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奇洛教授的公開課
對於大部分的一年級小巫師來說，哈利加入魁地奇球隊是一件不可接受的事情。
不怕兄弟過得苦，就怕兄弟開路虎。
哈利這已經不是開路虎了。
如果小道消息中「孔恩調查官要給四個學院全部的飛天掃帚換成光輪2000系列」是真的，那麼這相當於麻瓜界的蘭博基尼。
相比於原著里哈利加入球隊的事情還能瞞瞞，現實里根本瞞不了。
一個沒生病的大活人從自習教室中消失了，誰能不注意到？
再三打聽後——
他們確信了哈利拿到了和伍德相同的請假條。
為什麼是他？又憑什麼是他？
明明……
連飛行課都沒上過。
格蘭芬多這邊，竊竊私語最先在寢室和壁爐旁炸開：
「聽說了嗎？波特要當找球手。」
「才一年級！霍琦教授的飛行課都還沒上呢！」
「那又怎樣，人家是波特啊……」
「什麼叫『那又怎樣』？一年級連課表都還沒記熟呢，就開始打魁地奇，當我們這些人是幹嘛的？」
「那你行你上啊？」
「我當然也想上！可沒有假條！」
一說到「假條」，氣氛就更酸了。
「伍德也有。」
「我聽說斯萊特林的弗林特也有。」
「聽說，四大學院魁地奇球隊的球員都在面臨選擇。」
「可波特呢？剛來一個月，就能跟他們享受同等待遇？」
「這就是『大難不死的波特』的待遇咯。」有人陰陽怪氣地來了一句。
也有人猶豫著小聲說：「也不一定是沾那個名頭吧，說不定他真的很會飛……」
「很會飛？他從麻瓜長大，麻瓜哪來的掃帚給他飛？」
「……」
這種議論使得哈利「不敢露面」了。
事實上——
不是不敢，是伍德那裡的訓練太忙。
伍德就像是發了瘋一樣，訓練自己，訓練他，訓練魁地奇球隊的每一個人。
這種高強度的訓練讓他每天晚上回到寢室，渾身就像散架了一樣，說真的，他有些覺得在教室上自習也不錯。
每天在魁地奇球場上訓練到晚上，和上自習課有區別嗎？
那他不是白請假了？
有的時候，人只有兩邊賽道都體驗過，才知道其中的差異。
從客觀角度上來講：
每天在魁地奇球場訓練，要比坐在自習室上累多了，至少從自習教室出來，衣服不會擰出水來。
支撐哈利高強度訓練的是對魁地奇與生俱來的「熱愛」。
每次飛在天上，他感覺自己變得完全不一樣了。
羅恩一開始很羨慕哈利，但每次看到哈利像只「死狗」一樣回到寢室，也就不再說什麼了。
連帶著其他的舍友：
也對哈利慢慢變得不再羨慕了，甚至還慶幸上自習真好。
這是孔恩自己都沒想到的輿論轉向。
在這種微妙的風向之下……
時間，很快來到了星期四。
也就是——
奇洛教授對五年級斯萊特林、格蘭芬多學生的黑魔法防禦術公開課那一天。
……
這節課，從早飯開始就不太對勁。
五年級的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都知道：
今天的黑魔法防禦術，是公開課。
「聽說了嗎，很多教授都來聽課，原本很多有課的教授，也為此調課了。」
「鄧布利多會來嗎？」
「也許吧。」
「這下糟了。」
「怎麼了？」
「要是奇洛教授一緊張，把課上得亂七八糟，我們該怎麼辦？」
很多小巫師都有著這樣的擔憂：
在上一節黑魔法防禦術的課程中，他們就看到了奇洛教授無比緊張的樣子，那麼多教授看著……
斯萊特林的小巫師們已經決定看奇洛的消化了。
當他們走進黑魔法防禦術的教室，很多人已經坐在那裡等著了：
孔恩、麥格、斯內普……可是沒有鄧布利多。
也許是他太忙。
在上課鈴響起前的一分鐘，奇洛教授總算是趕來了。
只是……
不知為何，今天的學生們覺得奇洛教授有些奇怪。
說不出來的奇怪。
這種奇怪的感覺很快得到了印證：
「開始點名！」
往常，奇洛教授絕不會這麼幹脆。
但今天，就好像有什麼力量支撐奇洛一般。
「奧利弗·伍德。」
「到！」
伍德下意識挺直了背，聲音很響。
奇洛教授抬眼看了他一瞬。
那一瞬間，伍德莫名打了個寒戰。
就好像……
被什麼恐怖的事情盯上了一樣。
「韋斯萊·珀西。」
「在，教授！」
珀西的回答一如既往乾脆。
可說完之後，他自己也微微一愣——
教授剛才念他的名字，竟然一個音都沒磕巴。
「斯萊特林，馬庫斯·弗林特。」
「在。」
弗林特一邊回答，一邊打量講台上的人。
他對奇洛這門課沒什麼尊重。
但今天，總覺得這位「軟柿子教授」，身上那股味道說不上來的不對——
倒像是……
隨時會從袖子裡抽出什麼東西，對著全班來一發真正的黑魔法。
點名進行得異常順暢。
沒有翻錯頁，沒有叫錯人，沒有支支吾吾卡在誰的名字上。
就連後排幾個準備看笑話的斯萊特林，也慢慢失去了興致。
「這真是奇洛？」
有人壓低聲音：
「我怎麼覺得像被人換了個腦子？
「你別瞎說……」
旁邊那個打了個寒戰，還是忍不住補了一句：
「不過他今天，確實……怪怪的。」
前排座位一側，麥格眉頭已經皺起來了。
她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另一邊，斯內普慢悠悠地低頭，從教室角落看向講台。
他一向擅長捕捉別人細節里的破綻——
但奇洛今天的「問題」，不在動作，不在表情，
而在一種更細微的東西上：
氣息。
平時那人一走進來，身上有大蒜味、緊張味、汗味摻著胡亂堆出來的。
今天這些味道還在。
可最底下，混進去了一縷非常淡、近乎不可察覺的冷。
那種冷，很熟悉。
斯內普眼神驟然一沉。
不會吧。
講台上，伏地魔翻合名冊的動作一氣呵成。
「好。」
他低聲道：
「點名結束。」
「那我們開始上課吧。」
他抬起頭。
這一抬，教室里好幾個學生都下意識躲開視線——
那雙眼睛明明沒變顏色，卻突然變得太銳利了。
「今天天氣不錯。」
伏地魔隨口說了一句，語氣溫和，像是閒談：
「適合做一點……」
「真正有意義的黑魔法防禦練習。」
話音剛落，他舉起魔杖，指向台下。
所有長桌像被一雙無形的大手抬了起來，輕飄飄地飛向兩側牆邊。
短短几秒鐘，原本擁擠的教室中間，空出了一塊寬闊的空地。
哇——
有學生沒忍住發出輕呼。
平時的奇洛教授，連走路都能被自己袍子絆一下，
誰都沒見他有本事同時控制十幾張桌椅飛來飛去。
麥格的眉毛倏地挑了一下。
「站起來，掏出你們的魔杖。」
絕大部分小巫師都意識到了接下來要幹什麼。
奇洛教授的下句話，印證了他們的猜想：
「所有人，向我進攻！」
不怕兄弟過得苦，就怕兄弟開路虎。
哈利這已經不是開路虎了。
如果小道消息中「孔恩調查官要給四個學院全部的飛天掃帚換成光輪2000系列」是真的，那麼這相當於麻瓜界的蘭博基尼。
相比於原著里哈利加入球隊的事情還能瞞瞞，現實里根本瞞不了。
一個沒生病的大活人從自習教室中消失了，誰能不注意到？
再三打聽後——
他們確信了哈利拿到了和伍德相同的請假條。
為什麼是他？又憑什麼是他？
明明……
連飛行課都沒上過。
格蘭芬多這邊，竊竊私語最先在寢室和壁爐旁炸開：
「聽說了嗎？波特要當找球手。」
「才一年級！霍琦教授的飛行課都還沒上呢！」
「那又怎樣，人家是波特啊……」
「什麼叫『那又怎樣』？一年級連課表都還沒記熟呢，就開始打魁地奇，當我們這些人是幹嘛的？」
「那你行你上啊？」
「我當然也想上！可沒有假條！」
一說到「假條」，氣氛就更酸了。
「伍德也有。」
「我聽說斯萊特林的弗林特也有。」
「聽說，四大學院魁地奇球隊的球員都在面臨選擇。」
「可波特呢？剛來一個月，就能跟他們享受同等待遇？」
「這就是『大難不死的波特』的待遇咯。」有人陰陽怪氣地來了一句。
也有人猶豫著小聲說：「也不一定是沾那個名頭吧，說不定他真的很會飛……」
「很會飛？他從麻瓜長大，麻瓜哪來的掃帚給他飛？」
「……」
這種議論使得哈利「不敢露面」了。
事實上——
不是不敢，是伍德那裡的訓練太忙。
伍德就像是發了瘋一樣，訓練自己，訓練他，訓練魁地奇球隊的每一個人。
這種高強度的訓練讓他每天晚上回到寢室，渾身就像散架了一樣，說真的，他有些覺得在教室上自習也不錯。
每天在魁地奇球場上訓練到晚上，和上自習課有區別嗎？
那他不是白請假了？
有的時候，人只有兩邊賽道都體驗過，才知道其中的差異。
從客觀角度上來講：
每天在魁地奇球場訓練，要比坐在自習室上累多了，至少從自習教室出來，衣服不會擰出水來。
支撐哈利高強度訓練的是對魁地奇與生俱來的「熱愛」。
每次飛在天上，他感覺自己變得完全不一樣了。
羅恩一開始很羨慕哈利，但每次看到哈利像只「死狗」一樣回到寢室，也就不再說什麼了。
連帶著其他的舍友：
也對哈利慢慢變得不再羨慕了，甚至還慶幸上自習真好。
這是孔恩自己都沒想到的輿論轉向。
在這種微妙的風向之下……
時間，很快來到了星期四。
也就是——
奇洛教授對五年級斯萊特林、格蘭芬多學生的黑魔法防禦術公開課那一天。
……
這節課，從早飯開始就不太對勁。
五年級的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都知道：
今天的黑魔法防禦術，是公開課。
「聽說了嗎，很多教授都來聽課，原本很多有課的教授，也為此調課了。」
「鄧布利多會來嗎？」
「也許吧。」
「這下糟了。」
「怎麼了？」
「要是奇洛教授一緊張，把課上得亂七八糟，我們該怎麼辦？」
很多小巫師都有著這樣的擔憂：
在上一節黑魔法防禦術的課程中，他們就看到了奇洛教授無比緊張的樣子，那麼多教授看著……
斯萊特林的小巫師們已經決定看奇洛的消化了。
當他們走進黑魔法防禦術的教室，很多人已經坐在那裡等著了：
孔恩、麥格、斯內普……可是沒有鄧布利多。
也許是他太忙。
在上課鈴響起前的一分鐘，奇洛教授總算是趕來了。
只是……
不知為何，今天的學生們覺得奇洛教授有些奇怪。
說不出來的奇怪。
這種奇怪的感覺很快得到了印證：
「開始點名！」
往常，奇洛教授絕不會這麼幹脆。
但今天，就好像有什麼力量支撐奇洛一般。
「奧利弗·伍德。」
「到！」
伍德下意識挺直了背，聲音很響。
奇洛教授抬眼看了他一瞬。
那一瞬間，伍德莫名打了個寒戰。
就好像……
被什麼恐怖的事情盯上了一樣。
「韋斯萊·珀西。」
「在，教授！」
珀西的回答一如既往乾脆。
可說完之後，他自己也微微一愣——
教授剛才念他的名字，竟然一個音都沒磕巴。
「斯萊特林，馬庫斯·弗林特。」
「在。」
弗林特一邊回答，一邊打量講台上的人。
他對奇洛這門課沒什麼尊重。
但今天，總覺得這位「軟柿子教授」，身上那股味道說不上來的不對——
倒像是……
隨時會從袖子裡抽出什麼東西，對著全班來一發真正的黑魔法。
點名進行得異常順暢。
沒有翻錯頁，沒有叫錯人，沒有支支吾吾卡在誰的名字上。
就連後排幾個準備看笑話的斯萊特林，也慢慢失去了興致。
「這真是奇洛？」
有人壓低聲音：
「我怎麼覺得像被人換了個腦子？
「你別瞎說……」
旁邊那個打了個寒戰，還是忍不住補了一句：
「不過他今天，確實……怪怪的。」
前排座位一側，麥格眉頭已經皺起來了。
她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另一邊，斯內普慢悠悠地低頭，從教室角落看向講台。
他一向擅長捕捉別人細節里的破綻——
但奇洛今天的「問題」，不在動作，不在表情，
而在一種更細微的東西上：
氣息。
平時那人一走進來，身上有大蒜味、緊張味、汗味摻著胡亂堆出來的。
今天這些味道還在。
可最底下，混進去了一縷非常淡、近乎不可察覺的冷。
那種冷，很熟悉。
斯內普眼神驟然一沉。
不會吧。
講台上，伏地魔翻合名冊的動作一氣呵成。
「好。」
他低聲道：
「點名結束。」
「那我們開始上課吧。」
他抬起頭。
這一抬，教室里好幾個學生都下意識躲開視線——
那雙眼睛明明沒變顏色，卻突然變得太銳利了。
「今天天氣不錯。」
伏地魔隨口說了一句，語氣溫和，像是閒談：
「適合做一點……」
「真正有意義的黑魔法防禦練習。」
話音剛落，他舉起魔杖，指向台下。
所有長桌像被一雙無形的大手抬了起來，輕飄飄地飛向兩側牆邊。
短短几秒鐘，原本擁擠的教室中間，空出了一塊寬闊的空地。
哇——
有學生沒忍住發出輕呼。
平時的奇洛教授，連走路都能被自己袍子絆一下，
誰都沒見他有本事同時控制十幾張桌椅飛來飛去。
麥格的眉毛倏地挑了一下。
「站起來，掏出你們的魔杖。」
絕大部分小巫師都意識到了接下來要幹什麼。
奇洛教授的下句話，印證了他們的猜想：
「所有人，向我進攻！」