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你想拯救世界嗎？
（本章二創內容很多）
「你來了。」
「我來了。」
「現在已經很晚了。」
「但我還是來了。」
「你來幹什麼？」
「……」
「不是你讓我來的嗎？」
孔恩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坐在辦公桌後的糟老頭。
鄧布利多調皮地眨了眨眼，像是覺得這樣逗弄孔恩很有意思，他從桌面上抽出了一本書：
「看看這個。」
孔恩接過，仔細閱讀：
這是一份只有古代如尼文考到O的人才能看懂的物什。
很久沒接觸到如尼文了。
哪怕是孔恩，也只能看懂個七七八八。
上面講的是魔法的本質。
魔法的本質是什麼？
這個直指巫師本質的東西，即使已經過去了上千年，仍然沒有得到解答。
如果非要比喻，這就像在洪荒世界問「道是什麼」，在現代世界問「弦理論怎麼構造世界」之類……
但廣為流傳的說法是魔法的本質是一股能量。
孔恩也持有相同的看法：
在前世的各種網絡小說里，就有「靈氣」的概念，魔法如是類似「靈氣」的物質，倒也說得過去。
那魔法的來源在哪裡呢？
這倒是眾說紛紜：
有些人認為魔法來自於靈魂：
靈魂是人體最神秘的地方，一些高端的法術通常也是以「靈魂」為媒介，情緒越強，魔咒越強。
也有些人認為魔法來自血脈：
因為想要學習魔法，首先要有魔法天賦，魔法天賦來自於血脈傳承。
（PS：那為什麼會有泥巴種？
來自JK羅琳的回答：他們的祖先有著巫師，但後來出現了啞炮，因此慢慢退出巫師界，成為了麻瓜。
赫敏這樣的麻瓜出身者獲得「魔法天賦」，是血脈返祖的一種表現）
這篇如尼文贊同了後一種說法。
其中最直接的觀點便是：
如果魔法真的來自於靈魂，為什麼會有一些魔法農作物？
神奇動物也就算了，農作物也會產生靈魂嗎？
這顯然是說不通的。
但這些內容都不是這份資料的重點，而是……
這篇資料的作者做出了一個大膽的假設：
巫師的人數、血脈的稀疏、巫師的強大與否存在著某種看不見的聯繫。
換句話說，這宛如一種魔法能量的守恆定律：
巫師的人口數量越多，魔法血脈就越分散稀薄，個體巫師的平均能力也就越弱。
反之亦然——
巫師的人口數量越少，血脈便越集中濃厚，個體巫師所能達到的力量上限就越高。
事情真是如此嗎？
孔恩深知，鄧布利多絕不會拿捕風捉影的東西給他看。
他努力在記憶中搜尋印證，思緒飛速運轉。
猛然間，他抬起頭，眼中充滿了濃重的震驚。
似乎……
這推論竟是真的！
近在眼前的例子便是這幾十年間的趨勢：
第一次巫師戰爭造成了大量巫師死亡。
而隨後湧現的一代，即哈利·波特及其同齡人們，其整體實力和未來成就卻堪稱耀眼：
哈利：無需贅述，近乎「位面之子」般的存在。
赫敏：未來的魔法部部長，天賦與智慧並存。
納威：成長為格蘭芬多的「劍聖」，勇氣與實力兼具。
……
甚至克拉布——這個常被視為笑柄的角色——能在緊要關頭成功施放威力強大的「厲火咒」（儘管結果失控），也絕非普通巫師所能企及。
這本身就說明了這一代巫師群體魔法潛力的普遍高度。
再往前追溯二三十年——
詹姆·波特、西弗勒斯·斯內普，乃至他自己，這些在各自領域都堪稱傑出的人物，恰恰誕生于格林德沃戰爭結束後、緊接著的人口相對低谷期嗎？這是巧合嗎？
誠然，戰爭結束後通常會迎來人口的補償性增長（麻瓜界亦如此），大量新生兒中自然可能出現更多天賦異稟者，但……這能完全解釋這種「精英輩出」的現象嗎？
但將時間拉長後，這種推斷似乎也合理。
千年前的四大創始人……
孔恩意識到，這些觀察還只是初步的猜測。
要確證這個驚人的理論，他需要更嚴謹的數據支撐——必須回到魔法部，調取這上百年來詳細的巫師人口出生、死亡記錄以及相關的魔法能力評估檔案，進行系統性的數據演算和分析。
他也終於明白了鄧布利多找上自己的用意：
只有身處魔法部核心位置的他，才擁有接觸到這些資料的能力。
但為什麼要調查這個呢？這個東西又意味著什麼呢？
意味著如果這個推斷是真的，沒有相應牽制的手段，假以時日巫師界會滅亡！
為什麼？
因為巫師界的人口會隨著人口基數變大，而增加速率變快。
在人口變多的情況下，血脈會變得更加稀薄，巫師的能力也就相對會減弱。
到時候……巫師就和麻瓜沒什麼兩樣了。
與其說巫師界會滅亡，倒不如說會和麻瓜界融合。
不過——
這些都只是推測，沒有證據。
孔恩看完之後，默默地將羊皮紙放了回去。
他看向鄧布利多，正準備說點什麼時——
鄧布利多忽然問了他一個奇怪的問題：
「孔恩，你想拯救世界嗎？」
「你來了。」
「我來了。」
「現在已經很晚了。」
「但我還是來了。」
「你來幹什麼？」
「……」
「不是你讓我來的嗎？」
孔恩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坐在辦公桌後的糟老頭。
鄧布利多調皮地眨了眨眼，像是覺得這樣逗弄孔恩很有意思，他從桌面上抽出了一本書：
「看看這個。」
孔恩接過，仔細閱讀：
這是一份只有古代如尼文考到O的人才能看懂的物什。
很久沒接觸到如尼文了。
哪怕是孔恩，也只能看懂個七七八八。
上面講的是魔法的本質。
魔法的本質是什麼？
這個直指巫師本質的東西，即使已經過去了上千年，仍然沒有得到解答。
如果非要比喻，這就像在洪荒世界問「道是什麼」，在現代世界問「弦理論怎麼構造世界」之類……
但廣為流傳的說法是魔法的本質是一股能量。
孔恩也持有相同的看法：
在前世的各種網絡小說里，就有「靈氣」的概念，魔法如是類似「靈氣」的物質，倒也說得過去。
那魔法的來源在哪裡呢？
這倒是眾說紛紜：
有些人認為魔法來自於靈魂：
靈魂是人體最神秘的地方，一些高端的法術通常也是以「靈魂」為媒介，情緒越強，魔咒越強。
也有些人認為魔法來自血脈：
因為想要學習魔法，首先要有魔法天賦，魔法天賦來自於血脈傳承。
（PS：那為什麼會有泥巴種？
來自JK羅琳的回答：他們的祖先有著巫師，但後來出現了啞炮，因此慢慢退出巫師界，成為了麻瓜。
赫敏這樣的麻瓜出身者獲得「魔法天賦」，是血脈返祖的一種表現）
這篇如尼文贊同了後一種說法。
其中最直接的觀點便是：
如果魔法真的來自於靈魂，為什麼會有一些魔法農作物？
神奇動物也就算了，農作物也會產生靈魂嗎？
這顯然是說不通的。
但這些內容都不是這份資料的重點，而是……
這篇資料的作者做出了一個大膽的假設：
巫師的人數、血脈的稀疏、巫師的強大與否存在著某種看不見的聯繫。
換句話說，這宛如一種魔法能量的守恆定律：
巫師的人口數量越多，魔法血脈就越分散稀薄，個體巫師的平均能力也就越弱。
反之亦然——
巫師的人口數量越少，血脈便越集中濃厚，個體巫師所能達到的力量上限就越高。
事情真是如此嗎？
孔恩深知，鄧布利多絕不會拿捕風捉影的東西給他看。
他努力在記憶中搜尋印證，思緒飛速運轉。
猛然間，他抬起頭，眼中充滿了濃重的震驚。
似乎……
這推論竟是真的！
近在眼前的例子便是這幾十年間的趨勢：
第一次巫師戰爭造成了大量巫師死亡。
而隨後湧現的一代，即哈利·波特及其同齡人們，其整體實力和未來成就卻堪稱耀眼：
哈利：無需贅述，近乎「位面之子」般的存在。
赫敏：未來的魔法部部長，天賦與智慧並存。
納威：成長為格蘭芬多的「劍聖」，勇氣與實力兼具。
……
甚至克拉布——這個常被視為笑柄的角色——能在緊要關頭成功施放威力強大的「厲火咒」（儘管結果失控），也絕非普通巫師所能企及。
這本身就說明了這一代巫師群體魔法潛力的普遍高度。
再往前追溯二三十年——
詹姆·波特、西弗勒斯·斯內普，乃至他自己，這些在各自領域都堪稱傑出的人物，恰恰誕生于格林德沃戰爭結束後、緊接著的人口相對低谷期嗎？這是巧合嗎？
誠然，戰爭結束後通常會迎來人口的補償性增長（麻瓜界亦如此），大量新生兒中自然可能出現更多天賦異稟者，但……這能完全解釋這種「精英輩出」的現象嗎？
但將時間拉長後，這種推斷似乎也合理。
千年前的四大創始人……
孔恩意識到，這些觀察還只是初步的猜測。
要確證這個驚人的理論，他需要更嚴謹的數據支撐——必須回到魔法部，調取這上百年來詳細的巫師人口出生、死亡記錄以及相關的魔法能力評估檔案，進行系統性的數據演算和分析。
他也終於明白了鄧布利多找上自己的用意：
只有身處魔法部核心位置的他，才擁有接觸到這些資料的能力。
但為什麼要調查這個呢？這個東西又意味著什麼呢？
意味著如果這個推斷是真的，沒有相應牽制的手段，假以時日巫師界會滅亡！
為什麼？
因為巫師界的人口會隨著人口基數變大，而增加速率變快。
在人口變多的情況下，血脈會變得更加稀薄，巫師的能力也就相對會減弱。
到時候……巫師就和麻瓜沒什麼兩樣了。
與其說巫師界會滅亡，倒不如說會和麻瓜界融合。
不過——
這些都只是推測，沒有證據。
孔恩看完之後，默默地將羊皮紙放了回去。
他看向鄧布利多，正準備說點什麼時——
鄧布利多忽然問了他一個奇怪的問題：
「孔恩，你想拯救世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