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斯內普的決定
今晚有很多人睡不著覺，但其中卻有兩個「冤家」。
斯內普自從四樓回來之後，整個人就一直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
兩個人想要幹什麼雖然沒和他明說，但他再清楚不過了。
魔法石。
「神秘人」的目標是魔法石。
雖然還沒有實錘，但奇洛和神秘人之間存在某種聯繫的可能性高達八九成。
神秘人如果拿到魔法石，會有什麼後果？
斯內普不得不考慮自己的未來：
擺在他面前的有兩條路。
神秘人或者鄧布利多。
誠然——
斯內普是雙面間諜。
這件事情要從十一年前那個預言說起：
特里勞妮做了一個關於打敗伏地魔的預言，恰好被斯內普聽到了。
斯內普憑藉告訴神秘人預言，晉升了「核心食死徒」。
但是……
很快，預言被證實，那個打敗伏地魔的是哈利。
這個預言也就牽扯到了他深愛的人：莉莉·波特，這使得斯內普懊悔萬分。
為了保護莉莉，他向神秘人建議：
可以殺死詹姆和哈利，放過莉莉。
神秘人同意了。
但斯內普怕神秘人出爾反爾，所以找到了鄧布利多，做雙重保險。
他請求鄧布利多將波特一家隱藏——
代價是自己成為雙面間諜。
也正是這個原因，神秘人在一開始放過了莉莉，莉莉得以生下哈利。
所以……
斯內普兩頭兒沾邊，但其實兩邊兒不討喜。
鄧布利多那邊兒的人因為他曾經是食死徒不信任他，食死徒則認為他害死了神秘人，對他感到憎惡……神秘人如果捲土重來，他應該站在哪邊？
莉莉已經死了。
為了哈利站在鄧布利多這邊兒嗎？
別開玩笑了。
如果可以的話，他想讓哈利住在德思禮一家一輩子。
可以說，就是這個男孩兒害莉莉死掉。
這件事從前往後看，他占一部分責任，鄧布利多和神秘人占一部分，哈利和詹姆也占一部分責任，就連小矮星彼得和小天狼星也有責任。
這種雙重立場，加上複雜的過去，帶給斯內普的是糾結。
有的時候……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活著。
如果不從過去，而站在未來的角度，似乎是神秘人更加有「未來」。
十一年前，如果不是出了哈利這個意外，神秘人恐怕已經奪得了英國的權柄；鄧布利多已經老了，無法匹敵神秘人這樣強大的黑巫師。
捲土重來的神秘人獲得魔法石，只會更加強大。
至於神秘人會獲得魔法石嗎？
有孔恩的幫助，並不困難。
但……
斯內普並不認為孔恩和神秘人合作，是正確的事情。
在他看來，這只不過是與虎謀皮罷了。
但也正因為有孔恩的存在，他選擇立場便簡單多了——和孔恩反著站。
既然孔恩與神秘人合作，他便準備站在鄧布利多那邊。
孔恩幫神秘人拿魔法石，他便想辦法破壞這個計劃。
總之——
和孔恩反著來，不能讓孔恩這個混蛋達成計劃。
另一個睡不著的人是哈利：
他目擊了在四樓那扇門站著的三個人。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那裡被鄧布利多在開學宴會上命令禁止：
三個教授去那裡幹什麼？
他們為什麼又是一副慌慌張張的模樣？
這樣的疑惑，讓他整夜也睡不著。
他很想過去看看。
但《學生守則》不准學生夜遊。
算了……
還是早點休息吧，過幾天就要迎來新魁地奇賽季第一場比賽了。
……
「你想拯救世界嗎？」
驀然聽到這句話，孔恩以為自己穿越了。
穿越到了俗套的漫畫英雄世界裡。
事實上——
拯救世界也只和這些穿現在漫畫裡的英雄有關。
理他太遙遠了。
他上一次想拯救世界，還是在上一世看奧特曼、六七歲的年紀。
很快，這樣的理想伴隨著興趣班就消失了。
那個時候，他更想當老師。
所以——
當鄧布利多詢問他這個問題時，孔恩只是愣了一下，隨即笑道：
「校長，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鄧布利多似乎對他這樣的回答並不例外。
「是嗎？」
那雙半月形眼鏡片後的藍眼睛閃爍著，身體微微前傾，雙手叫交叉在一起：
「通常人們至少會追問一句『為什麼這麼問』，
或者乾脆否認自己有能力做到，又或者明確表達拒絕，但你……」
不知為何，孔恩被那雙藍眼睛盯得有些慌：
「我只是覺得，這個話題有點……太宏大了。」
他清了清嗓子，指著桌子上那份羊皮紙說道：
「這份羊皮紙上的內容還無從驗證真假，我們考慮的危險仍然是人所帶來的。」
是的——
人帶來的威脅還能解決。
但整個社會、世界，帶來的為難，卻讓人想要下手都找不到地方。
人在自然面前是渺小的，即使是法力高強的巫師。
「宏大嘛？」
鄧布利多喃喃自語，又看向孔恩，認真說道：
「拯救世界，聽起來確實如此。但世界往往並非毀於驚天動地的災難，孔恩。有時，它只是在一連串微小的選擇、一次次的袖手旁觀、一個個『與我無關』的回答中，悄然滑向深淵。」
似乎是覺得這個話題太沉重，他改變了話題：
「這些日子，我總聽見學生們討論那天在禮堂發生的事情。」
「尤其是那一手神乎其技的大規模漂浮咒。」
「您謬讚了，不值一提。」孔恩微微躬身。
「你有興趣和我切磋一下嗎？或許……我這個老頭兒能給你一些經驗。」
斯內普自從四樓回來之後，整個人就一直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
兩個人想要幹什麼雖然沒和他明說，但他再清楚不過了。
魔法石。
「神秘人」的目標是魔法石。
雖然還沒有實錘，但奇洛和神秘人之間存在某種聯繫的可能性高達八九成。
神秘人如果拿到魔法石，會有什麼後果？
斯內普不得不考慮自己的未來：
擺在他面前的有兩條路。
神秘人或者鄧布利多。
誠然——
斯內普是雙面間諜。
這件事情要從十一年前那個預言說起：
特里勞妮做了一個關於打敗伏地魔的預言，恰好被斯內普聽到了。
斯內普憑藉告訴神秘人預言，晉升了「核心食死徒」。
但是……
很快，預言被證實，那個打敗伏地魔的是哈利。
這個預言也就牽扯到了他深愛的人：莉莉·波特，這使得斯內普懊悔萬分。
為了保護莉莉，他向神秘人建議：
可以殺死詹姆和哈利，放過莉莉。
神秘人同意了。
但斯內普怕神秘人出爾反爾，所以找到了鄧布利多，做雙重保險。
他請求鄧布利多將波特一家隱藏——
代價是自己成為雙面間諜。
也正是這個原因，神秘人在一開始放過了莉莉，莉莉得以生下哈利。
所以……
斯內普兩頭兒沾邊，但其實兩邊兒不討喜。
鄧布利多那邊兒的人因為他曾經是食死徒不信任他，食死徒則認為他害死了神秘人，對他感到憎惡……神秘人如果捲土重來，他應該站在哪邊？
莉莉已經死了。
為了哈利站在鄧布利多這邊兒嗎？
別開玩笑了。
如果可以的話，他想讓哈利住在德思禮一家一輩子。
可以說，就是這個男孩兒害莉莉死掉。
這件事從前往後看，他占一部分責任，鄧布利多和神秘人占一部分，哈利和詹姆也占一部分責任，就連小矮星彼得和小天狼星也有責任。
這種雙重立場，加上複雜的過去，帶給斯內普的是糾結。
有的時候……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活著。
如果不從過去，而站在未來的角度，似乎是神秘人更加有「未來」。
十一年前，如果不是出了哈利這個意外，神秘人恐怕已經奪得了英國的權柄；鄧布利多已經老了，無法匹敵神秘人這樣強大的黑巫師。
捲土重來的神秘人獲得魔法石，只會更加強大。
至於神秘人會獲得魔法石嗎？
有孔恩的幫助，並不困難。
但……
斯內普並不認為孔恩和神秘人合作，是正確的事情。
在他看來，這只不過是與虎謀皮罷了。
但也正因為有孔恩的存在，他選擇立場便簡單多了——和孔恩反著站。
既然孔恩與神秘人合作，他便準備站在鄧布利多那邊。
孔恩幫神秘人拿魔法石，他便想辦法破壞這個計劃。
總之——
和孔恩反著來，不能讓孔恩這個混蛋達成計劃。
另一個睡不著的人是哈利：
他目擊了在四樓那扇門站著的三個人。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那裡被鄧布利多在開學宴會上命令禁止：
三個教授去那裡幹什麼？
他們為什麼又是一副慌慌張張的模樣？
這樣的疑惑，讓他整夜也睡不著。
他很想過去看看。
但《學生守則》不准學生夜遊。
算了……
還是早點休息吧，過幾天就要迎來新魁地奇賽季第一場比賽了。
……
「你想拯救世界嗎？」
驀然聽到這句話，孔恩以為自己穿越了。
穿越到了俗套的漫畫英雄世界裡。
事實上——
拯救世界也只和這些穿現在漫畫裡的英雄有關。
理他太遙遠了。
他上一次想拯救世界，還是在上一世看奧特曼、六七歲的年紀。
很快，這樣的理想伴隨著興趣班就消失了。
那個時候，他更想當老師。
所以——
當鄧布利多詢問他這個問題時，孔恩只是愣了一下，隨即笑道：
「校長，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鄧布利多似乎對他這樣的回答並不例外。
「是嗎？」
那雙半月形眼鏡片後的藍眼睛閃爍著，身體微微前傾，雙手叫交叉在一起：
「通常人們至少會追問一句『為什麼這麼問』，
或者乾脆否認自己有能力做到，又或者明確表達拒絕，但你……」
不知為何，孔恩被那雙藍眼睛盯得有些慌：
「我只是覺得，這個話題有點……太宏大了。」
他清了清嗓子，指著桌子上那份羊皮紙說道：
「這份羊皮紙上的內容還無從驗證真假，我們考慮的危險仍然是人所帶來的。」
是的——
人帶來的威脅還能解決。
但整個社會、世界，帶來的為難，卻讓人想要下手都找不到地方。
人在自然面前是渺小的，即使是法力高強的巫師。
「宏大嘛？」
鄧布利多喃喃自語，又看向孔恩，認真說道：
「拯救世界，聽起來確實如此。但世界往往並非毀於驚天動地的災難，孔恩。有時，它只是在一連串微小的選擇、一次次的袖手旁觀、一個個『與我無關』的回答中，悄然滑向深淵。」
似乎是覺得這個話題太沉重，他改變了話題：
「這些日子，我總聽見學生們討論那天在禮堂發生的事情。」
「尤其是那一手神乎其技的大規模漂浮咒。」
「您謬讚了，不值一提。」孔恩微微躬身。
「你有興趣和我切磋一下嗎？或許……我這個老頭兒能給你一些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