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姜束在機制這方面向來手拿把掐(第二更3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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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4章 姜束在機制這方面向來手拿把掐(第二更3000)

  只要是人群扎堆的地方,就難免會出現一些心術不正的害群之馬。

  沈默也多次提醒過姜束,該他揚名立萬的時候自然能夠揚名立萬,但在此之前,都儘量低調一些,以免遭到嫉恨甚至是暗算。

  就連一向對異統局的理念和規矩深信不疑的沈默都不敢向姜束保證成員就一定都和他一樣是守規矩的,可想而知人性的複雜。

  不過姜束倒是也沒有就此武斷地斷定是出了內鬼,進化者手段繁多,在水落石出之前,沒辦法簡單地判斷出結論。

  但可以肯定的是,逆反者了解異統局,至少在這件事上,他們是有計劃有預謀的。

  不過...

  為什麼要為了住持的血祭做到這一步?

  想到這裡,姜束繼續控制鼠頭惡獸套話。

  「原來是這樣,看來他們對您很看重啊,竟然為您做到了這一步。」它恭維著住持。

  可誰料住持卻是擺擺手,忽然有些感同身受地感慨:「哪有,其實本質上我跟你是一樣的,很多時候也是身不由己,沒有選擇的權利,就好比你吧,你需要升華,但靠你自己無法準備好所需要的物品,所以你只能幫他們做事。

  而我呢?我其實也是喪家之犬,需要療傷和一個新的棲身之地,而我現在因為一些原因,沒法不受限制地行動,所以只能依靠他們的幫助。

  只是區別在於,我能做到的事情比你對他們更重要,所以我知道的比你多一些,待遇比你好一些,但根本上並無太大區別。」

  看得出來,住持受到的打擊很大,說這話的時候,整個人的身上都是有一股鬱氣,甚至隱隱有種跟鼠頭惡獸共情起來的感覺。

  他沒有告訴鼠頭惡獸自己經歷了什麼,但是姜束對此心知肚明。

  姜束很想安慰他一句:別難過,只是你家戶口本上只剩下你一個人而已,不過些許風霜罷了。

  不過最終沒有借鼠頭惡獸的嘴說出口。

  而從住持的話里,姜束也收穫到了一個新的信息一住持嚴格來說並不是逆反者的一員。

  或者說他本來不是逆反者,但是在昨天的事件之後,逆反者找到了他,並向他伸出了援手,作為回報,住持需要在血祭之後為他們做一件什麼事。

  於是姜束繼續讓鼠頭惡獸問道:「他們要你做什麼?」

  但這次住持並沒有回答,而是諱莫如深:「這我就不能告訴你了。」

  「抱歉,是我多嘴了。」鼠頭惡獸連忙道歉:「我這人好奇心重,你不要見怪。」

  「沒關係。」

  住持倒是也沒當回事,只是結束了這個話題:「那麼,現在你該放心了吧?

  可以不打擾我了?」

  「呃...嗯,好。」鼠頭惡獸點點頭,帶著姜束離開了溶洞。

  等到回到地面上,確認住持在裡面忙活了起來,並沒有跟出來,姜束才終於敢掀開絨布發出聲音。

  「就這麼放他們在裡面沒事吧?」姜束有些擔心地問道。

  「暫時沒事。」鼠頭惡獸回答:「雖然祭品是死是活無所謂,但是肯定是越新鮮越好的,他追求效果,在儀式開始之前肯定不會傷害他們。」

  「行。」姜束暫時放下心來。

  但掏出手機,看到發給沈默的消息依舊還在轉圈,雪王和霸王那邊也還是沒有響應,他的心多少又有些沉入谷底。

  只靠自己,該怎麼阻止住持呢?

  之前問過鼠頭惡獸,搭建血祭所需的祭壇用不了多少時間,最多也就一個小時,這一個小時裡,自己能做些什麼?

  而在姜束思考的同時,或許是覺得自己這麼於杵著,姜束又這麼幹杵著自己,氣氛多少有些尷尬,鼠頭惡獸便是試探著問道:「好漢,我怎麼感覺您認識他呢?」

  「確實認識。」姜束隨口應道:「甚至算是有些淵源。」

  「?那您認識他為什麼還要藏起來?」鼠頭惡獸好奇。

  姜束抬頭瞥了他一眼,然後不以為然地道:「因為我把他全家都銷戶了,還破壞了他的升華進程,導致他中途強行中斷,最後還差點當場抓獲他,你說我為什麼藏起來。」

  「呃...」鼠頭惡獸啞然。


  你管這叫淵源?這不純純孽緣?

  而聽過姜束的壯舉之後,他對姜束的態度已經開始有些敬畏了,敬畏之下,還有一點慶幸。

  比起下面那個傢伙的遭遇,自己被掏月工好像也不算什麼不能接受的事情了。

  雖然姜束也殺了它不少子孫,但是那種東西要多少有多少,自己只要加兩天班,很快就能再生出一批來,讓它們繁衍一段時間,規模只會更大。

  對它來說根本算不得什麼。

  「我說。」姜束忽然道:「你雖然沒有進行過血祭,但應該還是多少有點了解的吧?」

  鼠頭惡獸點點頭。

  「那你有沒有法子阻止他?」

  「這個...有是有,但是吧...」鼠頭惡獸似乎有些為難。

  然後下一刻,他就感覺有一隻無形的大手正在隔著腸子揉捏自己的胃。

  緊接著,他便感覺有什麼東西正在從食道往外涌。

  「好漢手下留...」

  話還沒說完,胃酸便順著鼠頭惡獸的嘴邊溢了出來。

  「...情。」

  姜束一臉嫌棄:「混這麼差呢怎麼,肚子裡一點貨都沒有,你平時不用吃飯啊?」

  吸溜。

  鼠頭惡獸又嗦了回去。

  「從昨天開始就忙,沒空吃飯...」

  「倒是有空拉屎,腸子還挺乾淨。」姜束吐槽一句,催促道:「好了別說這些有的沒的,細說怎麼阻止他。」

  果然,要想抓住一個男人的心,首先就是要抓住他的胃。

  這次鼠頭惡獸配合了許多。

  「其實阻止血祭倒是不難,血祭血祭,顧名思義,不是簡單把祭品殺死就算完事的,是得放血才行,要讓生命精華全部浸入血祭所需的物品,激發出其中的特性,然後像是煎中藥似的讓受式者和物品特性相融。

  而受試者在這個過程中是不能動的,所以在進行儀式的時候,需要有人幫忙,這就是為什麼他說一會兒開始儀式的時候會叫我。

  所以只要我不放血,理論上血祭就無法順利進行下去。」

  姜束聽著,若有所思。

  他先前在溶洞裡那些準備血祭的物品中看到了跟雲福寺庫房裡一樣的東西,還只是有些懷疑。

  可現在聽完血祭的描述,又回想起當時庫房的角落堆的那幾個盛滿血漿的木桶,現在幾乎能肯定,那些受害者就是被用來血祭的材料了。

  雲福寺這麼多人形的黃鼠狼,天知道死了多少人。

  但緊接著,鼠頭惡獸又無奈地道:「但是吧,問題就在於他雖然是有傷在身,但也不至於動都動不了,我不對祭品動手的話,他就該對我動手了。

  我不知道能不能打過他,就算您放心我,不控制我了,我們一起聯手,說實話我也覺得懸。

  這就是我剛剛沒有第一時間回答您的原因了。」

  姜束想了想:「那中途阻止有沒有說法?」

  鼠頭惡獸先是愣了愣,然後表情古怪地道:「有是有,血祭開始以後,受式者需要將注意力全部放在自己的身體上,準備隨時接受和融合那些特性。

  如果是在他清醒的時候對他使用技能,他估計會瞬間察覺,然後在我的技能生效之前就殺死我。

  但這個時候是受式者對外界感知最薄弱,自身最脆弱的時候,他一定沒法及時察覺,並且受到我技能影響的程度也會增大,而假如能先用我的技能對他削弱的話,屆時你我二人聯手,就並不是沒有勝算。」

  「我懂,就跟蹲在廁所里全神貫注拉屎的人一樣,既沒有警惕,又最脆弱。」姜束打了個恰當的比方,然後就想拍板:「那就這麼...」

  眼見著姜束好像真的沒有意識到什麼重要的事情,鼠頭惡獸終於忍不住提醒:「但是這麼做的話,那您的同伴就得先被放血了啊,真的沒有關係嗎?」

  「?」姜束後知後覺,帶著些許驚訝對鼠頭惡獸豎起大拇指:「你才跟了我多久竟然就有這種覺悟了,能主動提醒我這種重要的事,看來改造很成功嘛。」

  「哪裡哪裡...」鼠頭惡獸賠著笑。

  他其實只是擔心等真的這麼做的時候,反應過來的姜束會將責任甩到他的身上,大吼一聲「你這孽障,竟敢設計陷我於不義!」,然後攪碎他的內臟。


  感覺這人不是干不出來這種事。

  姜束並沒有察覺到鼠頭惡獸對自己的負面看法,他只是有些苦惱。

  「那還是只能從開始的時候...」

  但就在這時,他突然想到了什麼。

  話說...讓受式者放鬆警惕的原因並不是血祭物品被血液激發出了特性,而是受式者需要去主動尋找和接受這些特性,故而降低了警惕。

  「唔...」姜束眯起眼睛。

  他感覺自己已經掌握了真正的機制。

  「其實。」姜束緩緩道:「血祭並不用真的生效啊。」

  鼠頭惡獸聽得一頭霧水。

  「什麼意思?」

  姜束不語,只是盯著鼠頭惡獸,眼神中飽含深意。

  這讓後者瞬間後脖頸發涼,心中出現不好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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