒樓，正好撞見了宋威趕過來。
「大人！」
「先不著急說，上去吃點東西，我請客！」
「好嘞！」
宋威頓時喜笑顏開，以前的趙勇哪裡有方大人這麼大方客氣，不花他們的就算好了。
連鄭和雲都微微鬆了口氣，連忙接過方成的馬匹韁繩丟給酒樓的人。
三人在大廳中看了看，便選了個角落的位置。
方成取出一錠銀子放在桌子上：「小二，先來十斤白切羊肉，再來十個饅頭，再來點你們的特色菜，你看著上，份量要足！」
成為武者後消耗變大，飯量自然也會變大，若無意外，這三餐儘量都得吃好。
當然也有不用增大飯量的辦法，比如每日喝幾碗補充血氣的湯藥，甚至還有特製的丹丸，一粒小小的丹丸能頂上十幾斤白面，足以讓方成這樣的武者少吃很多飯。
「好的爺，我們酒樓的份量那絕對夠足，爺您稍等！」
店小二看到銀子頓時喜笑顏開，知道遇到一個不差錢的主，連忙拿起銀子去了後廚。
宋威見大人點完了菜，連忙將自己上午的走訪結果向方成匯報了起來。
「大人，我找了王家那條街坊的里長問了問，這王家還真沒幾個親戚。周邊的鄰居也不知道王家是怎麼發財的，畢竟是搬來的。」
「不過和他相熟的獵戶我倒是問到位置了，下午我準備去找他們了解一下。」
「好，下午我們陪你一起，我這邊幾個地方也走了一遍了，就看後面有沒有什麼發現。」
方成對宋威沒有大收穫並不意外，左右也沒有其他事情，陪著走一遭問題不大。
而且這個時間點，城中的趙家估計要事發了，自己儘量還是別在衛所里呆著。
雖然這不是王昌平的管轄範圍，但若是有心人發現這個案子和王昌平手下五隊的案情相似，到時候王昌平不知道會不會將自己也調配到一起聯合辦案。
不過，趙家也有鍛筋護衛，連鍛筋護衛都慘遭毒手，這件案子不可能交由校尉來處理，牽頭之人肯定是總旗，甚至是試百衛負責。
不一會，一大盤羊肉和饅頭就先送上來了，方成隨手拿起一個饅頭就著羊肉吃了起來。
「吃吧，不夠和我說。」
「多謝大人！」
宋威和鄭和雲也算摸到了這位大人的一點脾氣，膽子也大了起來。
吃到一半，店小二又端了兩盤燉菜上來，方成剛夾起菜正準備吃，卻察覺一絲異樣。
他不動聲色的喊來店小二：「小二，你們這特色菜沒有我之前來的味道好吃啊，怎麼換廚子了？」
店小二撓了撓肩膀上的布巾：「客官見諒，之前的廚子搬家了，這廚子的確是後面新來，但客人們吃著都覺得味道挺好的啊！」
方成卻是面色一板，將筷子猛地拍在桌子上了，聲音也大了幾分。
「這也叫味道不錯，我家馬夫做的都比這個好吃，你叫你家廚子出來，我倒要問問這菜是怎麼能做的這樣難吃的！」
店小二面露難色，連忙道歉：「客官別生氣，我這就去喊廚子來。」
「快去，真是豬食一般！」
這下整個酒樓的人都看了過來，頓時議論紛紛，方成目光兇惡的橫掃整個大廳。
「看什麼看，吃你們的飯！」
眾人頓時收回目光，雖然方成三人沒穿官服，但看著方成一身錦衣，帶著兵器又人高馬大的，猜也知道非富即貴，這時候還是不惹事的好。
一旁的宋威默默地將手中的筷子放了下來，一手扶住腰間的刀把，這位大人看著不像這麼囂張跋扈的模樣，難道這飯菜有問題。
鄭和雲也默默停了下來，將一旁的長槍握住。
方成撇了一眼鄭和雲，側頭靠近輕聲低語：「你去店外守著，等我命令。」
鄭和雲二話不說拎著長槍就走了出去，對面的宋威頓時心領神會，也擺出一副二世祖模樣出來。
「怎麼廚子還沒滾出來！」
那店小二跑進後廚，沒多久就有一個大漢拿著把菜刀沖了出來，他身材魁梧異常，臉上長滿了絡腮鬍子，滿臉橫肉。
「哪個小崽子說老子做的菜像豬食！誰！」
身後的店小二根本拉不住，看著不對連忙跑樓上去找掌柜的了。
「我說的！」
方成的聲音在角落裡響起，頓時讓這廚子目光掃了過來，定眼一看，原來不過是兩個小富家少爺，頓時面色一橫。
「小崽子，老子倒要看看你是什麼東西，敢這麼說老子！」
魁梧廚子連忙沖了過來，周邊酒桌吃飯的客人都嚇得連忙閃開，生怕等會慢了血濺到自己身上了。
「慢！」
方成抬起一隻手，止住了廚子的動作，也將繃緊的宋威緩了下來。
那廚子咧開大嘴，陰陰笑道：「小崽子，慫了嗎，給老子磕個頭，老子就放了你，不然就讓你嘗嘗爺爺的殺豬刀！」
「不急，我給你補償個東西你看行不行？」方成滿臉笑意的盯著眼前人，一邊從懷裡掏東西出來。
那廚子將眼睛眯成一條細縫，手中的菜刀也低垂下來。
「哦？老子倒要看看小崽子能補償什麼？」
方成不換不換從懷裡掏了三張銀票，將其攤開在桌子上。
「這張不行，這張也不行……」
方成挑了挑，拿出了一張一百兩銀票放在桌子上。
「對，就是這張，趙老三你看這行不行？」
那廚子眯起的眼睛頓時都睜大了，聲音竟然都有些結巴：「這……這，給我？」
「對，趙老三，行不行？」方成笑眯眯的看著眼前的廚子。
廚子將左手在身上狠狠擦了擦，伸手準備去拿那一百兩的銀票。
「行行行，看在銀票的份上，我趙老三就原諒你小子了！」
「慢！」
「小崽子，你要耍老子？」見到方成攔住了自己，廚子臉上的橫肉頓時繃緊了起來，顯得格外猙獰。
「別急，除了這張，我還有一張東西要一起給你~」
方成又開始從袖口掏東西出來，動作不慌不忙。
此刻宋威已經察覺出不對了，剛剛那廚子自稱誰來著？
趙老三，這名兒怎麼聽著這麼熟悉……
「嗨，你早說啊~」
廚子一聽還要給自己補償，臉上的橫肉頓時鬆開，樂呵呵的看著方成從袖口掏出一捲紙，將其攤開放在桌子上，上面寫著幾個大字。
通緝令：趙老三。
下面還有一張畫像，上面畫著一個彪形大漢的模樣，只不過畫像上沒有滿臉絡腮鬍子，臉上還多了一道刀疤。
廚子頓時被這番操作驚呆了，整個人一時間愣在桌子前，有些不知所措，方成抬起頭笑眯眯的看著廚子，聲音愈發嚴肅。
「趙老三，這畫的是你嗎？」
「這畫的是我嗎？不是吧~不是……」
「這就是你！」
「彼其娘……」
趙老三此刻哪裡不知道自己被人發現了，一句親切的問候便要脫口而出，手中的菜刀陡然間就舉了起來，一招力劈華山刀勢兇猛。
但方成的動作更快，他猛地站起身，周身皮肉猛然繃緊，體內大筋似弓弦猛張，右拳如同箭矢飛射而出，直擊廚子胸口，拳風裂空，竟後發先至。
「咔嚓~咔嚓~」
一連串令人牙酸的骨裂聲從趙老三的胸口傳出，這一擊之力頓時將其胸口肋骨打斷數根，一身淬鍊過的皮肉抵擋不住分毫，連拳頭都凹進三分，但方成卻是瞬間收力，防止將其一擊打死。
趙老三連一句痛呼都未出口，眼珠卻已經快要脹出眼眶，整個人原地飛起，猛地撞到後方牆壁上，連牆壁都震了震，一連串的灰塵被抖了下來，然後噗通一聲摔在地上生死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