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任務
方成來到靖安司中，目前靖安司還很平靜，想來趙家的事情還沒爆出來，按照他估計，最起碼也得中午才可能有人發現趙家的異樣。
朝著五隊班房走去，還沒走進院子便已經聽到院子傳來打拳的聲音，沒想到這麼早院子中已經有人在練武了。
方成踏入院中，掃視一眼，竟然還是鄭和雲。
鄭和雲早上倒是在練槍，還是在打拳樁，可惜不管是功法還是槍法，他都已經是圓滿的了。
這樣的鍛鍊效果並不明顯。
鄭和雲應該還沒弄到鍛筋的功法，不然現在應該在嘗試第二次換血。
「見過大人！」
很顯然鄭和雲也知道這個情況，看到方成後，當即停了下來，顯然也不在意這個拳樁的效果，只不過拿來熱身罷了。
「你是真的勤奮啊~」
方成有些感慨，不過各人的情況不同，他也不好過多評價。
「其他人到了嗎？」
「除了路平都到了！」
「好，路平到了，你們就來我的班房，安排下今天的任務。」
「是！」
方成回到班房，將昨日整理的幾份文案拿了出來。
三個潛逃的兇手，是不可能指望自己這個小隊千里追兇的，這樣的案件在別的小隊也不少，其實只要確定兇手，發下海捕文書，基本就算在他這結案了。
不過若是能順道看一下，還是該去看一看的，若兇手燈下黑藏著沒有逃，或許還有機會。
至於那隻「水猴子」，因為只出現過一次，清水河流域廣泛，涉及兩三個縣，真要是一隻妖獸，也未必會在原地逗留，除非又出手了。
至於最後一件，方成看著滅門案的案卷，便定下了今天要做的事情。
「得去看看現場，若是氣息一致，那這案子我最好先別碰，碰了可能會死人！」
「那這樣看，靖安司平日也沒多少事情能做，怪不得那黃典吏說功勳積攢困難，四隊的朱勝會找上門要說法，一個好任務的確很是搶手。」
又過了一刻鐘，五隊的人終於來齊了。
方成看了眼眾人：「昨日我已經將幾份案卷都看過了一遍，今日我想去渡口鎮滅門案現場看一看，之前現場事宜是誰負責對接的。」
宋威連忙站了出來：「大人，是我！」
「好」
「宋威、鄭和雲，你二人換身常服，跟我去趟現場，其他人隊中待命，若有新案子或者突發情況派人來通知我，若是緊急情況張冉你先做決定頂住。」
方成將身上的官服換下，他特意帶了套常服方便自己走訪現場。
將人員安排好，他便起身往外走去，宋威連忙跟上。
剩下三人面面相覷，路平看了眼張冉：「張哥，我們這是放假了？」
張冉面色一板，不客氣的說道：「放什麼假，不是讓在隊裡候命嗎！」
路平對於張冉的回話似乎毫不意外，搖了搖頭：「也是，總比以前的趙勇好，到哪去都帶著我們五個，把我們當護衛使生怕出意外，結果還是出意外了……」
一旁的曾世坤退了退，似乎要遠離路平：「注意點吧，你這破嘴小心點~」
方成三人一人一匹快馬，從東門出發，渡口鎮離青元城不遠，和昨天的田家鎮路程差不多。
三人一路來到事發地點，那戶大院子門口早已被靖安司貼了封條，三人下馬將馬匹綁好後，便揭下封條朝著裡面走去。
宋威指了指二進院子的幾個廂房，開口說道：「大人，當時這家人都在床上被發現的，就像是睡了一覺，人就死了一樣。」
「反正很詭異，我查了青元城靖安司的以往卷宗，這種情況還是第一次發現，後面王總旗也過來看了一次，但都沒有什麼收穫。」
方成踏過院子，有了昨天夜裡的經驗，【靈嗅】早已經開啟，一股濃重的霉味迎面而來。
「這家人沒有親戚嗎？家裡的東西竟然都還在？」
宋威搖了搖頭：「大人，親戚是有的，但是他家人死的太邪門了，誰敢要他家的東西，連靠近都不敢。」
方成點了點頭，他的眉眼微微皺起，這裡隔得時間有些久了，目前沒有嗅到什麼特別的味道，只有各種發霉的味道。
他在院子裡逛了逛，也的確沒有發現什麼東西，隨手挑了一間臥室，便走了進去。
只不過十幾天，這臥室里已經有蜘蛛結網了，宋威很自覺地拿著一根棍子將蜘蛛網都清了清。
方成走向臥室的床榻前：「這張床當時有人嗎？」
宋威回憶了一番：「有的，當時應該睡的是他家的兒子，十四歲。」
方成緩緩蹲下，慢慢靠近床榻，卻是忽然一顫。
「大人，怎麼了？」宋威頓時緊張了起來，手直接放在刀柄上來。
方成搖了搖手：「沒事！」
雖然說著沒事，但他終究還是聞到了一股極為相似的味道，不知道是時間原因，這股味道已經不夠凝練，隱隱要消散了一半。
也許，是這股氣息本身就沒昨晚那絲凝練，也沒有昨晚那般讓自己戰慄。
但不管質量上有什麼區別，方成可以肯定，兩個是同出一源，至於是不是同一個，那就不好確定了。
「可這家人和趙家有什麼聯繫呢？」
「這村子這麼多，如果真的只是詭異殺人，為何要特意選擇這家？」
「又為何跑到幾十里外的趙家，趙家位置也靠近城中，沒理由啊。」
方成又去了另外幾個房間，都是床上還殘留著這絲特殊氣味，床以外的地方基本都已經聞不到了，指望靠著氣味追蹤，怕是很難了。
這說明那特殊存在在每個受害者身邊呆的時間很久，如果真的有夢中殺人的能力，也需要很久的時間才能完成嗎？
方成有些疑惑，難道這詭異存在沒有自己想的那麼恐怖，又或者夢中殺人需要什麼前置動作需要耗費時間。
「宋威，這死者王家人做什麼的我們有探查嗎？」
宋威想了想便回道：「大人，這家人以前是鎮上的獵戶，大概一年前突然發財了，傳聞是打到好東西賣給城裡的大家族，獲得了一筆較大的金銀，然後就不想上山打獵了，便在鎮上買了地做了地主，靠收租為生。」
方成喃喃自語：「獵戶、城裡大家族、發財……」
似乎是抓到了一點靈感，方成頓時轉過身來：「宋威，如果讓你現在查當時是哪家給了他錢，你還能查出來嗎？最好能查出來是買了什麼。」
宋威面色有些僵硬，但感覺方成似乎又有發現，可能對案情有幫助，猶豫了一會，又使勁撓了撓自己的頭皮。
「大人，這一家子都死完了，怕是不太好找，我可以找找縣衙的關係走訪一下他家的親屬，但很難一定有人保證知道。」
方成伸手拍了拍宋威的肩膀，帶著鼓勵：「好，你盡力去找，除了親戚，還有以前和他家有關的獵戶也都問問，若是需要人幫忙，隊裡的人都可以！」
宋威搖了搖頭：「那倒不用，人多也沒什麼用，我一個人走訪問題不大。」
「好，現在你就去吧，中午我在鎮上的何家酒樓等你！」
「那大人您？」
方成跨步騎上馬，牽了牽韁繩：「我去看看其他幾個案子的案發現場，鄭和雲和我一起。」
朝著五隊班房走去，還沒走進院子便已經聽到院子傳來打拳的聲音，沒想到這麼早院子中已經有人在練武了。
方成踏入院中，掃視一眼，竟然還是鄭和雲。
鄭和雲早上倒是在練槍，還是在打拳樁，可惜不管是功法還是槍法，他都已經是圓滿的了。
這樣的鍛鍊效果並不明顯。
鄭和雲應該還沒弄到鍛筋的功法，不然現在應該在嘗試第二次換血。
「見過大人！」
很顯然鄭和雲也知道這個情況，看到方成後，當即停了下來，顯然也不在意這個拳樁的效果，只不過拿來熱身罷了。
「你是真的勤奮啊~」
方成有些感慨，不過各人的情況不同，他也不好過多評價。
「其他人到了嗎？」
「除了路平都到了！」
「好，路平到了，你們就來我的班房，安排下今天的任務。」
「是！」
方成回到班房，將昨日整理的幾份文案拿了出來。
三個潛逃的兇手，是不可能指望自己這個小隊千里追兇的，這樣的案件在別的小隊也不少，其實只要確定兇手，發下海捕文書，基本就算在他這結案了。
不過若是能順道看一下，還是該去看一看的，若兇手燈下黑藏著沒有逃，或許還有機會。
至於那隻「水猴子」，因為只出現過一次，清水河流域廣泛，涉及兩三個縣，真要是一隻妖獸，也未必會在原地逗留，除非又出手了。
至於最後一件，方成看著滅門案的案卷，便定下了今天要做的事情。
「得去看看現場，若是氣息一致，那這案子我最好先別碰，碰了可能會死人！」
「那這樣看，靖安司平日也沒多少事情能做，怪不得那黃典吏說功勳積攢困難，四隊的朱勝會找上門要說法，一個好任務的確很是搶手。」
又過了一刻鐘，五隊的人終於來齊了。
方成看了眼眾人：「昨日我已經將幾份案卷都看過了一遍，今日我想去渡口鎮滅門案現場看一看，之前現場事宜是誰負責對接的。」
宋威連忙站了出來：「大人，是我！」
「好」
「宋威、鄭和雲，你二人換身常服，跟我去趟現場，其他人隊中待命，若有新案子或者突發情況派人來通知我，若是緊急情況張冉你先做決定頂住。」
方成將身上的官服換下，他特意帶了套常服方便自己走訪現場。
將人員安排好，他便起身往外走去，宋威連忙跟上。
剩下三人面面相覷，路平看了眼張冉：「張哥，我們這是放假了？」
張冉面色一板，不客氣的說道：「放什麼假，不是讓在隊裡候命嗎！」
路平對於張冉的回話似乎毫不意外，搖了搖頭：「也是，總比以前的趙勇好，到哪去都帶著我們五個，把我們當護衛使生怕出意外，結果還是出意外了……」
一旁的曾世坤退了退，似乎要遠離路平：「注意點吧，你這破嘴小心點~」
方成三人一人一匹快馬，從東門出發，渡口鎮離青元城不遠，和昨天的田家鎮路程差不多。
三人一路來到事發地點，那戶大院子門口早已被靖安司貼了封條，三人下馬將馬匹綁好後，便揭下封條朝著裡面走去。
宋威指了指二進院子的幾個廂房，開口說道：「大人，當時這家人都在床上被發現的，就像是睡了一覺，人就死了一樣。」
「反正很詭異，我查了青元城靖安司的以往卷宗，這種情況還是第一次發現，後面王總旗也過來看了一次，但都沒有什麼收穫。」
方成踏過院子，有了昨天夜裡的經驗，【靈嗅】早已經開啟，一股濃重的霉味迎面而來。
「這家人沒有親戚嗎？家裡的東西竟然都還在？」
宋威搖了搖頭：「大人，親戚是有的，但是他家人死的太邪門了，誰敢要他家的東西，連靠近都不敢。」
方成點了點頭，他的眉眼微微皺起，這裡隔得時間有些久了，目前沒有嗅到什麼特別的味道，只有各種發霉的味道。
他在院子裡逛了逛，也的確沒有發現什麼東西，隨手挑了一間臥室，便走了進去。
只不過十幾天，這臥室里已經有蜘蛛結網了，宋威很自覺地拿著一根棍子將蜘蛛網都清了清。
方成走向臥室的床榻前：「這張床當時有人嗎？」
宋威回憶了一番：「有的，當時應該睡的是他家的兒子，十四歲。」
方成緩緩蹲下，慢慢靠近床榻，卻是忽然一顫。
「大人，怎麼了？」宋威頓時緊張了起來，手直接放在刀柄上來。
方成搖了搖手：「沒事！」
雖然說著沒事，但他終究還是聞到了一股極為相似的味道，不知道是時間原因，這股味道已經不夠凝練，隱隱要消散了一半。
也許，是這股氣息本身就沒昨晚那絲凝練，也沒有昨晚那般讓自己戰慄。
但不管質量上有什麼區別，方成可以肯定，兩個是同出一源，至於是不是同一個，那就不好確定了。
「可這家人和趙家有什麼聯繫呢？」
「這村子這麼多，如果真的只是詭異殺人，為何要特意選擇這家？」
「又為何跑到幾十里外的趙家，趙家位置也靠近城中，沒理由啊。」
方成又去了另外幾個房間，都是床上還殘留著這絲特殊氣味，床以外的地方基本都已經聞不到了，指望靠著氣味追蹤，怕是很難了。
這說明那特殊存在在每個受害者身邊呆的時間很久，如果真的有夢中殺人的能力，也需要很久的時間才能完成嗎？
方成有些疑惑，難道這詭異存在沒有自己想的那麼恐怖，又或者夢中殺人需要什麼前置動作需要耗費時間。
「宋威，這死者王家人做什麼的我們有探查嗎？」
宋威想了想便回道：「大人，這家人以前是鎮上的獵戶，大概一年前突然發財了，傳聞是打到好東西賣給城裡的大家族，獲得了一筆較大的金銀，然後就不想上山打獵了，便在鎮上買了地做了地主，靠收租為生。」
方成喃喃自語：「獵戶、城裡大家族、發財……」
似乎是抓到了一點靈感，方成頓時轉過身來：「宋威，如果讓你現在查當時是哪家給了他錢，你還能查出來嗎？最好能查出來是買了什麼。」
宋威面色有些僵硬，但感覺方成似乎又有發現，可能對案情有幫助，猶豫了一會，又使勁撓了撓自己的頭皮。
「大人，這一家子都死完了，怕是不太好找，我可以找找縣衙的關係走訪一下他家的親屬，但很難一定有人保證知道。」
方成伸手拍了拍宋威的肩膀，帶著鼓勵：「好，你盡力去找，除了親戚，還有以前和他家有關的獵戶也都問問，若是需要人幫忙，隊裡的人都可以！」
宋威搖了搖頭：「那倒不用，人多也沒什麼用，我一個人走訪問題不大。」
「好，現在你就去吧，中午我在鎮上的何家酒樓等你！」
「那大人您？」
方成跨步騎上馬，牽了牽韁繩：「我去看看其他幾個案子的案發現場，鄭和雲和我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