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孔恩和伏地魔的默契
「什、什麼？！」
教室里頓時傳來一片譁然。
很多人都覺得不可思議。
麥格教授幾次想要打斷，但看著旁邊孔恩認真聽講的樣子，都沒好意思打斷，只能任由事情發生。
但奇洛似乎考慮到了這些，他特地解釋道：
「放心，不會有危險。」
「我會手下留情。」
「你們可以用學過的任何魔咒對我進行攻擊，倘若能攻擊到我，對應學院將獲得十分。」
「為了你們的安全，我建議……」
奇洛教授話還沒說完，人群中就傳來一道紅光。
「昏昏倒地！」
想都不用想，來自斯萊特林學院。
不給加分，他們都想完成打教授的這個壯舉，更何況還給加分呢。
偷襲，不講武德？
抱歉，他們的字典里沒有武德。
戰場上，誰會等你數完「一、二、三」再出手？
那道紅光直直撞向講台中央的身影，速度之快，連坐在前排的格蘭芬多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這也太——」
珀西話還沒說完，紅光就已經快貼到奇洛的胸口。
只是……
奇洛連頭都沒抬，手腕極小幅度一抖。
連咒語都懶得念出來。
一道極薄、銀色的保護罩在他身前瞬間展開。
紅光撞上那層無形的屏障。
「啪——」
像被打歪的彈珠一樣，猛地折了個角度，從奇洛身邊擦過，反彈向教室後方。
「趴下！」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後排幾個斯萊特林連忙抱頭蹲下。
那道「昏昏倒地」擦著他們頭頂飛過，最後砸在後牆上，變成一圈無害的紅光，緩緩散去。
整個過程，不到一秒。
奇洛淡淡地補完了剛才被打斷的句子：
「——我建議，先從簡單的咒語開始。」
教室里靜得有些可怕。
剛剛那位搶先偷襲的斯萊特林，臉色紅了又白，手裡還攥著魔杖，半舉著，半僵在那兒。
「反應不錯。」
奇洛這才回過頭，目光落在他身上，笑意若有若無：
「在真實遭遇里，對手不會等你聽完規矩才動手。」
「這一點，你做得很好，斯萊特林，加五分。」
那名斯萊特林下意識挺了挺胸。
可下一秒，奇洛話鋒一轉：
「不過——」
他的聲音放輕，卻不知為何讓人脊背發冷。
「課堂上，我剛剛還沒說開始。」
「你在之前就開始了。」
「你的『決鬥意識』很強。」
「也是，課堂紀律里，小小的一次『陽奉陰違』。」
他微微側頭，看向教室另一邊的孔恩，微微一笑：
「按照學生手冊，這種情況，是否應該略作提醒？」
孔恩懂了伏地魔的意思，拿出《學生手冊》，照本宣科地念出了上面的內容。
「在上課期間，學生需遵守教授安排的步驟和節奏，否則視作輕度擾亂課堂秩序』。」
「通常處理方式是——口頭警告，或輕微扣分。」
奇洛點了點頭，仿佛這正合他意。
「那麼，就——」
他看回那名斯萊特林，微笑道：
「斯萊特林再扣三分。」
「作為對課堂秩序的小小提醒。」
這個「賞罰分明」的方式，讓孔恩很欣賞。
如果可以的話——
他很想在成為霍格沃茨校長之後，讓伏地魔來擔任黑魔法防禦術教授並且兼任教導主任之類的職務。
兩個人在某些方面很默契。
「那麼，預備……」
奇洛緩緩抬起了魔杖。
「一。」
「二。」
教室里壓抑的呼吸聲更重了幾分。
有人手心全是汗，有人已經悄悄把魔杖對準了空地中央。
「……」
「三。」
話音剛落，短暫的一瞬寂靜——
緊接著，咒語像被扯斷的線頭一樣刷地炸開。
「除你武器！」
「腿立僵！」
「全身束縛！」
「昏昏倒地！」
紅光、藍光、白光，一時間交織成一張亂七八糟的網，從四面八方朝奇洛撲去。
這一刻，沒人再管什麼「斯萊特林先動、格蘭芬多再跟」，也沒人有空想「我要不要顯得有禮貌」。
從剛才的行為來看，奇洛教授似乎有兩把刷子，那就別怪他們不客氣了。
迎著這些魔咒，奇洛輕描淡寫地抬了抬手。
那一層護盾不再是剛才小範圍的「屏障」，而是直接撐開成一個半透明的弧面，將他整個人籠在裡面。
所有咒語砸上去，像雨點砸在鐘罩上。
砰、砰、砰——
光芒在護盾表面炸開，又被彈向各個方向。
「趴下！」
「趴下！！」
外圍的學生紛紛抱頭往下縮，幾道反彈的束縛咒和昏迷咒打在牆上、地上、桌腿上，濺起一圈圈光暈。
但奇洛立在中央，一動不動。
這……才是真正的奇洛教授嗎？
不少人為自己之前對奇洛教授的偏見，開始在心中道歉了。
原先他們還以為奇洛教授當黑魔法防禦術教授有些侮辱這個職業了，現在看來……
任何一個能畢業之後回霍格沃茨任教的教授都不簡單。
有些人聯想到了特里勞妮。
也許……
那位神神叨叨的特里勞妮教授實際上也藏了一手？
「注意角度！」
外圍突然有人喊了一句，是珀西。
他已經認識到攻擊到奇洛教授是一件困難的事情，所以……他做起了級長職責，開始組織進攻。
就像是網路遊戲里團戰刷副本的指揮一般。
他要把這十分留在格蘭芬多！
「別老往正面打，會全被護盾彈回來，你們從側面，我從斜上方——」
奇洛教授聽見了，但沒有理會。
無所謂。
這群小巫師不管用什麼戰術，都對他沒有影響。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都是虛無。
「腿立僵！」
另一邊，馬庫斯·弗林特抓准空檔，狠狠補了一道咒。
他的咒語力道極重，直衝護盾下緣。
那是很多巫師習慣性忽略的地方。
護盾微微一震，底部光紋盪開。
奇洛依舊沒動，只是輕輕一頓腳。
那一圈護盾像被往地面釘了一下，立刻穩定下來。
「力氣太大，不會收。」
他甚至有餘裕低聲評價了一句：
「弗林特先生，這在球場上是優點，在對付會反彈的咒語時，就是缺點。」
之後，每一個學生施展魔咒，他都會悠閒地給出評價。
如果光看奇洛的表現，還以為台下的小巫師在配合他玩過家家，事實上，小巫師們連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來了。
教室里頓時傳來一片譁然。
很多人都覺得不可思議。
麥格教授幾次想要打斷，但看著旁邊孔恩認真聽講的樣子，都沒好意思打斷，只能任由事情發生。
但奇洛似乎考慮到了這些，他特地解釋道：
「放心，不會有危險。」
「我會手下留情。」
「你們可以用學過的任何魔咒對我進行攻擊，倘若能攻擊到我，對應學院將獲得十分。」
「為了你們的安全，我建議……」
奇洛教授話還沒說完，人群中就傳來一道紅光。
「昏昏倒地！」
想都不用想，來自斯萊特林學院。
不給加分，他們都想完成打教授的這個壯舉，更何況還給加分呢。
偷襲，不講武德？
抱歉，他們的字典里沒有武德。
戰場上，誰會等你數完「一、二、三」再出手？
那道紅光直直撞向講台中央的身影，速度之快，連坐在前排的格蘭芬多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這也太——」
珀西話還沒說完，紅光就已經快貼到奇洛的胸口。
只是……
奇洛連頭都沒抬，手腕極小幅度一抖。
連咒語都懶得念出來。
一道極薄、銀色的保護罩在他身前瞬間展開。
紅光撞上那層無形的屏障。
「啪——」
像被打歪的彈珠一樣，猛地折了個角度，從奇洛身邊擦過，反彈向教室後方。
「趴下！」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後排幾個斯萊特林連忙抱頭蹲下。
那道「昏昏倒地」擦著他們頭頂飛過，最後砸在後牆上，變成一圈無害的紅光，緩緩散去。
整個過程，不到一秒。
奇洛淡淡地補完了剛才被打斷的句子：
「——我建議，先從簡單的咒語開始。」
教室里靜得有些可怕。
剛剛那位搶先偷襲的斯萊特林，臉色紅了又白，手裡還攥著魔杖，半舉著，半僵在那兒。
「反應不錯。」
奇洛這才回過頭，目光落在他身上，笑意若有若無：
「在真實遭遇里，對手不會等你聽完規矩才動手。」
「這一點，你做得很好，斯萊特林，加五分。」
那名斯萊特林下意識挺了挺胸。
可下一秒，奇洛話鋒一轉：
「不過——」
他的聲音放輕，卻不知為何讓人脊背發冷。
「課堂上，我剛剛還沒說開始。」
「你在之前就開始了。」
「你的『決鬥意識』很強。」
「也是，課堂紀律里，小小的一次『陽奉陰違』。」
他微微側頭，看向教室另一邊的孔恩，微微一笑：
「按照學生手冊，這種情況，是否應該略作提醒？」
孔恩懂了伏地魔的意思，拿出《學生手冊》，照本宣科地念出了上面的內容。
「在上課期間，學生需遵守教授安排的步驟和節奏，否則視作輕度擾亂課堂秩序』。」
「通常處理方式是——口頭警告，或輕微扣分。」
奇洛點了點頭，仿佛這正合他意。
「那麼，就——」
他看回那名斯萊特林，微笑道：
「斯萊特林再扣三分。」
「作為對課堂秩序的小小提醒。」
這個「賞罰分明」的方式，讓孔恩很欣賞。
如果可以的話——
他很想在成為霍格沃茨校長之後，讓伏地魔來擔任黑魔法防禦術教授並且兼任教導主任之類的職務。
兩個人在某些方面很默契。
「那麼，預備……」
奇洛緩緩抬起了魔杖。
「一。」
「二。」
教室里壓抑的呼吸聲更重了幾分。
有人手心全是汗，有人已經悄悄把魔杖對準了空地中央。
「……」
「三。」
話音剛落，短暫的一瞬寂靜——
緊接著，咒語像被扯斷的線頭一樣刷地炸開。
「除你武器！」
「腿立僵！」
「全身束縛！」
「昏昏倒地！」
紅光、藍光、白光，一時間交織成一張亂七八糟的網，從四面八方朝奇洛撲去。
這一刻，沒人再管什麼「斯萊特林先動、格蘭芬多再跟」，也沒人有空想「我要不要顯得有禮貌」。
從剛才的行為來看，奇洛教授似乎有兩把刷子，那就別怪他們不客氣了。
迎著這些魔咒，奇洛輕描淡寫地抬了抬手。
那一層護盾不再是剛才小範圍的「屏障」，而是直接撐開成一個半透明的弧面，將他整個人籠在裡面。
所有咒語砸上去，像雨點砸在鐘罩上。
砰、砰、砰——
光芒在護盾表面炸開，又被彈向各個方向。
「趴下！」
「趴下！！」
外圍的學生紛紛抱頭往下縮，幾道反彈的束縛咒和昏迷咒打在牆上、地上、桌腿上，濺起一圈圈光暈。
但奇洛立在中央，一動不動。
這……才是真正的奇洛教授嗎？
不少人為自己之前對奇洛教授的偏見，開始在心中道歉了。
原先他們還以為奇洛教授當黑魔法防禦術教授有些侮辱這個職業了，現在看來……
任何一個能畢業之後回霍格沃茨任教的教授都不簡單。
有些人聯想到了特里勞妮。
也許……
那位神神叨叨的特里勞妮教授實際上也藏了一手？
「注意角度！」
外圍突然有人喊了一句，是珀西。
他已經認識到攻擊到奇洛教授是一件困難的事情，所以……他做起了級長職責，開始組織進攻。
就像是網路遊戲里團戰刷副本的指揮一般。
他要把這十分留在格蘭芬多！
「別老往正面打，會全被護盾彈回來，你們從側面，我從斜上方——」
奇洛教授聽見了，但沒有理會。
無所謂。
這群小巫師不管用什麼戰術，都對他沒有影響。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都是虛無。
「腿立僵！」
另一邊，馬庫斯·弗林特抓准空檔，狠狠補了一道咒。
他的咒語力道極重，直衝護盾下緣。
那是很多巫師習慣性忽略的地方。
護盾微微一震，底部光紋盪開。
奇洛依舊沒動，只是輕輕一頓腳。
那一圈護盾像被往地面釘了一下，立刻穩定下來。
「力氣太大，不會收。」
他甚至有餘裕低聲評價了一句：
「弗林特先生，這在球場上是優點，在對付會反彈的咒語時，就是缺點。」
之後，每一個學生施展魔咒，他都會悠閒地給出評價。
如果光看奇洛的表現，還以為台下的小巫師在配合他玩過家家，事實上，小巫師們連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